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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才剑修成婚后(玄幻灵异)——明薇

时间:2026-03-11 19:44:16  作者:明薇
  似是看出了谢浔的扭捏,慕忱浅浅一笑,随即特意抬高声音道:“呀!谢师弟你怎么了?”
  紧闭着的房门忽然被打开,谢浔一晃神,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慕忱一掌拍在后背,元婴期大圆满的体修一掌,足以让谢浔远远地撞进门口站着的人怀里。
  谢浔一抬头,正对上曲铮同样疑惑的目光。
  “……”
  “哎呀,今夜无事,我先回去了。”慕忱的声音远远飘来,此时谢浔只觉得哭笑不得,慕师姐当真是古道热肠,今夜种种,像是生怕天下少了一桩姻缘似的。
  谢浔从曲铮怀里弹起,随后才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局促地开口:“你的伤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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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篇文破了千收,虽然看不到了,不过还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感谢大家支持,今日三更,各位大人请吃!
 
 
第28章 
  曲铮没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后,转身抬腿往里屋走去。
  “……”
  谢浔忍了又忍,暗骂了一句“不识好歹!”,又忙不迭跟了上去。
  他谨记着慕师姐所说的,曲铮就是个木头!他总不能指望木头一朝开窍,放下身段也来哄哄他吧。
  于是他又贴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扒曲铮的衣服,“我看看!”曲铮眉目冷峻,快速侧身躲过那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襟,看着谢浔。
  谢浔愣了愣,怎么好像是他要做什么不齿之事一样?想起曲铮一贯来吃软不吃硬,谢浔心中无奈,放轻了语气,“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
  “我担心你。”四字一出,果然曲铮冰冷的神色都缓了下来,谢浔顺势眼疾手快将他的里衣褪下。
  一条狰狞的刀伤顺着前胸跨到后背,肩头的肉都翻了出来,隐约还能见到露出的一点骨头,这两日曲铮也没有用药,此时伤口还在慢慢往外渗着血。
  谢浔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伤口的边缘,眸中潮湿,“还疼不疼?怎么也不知道用些灵药,我记得长老们那里带了很多才是,你……”
  他有些说不出话,亲眼见到曲铮的伤他才发觉,那些他笃定的逢场作戏,虚情假意,此时都化为了真实的心疼。
  “我给你上药。”谢浔慌忙地在一堆瓶瓶罐罐中翻找,这些药瓶和药盒都堆在桌上,但却都没有开过,想来这两日为了劝少宗主用药,长老们都费了不少口舌。
  “不用了。”曲铮转过身就要把衣服穿上,谢浔手一顿,疑心自己听错了,回过神来后,才平复下来的心绪顷刻间迸发,他将药瓶重重一放,“你说什么?”
  谢浔在曲铮面前一直是温和柔顺的模样,今日和他争吵已是少见,此时怒火中烧,仿佛下一刻就会掐死他的样子,让曲铮很是陌生。
  于是他没答话,转而看向桌上的药瓶,谢浔强压着怒气,“你是不是觉得你死了也可以?”
  “你知道我会担心,你想让我低头认错?”
  “我才不在乎。”谢浔的喉间动了动,他看着曲铮皱起的眉间,冰冷地补充道:“你死了正好,我好做寡夫再找个年轻力壮的。”
  曲铮脸色铁青,谢浔一边麻利地打开药瓶,挨个辨认是什么药,一边嘟嘟囔囔,“往后人人见到我都要议论我那个不愿意疗伤的道侣。”
  “你……”曲铮忍无可忍开口,才说一字就被谢浔打断,他恶狠狠地拉开曲铮的衣服,“闭嘴!”
  然后把药粉敷在蜿蜒的伤口上,边上药还边念叨着要做什么“剑修遗孀”“美艳寡夫”之类的。
  曲铮的脸色一片漆黑,他阴沉沉地挤出一句:“我还没死呢……”
  怎么谢浔连哪家有个后起之秀都打听好了?
  今日这泼辣的模样倒是少见,尊贵的曲少宗主长这么大,只有两个人敢指着他的鼻子叫他“闭嘴”的,一个是他父亲,他如今已经会当场拂袖而去,另一个就是他的道侣,现在还趴在他的肩头边为他上药边盼着他死了好改嫁他人。
  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纱布被层层裹在肩上,上好的灵药一用上,方才还渗着鲜血的地方立刻就止住了,谢浔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一声不吭的曲铮。
  他此时面色不虞,显然是被气的不轻,他在想,谢浔那些写着美艳寡夫的低俗话本,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
  而谢浔心情大好,他看着敢怒不敢言的曲铮,心想慕师姐所言果然有道理,一个人出门受气实在憋屈,果然还是要想法子治治曲铮这个闷葫芦才好。
  “今日累了,就到这了。”谢浔拍拍手,把光着上半身的曲铮晾在这里,自顾自走向床榻。
  他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背后的曲铮发出一声冷哼,谢浔一个踉跄,心中那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小兽马上就熄了火,他飞快脱去外衣,安安静静躺进了锦被里。
  过了一会,屋内依旧平静,谢浔悄悄睁开一只眼,打量着还坐在凳子上的曲铮,他瞧见他起了身,随后走到床边……
  谢浔心里忐忑,他听着衣袍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久,一个带着一丝寒气的身体躺在了他身边。
  “你做什么?”谢浔带着惊恐开口。
  “……睡觉”
  忍了又忍才把顶在嘴边的那句“你也要睡觉?”咽了回去,困倦和饥饿是凡人才有的感觉,像曲铮这种灵体淬炼到了这个阶段的修道者,早就不需要吃饭睡觉了,但谢浔不敢说什么,他一晚上蓄起的怒火早就撒了个干干净净,此时只盼着曲铮不要同他秋后算账。
  说来也怪,明明也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但他们似乎没有多少时刻像如今一般,两人安安静静躺在一张床上,从前要么是曲铮不回来,要么是和他在床上厮混,情事一了,曲铮就练剑去了,只留下疲倦不堪的谢浔在床上偷懒。
  身边鲜明地传来另一人的体热,燥得谢浔睡不着,他忍不住紧了紧薄被,“你不出去练剑?”
  曲铮撑起半边身子,让他那裹满纱布的肩膀露在谢浔眼中,他冷笑道:“这么盼着我死?”
  “莲影宗少宗主发妻刚去,如今还未必续弦。”
  莲影宗少宗主就是谢浔随口胡说的那个年轻的后起之秀,谢浔暗想,曲铮当真是记仇,今晚的事,不知道要被他反复拿出来说道多少次,谢浔偏过头,看着曲铮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挺直的鼻梁,有些泄气道:“我不知道你为了找我做了这么多,我只是……”
  “没有。”曲铮淡淡地开口。
  谢浔被哽了一下,这人真是嘴硬,都到了这时候了,还非要矢口否认,想到这他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靠了过去,直到他与曲铮的肩膀蹭在一起,谢浔小小声开口:“我也不气你了,你是不是也该不气我了。”
  曲铮没说话,任由话头落在地上。
  “曲铮?”
  “夫君?”
  “说话呀!”谢浔伸出手摸他的脸,手还在半路就被截住,曲铮道:“食不言寝不语。”
  谢浔犹不服气,嘟囔道:“还是从前好,你睡在我身边,从来不会说这些话来气我。”
  “什么时候?”曲铮忽然问道。
  谢浔一愣,没有答话,半晌后才翻了个身,整个人裹在锦被中,随后闷闷地道:“忘了。”
  ……他才没有忘,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七年前他才来玄宗的时候。
 
 
第29章 
  云闲离去之时,是谢浔最为狼狈的时刻,一个小小的外门长老,没了也就没了,况且白天才发生那样的事,雾隐谷长老和宗主都对谢浔怀着复杂的心绪,一面气他一个外门弟子惹来这样的祸事,让雾隐谷平白无故惹上玄宗,另一面玄宗的婚书已经发了出来,尽管多有隐情,可谢浔也确实一朝飞上了枝头,成了玄宗的少宗主夫人,往后也该客气点。
  两相交叠下,他们这个小山头倒无人问津了,雾隐谷的人,既不想追究谢浔的错处,也不想同他攀上交情。
  谢浔浑身灵脉尽断,眼睁睁地看着云闲坐化而去,他哭了一夜,恨来恨去,最后只是恨自己不该执意要去寻那洗灵草,他挣扎着起身,在漆黑的夜里一步步摸索。
  在天光熹微之时,他找到了一个雾隐谷后山僻静的山头,为云闲立了衣冠冢,彼时他浑身脏泥,干涸的血渍粘在他的脸上,谢浔看着那孤零零的墓碑,随后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才手脚并用地爬下山头,玄宗便来了人,他们站在他面前,见他一副肮脏的模样,拧拧眉施了个术法,冰凉的水将谢浔浇了个透顶。
  “咳咳……”谢浔眼前一阵眩晕,他金丹碎裂,灵脉尽毁,如今和一个凡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透过额前落下的水滴,谢浔听见了对面淡淡的声音,“明日大婚,今日宗主差我等来迎夫人过去。”
  嘴上倒是恭敬,就是神态实在倨傲。
  谢浔想拒绝,只是他还没说两字,对方就失去了耐心,一挥袖袍,他软软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到了太吾峰,说是明日大婚,这殿内却全然不像是要成婚的样子,四周阴沉沉的,偌大的大殿,竟然只有几个角落的明珠散发着蒙蒙的光亮。
  殿内冷清,谢浔除了自己没瞧见别的活物,漆黑的地砖映照着寒凉的光芒,照得他浑身发冷。
  “婚书已经送去了别的宗门,此事已成定局,少宗主正在殿内修养,还请夫人多上心照料着。”那长老撂下一句话,就将谢浔扔在了荒凉的太吾峰。
  这一定是曲苍的意思,他既不敢违背无尘和长风定下的婚约,却也不想谢浔这个碍眼的东西真成了曲铮的道侣,于是将他扔在此处,眼不见为净。
  只是,方才长老说的少宗主在内殿修养一事,谢浔忍不住细想,曲铮一个少宗主,竟然也任由他孤零零躺在内殿,也无人照看,如今竟还要差使他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人来照料,这曲铮倒也命苦。
  谢浔这么想着,慢慢走近了内殿,床上正躺着一个男人,他紧闭着双眼,锋利的眉目如今也看着柔和了几分,不比当日谢浔那一眼看见的孤傲冷淡,他周身灵力缓缓流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体内的噬灵蛊是一对,谢浔金丹碎裂后便感受不到的灵力,也慢慢随着复苏了起来,逐渐与曲铮身上的灵力相应和。
  谢浔愣了愣,情不自禁伸出手慢慢描摹曲铮的五官,曲铮于他而言,像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天上月,谁能想到一朝明月蒙尘,竟成了他的眼前光。
  他想到云闲和自己废掉的修为,谢浔鼻头发酸,他道:“好歹我还救了你,你怎么恩将仇报?”
  可惜曲铮听不见,亦不能回应他,崇明关一战,他伤得惨重,玄宗里他的魂火闪烁,险些熄灭,还好玄宗有不少天材地宝,这才堪堪捡回一条命,现在也只能等着他慢慢痊愈醒来。
  此时天色渐晚,本就寂静的太吾峰更显得荒凉,外面树影婆娑,时不时发出稀碎的声响,远远的还传来一两声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听得谢浔心慌。
  他这两日犹如绷紧的弓弦,再稍稍压紧,便能顷刻间崩溃,如今他一个人守着昏睡的曲铮,更是犹如惊弓之鸟。
  太吾峰没有一丝人气,谢浔浑身发冷,他咬着唇,思来想去,才在下一声兽吼传来时,当机立断翻身躺在曲铮身边。
  他撩开被子,曲铮身上源源不断传来温热,谢浔忍不住挨了过去,最后整个人紧贴在曲铮怀中,他的嘴唇冻得有些青紫,哆哆嗦嗦蜷缩在曲铮身边,他嘟囔着:“这床这么大,你分我点总行吧。”
  久违的温暖包裹着谢浔,周身的灵力缓缓流转,在万籁俱静的黑夜里,谢浔同曲铮就这么互相依偎着,度过了他们的新婚夜。
  有一就有二,自从发觉太吾峰确实无人问津,谢浔也就渐渐习惯了每天守着一个没有声响的人,然后夜晚与他同榻而眠。
  谢浔体内的灵脉慢慢愈合,只是依旧惨不忍睹,近来他也逐渐感受到了一丝灵气,大致算了算,如今他是在筑基初期的修为,可修为倒退还是让谢浔苦不堪言。
  他如今虽然还有筑基修为,可实际上已经同凡人无异,原本轻盈的灵体变得笨重,谢浔不得不重新开始适应这幅躯体,原本呼吸之间就能移过去的距离,他却要一步一步走过去,他的五感也迟钝了不少。
  于是谢浔整日在太吾峰磕磕碰碰,一不小心就会撞得浑身青紫,这些痕迹也不像从前,很快就消失,而是要实实在在疼上一阵才会慢慢消失。
  谢浔坐在床边,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看着依旧毫无声息的曲铮,他们身上的噬灵蛊有些日子没动静了,也不知玄宗用了什么法子?
  想起师父用性命发誓才让他们相信噬灵蛊同生同死的事,谢浔心口又堵得生疼,发了假誓,天道果然应验在了云闲身上,收走了他的性命。
  曲铮的胸膛缓缓起伏,谢浔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摸到曲铮的脖子,他的眼眸暗了暗,若是……若是曲铮死了,噬灵蛊不就解了吗?
  他的手指稍稍用力,忽然被一人声打断,莫长老自殿外走来,喝道:“你做什么?”
  谢浔倏然收回手,若无其事道:“没什么。”
  “你若是想伤少宗主,玄宗定然不会放过你!”
  谢浔淡淡地瞥过他一眼,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他若是真杀了曲铮,怕是还没走出太吾峰,就被挫骨扬灰了。
  可这个老道实在气人,一声不吭跑来太吾峰,开口便是威胁,谢浔道:“我在想什么,长老怎么知道?”
  “不是想伤少宗主又是如何?!”莫长老顿时跳脚。
  谢浔转过头,猛地扯开曲铮的里衣,半伏在他身上,他的眼尾上扬,媚意横生,他低声道:“我同夫君洞房,长老也要管?”
  “你……你……”这孟浪的做法让莫长老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涨红着脸,手指颤抖地指着谢浔。
  谢浔又将里衣拉开了些,“嗯?”
  莫长老忙不迭地闭上眼,生怕亵渎了少宗主,他一甩袖,脸色难看,可谢浔这个始作俑者,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着实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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