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冲喜?收我命的吧!(近代现代)——刘豌豆

时间:2026-03-10 20:39:11  作者:刘豌豆
  “哥,有面膜吗?”一道女声截断了白雀的话。
  白雀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猛地睁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看纪天阔,眼里有质问、有惊疑,还有不可思议。
  纪天阔觉得地也陷了。
  喝醉的人不是随便洗洗,然后倒头就睡吗?!
  女人到底有多少道睡前准备工作?!
  “她喝醉后的状态,不太适合送回去,所以就暂时在这里安置一晚,仅此而已。”纪天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这话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
  可说完后,连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像极了被捉奸在床还嘴硬地说并不想进去的奸夫。
  白雀眼睛一红,嘴一撇,声音带着颤:“那我的状态,就适合被丢在那里不管了,对不对?”
  “我没有看到你,我要是看到——”纪天阔急着辩解,却见白雀冻得缩了缩,立刻侧身让开通道,语气软得近乎哄劝,“外面冷,先进来,好不好?”
  或许是因为没得到回应,客卧里的脚步声靠近了些。
  白雀猛地抽泣一声,转身就要走,长长的马尾猛地甩在纪天阔脖子上。
  纪天阔挨了一巴掌似的,生疼。
  他还没来得及追出去,却见白雀突然顿住,又一个转身,走了回来,走到他跟前。
  湿红的眼睛瞪着他,明明是委屈至极的模样,却偏要做出一副理直气壮:“做错事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走呀?!”
  “……那你进来,”纪天阔松了一口气,侧身让得更开,“我给你煮醒酒汤。”
  “不喝!我早就气醒了!”白雀气鼓鼓地说。
  “……刚才为什么按门铃,不直接进来?”
  “我怕你把我指纹给删了。”
  纪天阔叹口气:“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是你没做些什么,我还会多想些什么吗?!”白雀抬脚就往里走,正好与闻声走出来探看的顾雨来迎面撞上。
  顾雨来看着气呼呼的白雀,又看看他身后一脸无奈加头疼的纪天阔,愣了愣:“弟弟也来了?”
  白雀不迁怒旁人。看到顾雨来,尽管心里堵得慌,还是努力维持了基本的礼貌,低声打了招呼:“顾姐姐。”
  纪天阔看到顾雨来,这才有空分出神回应她刚才的问题:“面膜在洗漱台左边第二个抽屉。”
  “哦,好。”顾雨来点点头,看了看气氛古怪但又过分融洽的兄弟俩,识趣地退回客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重归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说你没看到我,是真的?”白雀见顾雨来进的是客卧,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纪天阔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如果真看到了你,怎么可能会忽略你?”
  白雀抿了抿唇,垂下眼睫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那会儿喝醉了,消极的情绪被过分放大,少了点理智,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抬起眼,“你说顾姐姐喝多了状态不好,才带她回来。可她现在状态不是挺好的吗?”
  背后议论他人隐私不太道德。
  不过纪天阔在白雀面前那副“成熟稳重好兄长”的皮囊底下,本就没多少世俗意义上的道德感,更何况白雀在他这里从来不是“外人”。
  便说道:“她哭了一路。”
  “啊~”白雀惊讶,“为什么啊?”
  “不知道。”有些事纪天阔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不好说。”
  “你没问问呀?”
  “……忘了。”这是实话,当时光顾着烦了。
  “哦……”白雀点点头。
  “别‘哦’了,”纪天阔打断他的话,“喝了酒容易口渴,要不要喝点水?”
  “不要。”白雀往楼上走去。
  走到二楼卧室前面,他扶着栏杆停下,低头看向楼下欲言又止的纪天阔,指了指书房,“我睡书房那张不软也不舒服的沙发床,对吗?”
  纪天阔:“……我睡。”
  “那好吧。”白雀点点头,理之当然地推开门走进了主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雀就离开了公寓。
  他早早地到理发店门口,静静地等着,直到第一位睡眼惺忪的店员前来开门。
  “您好,我昨晚预约了Allen老师,”他对前来接待的助理说,“请麻烦告诉他,我姓白,来染发。”
  助理将他引到等待区,递上一杯柠檬水。“您稍坐,Allen老师马上就来。”
  不多会儿,一个打扮时尚,穿着高奢V领套装的男……女……男士,妖娆地走了出来。
  他目光漫不经心地斜瞥过来,看清白雀后,立马两眼放光,饶有兴致地扭着腰走过来,抬起小臂打招呼:“哈喽!宝贝儿!你就是昨晚联系我的……”
  白雀被他过于外放的热情弄得有些局促,连忙站起身:“白雀,我叫白雀。”
  “小白雀~”Allen拖长了语调,亲昵地唤着,然后歪着头,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将白雀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虽然你在微信里说了一下情况,但亲眼见到你…… darling,我以一个专业造型师的审美告诉你,你现在的样子,非常、非常、非常完美!简直是艺术品!为什么要改变?”
  白雀听懂了他的赞美,也听出了他的不赞同。
  他抿了抿唇,坚持道:“谢谢老师,可我还是想染成黑色。”
  Allen伸出食指,轻轻左右摇了摇:“Sweetheart,因为我之前没有接触过白化病客户的案例,昨晚特地做了些功课。你们的皮肤和毛囊比普通人要敏感脆弱得多,非常容易对染剂过敏。”
  “而且,你考虑过没有呢?长出新头发或者掉色后,头发花白,更不美观哦。白化病客户难得,说实话呢,我本来还想上手试试,但看到你,我不建议哦。”
  “没关系的,”白雀眼神恳切,“我可以定期来补染。或者……如果风险太大,先帮我染一次性的,可以吗?只要暂时是黑色的就行……”
  “唔……”Allen抱起手臂,指尖轻点下巴,似乎有些动摇,“一次性……确实对头发的伤害小很多,过敏风险也相对低……”
  白雀乞求:“那就先染一次性的,拜托了,老师。”
  “Nonono~”Allen却忽然连连摇头,努了努红润的嘴唇,神情骄傲又坚持,“我不会给你染的哦,亲爱的。这是我对‘美’的坚持。改变你,是一种暴殄天物。我不能亲手做这种事。”
  白雀万分失落地走出理发店,他在门口呆站了会儿,拿出手机,拨通了李乘月的电话。
  半个钟头后,李乘月骑着踏板摩托车,载着白雀穿街过巷,停在了一个老小区楼下的理发店前面。
  店面狭窄,玻璃门上贴着过时褪色的发型海报。店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顶着夸张爆炸头、画着浓重眼线和口红的老板,正跷着腿刷短视频。
  李乘月朝店里抬了抬下巴:“我就是在这儿染的。便宜是真便宜,但效果你也看见了。”他抓了抓自己枯草般的黄头发,“除了便宜,也只剩便宜了。”
  说着,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白雀:“我说,你真铁了心要染啊?”
  “嗯。”白雀望着那扇门,眼神坚定,“你不也说过吗?如果头发是黑色的,我看上去会正常很多。”
  李乘月:“那面包店老板还说你剪短了更正常呢。”
  “哎呀,那不一样。”白雀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门再次被推开,白雀走了出来。
  原本耀眼的银白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浓墨般的黑色。眉毛也被染黑,就连那双睫毛,也刷上了黑色睫毛膏。
  过于白皙的肤色在深色发丝的映衬下,少了几分非人感的剔透,多了些厚重。
  他重获新生般深吸了口老小区浑浊的空气,又缓缓吐出来,回过头,兴高采烈地看着李乘月:“乘月,我现在是个新的人了!不是以前的白雀了。”
  李乘月怔怔地看着白雀。说实话,他很不习惯。“嗯,对,你现在是黑雀了。”
  劣质的染剂,黑得很沉重、很僵硬,配着这张精致过头的脸,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但不得不说,长得美的,就是染成鹦鹉色,肯定也还是美的。
  可李乘月还是为白雀感到可惜,心情复杂,像眼睁睁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努力去变成一个凡人。
  白雀匆匆和李乘月道别,迫不及待地拦了辆车,直奔纪耀集团的双子楼。
  一路上,他的心情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
  他抵达A座,乘着专属电梯直达顶楼。推开纪天阔办公室的门,见里面没人,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开心地转着。
  转了会儿,他忍不住拿出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对着镜头仔细端详。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眉毛……
  他看了又看,非常满意。放下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成调地哼起了歌,脚尖在地毯上一点一点。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雀立刻撑着桌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一瞬不瞬地望向门口,脸上绽开出一个巨大的兴奋的笑容,声音清脆地喊道:
  “纪天阔,你看!我现在终于是个正常的人啦!”
  -
  作者有话说:
  配得感那么高的鸟,也会为爱变得自卑。
 
 
第46章 
  姚烨从会议室出来, 一边翻着报告一边走。
  刚走到办公室处,感觉自家老板一堵墙似的站着没动,像一台强劲的制冷机, 周身温度骤降。
  他刚想探头看看里面什么情况。“砰!”的一声,实木门被纪天阔一步跨进去后, 摔在了他的脸上。
  姚烨摸了摸鼻子,心有余悸地后退半步。恰巧商务部的一位部长拿着文件夹匆匆走来,抬手就要敲门。
  “王部长, ”姚烨一个侧步,拦在了门前, 脸上挂起职业微笑,“您找小纪总?”
  “是啊姚助, ”王部长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这有个紧急方案,需要他过目签字。”
  “小纪总现在……应该正忙着处理一些事。”姚烨压低声音,眼神往紧闭的门扉瞟了一下,“这会儿,最好还是别往枪口上撞。”
  王部长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和庆幸, 感激地对姚烨点了点头, “行,那……我晚点来。”
  然后夹着文件夹转身赶紧走了。
  纪天阔站在办公桌前, 将几份刚才开会用的的文件随手扔在桌上。办公桌后,白雀顶着一头黑发,突兀又廉价。
  原本通透灵动的气质,被这片沉闷又厚重的纯黑压得黯淡了好几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走向嵌入式冰箱。拉开冰箱门, 冷气扑面而来,让他物理冷静了半刻。
  他拿出一个玻璃瓶装的焦糖布丁,动作细致地揭开封口,又取出一支小勺,走回来,一并递到白雀面前。
  “怎么突然想起来染头发了?”他尽量平静又随意地问。
  白雀接过小瓶子,没急着吃,确认了是他喜欢的味道,才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他抬起头,脸上还是方才那种献宝似的期待。可却突然注意到纪天阔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心里那点雀跃微微打蔫,小心翼翼地问:“染了之后,不好看吗?”
  纪天阔对上白雀忐忑的眼神,硬是笑了一下,“好看。”然后又语气平淡地问,“在哪儿染的?”
  听到纪天阔说“好看”,白雀眼底的光立刻重新亮了起来。
  他扬起下巴,立马得意起来:“红叶社区你知道吗?我就是去的那边的一家理发店。那个理发店老板特别特别潮流,耳朵上打了两排耳洞呢!她还问我要不要打,说她那有这个服务。可我害怕疼,我不敢。”
  “哦……”纪天阔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波澜,“你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染发?”
  “是乘月骑摩托车带我去的!”白雀的语调轻快,“就是我送他的那辆,可拉风了!他说他还想装个音响,天天放他最喜欢的组合的歌。他说那样的话,在路上会更酷!”
  “哦,是他带你去的。”纪天阔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清楚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离白雀更近了些,目光落在那头黑发上,继续稳着语气,诱导着问,“那……也是他建议你去染的头发,对吗?”
  “嗯……”白雀眨了眨眼,想了想,“也不算。乘月只是说过,如果我把头发染黑了,看起来会正常一点。”
  他说完,看着纪天阔,有些羞,抿抿嘴,不安地问:“我现在……有正常一点吗?”
  纪天阔面上一直是风轻云淡,甚至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实际一肚子的火,愈演愈烈,都快压不住了。
  乘月,乘月,又是这个李乘月!
  他的话就那么重要?他的看法就那么有分量?!
  纪天阔真想把这个李乘月投到公海去喂鱼!
  本以为他俩第一次见面时,断了他们的联系就够了。没想到这个李乘月像块甩不脱的狗皮膏药,一直阴魂不散!
  他虽然给白雀安排了保镖,但出于对白雀的尊重,除非有要事,他一般不会让保镖事无巨细地汇报白雀的行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