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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收我命的吧!(近代现代)——刘豌豆

时间:2026-03-10 20:39:11  作者:刘豌豆
  白塘又指了指柏孟竹和纪天阔,微笑着介绍,“他们俩是发小。”
  “对,”柏孟竹手臂大大咧咧地揽上白塘的肩头,力道不轻,“我们几个,都特别的熟。”
  “诶?原来你们都认识啊?” 顾雨来很惊讶地仰头看着纪天阔,然后很突然地挽上了纪天阔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娇嗔,“哥,你怎么都没跟我提过呢?”
  纪天阔扫一眼柏孟竹一直很黑的脸,还有白塘看向自己和顾雨来时的悲伤表情,觉得这场面有点意思,比千篇一律的花灯有趣得多。
  他难得真心实意地牵起嘴角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寒暄了几句。要不是柏孟竹一个劲儿跟他使眼色,他都想再瞧会儿戏。
  分开后,顾雨来便放开了他的胳膊,两人之间恢复了一臂的社交距离。
  他们站在舞台侧面不远不近的位置,沉默地看着台上的表演。喷火变脸,锣鼓喧天。
  不知是不是错觉,纪天阔感觉周围的人群渐渐变得稠密。他环顾四周,发现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着,人群已经快挤做一团。
  他低头看了一眼,顾雨来还仰着头,不知是发呆还是专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台上翻跟斗的杂技演员。
  本不想打断她的兴致,但考虑到安全,还是说道:“表演快结束了,我们从东口进来的,现在往西口出去,正好能把主要的花灯区域看完。一会儿散场,人只会更多,不好走。”
  “哎白雀,你看,那不是纪……”席安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纪天阔旁边还有个模样出众的女孩。
  “鸡?” 白雀正被一个卖糖画的摊位吸引,闻言转过头,顺着席安的视线望去。
  席安立马伸出手,扶着白雀的脑袋调转了个方向,“鸡飞起来了!”
  白雀定睛看过去:“……席安,那是只凤凰。”
  “哦,是吗……”
  “嗯,那还有条龙!”白雀指了指另一侧,兴致勃勃,“龙飞凤舞,好彩头!不过我们运气确实很不错呢,临时过来居然还能买到票,我昨天看官网,明明说预售早就抢光了。”
  “真的?”席安一听,顿时有些不安。他四处看了看,人潮汹涌。他拽着白雀的手腕,“我们先出去。”
  他们往出口走去,但越走推搡感越明显,以至于渐渐寸步难行。
  在他们快要看到出口标识时,后方不知怎么,突然发生一阵剧烈的拥挤,巨大的人浪扑上来,席安拽着白雀的手一下被冲开。
  “席安!”白雀叫他,但人群把他和席安越推越远。
  席安想往回挤,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大喊,“白雀!千万不要摔倒!贴着边走!听到没有?!千万别摔!”
  白雀被挤得东倒西歪,只能勉强大声回应:“听到啦!”
  他随着人潮涌动,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迟钝如他,也感觉到人群中渐渐升起了恐慌。
  突然他感觉自己头发被人抓住了,拽得他头皮生疼。
  他被拽得猛地往后仰,他赶紧反方向扯住头发,艰难地回过头。
  “乘月?!”
  李乘月没有回答他,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只是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揪着他的长发,大口大口喘着气,状态很不对劲。
  他费力地挤到李乘月身边,“你怎么啦?”
  李乘月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像只破风箱,发出“嗬、嗬”的声音,拼了命地抽气。
  白雀被他的样子吓坏了。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能看出李乘月呼吸很困难。
  他一边扶着李乘月的胳膊,一边用手肘用力往前撑,试图给他挤出一点胸腹起伏的空间。“别怕,马上就到出口了,出去就好了,别怕。”
  他揽着李乘月绵软无力的身子,拖着把他往出口带。
  “怎么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不知道啊!安保干什么吃的?去年根本不是这样!”
  “听说放了好多低价票,全涌来了!”
  “妈的,挤死我了!”
  纪天阔和顾雨来已经走了出来。体感相当差,他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参加这种活动。
  此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老妈打来的电话。
  “老大!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灯会那儿?” 麦晴的声音很焦急,“我看网上说城南灯会严重超额售票,现场已经失控了,人挤得不行,你们赶紧出来!”
  “妈,你别担心,” 纪天阔安抚道,“我们现在已经出来了。”
  麦晴却并没有因此而松口气,“老四和席安也去了,但他俩电话都打不通,你要是看见他了,一定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老四也来了?” 纪天阔心下一凛,猛地回头,越过高高矮矮的人头往里看。
  “快走快走!里面都挤得踩伤人了!”
  “何止踩伤!我听说有人倒下去就没起来……”
  “我的天……这次不会出人命吧?”
  纪天阔心猛地一蹿,差点蹦出嗓子眼。他想也没想,抬腿就要逆着人流往里走。
  “哥!”顾雨来拉住他,“你干什么啊?”
  “白雀可能还在里面!”纪天阔回头,眼睛陡然发红。
  “只是可能而已!” 顾雨来拉着纪天阔不放,“你这样去太危险,而且都已经出来了,进不去的!”
  纪天阔出离的理智瞬间找回。
  逆流而入不仅危险,而且愚蠢。
  他死死盯着出口,看着一波又一波惊魂未定的人流涌出,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张面孔,心如火焚。
  纪天阔试图往好的方向想,说不定……白雀已经和席安出去了。
  可要是没有呢?!
  要是白雀摔倒了,或者看到别人摔倒,以他那性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无论往哪方面想,纪天阔都束手无策,什么也无法做,只能徒劳地等待。
  这焦急又无力的感觉,让他回想起白雀在青山失踪的那天,心脏顿时难受得几乎要裂开。
  正焦灼得快到极限时,他突然看到了一颗银白色的脑袋。
  大落大起的情绪,让纪天阔的心脏都快不会供血了。他一整个都是茫然虚空的,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拨开人群,不管不顾地要冲过去。
  他挤过去两步,才注意到白雀半拥半抱着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两人十分亲密,相互依偎着挤出人群,然后迅速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第42章 
  好心路人给李乘月吸了哮喘气雾剂, 他的呼吸渐渐平顺下来,但身体依旧脱力,软软地躺在花坛边。
  白雀稍微放下心, 这才想起要联系席安。他伸手去摸口袋,却摸了个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给弄丢了。
  气温骤降, 白雀左等右等等不到席安,便把羽绒服脱下来,不由分说地换上了李乘月身上的旧棉服, 然后他把李乘月拽起来,“咱们别在这儿吹冷风了, 一会儿给你冻坏了。”
  灯会附近区域人流量大,马路也堵得水泄不通, 只能靠双腿走出去。
  李乘月缓过些劲,抬手指了个方向:“那边人少些,离我住的地方,也不算太远。”
  “好。”白雀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李乘月能更省力地倚靠着自己,然后架着他, 一步一步往那边走。
  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 终于走出熙熙攘攘的人群。白雀停下脚步,歇了口气, 提议:“乘月,我们打个车吧?这样走太慢了,你也难受。”
  李乘月靠着他喘了口气,点点头。
  然后,两人面面相觑。
  白雀眨眨眼:“我手机丢了, 你来打车吧。”
  李乘月:“我手机电池太老了,不存电,在灯会里就关机了。”
  “……那看来,” 白雀深吸一口气,重新架好李乘月,“咱们还是得继续走。”
  又走了二十来分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棉服并不御寒,冷风直往里钻,白雀四下张望,忽然眼睛一亮:“诶!我想起来了,我朋友的店就在这附近!我们先过去歇一歇!”
  安暖正准备打烊,听见开门声伴着风铃响起,抬眼看过去,看见白雀扶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走进来。
  他愣了一下,赶紧快步迎上前,帮忙将人扶到柜台后的椅子上坐下,又转身去倒了两杯水。
  “他没事吧?”安暖把白雀拉到一边,“可别死我这儿。”
  “他只是哮喘,刚发作过,已经用过药了,歇会儿就好啦。” 白雀解释道,然后伸出手,“小暖,手机借我用用,我手机丢了。”
  安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他。屏幕还停留在他和姚烨的聊天界面。
  “你俩和好了?”白雀接过手机,顺口问道。
  安暖摇摇头,表情有点忧伤:“算不上和好。我跟他就没正经‘好’过,一直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出了那事……他对我爱答不理的,估计没戏了……”
  “可姚烨哥那天不挺吃醋的吗?你撒撒娇不就好了?”
  “吃醋?”安暖瞪大眼睛,“他不是在生气吗?”
  白雀也瞪大眼,“他不喜欢你,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啊?生你的气,那就是吃醋。你这都不知道吗?你不看电视剧吗?电视里男主角吃醋了,就特别凶。”
  安暖一脸诧异,然后一副世界都明亮了的样子。
  白雀低头熟练地按着号码。
  安暖:“谁的啊?记这么清楚。”
  “纪天阔的。”他刚说完,电话已经接通了。他直接对着话筒说:“我手机丢啦!”
  安暖回过神,小声提醒:“你没说你是谁,他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白雀“哦”了一声,但显然没打算纠正,继续对着话筒快速说道:“我在小暖这儿呢,你别担心,我没事。你跟妈妈说一声,让她也别担心,再让妈妈跟席安说一声,让席安也别担心。我过会儿就回去。拜拜。”
  说完,也不等那边回应,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把手机递还给发怔的安暖。
  “听他语气好像在闹脾气。”白雀冲安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又故作成熟地长叹一声,“唉,男人的心思,难猜啊,也不知道在闹什么闹。我就让他自个儿冷静冷静吧。”
  说完,他转身走回李乘月身边,弯下腰,问:“乘月,你好些了吗?饿不饿?饿了的话,这里的面包随便吃。”
  安暖:“喂!白雀!我这是小本生意!”
  “我会付钱的呀。”
  安暖:“这还差不多。”
  李乘月脸上终于恢复了血色。他缓过劲般地舒了口气:“刚才真以为要交代在那儿了。还好碰到你,不然完蛋了。”
  “是啊,多危险呀。” 白雀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才注意到似的,惊讶说道,“咦?你把头发染成黄色了?”
  “对啊。”李乘月晃晃脑袋,“怎么样?”
  “还可以。”白雀点点头,随即陷入思考,手指慢悠悠卷着一缕银白的发丝,“我要是把头发染成黑色,会不会看起来正常一点啊?”
  李乘月脑补了一下,“肯定会。毕竟黑色没那么扎眼。”
  安暖趴在柜台上清点当日账目,插话道:“要我说,你把头发剪短更正常。”
  “我可不要剪。”白雀立刻扭头反驳,“爷爷说了,我留长头发对纪天阔好,能让他更长寿。”
  安暖和李乘月都有些愣,“和他有什么关系?”
  白雀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不说话,安暖追问,他便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接话茬。
  恰好这时有客人推门进来,询问是否还在营业,安暖只好暂时放过他,转身去招呼客人。
  “乘月,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白雀看李乘月精神好了不少,便问道。
  “不用送,我已经歇好了,而且这儿离我租的房子特别近,过两条巷子就到。” 李乘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发软的腿脚,“我正在写一首新歌,写好了你下次过来听听?”
  “好啊!” 白雀欣然应允,随即又想到一事,眼睛一亮,“对了!我二哥也是搞音乐的,他有个乐队,三月份在国内有演出,我帮你要张票吧。你去听听看!”
  “真的?!” 李乘月来了兴趣,“哪支乐队啊?”
  “The X,你知道吗?”
  李乘月脸色顿时变得复杂,最终干巴巴回道:“还是算了吧。”
  “怎么呢?”白雀不解。
  “你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吧?我说我打工的酒吧被砸了,工作也丢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 白雀点头,“所以你那会儿才会去捡废品卖钱。”
  “嗯,那会儿我爸缺医药费,我谎称十六岁,去酒吧卖酒。酒吧老板人其实不坏,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结果有天晚上,遇到个喝高了的客人找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都习惯了。”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道:“可突然就冒出来个‘路见不平’的‘好心人’,把客人打了一顿不说,还说酒吧用童工,把人家酒吧也给砸了。酒吧开不下去,我也就失业了。”
  白雀听得睁大了眼睛:“啊?!那个人这么凶啊!”
  李乘月语气幽幽:“你猜这位‘好心人’是谁?”
  “谁啊?”
  “就现在这位当红乐队The X的主唱!”李乘月一提到他就来气,“跟法外狂徒一样!你二哥是怎么忍受得了和那种人组乐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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