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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贞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陆长青发顶,答道:“莞贵人跳舞了,那个安陵容唱歌,皇帝说华妃住得远。”
陆长青:“……”
自那天的撬门事后,陆长青开始让人仔细调查那两段视频的真相,但得到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
没有PS痕迹,可不论他怎么看丈夫这人都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他看自己还是那么温柔、随和,就连陆母都说小陈心细,沉静不少。
“别摸了,”陆长青把丈夫手从衣服里拿出来,说:“你快去洗澡,时间不早,该上床睡觉了。”
这现成的耳鬓厮磨机会陈贞可不能放过,他又把双手按在陆长青肩头,缓缓地给他按摩。
这舒缓自然的力度捏得陆长青很舒服,他把自己放松调整好姿势靠在陈贞怀里,而这个角度能让陈贞一垂眸就将他衣领下的白皙肌肤完全收入眼中。
前几天两人虽然在陆家住,但晚上陆长青还是允许自己亲他。要是亲出腻歪味道,陆长青腿心那截肌肤最是娇嫩,处理起那根儿不体面的东西也极为顺手。
自然他也不会冷落老婆,擎天绕指柔,什么都解决。
不过许是经过这段时间的陪伴,陆长青的睡衣前面被带起些许弧度。这弧度饱满圆润,跟有薄肌的男生不一样,因为这是被人完全生生带大的。
……有点肥。
放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柔.软,粉白如玉的肤色哪怕落在黑夜里也尤为显眼。
不过也因为这样,陆长青的上衣才非常讲究,布料不能太粗糙。甚至以前他还买过月匈贴,不过那点小花瓣根本遮不住,后面也就放弃了。
所以一看到这等风景,陈贞按摩的手就渐渐下移,而面上还一本正经的:“皇帝如此多情,就不能只钟情一个人吗?”
陆长青懒得管这揩油手,瞧着安陵容因为老爹押送粮草出事被下狱哭得那叫一个可怜,哂道:“都是皇帝了,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可能只爱一个。我要是皇帝……嘶!你干嘛,揪我做什么!”
陈贞道:“你要是皇帝就怎么?后宫三千?你屁股受得了吗?昨天晚上都哼哼着说要坏了,真要三千,我的皇上你能下床吗?”
陆长青:“……”
丈夫是正常,但只是外表正常,因为他好像不怎么阳|痿了。
陆长青渐渐招架不住这力气,想扭开却被一个陈贞翻身按在沙发上,紧接着嘴唇也被堵住。
“老婆要不一起去?”陈贞边亲边温和邀请,“我好给你一起洗了。”
“不要,”陆长青推搡着他的头,拒绝道,“你前天晚上洗澡就不老实,我这次不听你的了。”
陈贞眼眸一暗,揉了揉陆长青发顶,对着他脸颊狠狠咬了口:“小騷货。”
趁着丈夫去洗澡的时候,陆长青赶紧拿手机问他找的那几个电脑高手问视频进度,但高手们都说要点时间,加之这两段视频太糊,很难清晰的把那两张从丈夫指尖飞出的符放大出来。
陆长青有点泄气时,秦潇打来电话。
“长青,你在做什么?”
撬门的那天晚上,陆长青就跟秦潇打去了电话,说丈夫没什么问题,让他不要担心自己。但秦潇不太放心这样一个冷血疯男人,还提出过自己来看看。
可陆长青明白丈夫对于秦潇他们的态度有多反抗,于是拒绝而后自己出门见了他顺便看看何家维。
陆长青答道:“看电视。”
秦潇:“什么电视?”
“甄嬛传。”
“好看吗?”
陆长青倒在沙发上,用抱枕遮住肚皮,漫不经心道:“好看。”
秦潇说:“陈元真的有问题,长青。”
陆长青不知该怎么跟秦潇说这其中的正常和不正常,丈夫从里到外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最近脾气不正常,他担心秦潇因为深入调查太多被陈元厌恶,所以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陈元他真的没有问题。那两段视频我看了很多次,很正常。”最后他狠了狠心,说:“不要再这样说他了好吗?”
秦潇嗤笑一声,说:“我说他?长青,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这样为他辩护,会吃亏的,不是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像我一样对你好。”
陆长青:“……”
虽然他目前还处于调查陈元的阶段,但这种暗戳戳骂自己男人的话多少让他有点不太舒服,他抓着抱枕道:“如果真的有事,我会联系你的。你为我好我也知道,所以不要让这个男人伤害我们感情行吗?”
秦潇在那头静了四五秒,才重重地舒了口气,疲惫道:“我知道的长青,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意我。是我当年太急切。”
陆长青:“……”
这话怎么有点偏?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陆长青看着电视剧,心想秦潇没吃错药吧?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当晚陆长青拉着丈夫陪他看电视剧到凌晨,生生看到安陵容扎华妃小人,自己假意困得不行才避免了跟丈夫的亲密接触。
在真相没有出来前,陆长青不太能接受跟陈元砰砰砰,再就是这几天确实来多了,他都感觉自己有点肾虚。
自己肾虚也就罢了,为什么陈元那个本就阳|痿的没有呢?
陆长青百思不得其解,所以翌日他又找出甄嬛传继续看。丈夫出门应酬,偌大家里只有他一人。
就在他看得起劲时,大门门铃响起。
陆长青在手机上翻出门口监控,看来人是秦潇和罗登,一边开了话筒一边去开门:“你们怎么来了?”
罗登声音从手机传出:“我们刚去看了何家维,顺路来看看你。”
罗登是一群人里的老大哥,进门先是看了圈陆长青,说:“过年怎么没长肉啊?”
陆长青把邀进屋,随即躺到一字型沙发上:“长了好吧,再长胖就不好看。”
秦潇坐在陆长青脚边,罗登坐在单人沙发上自然地倒了两杯水,说:“你怎么样都好看,不要在意外貌。”
“何家维今天怎么样?前天我去看他,已经出ICU。”陆长青继续窝在沙发上,拿着小叉子叉水果,并招呼两人,“你俩别客气啊跟在自己家一样。”
罗登看了眼水果,兀自去厨房洗好手挑了个橘子剥起来,说道:“今天好多了,但医生说还要多休息。”
相比起罗登的侃侃而谈,往日最闹腾的秦潇现在倒显得有些安静。
“你想啥呢?”陆长青轻轻踹了脚秦潇。
“嗯?”秦潇看向陆长青。
今日大年初七,人日,春寒料峭。
陆长青在恒温环境里只穿了件薄款长袖,长袖领口不算宽松,但露出他精致漂亮的锁骨绰绰有余,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空荡荡的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戴串宝石项链,但一个暧昧的红痕边缘又恰恰弥补了这白雪红梅的景。陆长青在熟人面前就没个正经样子,他斜躺在沙发另一头,整个人窝在毛毯里,像只翻着肚皮晒太阳的猫般慵懒。
颀长清瘦的身形被松垮衣裤勾勒的一览无遗,他笔直双腿随意搁在沙发上一晃一晃的,那白色毛线袜上的小鹿头就随着他动作左右轻晃,而裤腿也在不经意间被拉上些许,内里纤细白嫩的小腿便完整的落在秦潇眼里。
他眼眸一暗,只见小鹿蹄子又来踹他,瞬间那清香幽淡的味道就混着风进入他的鼻间,他抓住陆长青脚,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料想之中的很瘦。
很软,尚不知隐藏在毛绒袜子下的触感又该是如何。
他笑起来:“再踹我,我可动手了。”
陆长青这人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还受不了挑衅,他立即用空闲的另只小鹿蹄去踹秦潇。但秦潇一身硬邦邦的肌肉,反而踹得他脚心发麻,秦潇还故意的挠他痒。
“好了别闹。”罗登看不下去两人的调情,尤其是秦潇嘴角的笑估计也就心眼大的陆长青没看见,他扯了毯子盖在陆长青腰间,打开秦潇还在摸的手说:“你家老陈呢?”
陆长青被挠了脚心痒痒,现下脸颊都是红红的,缩在毛毯里,喘着气道:“出门应酬了。”
罗登把剥好的橘子放在陆长青面前的水果盘里,说:“他都不陪你啊。”
秦潇嗤道:“人家是多大的忙人,分分钟几百万上下,哪儿有时间陪我们的小青青呢。”
陆长青:“……”
“你俩有病啊。”他可不允许这俩损友说他的人,“找我干嘛?这年都过完了才来拜,感觉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罗登点了根烟,说:“我过年没在北京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两天才回来。”
陆长青撇嘴,秦潇说:“是真有事。长青我记得你这儿有锡兰茶,送我点,我拿回去打点下关系。”
陆长青嘴角抽搐,坐好把罗登剥的橘子喂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这个你自己不是能买到吗?”
秦潇笑着看陆长青,说:“我在外面买到的能跟你的一样吗?没你的香。”
陆长青觉得秦潇莫名其妙,但好兄弟开口,他也不拒绝,反正这种茶叶陈元多的是,于是起身去拿。
但才离了沙发,秦潇就跟了上来,说:“你家没有摄像头吧?”
陆长青:“……”
“我家怎么可能有摄像头呢?”
“那就好。”说完秦潇就捂住陆长青嘴,把他拉上二楼。
陆长青想呼救,但罗登看着甄嬛怀孕剧情眼睛都不离开,秦潇上楼声音又小,于是他就这般被抱进了二楼主卧。
陆长青费劲力气挣开秦潇的手,脱离怀抱,气鼓鼓地瞪他:“你干嘛?把我拖到主卧来,还避着罗登。”
秦潇急切道:“我打听过了,陈元肯定有问题。”
陆长青:“我观察他好几天了,他真的没有,他是人。”
“他不是。”秦潇想了想,说:“我能在房里看看吗?我在一个高人那儿听说了,鬼怪的行为跟人不一样。”
陆长青:“……”
他大方地侧过身子,优雅地怂了怂肩:“看吧,如果你能在屋里找出一个海螺姑娘我就佩服你了。”
秦潇从怀里掏出一个两条铜鱼衔尾的放大镜,陆长青惊讶道:“你改行变侦探了?”
秦潇高深莫测道:“这是阴阳双鱼镜。”他把镜子在陆长青眼前一晃,说:“可以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陆长青也有点想知道丈夫到底正不正常,所以道:“那你找吧,我顺便去撒尿。你要撒吗?”
“不。”秦潇已拿着他的镜子对着主卧找了起来,陆长青懒得管他,转身去了浴室。
主卧布置干净整洁,干净春阳透进来,蒸发空气里独有的香薰分子。秦潇闻见卧室的每一处都有股陆长青身上的淡淡香气。
阴阳双鱼镜下的聚光点从地板移到助眠的淡粉色床单上,床单上的香气会更浓一些。秦潇知道陆长青一直都有抹身体乳的习惯,所以这床单早已被他独有的幽香浸染。
粉色床单很衬陆长青白皙细腻的肤色,秦潇曾送过十五岁的陆长青一件淡粉色大牌卫衣,稚嫩纯真的陆长青穿着粉色卫衣坐在阳光下就像一个放在高台上的精致娃娃。
而秦潇就是在下面仰望他的众多追求者之一。
浴室嘘嘘声响起唤回秦潇回忆,他开始认真的拿着阴阳镜扫这床铺周围的每一处,毕竟这地方是陆长青和姓陈的每晚睡的地方。
两米大的床,陆长青应该不容易滚到别人怀里,他粗粗扫一眼就能分辨出陆长青睡的右边。
阴阳镜里的世界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秦潇自觉的把视线转到枕头或陈元睡的床头柜边。
床头柜上除了台灯、湿纸巾、充电器、几本书等一些家具常用,这么常见。他视线往下看,趁着陆长青没出来,拉开第一层抽屉。
抽屉里的琳琅满目令秦潇瞬间愣在原地。
怎么可以!
陈元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长青。
里面从大到小,从黑色到粉色,从实心到透明的中空,从带着毛茸茸尾巴的玩具,到圆滑、到布满颗粒感的表面。这许多堆在抽屉里的各种玩具就像毒药钻进秦潇心脏,侵蚀他的每一寸皮肤。
但最让他注意的是中间的两盒药,包装拆过,秦潇还没看清包装上的字就听见陆长青出来,他赶紧把药包装用手机拍下来,然后关上抽屉,拿上阴阳镜在沙发边找。
“找到什么了吗?”陆长青问。
“正在找呢,”秦潇一个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人一想到抽屉里的东西脸就绯红,他漫不经心地翻着沙发上抱枕,“陈元平时还喜欢待着什么地方?”
“书房。”陆长青也翻着床上枕头,突然秦潇喊道:“长青你过来看。”
“怎么了?”陆长青看秦潇拿着镜子对沙发缝看得认真,瞅了眼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疑惑道:“你看到什么了?难道真有海螺姑娘?”
“你自己看。”秦潇把阴阳双鱼镜塞到陆长青手里。
现实看到的干净沙发缝在阴阳双鱼镜里却不是这样,陆长青发现镜子里的沙发缝里有几片闪着金光类似树叶子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反复地把镜子移开,最后发现这金叶子只在镜子下显现。
“像是树叶。”秦潇说,“有点像……梧桐树。”
陆长青放下镜子,怔怔道:“梧……梧桐?我家附近没有梧桐树,而且这沙发里的树叶子我怎么肉.眼看不见?”
秦潇认真地看着陆长青,说道:“可能因为陈元他真的不是人。”
陆长青一瞬几欲站不住,这几天他追剧时两人就喜欢腻歪在沙发上,难道这树叶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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