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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才剑修成婚后(玄幻灵异)——明薇

时间:2026-03-11 19:44:16  作者:明薇
  “该死的是我……”谢浔喃喃道,随后咬紧了牙关,“只因修为高深,就能随意草菅人命……我亦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雷泽眉头一皱,“莫乱了道心,报仇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已经看出来了,云闲的死于谢浔而言过于残酷,日日夜夜,他怕谢浔为此生了心魔,那是云闲绝不愿见到的事。
  “你没了修为,又中了噬灵蛊,当前还是先将噬灵蛊除去才好,否则玄宗知道了《天魔百蛊录》,你性命堪忧。”
  谢浔沉默了半晌,才决定说出实情,“我找到了除蛊之法,只是还缺一些东西和一个时机。”
  他说得谨慎,但雷泽异常敏锐,他道:“你说的方法,可有性命之忧?”
  在他鹰隼一般的注视下,谢浔的手指动了动,随即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你将欠缺的东西告诉我,我尽数为你弄来就是。”
  雷泽的出现于谢浔而言简直是雪中送炭,他困在玄宗束手束脚,只能费尽心思谋划让影魔帮忙,可魔族毕竟是魔族,谢浔将他困在身边难免他没有异心,找寻天材地宝已是困难重重,影魔潜伏在身侧让谢浔时刻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等东西找齐我就带你离开中州,到时海阔天空,玄宗再也不能威胁到你。”
  离开中州?谢浔忽然有些迟疑,似是看出来他的犹豫,雷泽问道:“你不愿?”
  谢浔转过头,然后摇了摇头,雷泽浅叹一口气,忽然放低了声音,“你是不是舍不得玄宗那小子?”
  他呆在青山派也有些时日,先前就远远地看见过谢浔与曲铮同行,那副亲昵的模样,他作为几百岁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谢浔对曲铮,分明是动了真情。
  “不是。”谢浔的回答让他有些惊讶,他看着谢浔笃定的样子,不禁怀疑起自己所见。
  谢浔深吸一口气,“我与曲铮,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是少宗主,我若是不讨好他,又怎么能在玄宗好好活着,曲苍与曲铮向来不合,我能有如今的身份,全依靠曲铮的宠爱。”
  “他是天子骄子,我只是个废灵根,本就与他不相配,他对我也只是一时新鲜,从未想过真的要厮守终生。”
  谢浔一句接一句地说,不知是在说给雷泽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谢浔垂下眸,最后才叹息道:“我们之间,从未真正相知,所以亦不能相守。”
  他说的是“不能”而非“不想”,雷泽心思通透,不再揪着这些逼问谢浔,此时他在心里长叹一声,云闲,雾隐谷的老东西真是给你的弟子指了一桩孽缘。
  “你若是这样想……”雷泽难得犹豫起来,随后才转过话头道:“哎……你只要认清本心就好。”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谢浔与玄宗之间有太多仇怨,除非哪一天他了却心事,走出仇恨的迷雾去看自己的真心,否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的。
  认清本心?谢浔忽然迷茫了起来。
  ……
  与雷泽匆匆一别后,谢浔这才真正发觉了如今迫在眉睫的一件事。
  他从被萧氏的人趁乱掳走,到逃出生天,而后遇到雷泽,又借机去了一趟百药门驻地,如今已经过去一两天了,他却迟迟没有回去。
  虽说曲铮身受重伤,玄宗的人乱作一团,怕是也没人注意到他消失,可如今又要怎么堂堂正正出现在他们面前?
  谢浔咬了咬唇,看着就在不远处的房门,犹豫不前,若是再自导自演一出魔族伤人的戏码,那是一定会被怀疑的,又不能暴露遇见雷泽真人的事。
  不如就说自己走失了?谢浔有些心虚,他掩映在夜色里悄悄看着屋子,也不知道曲铮的伤怎么样了,当日曲铮肩头的刀伤深可见骨,除去崇明关那次,他还没见过他伤得这么重过。
  此时夜阑人静,月照中天,谢浔等了一会,愈发心焦。
  他不禁想到,若是曲铮伤得严重,那屋内必定有人随侍在侧,可半天也没见到屋子里有什么动静,说不定是他们都不在这个别院里。
  又等了一会,谢浔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盯着窗边透出的一丝微光,咬咬牙,抬腿往屋子走去。
  他将门推开一条细缝,顿了顿,没有听见人声,谢浔心中暗喜,果然别院里没有人,如此便好办了。
  等他开门进去,却正正对上坐在里屋桌旁的曲铮的目光。
  “砰”一声,谢浔不自觉退后一步,后背撞上房门,将门紧紧关上。
  他慌张地看向里屋,发觉屋子里不仅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来了不少人,乌泱泱挤在里面,甚至他还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卫决,林长老,甚至连不常见面的慕忱都在。
  烛影闪烁,映照着曲铮阴沉的脸色,被这么多人当场撞见,谢浔此时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是进还是退。
  他瞧见卫决欲言又止的神色,随后被曲铮打断,曲铮抬起手,道:“今日你们就先回去吧。”
  众人都没说什么,点点头便挨个走了出来,谢浔赶忙为他们让出路,他偏过头,正好看见卫决临走时朝他投来的同情目光。
  他头皮发麻,今日怕是大事不妙了。
  等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谢浔还杵在门口,迟迟不敢走近里屋,他悄悄抬起头,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曲铮,发现曲铮也在紧紧盯着他。
  “你不过来是想在门口站一夜?”
  谢浔轻轻抖了抖,随后才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走了进去,他的脑中翻腾着千万个说辞,可一对上曲铮严厉的双眸,想好的话又顷刻间卡在嘴边。
  “去哪了?”曲铮问道。
  “出去……走了走……”谢浔低声开口,边说边打量曲铮的神色,只盼今天不要太难哄了。
  “走了走?”曲铮发出一声浅浅的嗤笑,没再说话。
  若还听不出话里的讽刺意味,谢浔就是傻子了,他顿时有些生气,“我只是走丢了,绕路绕了很久才走回来。”
  “你的玉佩呢?”曲铮又问道,看见谢浔语塞的模样,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谢浔笼罩,压迫感十足,“丢了?”
  他一直在逼问谢浔,言语里还满是怀疑,这让谢浔心中忍不住愤懑,可转念一想,若不是萧氏掳走了他,他又何必要跟曲铮解释这么多。
  于是谢浔干脆破罐子破摔,他抬起脸,“若我说是萧氏的人将我抓走呢?”
  曲铮亦向前一步,漆黑的眼眸中压抑着怒气,“你是说,萧轶派人将你抓走,两天之后你完好无损地走了回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谢浔微微眯起眼,胸膛因为愤怒而急促地起伏,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其中的凶险他都不想再说,落在曲铮口中,反倒成了谎言了。
  “你怀疑我?”谢浔问道。
  “我不该吗?”曲铮抬高了声音,反问道,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谢浔一时间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话。
  凝固的气氛笼罩在屋内,半晌后,谢浔才撇过脸,轻笑了一声,“可以,当然可以。”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往屋外走去,曲铮也没有拦他,房门被重重摔上,烛光猛地一抖,徒留一室余光。
 
 
第27章 
  谢浔其实也没走远,他不过是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独自生闷气。
  他料想到回来免不了要面对曲铮的质疑,可一想到他方才说的话,谢浔还是忍不住气愤。
  说什么“被萧氏抓去又完好无损回来”,谢浔咬牙切齿,听他这话,倒像是盼着他出事了才好。
  他也是气上心头,短短两天他经历了太多事,以至于此时心绪不平,放在从前,他是绝不会同他争吵的,他只要在曲铮回来时,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温顺听话的枕边人就好。
  相伴七年,真正朝夕相处的时日却不多,掐指算算,也就近来一两月他们才开始形影不离,难不成真是因为平日里与曲铮亲密无间,才让自己误以为能肆意妄为了?谢浔都忍不住反思起来。
  寒月笼罩,此时已是深夜,谢浔身上穿得单薄,一阵山风吹过,他忍不住抖了抖,随即抬眼看着依旧紧闭的房门,撇撇嘴。
  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一抹清丽的蓝色,谢浔抬起头,很是意外,“慕师姐?”
  来人正是慕忱,前几日才赢下元婴组第一,此时的她完全不见在擂台上那大杀四方的威风模样,反倒显得平易近人。
  她虽然是大长老的弟子,谢浔却同她毫无龃龉,无他,冤有头债有主,谢浔还是分得清的,况且慕师姐为人正直,在玄宗时待谢浔也好,只是她常年在西川修行,两人也不常能见上,此时慕师姐竟然出现在他面前,让谢浔又惊又喜。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慕忱笑盈盈地开口。
  这话让谢浔有些赫然,才当着众人的面回来,这会就一个人蹲在屋外,就是随便一想也知道方才他们在屋内定是闹了不愉快。
  “嗯……屋子里热,出来转转。”谢浔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开口。
  慕忱看着谢浔单薄的外衣,柳眉皱了皱,“更深露重,你莫着了凉。”她转过头又小声道:“曲师弟也真是,怎么能让你一人站在门外。”
  以曲铮在宗内的身份,人人见了他都免不了要行个礼,恭敬地喊一声“少宗主”,但慕忱不同,她修行比曲铮早,尚在年幼就入了玄宗内门,一路走来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曲铮尚且青涩时,都是慕忱为他引灵疗伤,因此,就是曲铮也要叫她一声“慕师姐。”
  她言语中毫不留情地斥责曲铮,这让谢浔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是自己走出来的,门也是自己关上的。
  她说完这些,转头又轻轻叹了口气,“你也别怪他,这两天他为了找你费尽了心思。”
  谢浔愣了愣,曲铮伤得严重,他一直以为他自顾不暇,怕是分不出多少心思注意到他不在的情形,这才放心大胆地直接走了回来,这会听慕忱所说,倒不像如此。
  慕忱看着谢浔呆愣的模样,料想他是不知道这些的,才接着说道:“你方才进屋时,正是我们又找了一天却毫无音讯之时,我瞧着曲师弟的模样,都怕他一怒之下掀了青山派。”
  “这两日他伤也不疗,肩上的刀伤深可见骨,长老们苦口婆心地劝,他也全然不顾,只一味地出门找你。”
  听到慕忱说曲铮不疗伤,谢浔顿时急得站了起来,“若是伤到根骨,以后拿剑……”
  慕忱轻笑一声,打断了谢浔,“曲师弟哪有那么容易伤到根骨?”
  随即她带着一丝无奈看着谢浔,道:“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不让人省心,曲师弟心心念念怕你出事,你又心心念念他的伤,既是如此,怎么这会又要吵架,然后一人独自跑了出来?”
  谢浔讪讪地坐了回去,他现在确信慕忱就是知道了他和曲铮闹脾气的事,这才跑来开解他,他带着幽怨开口,“慕师姐……”
  “不取笑你们了,简直是两个冤家。”
  慕忱长舒一口气,看着悠远绵延的山脉,忽然没头没尾开口:“曲师弟从小便是个冷硬的性子,我从没见过他那样急躁的模样。”
  “从小宗主就对师弟甚是严厉,人还没有剑高,就每日背着木剑去山谷练剑,一练就是一天,有一次我见到他,都脏成泥人了,我带着他去换洗才知道,他碰上了妖兽,差点没命。”
  “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胸前骨头断了好几根也一声不吭……”
  谢浔脸上微微动容,“怎么会这样……”他总以为曲铮是被众星捧月长大的,自然眼高于顶,于是对他流露出的不通人情也格外包容。
  “无怪别人都以为他修的无情道,他就是对自己也没什么感情,就好像那只是一副人间躯壳,没了就没了。”
  “他对你不同。”慕忱转过脸,认真地看着谢浔,“外界总传些风言风语说曲师弟是同你一见定情,这些话我自然是不信的。”
  “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为何忽然成了婚,但据我所见,曲师弟从未将你们的婚事视作儿戏。”
  谢浔没有说话,他久久地陷在慕忱的话里,他忽然觉得他从未看清过曲铮,在他眼里,这桩婚事来得荒谬,曲铮大抵也是这么认为,知道噬灵蛊的事后,曲铮对他也还是一如既往,就好像同他成婚的,是谢浔也可以,不是谢浔也无所谓。
  曲铮虽然心冷,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君子,他觉得谢浔无辜受他牵连,于是对于这个忽然嫁来玄宗的道侣,几乎是任他予取予求,谢浔从始至终都明白,曲铮对他的好,不过是因为噬灵蛊种在他身上而滋生的愧疚罢了。
  慕忱伸出手点了点谢浔的头,“你也是,下回可不许一声不吭跑出去了,曲师弟连青山派禁地都闯了进去,你真该看看那掌门老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当真有趣。”
  谢浔忙不迭点头,“不会了。”
  “萧氏不怀好心,你谨慎些呆在玄宗驻地总是没错的。”她想了想又说道:“曲师弟以为是萧氏将你抓走,等我和长老赶去萧氏驻地时,他剑都出鞘了,眼见着就要打起来,还好被我拦下。”
  “如今还不宜与萧氏撕破脸,曲师弟这一闹,回去免不了被宗主说道的。”
  放在膝上的手忽然攥紧,谢浔抬起头,怪不得他说被萧氏抓走,曲铮如此生气,原来是因为他去过萧轶那里了,不过那时谢浔早就逃出生天,萧氏拿不出人,曲铮自然无功而返。
  慕忱起身,神了个懒腰,“我今日也不是为了护着曲师弟才来说道这些的,只是见你这幅惆怅模样,若是因为曲师弟那个木头,大可不必。”
  “他啊,锯嘴葫芦一个,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惹你生气了你也想想办法治他,总好过天寒地冻一个人站在外头。”
  谢浔也跟着起身,他此时已经冷静了不少,知道原委后也觉得没那么委屈了,只是要他如今再若无其事走回去,他也多少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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