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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陆长青潋滟的眸光瞬间黯淡,他淡淡地“嗯”了声。
  被子里一股潮湿味道,陆长青用被子蒙住头点开微信给二号发了个位置和车坏在高速路上的照片,并挪了点位置离开原先跟陈元亲过嘴的地方。
  片刻后,被子被掀开,床垫下陷发出嘎吱声。陆长青腰间缠来一双肌肉膨发的结实手臂,轻轻一搂就将他带入怀中压着。
  紧接着,温柔、绵密的吻布满陆长青颈间,血气方刚的情况不像刚才。
  陆长青登时心沉了下去,可火却被这吻点起来。他心一狠赌气般抱紧身上人宽阔肩背,放松自己,逐渐沉溺。
  方寸天地很小,陆长青被大卡车般的壮硕身型压得喘不过气。偏偏耳边还充满着熟悉的荤话,陆长青听得羞心里却高兴,他也浪|叫地回答对方。
  陆长青声音本就如泉水般清澈悦耳,再被陈亨黏腻情|色的吻一带,自是柔媚婉转。
  他没有压制声音和来自心灵的赞美,嗯嗯啊啊地说着老公你好厉害、我好爱你、要被你*死了。
  对方因为他的肯定和鼓励明显高兴起来,连带着落下的吻都变得缠绵悱恻。
  两人不停说着甜掉牙、不堪入耳的话,俨然一对陷溺在爱情里的恩爱小情侣。
  等一切结束,已快清晨时分,天光熹微。陆长青睁开眼睛,戳了戳身侧人的脸颊,哑着嗓子说:“老公,你睡了吗?”
  房间里没人应,陆长青又极小的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回答。
  陆长青移开男人圈在腰间的健壮手臂,探头看另一张床没有异样,穿上衣服和裤子踉踉跄跄下床,打开房门。
  走廊的光和一个男人身影同时挤进来,陆长青说:“你来了多久?”
  陈贞把陆长青从房里牵出来,披上大衣,说道:“没多久。走吧,他们六个小时内都不会醒。”
  走廊光衬得陆长青面颊若粉桃般熟嫩,本是白玉雕琢成的面容却因过度纵|欲而变得柔媚风情,一看就是不知吃了多少的样子。陈贞觉着屋子里住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勾引他老婆的贱东西。
  “我以为你不会来,”陆长青被陈贞牵着下楼,“毕竟这么远,你又没有心脏,离开集安会有危险的。”
  “你找我,我总得来。”陈贞把陆长青请进车里,双手握住方向盘,轻吁一气说:“离开一会儿没什么。你都知道了?”
  “知道,”陆长青放平副驾准备睡觉,“你很卑鄙,利用我,还利用何家维。”
  陈贞不置可否,点火起步离开,他面色格外苍白,在浓重的夜色里显得更加可怖。
  陆长青上半夜没睡好,后来又被折腾许久,所以这一觉睡醒已是午后。
  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铺满阳光的房间里,陈贞依在床头看书,见陆长青睁眼,收起书说:“饭做好了,要吃吗?”
  “没力气,不吃。”陆长青身上酸痛得很,一动就没力气,尤其是屁股,酸酸涨涨的,陆长青在心里怒骂陈亨八百遍,动动屁股发觉冰凉凉的,问:“你抹药了?”
  “肿得不行,不上药能好吗?”陈贞下床,递来一杯温水,“你也不知道让他们悠着点。”
  陆长青被陈贞扶起来靠在床头,他扫视屋里一圈没看到手机,心下一凉,只好低头噙了几口水,悠然道:“俗话说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能不满足他们死前最后的心愿吧。”
  陈贞放下杯子,漠然道:“也是,你一向大方又端水。”
  说是不饿,陆长青肚子还是咕咕叫了两下。
  陈贞做饭手艺跟陈元不相上下,陆长青心满意足地吃了满满两大碗饭,然后被陈贞抱到阳台上晒太阳。两人坐在铺满阳光的椅子上,隔着流动的鸭绿江,眺望江对面的绵延山峰。
  陆长青靠在陈贞肩头,手指勾着陈贞手指晃呀晃。
  “你要一辈子待着这里吗?”陆长青问。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陈贞说。
  陆长青手指插进陈贞掌心,十指相扣,笑道:“当然,回到陈元的身体里不是更好吗?”
  陈贞收紧抱着陆长青的力气,淡淡道:“你来找我,是说这个吗?”
  陆长青在心里骂二号这个阴险狡诈的傻逼,差一点点聪明的他被这个贱人绕进去忘了来时意图,忙说:“好好好。不说这个,何家维在哪儿?”
  何家维的分身终究斗不过陈贞这个活了十几年的老东西,他被一长串铁链吊在一个背阳的房间里,气息奄奄。
  陆长青压下心里的震惊,说:“他还活着吗?”
  陈贞轻笑一声:“当然,我又不是杀人狂魔,杀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陆长青嗤道:“既然没有好处,你就不应该带他来这儿。你想要他的这副身体是吗?”
  陈贞很坦然地回答:“是。本体死亡后,我的身体会腐朽衰败,我当然得找一个不老不死的身体。他显然是最好的人选。”他上前几步,牵起陆长青的手,冷峻面容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森冷,可眼眸里对陆长青流露的柔情又那般明显,“到时候,我们就能长相厮守。在这个远离一切尘世的地方,活上百年千年。”
  陆长青冷冷道:“可我不想,我不想变成怪物。”
  陈贞似笑非笑:“这怎么会是怪物呢,这是天神赐予我跟你永远在一起的机会啊。”
  陆长青嫌恶地甩开陈贞手,指着何家维对他说:“你处心积虑这一切,问过我吗?问过我有想跟你在一起吗?你得到何家维的身体,那你要我面对他的脸和身体对你说爱吗?”
  陈贞蓦然静住。
  陆长青趁热打铁,牵起陈贞的手,细细抚摸:“你现在这副身体不是很好吗?我很喜欢,如果你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我会不适应的。”
  陈贞把陆长青带入怀里,掐住他下颌:“宝贝,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长青踮脚吻了吻陈贞的唇,说:“我想,你回到陈元的身体里。”
  唇上的柔软触感提醒着陈贞,陆长青的主动示爱,可心上人说出的话又那般无情、残忍。
  他眼眸一暗,把陆长青往肩上一抗,阔步离开地下室。
  陈贞不顾陆长青的捶打挣扎,把他猛地摔砸在主卧床上,随即欺身压上。
  “你居然这么在意他吗?我以为你主动找我,是爱我的,”陈贞掐着陆长青下颌,眼里全是不甘和愤怒:“没想到,是来劝我的。本体就是窝囊废,你为什么要对一个窝囊废念念不忘?!”
  陆长青嘴唇嘟起来一点,被含吮了大半夜的唇嫣红水亮,如春日花朵般艳丽,可说出的话却十分无情:
  “我不想他死,也不想自己的下半辈子都跟你这个疯子绑在一起!你爱我吗?你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把心脏放进我身体,我是不是也会变成何家维那样?皮肤表面趴着蠕动的树桠,跟怪物一样活在这个边城!”
  陈贞喝道:“你不是怪物!我也不是!我是他啊,他也是我。我们是一个人,你爱他的同时难道不能爱我吗?”他手掌抚上陆长青脸庞,痛苦地哽咽,“我只是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没想过伤害你。”
  “可你做的事对我来说,就是伤害。”陆长青目光灼灼地说,“他死了,难道我就会开心吗?我只会记住,他跟何家维是你害死的。”
  “不是!”陈贞怒道:“是他们的欲望害死了自己,怎么会是我呢,天底下,谁不想跟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陆长青没法理解这个木头脑子,迂回地开始打感情牌:“是。他们被欲望害死,我呢?我就从来没有被你们询问过意愿,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我都是被钳制的那一个,你们真的爱我吗?为什么我一直是被动的?”
  陈贞唇动想解释,陆长青却抬头吻住他的唇。
  陆长青的吻很轻,唇瓣贴在陈贞唇上辗转,舌尖点点润着他的唇缝,情|色非常。陆长青主动地攀着陈贞肩背吻,而陈贞扮演着那个被亲吻的人。
  他岿然不动,双臂撑在陆长青身侧,垂着眼凝视陆长青,不知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亲我?”唇分时,陆长青有些生气地问。
  陈贞眸光闪动,他力气一加重,把陆长青摁在床上。
  陆长青躺下那一瞬间,乌黑秀亮的发丝就如海藻般铺开,由阳光影照着,影绰朦胧。
  陈贞食指指腹点在陆长青眉心,沿着挺翘的鼻梁往下,他缓缓地问:“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陆长青:“……”
  真的好麻烦,陆长青骂二号是个恋爱脑傻逼,可再傻逼他也得劝啊,不然下半辈子怎么办?
  于是他张开唇含住陈贞食指顶端,说:“贞,正也。”
  陆长青以前学的那些算命半吊子,没想到能在这里派上用场,莞尔一笑,假装认真:“君子贞而不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类型的人,但我从来没有忘记你的名字。”
  陈贞脸部肌肉轻微抖动,像是在因为喜悦或兴奋激动,他将手指探入陆长青口腔里,缓缓搅动。
  陆长青一看木偶这样子,就知道木偶想要什么了,也明白对这种东西就不能用强,得一边睡他一边哄,毕竟这有关自己的生命大事,不靠自己的话,只靠陈元和四号那两个废物,几百年后他都得跟陈贞绑一起。
  于是陆长青一边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陈贞,一边用舌尖舔陈贞指骨。
  “你在他们怀里也是这样?”陈贞拨开陆长青睡衣,登时那布着鲜红吻痕的大片肌肤就暴露在阳光下。
  两颗红香珠矗立在圆盘上。
  陈贞擒住一用力,就非常明显的有了一道渠沟。
  这是过往日日夜夜,人和木偶辛勤劳作出的国渠。
  陆长青捏着陈贞后颈,笑着说:“我只在你怀里是这样,你真的不亲亲我吗?”
  夹着春日味道的花香跃进房间里,点铺在陆长青姣好瘦削的胸膛上,线条优美的身体被浅灰色床单衬得恍若白玉光洁。
  陆长青媚眼如丝的舔着陈贞手指,一截舌尖循着指骨缓缓往上。
  陈贞从没有看过陆长青对他这样温柔过,爱人舌尖带来的麻痒透过肌肤融进血液,不断沸腾直至燃烧,最后如火般冲上他脑海。
  陆长青话里的唯一性将陈贞理智碾得粉碎,他扣着陆长青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瞬间缠在一起,陆长青双褪自然而然地夹住陈贞,急不可耐地撕扯他衣服。陈贞边抵吻着陆长青边反手脱了毛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
  陆长青摸着陈贞腹部青筋,决心再加点火,说:“这副身体这么美好,你真的要舍弃,然后换成另一个人吗?”
  陈贞往陆长青身下塞了个枕头,抬高,用搅过陆长青口腔的指节探索:
  “你爱的只是这副身体?”
  陆长青啊地大叫一声,抱紧陈贞,咬着他脖颈,忍耐住想翻白眼的无奈与高兴,有些做作地说:“我爱的当然是你了,老公。嘶……轻点。难道你想我在何家维怀里哭吗?”
  陈贞顿了下,手上力气更大。
  陆长青想果然这继承陈元脾气的木偶挺吃这套,于是哼哼着哭起来,哭着说不想跟何家维睡觉、亲嘴。陈贞听不下去,吻住他乱叫唤的嘴。
  陆长青装模作样地哭,“我爱的又不是他,怎么可以跟他的身体亲嘴上床呢?如果……嗯,如果你非要用他的身体跟我亲嘴,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贞怒道:“你敢!”
  陆长青打开木偶的手,自己来,差点没被震得当场双眼一黑晕过去。
  这样一想陆长青就烦,他是真不想跟何家维那个傻逼再有亲密行为,咬着唇搂住陈贞脖颈撒娇:“你又要把我送给别人睡了,还敢生气。我不死还能怎么办?万一何家维没你厉害呢?万一你以后要天天换身体呢?我岂不是得跟不同的男人亲嘴!”
  陆长青垂眸,瞧了眼榫卯,他是真的很喜欢陈元这个身体,于是摇着脑袋,撒眼泪花:“我不要嘛,我只想跟你这样。”
  陆长青甩着脑袋哭的样子没让陈贞浮起同情心,反而更加下|流,他故意逗陆长青,让陆长青主动点,说不定自己会考虑考虑。
  陆长青:“……”
  为了自由,他忍!
  可陆长青就不是个爱运动的主,几分钟就累了,抱住陈贞不撒手一个劲儿哼哼自己目的:“老公,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身体,不喜欢别人的。别人的都没你这个舒服,说不定你回到本体身体里,我们还能见面的。”
  陈贞不喜欢听这个,把陆长青褪搭在臂弯里。
  陆长青大叫一声,张着小嘴差点晕过去,之前是假哭现在是真哭了。他大哭着骂陈贞是坏蛋,是大贱人,还跟陈元一样是绿帽癖,喜欢用别人的身体来艹他。
  陈贞被骂得哑口无言,沉着脸解释,但陆长青不听,一边要他快点一边骂他们三个都是贱人。
  陈贞没办法,只好堵住他嘴,把人往怀里捞。
  垫枕头对陆长青来说并不好,临到关头他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要不是记着事情没完,他真想一觉睡下去。
  长达两小时的叫喊让陆长青声音现今有点哑,趴在陈贞胸膛上,牵着他手,继续扮演爱老公的人设,轻声道:“天快黑了,老公。”
  陈贞抽着烟,深邃眉眼打量了陆长青一遍,淡淡道:“要吃晚饭吗?”
  陆长青把陈贞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柔声道:“里面都是你的杰作,我还吃得下吗?”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癖好,这三个都不喜欢戴。
  虽然做完后,他们都很有服务意识的全方面清洗,可陆长青还是不习惯,总觉得平坦肚子大大的,跟怀了什么一样。
  陈贞揉了揉陆长青肚皮,按灭烟,说:“不吃不行,我去做。”
  “嗯……不去嘛,”陆长青攀住陈贞胸膛不让他起来,还让他手揉自己肚子,说:“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你的孩子?”
  陈贞被逗笑:“你能生?”
  陆长青装作认真地想了想,乱扯道:“万一呢?万一我能生,这里面说不定就有你的娃了。唔——要是按照偶像剧的发展,我可能会生一个漂亮的娃娃,然后跟你在这个边城过衣不蔽体,鸟不拉屎的生活。”他把耳朵贴在陈贞心口,说:“我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无尽的时间里跟你大眼瞪小眼。你说我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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