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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公敌(玄幻灵异)——春明景

时间:2026-03-11 19:52:48  作者:春明景
  那一双双挥舞着的手臂,成了死亡号角吹响前的最后一道挽留。
  芩郁白神色不惊,道:“你说,当敌方阵营里有一个能干扰我方意志的存在,而我方刚好有一个能克制他的人,你会怎么做?”
  戚年毫不犹豫:“拆散敌方,让我方克制他的人抢先动手。”
  无孔不入的咸意涌入芩郁白肺里,他道:“没错,但如果是我,绝不会将敌方最强战斗力和那个人捆绑在一块,除非——”
  “我有绝对能克制最强战力的底牌。”
  芩郁白说着,心有所感,回首朝上方看去。
  鲜艳衣着中,静立着一抹素白,裁剪精细的荷叶边缀在领口,宽大的灯笼袖堆在手腕,抬手时,流畅的手臂线条若隐若现,纯黑高腰裤勾勒出窄瘦有劲的腰,不显柔弱,反而令人联想到蓄势待发的黑豹。
  偏生那人又生着一张男女通吃的脸,粉色的瞳孔波光流转,眼尾微微上扬,半眯着时总给人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若是笑一笑还好,不笑时则将最后一点亲和抹去,只剩刺骨寒意。
  往日总是蓄着轻佻的眼现在却冷漠地睨着他,见他看来,淡淡地移开目光,回了船舱。
  戚年目睹了这一幕,惊讶后不屑一顾:“又是幻象,也不知道编点有新意的。”
  “不是。”
  戚年一愣,道:“什么?”
  “不是幻象。”芩郁白忽然很想抽根烟,但他兜里空空如也,只有微凉丝丝缕缕地在他指缝间穿梭。
  摸不着,留不住。
  他声音散在风里,听不大真切:“这应该......是其他时间段的洛普,不,应该说......”
  是与他从未有过交集的诡藤。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大抵是因为,即使是在半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洛普看向他的眼里也带着温度吧。
  --
  “小白!慢点!”
  年轻女声急切喊道,跑在前头的小孩全当听不到,自顾自追着身前的蓝蝶,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人,攥着衣角嗫嚅道:“对,对不起。”
  被他撞到的人没有责骂,反而怔了片刻,才蹲下身去摸他红了一块的额头,声音温和:“疼不疼?”
  小孩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乖乖摇摇头,目光黏在轻轻晃动的粉发上,有点欲言又止。
  洛普笑了笑:“这是天生的。”
  说完,他抬手拢住蓝蝶,将它放在小孩掌心里,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睛,道:“我叫芩郁白,你呢?”
  “我叫洛普。”
  小孩眼睛睁大了些许,洛普以为他是要说点什么,结果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哦。”
  洛普哑然失笑,芩郁白真是从小就开始装高冷。
  追上来的芩母气喘吁吁,给小芩郁白屁股来了两下,骂道:“小兔崽子,说了慢点慢点,这下撞到人了吧?!”
  骂完小芩郁白又赶忙赔笑:“对不起啊这位先生,小孩调皮,我回去会好好教育他的。”
  洛普看着不情不愿的小芩郁白,心里觉得好笑,道:“没事,小孩子活泼点很正常,你们是来度假的吗?”
  芩母是个擅长交际的人,和谁都能聊两句,闻言道:“是呀,我儿子刚满六岁,非要在上小学前来坐次游轮,说自己从没见过海,这不我和他爸带他来玩玩,你也是来度假的吗?”
  洛普道:“......嗯,算是吧。”
  芩母好心提醒道:“你要不往里边站点,全身重量太集中在栏杆上比较危险。”
  洛普顺从地挺直了身子,虽然还是挨着栏杆,但至少不像刚刚那样半个身子都要探出去了。
  他刚才确实是有直接跳下去把冥河水母揍一顿的打算,但真靠上栏杆,又开始磨蹭了。
  无关惧意,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等一会,等一个不存在这个时间的人。
  芩母又接着和洛普聊了起来:“说是七日假期,其实就是在海上飘七天嘛,这里和个小城市似的,不往外边看都以为还在陆地呢,没啥意思。”
  洛普笑道:“是啊,还不如去雨林呢,那里长着各种各样的藤蔓,可好玩了。”
  小芩郁白仰着小脸,问:“那......会有和你头发颜色一样的藤蔓吗?”
  洛普道:“有,而且很多。”
  芩母看着洛普信誓旦旦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人居然比她还能诓小孩,自家孩子居然也傻乎乎的信了。
  她看了眼泛着金辉的地平线,道:“二楼的乐队表演马上要开始了,我们就先走啦。”
  小芩郁白道:“我不想去。”
  芩母觉得稀奇:“嘿,开始闹着要去看乐队的人是谁?现在怎么突然不想去了?”
  小芩郁白别别扭扭:“反正就是不想去,我要在这玩。”
  “随你吧,别乱跑哈。”
  芩母说完这句话,高高兴兴往二楼走了,剩下站在栏杆边的两人。
  洛普将小芩郁白时不时的偷瞄尽收眼底,打趣道:“你不怕我是个坏人,趁你妈妈不在的时候把你拐跑?”
  小芩郁白嫌弃地看着他,道:“我又不是傻瓜,这里这么多人,我会喊救命呀!”
  洛普笑了,真情实感地夸赞:“那你好聪明。”
  小芩郁白小小地哼了一声,然后往洛普那边挪了两步,软软的手指戳了戳洛普手背,强行装出自己只是随口一问的样子,眼睛不自在地四处乱瞟,好一会才开口。
  “你的名字......真的叫洛普啊?”
  作者有话说:
  放心吧,我不是甜文选手,就算知道以前谈过,现在也不会美美谈恋爱的[狗头][狗头][狗头](我在说什么)
 
 
第76章 针锋
  洛普眸光微动, 轻声问:“这个名字怎么了吗?”
  小芩郁白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听的。”
  他说着又偷偷瞟了洛普一眼, 肯定道:“很适合你!”
  “那......谢谢?”洛普心中的焦躁散了些, 他从意识恢复起就知道这是祂的手笔,那张永远悲悯的面孔下,藏着最爱玩弄众生的恶趣味。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芩郁白肯定被送到另一个时间段的自己身边,而且极大可能是他脾气最不好的时候。
  他刚化为人形时还不适应这具躯壳, 再加上冥河水母总爱用阴阳怪气的腔调嘲讽他, 便养成了他一点就炸的暴烈性子。
  如果是那个时候的他, 可能真的会对芩郁白下狠手, 好在他的晶核还在芩郁白身上, 祂再神通广大, 也无法强行摘下他的晶核。
  而且有余扬那个小子在芩郁白身边,要是有个万一还能——
  “你怎么在这?队长他们呢?”
  洛普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凝固,他一点一点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余扬。
  电光火石间, 他明白了一切,祂对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极度不满,所以决心要让桑纳托斯号作为芩郁白的埋骨之地,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他人放逐在各个时间段, 切断芩郁白的所有后路。
  如果要做得更绝一些,那就让芩郁白身边再跟个拖油瓶,而动用异能都是在自寻死路的戚年,无疑是祂最完美的棋子,只要派个不受精神干扰的诡怪一同前往, 就能轻松压制戚年。
  也就是说,芩郁白所处的时间段不仅有阴晴不定的他,还有桑纳托斯的实际操纵者——冥河水母!
  洛普只觉得空荡荡的胸腔里像被无数蚂蚁占据啃噬,细密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本能地抬手,手腕却猛地一麻。
  他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分明空空如也,他却觉得那日阻止他发动逆命的电流此刻就扣在他手腕上,于是他抬到一半的手再也无法向上半分。
  余扬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眼下情势有多凶险,他抿了抿唇,声音清朗而坚定:“我相信队长,他虽然没有和诡怪一样强悍的身体素质,也不能分身同时应对多个敌人,但他是芩郁白。”
  “是人类至暗时刻伫立不倒的灯塔。”
  --
  “七天,塔尼亚号要在这片海域上呆整整七天。”
  芩郁白靠着巴洛克风格的沙发椅,戚年坐在他身边,二人没步入热闹的舞池,而是选择待在较为安静的角落。
  期间有不少女士过来与他们搭话,虽然芩郁白得到的注视更多,但女士们开口第一句叫的还是戚年这具身体的名字,只可惜这两人都是不解风情的木头,注定要让那些含羞带怯的期待落空了。
  送走前来搭讪的女士,芩郁白的视线投向舞池中热情洋溢的男男女女,道:“以岸上居民的表情来看,这艘游轮在第七天肯定会发生什么事,导致乘客们无法顺利返航,如果我们在这之前没找到破解之法,也会一起葬身于此。”
  戚年道:“我记得我们上回是找到了极深海域的出口,直接从船上往下跳,再浮出海面时就回到岸边了,要不我们这回再试试?”
  “但我觉得这次情况和上次完全不同。”芩郁白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陌生的服饰,道:“我们上次只是空间变换,所以跳入漩涡是单纯改变了空间,但这次连时间线也变了,上次使用的方法大概率不起效,我倒是有一个猜测。”
  他说着,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简单地勾勒出这片海域的地貌。
  “这是我刚刚从一位女士那里顺来的地图,你看这。”芩郁白伸手指着模样像码头的地方,道:“我们从这离开的,这回是要去海域中心看鲸群迁徙,到时返航会绕行这一带——”
  他的指尖沿着航线移动,最后落在一座孤悬海上的小黑点上,道:“这里有一座小岛,如果我们能让游轮停靠在这座小岛边上,并停留过第七天,那既定的结局就会改变,祂要想修复结局,就必须将我们从这个时间段驱逐出去。”
  戚年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所以要想让游轮在小岛靠岸,就必须成为这艘游轮的掌舵手。”
  “诶,我这个身份有点用处,她们刚刚称呼我为巴林顿男爵,我记得塔尼亚号的船长也叫巴林顿吧?”戚年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头,道:“难不成这俩人沾亲带故,那岂不是方便我接近掌舵手。”
  芩郁白回想方才几位女士与他搭话时熟稔又暧昧的语气,长眉微挑,看来自己这具身体是个沾花惹草的人设,这也好,广阔的交际网方便他打探消息。
  他正思忖,又有一位妇人摇着羽扇向他款款走来,看容貌约莫三十出头,岁月在她身上不曾留下沧桑反倒将青涩淬炼成醉人的风韵。
  她的举止比年轻女士大胆得多,直接在芩郁白身侧坐下,倾身靠近,柔顺的羽毛尖轻轻划过芩郁白下巴,带起若有若无的痒意。
  妇人红唇轻启,话语里浸着蜜糖般的娇嗔:“甜心,怎么上了船不第一时间来找我,是已经挑中今晚的猎物了?”
  芩郁白没有拒绝妇人的接近,回应一笑:“怎么会,甲板拥挤,因此我过来多花了些时间,您不怪我已是我莫大的荣幸。”
  妇人咯咯笑起来,整个身子都要伏到芩郁白身上,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讨厌,你还是这么会讨人欢心,那今晚要不要来我......”
  话音未落,她手腕猝然一痛,妇人疼得低呼一声,怒目看向攥着自己手腕的人。
  锋利的眉眼微微眯着,薄唇抿成冷硬的弧度,虽然是对妇人说话,视线却紧紧锁在芩郁白身上,不冷不热道:“艾琳娜夫人好雅兴啊,您家那位没和您一块过来吗?”
  艾琳娜脸色一僵,笑容尴尬地挂在唇边:“他......他有些事,所以留在庄园了。”
  “难怪,要是伯爵在这,我们就多了一场热闹可看,听说他可是出了名的眼里容不了沙子。”诡藤扯了扯唇角,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我过些天正好要往南方去,届时打算顺道去拜访他。”
  艾琳娜彻底维持不住笑容了,仓皇起身,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处理,容我先行告退了。”
  说罢,挣脱诡藤的手,提起裙摆匆匆离去。
  诡藤在这里似乎有着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周围不少目光隐晦投来,却无一人靠近,自觉给他们空出了一片小区域。
  芩郁白对诡藤的到来不置一词,移开视线继续与戚年交谈,任诡藤紧盯着自己,浑然没有半点不自在。
  反倒是戚年如坐针毡,只觉得那道阴冷的目光快在自己身上烧出一个洞来,暗自吐槽诡藤怎么哪个时间段占有欲都这么强,他不过和队长说几句话,这人就和个怨妇似的。
  眼见戚年鬓边冷汗越渐增多,芩郁白才无声叹了口气,转过头,像是刚刚察觉诡藤在看自己一般,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诡藤慢条斯理道:“并无,只是很好奇传闻中猎艳甚广的兰开斯特伯爵长什么样,所以多看了两眼。”
  芩郁白坦然与其对视:“那现在见到了,您觉得如何?”
  诡藤从喉咙里溢出轻笑,刻意拖长的尾音无端染上暧昧,说出口的话却与他的举止截然相反:“我觉得您看起来不像能在床榻上征战四方的人,如果我是爱慕您的人,只会想把您这身华贵服饰撕成烂布条,再把您拖进乞丐都嫌恶的脏臭小巷——”
  他顿了顿,舌尖抵着上颚,一字一顿道:“狠、操,直到您话都说不完整,只会爽到lang。叫。”
  诡藤说话的声音不高,但至少能让戚年听得清清楚楚,戚年缓缓合眼,心想要不现在从游轮上跳下去算了。
  他头一次这么恨自己长了耳朵,他原以为洛普平时对芩郁白说的骚.话已经是上限了,结果这位还有更叛逆的时候,就洛普说的那些话都能把他们队长听得直皱眉,现在还不得直接打起来!
  戚年刚要开口劝芩郁白忍忍算了,却见芩郁白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您谬赞了,要说谁更适合被摁在床榻之中,您倒是比我的那些情妇更具风情,毕竟您这张脸——”他故意学着诡藤停顿片刻,直到诡藤的眼神逐渐危险,他才不紧不慢地吐出后面几个字:“天生就是为糜.乱.情.事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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