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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谈雪慈虽然从小住院,但谈家毕竟有钱有佣人,他没自己办过手续,而且当时刚出门不到三个月,什么都不懂,不说话还行,接触多了别人就能感觉到他不对劲。
  陆栖昏迷了三天,他都不知道谈雪慈是怎么独自跑来跑去给他办住院的,他醒来就见谈雪慈趴在病床旁边,双眼红彤彤望着他。
  谈雪慈拍那部鬼片只赚了几千块,毕竟他是个出场没几分钟的炮灰,电影又本身只是个粗制滥造的小制作。
  就算加上几个广告跟拍杂志的钱,谈雪慈手里也只有不到三万。
  之前还被人假装粉丝给骗了,对方给谈雪慈微博发私信,说自己去世的爸,瘫痪的妈,年幼的弟,破碎的她,谈雪慈就给转了一万。
  转完过了一天没收到回复,谈雪慈还抱着他的破手机慢吞吞打字问是不是不够呀。
  陆栖发现他那几天总玩手机,拿过去一看,才发现他被骗钱了,赶紧带着他报警,但对方的账户在海外,基本没希望追回来。
  老天。
  陆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谈雪慈的药很贵,自己治病都没钱,吃麻辣烫都舍不得加鱼丸 ,结果给他花了一万多,当时身上就剩十几块钱了。
  谈雪慈还小声问他,“陆哥,你会死吗?”
  陆栖:“……”
  他今年三十七岁,早年在小公司当文员,被辞退以后转行当艺人助理,又当经纪人,到现在没结婚没存款,要什么没什么,他父母离婚多年,父亲已经去世,母亲七十多岁,早有了新家庭,他们已经十几年没联系过。
  他住院了,只有谈雪慈会拿出全部积蓄给他,还眼泪巴巴地问他会不会死。
  关键是他对谈雪慈也不好,就在他住院前三天,他还带谈雪慈去见那个禁忌猪呢。
  他也就是跟谈雪慈多说了几句话,带他去吃了顿麻辣烫,没有不理他而已。
  是个很可怜的小孩。
  陆栖想。
  -
  到了医院,这次终于见到了解医生。
  解云是京市第一医院精神科一把手,治疗精神分裂领域当之无愧的大拿,他的治疗室门口常年挂着一副双头蛇缠绕手杖的黑白挂画。
  谈雪慈小时候很怕那条蛇,当时解云将双手搭在他小小的肩头,还很温和地跟他解释说:“小慈,这是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能庇佑你疾病痊愈,得到新生。”
  解云今天看起来很正常,他长相俊雅,属于患者看了会安心的类型,但谈雪慈想到那个长满了眼睛的解云就心有余悸。
  再来一次他真的要死了。
  好在解云并没有长出多余的眼睛,他听谈雪慈说完,忍不住皱了下眉,“这样看起来确实有加重,小慈,我还是建议你住院治疗,但实在没办法的话……这样吧,医院来了种新药,我给你换药试试,之前那种给你开的药量已经很大了,就算没效果,也不能再加了。”
  谈雪慈点头答应下来,他去做了个全身体检,又做了这周的治疗,转眼就到晚上,解云给他开了半个月的药,他花了三千多。
  有个药还没配好,陆栖将其他的递给谈雪慈,让他在走廊坐着等,自己去给他取药。
  谈雪慈提着鼓鼓囊囊一袋子药,正打算转身坐下,然而一回头,就对上了贺恂夜死气沉沉苍白的脸,近在咫尺,他被吓得浑身一凉。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老……老公?”
  “小雪生病了吗?”贺恂夜手掌宽大,比谈雪慈的手大了一圈,能将他冰凉的双手都拢在掌心里,俊美的脸上仍然挂着虚假温柔的笑。
  直到男人阴寒的体温悉数传来。
  雪上加霜的谈雪慈彻底被冻成了雪人。
  谈雪慈:“……”
  贺恂夜:“……”
  贺恂夜感觉到谈雪慈在他手里一哆嗦,沉默片刻,缓缓放开了手,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去拿医院的纸杯给他倒了杯热水。
  谈雪慈捧着热水,小口小口地喝,脸上也有了红润血色。
  贺恂夜在他旁边坐下,低头拿着他的药看,男人是很阴郁深邃的长相,漆黑的桃花眼嵌在夜幕中,鼻梁都镀着冷暗的光。
  谈雪慈悄悄挪了挪,靠近他一点,两个人衣角碰在一起,他将小脸也凑过去,眼巴巴地问:“老公,药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贺恂夜又笑起来,他语气很亲昵。
  谈雪慈感受过强烈尖锐的厌恶,完全彻底的冷漠,但没有见过恶鬼装模作样,态度含糊,目的不明的温柔。
  他小声跟贺恂夜说自己的药很贵,虽然陆栖还了钱,但他已经花完了,现在身上就只有八十多块,去吃麻辣烫都不能加鱼丸。
  谈雪慈的下颌雪白消瘦,显得他的脸都没有贺恂夜巴掌大,他眼型并不算圆,是有点拖长阴媚的,但人总是怯生生,瞧着不像在上班,像什么小动物伪装人类,给自己打猎回家。
  让人看到他就觉得,他好像不适合这里。
  谈雪慈凑在贺恂夜旁边,嘀嘀咕咕地什么都跟他说,贺恂夜对他笑,他也忍不住弯眼睛。
  他最羡慕的就是别人生病都有家人陪,他从小都是一个人住院,虽然张妈会给他陪床,但那只是工作而已,他也不好意思找张妈说话。
  陆栖不会每次陪他来,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看病,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陪他。
  贺恂夜边听他说话,边拿起他的药倒了几颗在掌心里,大概十分钟以后,掌心渐渐溃烂成了黑色,他漆黑的眸子垂下来,情绪不明。
  谈雪慈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说着说着,就将自己的手往贺恂夜手心里塞。
  恶鬼一顿,抬起头看向他。
  谈雪慈本来冰凉的小手在杯子上捂热了,现在暖烘烘的,他生怕人家不要似的,小声怯怯说:“老……老公,给你暖手。”
  他捂了很久,感觉够热了才递给贺恂夜的。
  贺恂夜毫不客气地握住。
  谈雪慈忍不住晃了晃小腿,虽然他老公长得像个鬼似的,但就算是鬼,肯定也是正经的好鬼,跟他在片场碰到的那种变态鬼可不一样。
  想到那些鬼,谈雪慈的小腿不晃了,他挨着贺恂夜小声问:“老公,你说我的病会好吗?”
  恶鬼是不懂怜悯的,贺恂夜看着他湿漉漉的漂亮脸蛋,眸色晦暗了一点,谈雪慈无知无觉,将自己靠近恶鬼的怀抱,于是恶鬼温柔启唇,给了他一个想要的答案,说:“会的。”
  谈雪慈有点高兴,但只高兴了一小会儿,嘴巴又扁扁的,跟贺恂夜说:“但是我没有钱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医院。”
  他现在每天吃三顿药,还能逃避一会儿,不用看到幻觉,等药都吃完……他不确定自己能在那种情况下活几天。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去捡垃圾了,片场很多塑料瓶子,捡一袋也能卖几块呢。
  贺恂夜转过头,恶鬼冰冷的唇张开,语气发凉,问他,“贺家没给你钱?”
  “没……没有。”谈雪慈懵懵。
  只有几个金镯子,但是他换掉嫁衣的时候,镯子跟衣服都被收走了,只给他留下了老公的遗照和牌位。
  “好,”贺恂夜说,“我知道了。”
  谈雪慈小脸茫然,不知道贺恂夜知道了什么,他揉了揉眼睛,已经到了吃药时间,他就想先吃完药,再跟贺恂夜说话。
  他匆匆拧开药瓶,倒出来几颗药吃掉,然而一回头,弯弯的眼睛顿时愣住。
  刚才还坐在他旁边的贺恂夜不见了。
  谈雪慈连忙起身,到处都没看到,直到路过的病人朝他投来怪异眼神,他才突然想起来,对了,贺恂夜也是他的幻觉。
  他吃了药,贺恂夜也会一起消失。
  陆栖拿着药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谈雪慈又在张望,那个神情跟他之前发现老公不见了一模一样,心里就咯噔了下。
  该不会又看到那死鬼老公了吧。
  死都死了,阴魂不散。
  陆栖在心里骂骂咧咧,但最后还是心酸地开车将人送到贺家。
  谈雪慈好久没回来了,他将贺恂夜的牌位从小书包里取出来,放到遗照旁边,遗照上的男人笑眼温柔,刚刚还在跟他说话。
  谈雪慈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卧室门突然被人敲响,他起身去开门,就见管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门口。
  就像被鬼撵着跑了八百米一样。
  谈雪慈迷茫问:“怎么了,伯伯。”
  管家皱巴巴的老脸上硬挤出个笑,看起来命很苦的样子,跟谈雪慈说:“抱歉,小慈少爷,按道理婚后您能分到大少爷的部分遗产,之前忘记给您了,您收好。”
  他说着,忙不迭递给谈雪慈一张银行卡,上面还贴了个便签,写着密码,字迹遒劲有力。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多个老公多个家
  分个鬼的遗产。
  管家那张老脸上卑微谄媚的表情都快撑不住了,他刚才躺下正打算睡觉,还没闭上眼,就被一只阴气浓重的鬼手掐着脖子拖下床。
  对方掐着他皮肉松垂的脖颈一直往外拖,他嘴里嗬嗬冒血,拼着老命憋出一句,“救……”
  能不能不要虐待老人。
  他也没说他不愿意帮忙啊,想让他干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他吗?!
  对方什么都没说,大概是不能开口说话,鬼祟大多口不能言,或者发出的都是诡异含糊的语调,除非是强大的恶鬼才能肖似人类。
  管家还想挣扎,脖子上的鬼手却放开了,然后扔给他一张卡,地上黑色的血迹蜿蜒,勉强能看出是两个字,遗产。
  什么遗产?
  管家没懂,眼看那鬼手又要掐上来,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小猫一样咚咚咚的脚步声。
  是谈家那个小孩。
  贺家老宅很大,家主跟夫人都住在主楼,他是贺乌陵的管家,本来也在主楼住,谈雪慈来了以后,他才暂时被安排到这边。
  谈雪慈刚来贺家时不敢出门,走路也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他尽量让自己没有存在感,怕给别人添麻烦,也怕被人讨厌。
  待了几天,发现这栋楼好像除了他,只有管家跟一两个佣人,而且管家他们经常不在,他就从悄无声息变成了小声咚咚咚跑来跑去。
  管家听着小夫人咚咚咚的脚步声,突然福至心灵,捂着脖子大喊,“知道了!”
  那只鬼手渐渐消失。
  ……
  谈雪慈看着那张卡,迟疑了下不敢接。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往卡上给您打三万块钱,”管家补充说,“不够花,您就跟我说。”
  谈雪慈并不习惯别人对他好,也没人给过他零花钱,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小脸憋红了,只无措地憋出一句,“谢谢。”
  “不敢不敢。”管家差点跪下磕一个。
  贺家其实并没有亏待谈家,定下婚约以后,贺乌陵就往谈父账上转了一千万。
  除此之外,还给了谈家三处商铺,许多古董玉器,彩礼折算下来怎么也有五千万。
  更何况贺家跟谈家联姻的事对外并没有隐瞒,只是没说到底谁跟谁联姻而已。
  谈家跟贺家攀上关系,其他人都会给谈父三分薄面,谈父这段时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天带着谈母出入各种晚宴,俨然上流人士。
  他怎么知道谈家收了这么多钱,一分都没给谈雪慈,让谈雪慈自己出去捡垃圾!
  管家擦了擦额头冷汗,叹了口气离开。
  谈雪慈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张卡,虽然不知道有多少钱,但头一次觉得结婚真好。
  甚至觉得,如果他老公还在就好了,但贺恂夜要是还活着,大概不会愿意当他老公,也不会像梦里那样喜欢他。
  谈雪慈趴在床上,雪白的侧颊挤出一点软肉,呆呆地想,应该是有点喜欢他吧。
  经常抱他呢。
  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好喜欢的,就没再想了,再想就要难过了,他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自从上次手机里闹鬼,一直往外冒血,他好几天都没敢多看,点开才发现之前那个喜欢听情感大师节目的病友给他转发了新视频。
  谈雪慈咬着手指聚精会神地看,西装革履的情感大师正在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多个老公多个家,多个老公多张卡。”
  “要想不在婚姻里吃亏,就要记住这一点,男人什么时候最帅,给你花钱的时候最帅。”
  “男人还是老的好,死得快,走得早……”
  “……”
  旁边气息逐渐阴凉。
  谈雪慈听得目不转睛,在心里直呼大师我悟了,他还想继续听,好好靠在枕头上的手机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似的,啪的一声倒下来。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马上条件反射翻身起来,还以为又来了鬼。
  卧室却很安静,只有贺恂夜的遗照阴沉如水,什么鬼都没有,他嘀嘀咕咕地转过去,继续跪趴在床上玩手机。
  他习惯很不好,从小到大什么都没人教,在家谈父谈母不喜欢看到他,他只能尽量活得无声无息,晚上也不敢开灯,到了外面也忘记自己原来是可以开灯的,就经常摸黑玩手机。
  现在倒没有摸黑,但他撅起屁股跪在床上,姿。势一看就很不乖。
  谈雪慈迷迷糊糊听了一会儿,大师很催眠,他听着听着就保持这个姿。势睡了过去。
  少年塌下去的腰极其薄瘦,感觉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身上的肉好像都长在了那处浑圆挺翘的地方,偏偏肤色又很白,常年被挡住的地方恐怕更加白得像两团又软又腻的雪。
  谈雪慈在睡梦中觉得有点冷,好像有什么湿冷黏腻的吐息像蛇信一样靠近,他就窸窸窣窣地躲到了被子底下。
  那阴冷的呼吸却像没感觉到他的抗拒似的,缓缓垂下头,隔着被子埋上去深吸了一口气,才如雾一样消散在夜幕里。
  他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是被饿醒的,在床上懵懵地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没吃晚饭。
  陆栖很忙,今晚没带他吃饭,他本来想回家吃,结果管家突然给他卡,他就忘了吃饭这回事,现在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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