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陆长青抽出自己手,没好气道:“谁说没做过粗活。”
  秦潇表情有些失望,掏出打火机点燃烟,颇为匪气地挑了挑眉。
  “打过飞机啊。”陆长青坦然道。
  秦潇哈哈笑起来,暧昧地掐了下陆长青软嫩脸颊,“我们长青还是中国好机长呢。”
  陆长青觉得在昏迷不醒的陈元床前跟秦潇这傻逼做出类似调情的举动不好,索性起身,说:“我好的地方多着呢,别乱摸了。走吧,都要饭点了,吃饭去。”
  秦潇收回手,忍住想揽着陆长青肩在陈元床前宣示主权的心情,嘴上仍要占便宜:“想吃什么?小时候我俩结婚去的那个达美乐店还是红庙那个菜馆?”
  陆长青转身,“就红庙……”
  他的话倏然顿住,秦潇目光本黏在陆长青脸上,所以将陆长青眼里瞬间浮起的震惊尽数收入眼里。他目光一点点从陆长青脸上移开,落到床边那只突然伸出的大手上。
  陆长青素白皓腕被人大力攥住,他转头看陈元竭力地想从床上坐起来,双眼怒红。因为过于用力,他额角青筋都绷起了几根。
  “别走。”
  秦潇:“……”
  陆长青:“……”
  陈元是被秦潇话气醒的。
  这个结果对陆长青来说有点意外,他以为陈元睡着时是听不到什么声音的,结果陈元告诉他,自己能听到陆长青坐在病床边和罗登、何家维、秦潇、沈建国等人打视频的声音,以及这几人共同盼着他死的祝福。
  还好,上天保佑,他没死!只要他一天不死,这些人就永远别想着上位!
  陆长青接过陈元削好的梨,咔嚓咬了一口,躺在病床上,说:“你偷听我说了这么久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亏我还给你擦手。”
  陈元面色还有点苍白,坐在床边,“以后我给你擦怎么样?”
  陆长青心里好受了点,把施施然地往陈元面前一放,说:“赏你了。”
  陈元笑了笑。
  陆长青发现陈元笑起来时,虽说像以前那样温和,但眉目间总是带着股淡淡邪气,就像那个匪里匪气的四号一样。
  “他们是我的一种性格,消失后就回归我的身体里,偶尔看应该很像的,”陈元靠着浴缸,把玩着陆长青手指,漫不经心道:“宝宝你想他们了?”
  陆长青背贴着陈元炽热胸膛,随手玩着水,说道:“不想。”他脚尖蹭着陈元小腿,笑吟吟地说:“你这身体好了吗?”
  在医院躺了一周多才出来的陈元低头咬着陆长青耳朵,笑着说:“你猜猜。”
  哗啦一声。
  披着水珠的陆长青从水中坐起,往陈元腰腹上一坐,手环着陈元脖颈,柔声道:“能做吗?这段时间,我好想你的。老公。”
  陈元手揉着陆长青软若无骨的腰,抬头碰陆长青唇,眼尾含着淡淡笑意:“我也想你,宝宝。不过你是哪里想我?”
  陆长青趴在陈元耳边,软着声音说了两字。
  陈元视线越过陆长青耳边碎发往下看。
  陆长青盈盈一握的腰身下塌时,与光洁的瘦薄背脊形成一道漂亮姣好的风景。尤其是那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处的背脊线,灵动优美,细看还有水珠顺着细腻肌肤一路下滑,在凹陷的腰窝处形成一汪清泉。
  陆长青肌肤本就是通透如玉,再经过这氤氲热雾一蒸,肌肤就更嫩得像那春日桃花般,艳丽无暇。
  陈元睡了那么久,一时间面对陆长青的撩拨,当然无法把持。当即吻住陆长青艳红湿润的唇,把人往下一按。
  扑哧一声。
  两人在浴缸里借着水流,鸳鸯交颈。
  起先陆长青还挺担心陈元会半路熄火,所以都想着要是一会儿真结束了,他是该哭呢还是该抱着陈元说:“你怎么还是个阳|痿!”
  不过后面他发现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陈元比第一次吃药还要厉害,把陆长青摁在浴缸边缘。逃都没法逃,只能不停说着老公你好厉害这种鼓励话。
  陆长青腰纤细一握,陈元额头大汗落在陆长青背上,烫得他吟叫着一缩,连月要都忘了摆。
  陈元被陆长青这一紧张激灵得差点临阵结束,双手拇指扣在月要窝,沉声道:
  “别紧张,放松点。都要断了。”
  陆长青嘟囔着埋怨陈元是好了,可两人有段时间没有亲嘴,他这身体哪里能接受?每次陈元还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去。
  不过这种也有好处,那就是陆长青喜欢得不行。第一次觉得陈元是那么有用,有用到可以把抽屉里的二十来个玩具丢掉了,只要这个装了自动马.达的老公。
  哗哗不停的水龙头掩不住两人黏腻的接吻声,陈元离开陆长青唇,把他往怀里一揽,靠着浴缸,摩挲他又滑又嫩的肌肤:
  “宝宝,我爱你。”
  陆长青小脸红扑扑的,软若水地靠在陈元怀里,等呼吸平稳下来,仰头要陈元亲:
  “别废话煽情了,快*我。我快痒死了。”
  陈元胸膛贴着陆长青背脊,这个拥抱姿势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陆长青哭成泪人。
  毕竟陈元两只爪子都能各司其职。
  从浴室到卧室,从黑夜到白天。陆长青嗓子叫哑了,多少次强烈要求停下来,但陈元跟聋了一样,装作听不见。
  陆长青也不知道自己还活着没有,他晕过去前看抱着他亲的陈元,腹诽看来这贱人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被陈元抱在怀里亲了两天两夜的陆长青在足足休息了三天后,跟陈元搬回了水华湾。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过那两个木偶,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那场融合中没有消失的两个大木偶被陈元带回了家,锁在地下室。
  北京进入炎热的夏季,空气里尽是闷热黏腻。
  陆长青扒拉了一下死翘翘的绿植,怒道:“陈发财!你是不是又把烟头摁我的茉莉花里面了?”
  陈元坐在沙发上看平板,闻言转头,说道:“老婆,我在你眼里是个很卑鄙的人吗?怎么可能把烟头摁在你的花里面。”
  陆长青愣了下,把花盆里的烟头挑出来丢进垃圾桶。在心里怒骂陈元这个贱人,为什么要在心里骂,因为当着面骂,他会很有可能被直接拖上床。
  现在的陈元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搞得□□。
  陆长青觉得陈元说话不像以前那样简介明了,反而有点油嘴滑舌,有些习惯也跟木偶一样。他给茉莉花浇了点水,平静道:“你昨天晚上不就把会动的兔子尾巴摁我花里了吗?”
  陈元笑了下,“小兔子还挺记仇。”
  陆长青望着垃圾桶里的烟头,想起曾经做过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四号。
  渐渐的,陆长青发现陈元是正常了不少,但脾气和说话习惯会更倾向于二号或四号。
  他开始想这个醒来的人到底是谁,样子是陈元,大部分时间里也是陈元的脾气和笑容。只有在床上或是一点生活细节时,陈元才会变成那个卑劣的四号,或者捉摸不透的二号。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玻璃窗上的手指竭力蜷缩着,陆长青满脸泪花,哭得眼睛红肿,哽着声音指控:“你稍微休息一下好吗?你是要把这几年的都补回来?”
  陈元咬着陆长青脖颈,戏谑笑道:“不喜欢吗?不喜欢还不让我出来。”
  陆长青整个人贴在落地窗上没法动,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被逼到绝路了。他气不过,故意的扭来扭去,扭得身后男人啪的就是一掌,骂了句很下流的脏话。
  陆长青被打的哭哭唧唧,脚离地悬空。他疯了求饶,陈元也不放过他,说他这身体是挨得住一晚艹的极品。
  陆长青开始讨厌陈元这样了,在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意识,一躺下就自动对着陈元张开褪的飞|机杯的。他决心戒色!
  可等一上床,陆长青面对陈元若有若无的勾引以及六大块整齐结实腹肌的诱惑,他又忍不住,直接化身饿虎扑食把陈元当马骑,前扭后摇的将人吸榨了个干净。
  事后,陆长青瘫在原地,看陈元撤走防水垫,心想他这不到戒色三小时,就以失败告终了!果然男|色误我!
  “在想什么呢?”陈元亲了亲陆长青眉眼,赤|裸地坐在陆长青身边。
  “没什么,”陆长青往陈元怀里钻,说:“就是好爱你。”
  陈元抚摸着陆长青滑而嫩的肌肤,笑道:“爱我还是爱*巴?”
  话太糙了,陆长青本就红扑扑的脸更加红了,低头一看这青筋虬结的,就有了感觉,说:“都爱。”他把陈元手往身前放,眼睛放着亮看他,“再来一次。”
  陈元促狭笑笑,低头蹭陆长青唇角,说:“小騒|货。”
  骂归骂,这事还是要办的,不然陆长青不高兴,可不会给陈元好脸色看。
  陆长青事业虽然不说蒸蒸日上但也算正常,每月能拿个万把块。相比之下陈元的工资比他高多了,人也更忙,临近中秋,陈元还要出差去一趟国外。
  临行前,陆长青抱着他不肯撒手,陈元也没办法,宠出来的祖宗只好把人往床上一摔,一顿砰砰砰的棍棒教育结束。陆长青也娇哒哒的含泪把陈元送出家门。
  陈元走的第一天,陆长青还能忍这孤枕难眠。但这次要谈的生意对陈元来说很重要,要出差两周。
  陆长青等到第六天就跟陈元打视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陈元在视频那头笑:“快的话,五天。宝宝,别想我。”
  陆长青撇了撇嘴,说:“谁想你了。”
  他才不会承认这种事情。
  中秋之夜,圆月当空。
  两人隔着太平洋诉说思念,多数时候都是陆长青说一些自己在公司或网上看到的趣事,陈元静静听着,等陆长青说完再回复他。
  “老公,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就叫她灵犀公主吧。”陆长青刷着短视频,胡扯道。
  “嗯,好。”陈元说,“为什么叫灵犀?”
  陆长青刷到一个擦边视频外加那种很有张力的文案,舔了舔唇,说:“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啊。是不是很浪漫?”
  “确实。我昨天路过中央大街看到……”
  两人又扯来扯去的聊了半天爱情,陈元听陆长青那边一分多钟没说话,就知道他又在看擦边视频。身在异地,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絮絮叨叨地劝:“早点休息,都晚上十点半……”
  陆长青蛮不喜欢陈元对他的管控,看陈元神色正经,胸肌把西装撑的鼓鼓囊囊。当即色心泛起,脱了衣服裤子,把镜头对准白皙如玉的身体。借着莹莹灯光,陆长青这修长纤细的线条,在深蓝真丝床单的衬托下,恍若一泼牛奶,纯洁无暇。
  可偏偏这镜头里的动作和肉而不柴的线条是那样诱|人,陈元完全没办法抵挡。
  “暧,我怎么穿着皇帝的新衣?老公,我感觉我好像长胖了,你快帮我看是不是?”
  镜头里扭得跟麻花一样的陆长青看得陈元眸光深沉压抑,呼吸急促,他回到书房坐下,低笑道:“没有,老婆你还是那么好看。好老婆,把褪张开。啊——你脸这么红,最近是不是想老公想得睡不着?”
  陆长青腹诽这陈元怎么突然变得有点油腻了?但这招在调情的时候他很喜欢。
  于是做作地说:
  “是呀是呀陈医生,你看这里,我上次不小心撞到你之后,好像有点淤血。”
  “你抹点药油揉一揉,把淤血揉出来就好了。”
  陈元说完就拉开拉链,跟陆长青扮演过家家似的好医生和病患。
  看病就是要从里到外的诊治清楚,才能对症下药。陈元不放过患者任何一个伤处,陆长青也指哪儿打哪儿,陈元说什么他做什么。
  两人打着电话在深夜聊成年人爱情。
  那些锁在抽屉里的东西再次启动,陆长青换了一个又一个。
  隔着上万公里,陆长青还是被视频里的陈元弄得跟水里捞出来一样。陈元最后还贱得把他那边的成果展示给陆长青看。
  陆长青嘟了嘟红艳艳的嘴,心想这一大坨给他该多好。
  陆长青得了点高兴,晚上就睡得沉。
  但就在他睡得香甜时,他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火热怀抱,绵密细长的吻从平坦的月土皮亲上来。
  陆长青迷迷糊糊的,只以为是陈元半夜酒醉回家发|情,当即抱住男人,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爽了一番。
  等爽完了,天也快亮。
  陆长青是被尿憋醒的,他甩开男人禁锢在他腰间的手臂,双腿打颤地摸去了卫生间。
  冲完马桶,路过镜子时,陆长青看到微肿的胸膛和脖子痕迹,骂了两句陈元这条公|狗|是傻逼。
  但当冷水浇在手背的那一刻,陆长青忽然想起什么。
  他疯跑进卧室,见那个长得跟陈元一模一样的男人挂着满身痕迹从床上坐起,当即一愣。
  看陆长青出现,陈亨露着一口白牙,揉了揉头发,笑道:“老婆,早上好啊。”
  陆长青呆在原地,但最恐怖的是,大门被推开。
  陈贞端着饭进来,神色温柔:“吃饭吧。”
  陆长青转身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给邹医生打电话,询问为什么木偶又复活了!
  邹医生对此也是非常震惊,先是骂了陈元一万遍,然后翻了遍古籍,心如死灰道:“古籍说是因为你拥有二号的心脏,木偶的载体没有消失,再加上昨晚是月圆之夜。所以他们可能会有从本体身体里出来,陆总,你没事吧?”
  陆长青面如死灰地大吼不带这样玩的!
  而门外,陈亨敲门,懒洋洋道:“老婆,我亲爱的老婆,出来吃饭啦!”
  陆长青一鼓作气打开门,怒道:“你们不是回到本体身体了吗?为什么还能出现?”
  陈贞答道:“还记得那个天津买回来的木偶吗?”
  陆长青怔住,陈贞笑了起来:“它和三号代替我们弥补了本体缺少的性格,本体和我们两个还是密不可分的,但更多的,”他上前一步,牵起陆长青的手,放在自己扑通跳动的心上,说:“……是我们。我们才是一体,你不开心,我们自然会出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