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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公敌(玄幻灵异)——春明景

时间:2026-03-11 19:52:48  作者:春明景
  戚年倒吸一口凉气。
  他觉得自己耳朵真的出问题了,他那样一个光风霁月、正人君子、高岭之花的队长,居然说了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还是对诡怪说的!洛普在队长家住的这一个月,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戚年这边好奇心快爆炸了,旁边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
  诡藤听了这话也不恼,反倒语气玩味,明明端正地坐着,如有实质的目光却仿佛已经把芩郁白剥个精.光。
  他扫了眼芩郁白的耳钉,道:“耳钉挺漂亮,情.妇送的吗?”
  芩郁白否认的很干脆:“不是。”
  诡藤道:“那就是爱人了?”
  芩郁白态度礼貌疏离,真诚反问:“您对谁的私事都喜欢刨根究底吗?”
  诡藤挑了挑眉,道:“好伶牙俐齿的一张嘴,难怪能让那么多男女为你前赴后继。”
  芩郁白道:“您也想试试?”
  诡藤嗤笑一声,起身拂袖离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嘲讽:“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没兴趣。”
  作者有话说:
  大家除夕快乐呀
 
 
第77章 共枕
  戚年这才有了喘气的空间, 诡藤和洛普除去那张脸,简直两模两样,前者根本就不懂收敛一词, 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哪都不自在。
  戚年越想越头疼, 道:“我们真的要对付诡藤吗,先不说现在的他实力如何,就算我们能打得过......那另一个时间段的洛普呢?他会不会因此受到反噬?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拉拢诡藤,这样就不会有哪一方受伤了。”
  舞会迎来尾声,乘客们三三两两结伴向外走去, 芩郁白与戚年混在人群里, 周围的笑声从他们身侧流淌而过。
  一路上, 芩郁白始终没回答戚年的问题, 戚年也默契的没再问, 直到二人走到各自的房门口, 芩郁白握上门把手,却没压下去,声音淡然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戚年, 你弄错了一点,诡藤不是能商量的洛普,自然也没有合作的必要,再说了——”
  昏暗的灯光投在芩郁白肩上, 比月色还要冷上三分,他道:“我连洛普为什么对我如此在意都没弄清楚,难道还指望一个初次见面的诡藤爱上我吗?”
  他说完便进了房间,剩戚年还怔怔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芩郁白刚刚说了什么, 讪讪地摸了摸鼻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作何想。
  “爱”这个字放在芩郁白身上实在太陌生,更别提另一方还是诡怪,如果放在半年前,谁要把芩郁白和诡怪联系到一块,戚年第一个把这人骂的狗血淋头,可是现在,就连他也默认芩郁白和洛普的关系不一般,而芩郁白身为当事人,更是直接用了“爱”这个字眼。
  那队长他......对洛普其实是......
  戚年不敢再深思下去了,用力抓了两把头发,沉沉叹了口气,进了房间。
  游轮服务贴心,舱房都安排的阳台房,里面的布置一应俱全,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戚年真觉得在这待上七天也挺不错。
  床就在落地窗旁边,但二者中间还夹着一个小型玻璃鱼缸,里面养着几只毒性微弱的海月水母,还没戚年两个指节大,半透明的伞帽看起来十分q弹,让人忍不住把手伸进去戳一戳。
  戚年就这么干了。
  他把袖子往上挽了几圈,整个右手没入冰凉的水里,轻轻逗弄这些小水母,摁着伞帽往下压,又放轻力道看它嘿咻嘿咻向上游,只觉得有意思极了。
  就这么玩了一会,小水母们都跑到别处去了,刚好他也觉着有些乏了,便准备把手拿出来,谁知还剩半截手指在水里的时候,一个暗红色的身影闪电般地从角落的珊瑚里冲了过来,柔软的触须吧唧一下抱住了戚年的指尖。
  “卧槽!”戚年当机立断把手抽出来,攥着被触须碰到的那只手,惊魂未定地看向贴在缸壁上的水母。
  它整体黑色里透着红,约莫有戚年的半个掌心那么大,伞帽不像海月水母一样拥有果冻的质感,反而暗沉沉,一点也不可爱。
  戚年只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上帝了,要知道水母最毒的地方就是它的触须,更别提刚碰到他的还是叫不出名字的水母,戚年因为常年外出任务,涉猎广泛,对无毒水母的品种算是了解,他印象里反正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无毒水母。
  他们被拖进来的太突然,甚至没时间找余扬要两片小花花瓣。
  戚年一脸哀怨地盯着罪魁祸首,后者伞帽微微张合,随后贴着缸壁一点一点滑了下去,直到整个身子躺在缸底,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过了一小时,戚年的手还没有红肿的迹象,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心道也是,一般人也不会往乘客住的房间里投放危险物品。
  这个时代没有电子产品给他玩,这个点能做的也只有睡觉了,戚年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任不任务的,等他睡醒了再说吧。
  舒适暖和的被窝很容易引起睡意,戚年没一会就睡熟了,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方才躺倒在缸底的水母慢慢游出水面,随后挪出鱼缸,沾地的那一刻,触须化作一双人类的双腿,丝绸质地的暗红长袍拖在地面,往上是引人侧目的宽肩窄腰,深v领露出大片白皙胸膛,充满侵略性的骨架仿佛随时准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在他脚下,影子早已变了样,无数庞大恐怖的触须从影子里延伸出来,顷刻间爬满了整个房间,最近的一根离戚年鼻尖只有毫厘。
  床上酣睡的人对此毫无所觉,还沉浸在自己的睡梦里。
  冥河水母居高临下地打量睡姿乱七八糟的戚年,心里充满不屑。
  这样一个睡成死鱼的人,也配得上让他出手?
  他翻了个白眼,打算速战速决,不想戚年一个翻身将触须搂在怀里,迷迷糊糊道:“外婆,今天吃海带吗?”
  冥河水母的脸都气青了,该死的人类,不仅在背后对他出言不逊,还侮辱他的触须是海带!
  戚年边嘟囔,边抓起触须就往嘴里塞,咬下一段嚼吧嚼吧,还不忘吐槽:“今天的海带好难吃啊。”
  冥河水母的俊脸在戚年面前放大,几乎与他鼻尖抵着鼻尖,说话间的湿冷吐息喷洒在戚年唇上。
  “你根本就没睡。”
  躺在床上的人无动于衷,仍断断续续地嘟囔。
  冥河水母又紧紧盯了戚年一会,见后者真没什么异样,才缓缓起身,收了触须。
  阳台门轻启,又合上。
  房间静了下来。
  戚年被落地窗拉开时吹进的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如果他此时睁眼,就会对上一双浸满杀意的竖瞳。
  已经离开的诡怪正一动不动地站在戚年床边,触须聚在他脚下蠢蠢欲动,只待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去将戚年撕个粉碎。
  冥河睨着睡得正香的人,莞尔一笑,声音响彻在寂静的房间里:“要装,就装像了,要是让我发现端倪,我就把你撕碎了喂鱼。”
  说罢,他赤足踩着地面走向阳台,翻过栏杆一跃而下。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沉睡在睡梦中的人才睁开一点眼皮,眼里却没有一丝睡意。
  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的身体已经压麻了,被冷汗浸湿的衣物贴着他的后背,又黏又冷。
  戚年从没经历过像今天一样的夜晚,处处危机四伏,他敢肯定,只要自己刚才装的有一点不像,那些韧性极好的触须就会瞬间绞断他的脖子。
  他就知道冥河水母不是个省油的灯,还好他还留了一手,没中冥河水母的计。
  戚年吐出压在舌根的触须,它已经被戚年嚼碎了,戚年看着触须,心里一顿懊悔:“太冲动了,要是触须上有巨毒我可就亏大了。”
  他把这些碎触须往桌上一放,随手脱下湿透的外衣,边解裤子边往浴缸走去,温热拂上他的身体,紧绷许久的大脑得以放松。
  戚年闭目享受着水流的包裹,自然没注意被他放在桌上的碎触须不知何时蠕动拼凑,拱起波浪形的弧度阴恻恻地对着他。
  --
  “你那个好朋友处境似乎不太妙啊。”
  芩郁白闭着眼睛,懒懒开口:“你大半夜闯进我房间就是想说这个?”
  “这事不紧急么?”诡藤一手撑在芩郁白床榻上,俯身端详他左耳垂上的耳钉,指尖一点点靠近,却在离耳钉一寸之距时触到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眸光暗了暗,道:“毕竟他可没有你这种好运气,能有东西护体。”
  芩郁白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道:“首先,两个阳台之间没什么阻碍,找准时机翻个身就可以到我这来,其次,他要是遇到一点棘手的情况就需要寻求帮助,那特管局这些年对他的针对性训练都白费了。”
  诡藤笑了:“看来你很有底气,确定你们会在我和冥河的针对下顺利逃脱,可是我为什么非得杀你呢?”
  芩郁白睁开了眼,微微侧首,长发丝丝缕缕落上他的脸与肩颈,带来些微痒意。
  诡藤好整以暇地瞧着芩郁白的神情,道:“只要这艘船在海上停留到第七天,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不是吗,若是你将耳钉给我,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芩郁白听了直想笑:“你当然要保证我身体完好无损,毕竟祂还要用,至于耳钉——”
  “你,做,梦。”
  诡藤怒极反笑:“占据别人的东西可不是好行为。”
  芩郁白道:“那你来拿。”
  诡藤冷眼看着有恃无恐的人,只觉得从芩郁白每个字都在挑战他的底线,若不是他认出了自己的晶核,芩郁白说第一个字时就已经死了。
  祂提过芩郁白曾诱骗了另一个时间段的他,他当时不屑一顾,现在却觉得那个他蠢得可怕,居然把晶核这种至关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送人——至于他为什么没怀疑是芩郁白抢来的,因为这就是无稽之谈,纵使是祂也无法强行夺走他的晶核。
  晶核也是个吃里扒外的,居然敢排斥他!
  诡藤盯了芩郁白几秒,忽然把他往旁边一推,自己躺了下来。
  芩郁白蹙眉道:“你没床?”
  诡藤理所当然道:“我和自己的东西躺在一块,有问题吗?”
  芩郁白知道他指的是耳钉,思绪却还是因为这句话乱了一瞬。
  他移开视线,道:“随你。”
  他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被忽视了个彻底还没有一点被子盖的诡藤:“......”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呀!本来打算零点更新,结果忘记我们这边的习俗是零点吃饭,吃完就两三点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78章 日记
  他们行驶的海域不算风平浪静, 海水推着游轮轻晃,连带着芩郁白的梦境也跟着晃悠。
  在梦里,他回到了自己六岁的时候, 跟着父母第一次坐上游轮, 游轮上好玩的东西很多,他却乐此不疲地追着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蓝蝶。
  蓝蝶一直逗弄他,躲来躲去就是不让他抓住,最后还是一个大哥哥抓住蝴蝶给他的。
  还问了他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芩郁白想更仔细去看那人的面容, 入目却是满屋熹光。
  他半撑着身体坐了好一会, 才侧头看向身边。
  昨夜非要赖在他这的诡怪已经不知所踪, 只剩褶皱起伏的床单印下诡怪曾来过的痕迹。
  芩郁白撇去脑海杂念, 换好衣服后, 和戚年一起去了餐厅, 他被昨日的事缠的没什么胃口,只要了一份奶油蘑菇浓汤,找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下享用。
  窗外还是蓝调时刻,明亮的熹色自海平面升腾而起, 海水拥着粼粼波光轻轻荡漾,一派平和之景。
  戚年拿着航线地图坐在他对面,道:“前两日的航线挺正常的,但从第三日起, 我们会驶入塔鲁斯峡湾,据游轮所给的手册记载,这片峡湾被称作‘恶魔之眼’,天气多变,水流迅猛, 曾多次吞没前来探索的船只,侥幸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虽然地图上称这几日是塔鲁斯峡湾一年中最平静的时间,但我还是觉得不可信。”
  芩郁白指尖点在地图上特别标明的恶魔标志,而后移向其右方的冰川地貌,道:“峡湾内倒还好,主要是出口处要额外注意,一般出事都是因为来不及防御出口处猝然汹涌的海浪,更别提还是冰川区,这艘游轮的防御性......”
  后面的话芩郁白没说完,戚年也能意会。
  19世纪的游轮到底不如当代防范完全,碰上恶劣天气出意外很正常。
  芩郁白将最后一勺浓汤送入喉中,窗外天色已经亮了大半,细碎日光洒落在地面上,本该是温暖的场景,却因为季节原因无端覆上冷意。
  几位女士结伴路过他们桌边,红着脸向芩郁白行了个屈膝礼,提起的裙摆繁复,其上绣着十字架的纹样,但下方过长,且不平整,反而尖锐非常,远远望去,倒像谁将宝剑佩戴在裙上。
  轻盈浪漫的荷叶边缀在纹样下方,随着脚步的变换旋转摇曳,如同层层递推的波浪。
  芩郁白看着与达摩克利斯之剑相似的纹样,道:“明知此行危险性大,邀请的还都是些王公贵族,王室人很多吗,这么经得起造作。”
  “应该不是王室主张的。”戚年纠结如何组织语言能不让冥河水母注意到他们,最后想了个代号,“我觉得和那个果冻脱不了关系。”
  芩郁白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戚年清了清嗓子,道:“还不是因为那谁的恶俗癖好,我只能这么称呼了。”
  “行,假设这事和果冻有关,唯一凌驾于王权之上的只有教会,再加上直呼果冻全名的人会被认为是他的信徒,那么极可能是教会从中作祟。”芩郁白一锤定音,道:“今日我去贵族间套话,你想办法进入船长室攀亲带故,有事往空旷的地方跑,我大部分时间在夹板上,能看见。”
  “好。”
  --
  甲板视野开阔,总是人最多的地方。
  芩郁白没有贸然上前搭话,而是坐在贵族小姐们的不远处,静静听着她们交谈。
  事实证明,人多的地方就是情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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