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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时间:2026-03-12 19:34:25  作者:江止川
  【伊桑:嗯。】
  关闭星环,伊德里斯松了口气,他靠在病房外的椅背上,神色疲惫。
  “少将,雄保会那边说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雄虫能协助梳理,接下来该怎么办?”雷伊将营养液递给伊德里斯,“一天了,您也先吃点东西。”
  伊德里斯叼营养液,站在病房前。透过门上的玻璃,他清晰的看到奥森的手臂已开始虫化,等完全虫化,他将很难恢复理智。那时,等待奥森的将只有死亡。
  “医虫那儿怎么说?”伊德里斯问。
  “医虫说,今天的梳理虽然不成功,但多少能缓和虫化的速度,只是也拖不了多少时间。”雷伊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这几天找不到合适的雄虫,奥森就……”
  就怎样,伊德里斯很清楚,战场上同样的情景他已经历过无数次。
  只是,他依旧不习惯。
  伊德里斯捏紧了手中的营养液,“这几天我会继续找合适的雄虫,你留在这,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时间不早了,我回家一趟,晚些时候再过来。”
  将袋子丢到垃圾桶,伊德里斯转身往电梯口走,雷伊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少将……”
  伊德里斯回头,雷伊犹豫再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少将,听说塞缪尔阁下的等级很高,阁下又与您交好,您能不能……”
  “雷伊。”伊德里斯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出声打断了他。
  诚然,他不希望自己的战友就此牺牲,可要求一只正在修养的雄虫,冒着风险为虫化军雌进行精神梳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
  雷伊还想说什么,可电梯“叮”的一声已经到达。望着伊德里斯的身影消失在金属门后,雷伊叹了口气,扭头回了病房。
  返回别墅前,伊德里斯拐弯去了趟军部将自己打理一番。等他推门到家时,天已擦黑,别墅客厅的灯亮着,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没来由的,伊德里斯的心轻轻被撞了一下。他三步作两步推门进屋,望见塞缪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书正在专注地看着。听到动静雄虫抬起头,见他回来,黑眸一亮,起身迎了上来。
  “哥哥!”
  “嗯?”伊德里斯接住跑来的雄虫,揉了揉近在咫尺的黑发,“晚餐用了吗?”
  塞缪尔摇了摇头,“哥哥不在,没胃口。”
  “那阁下想吃什么,我去做。”伊德里斯脱下军装外套,正要往沙发上放,却被塞缪尔截胡,他自然地抬手接过,转身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
  “让99随便做点就行。”塞缪尔走回拉着伊德里斯旁边,拉他坐下,“哥哥歇歇。”
  “不是不喜欢99做的东西?”伊德里斯有些奇怪。
  “但哥哥更重要。”上下将伊德里斯打量了几遍,塞缪尔的目光落到了心口处,小心翼翼问,“伤口还痛吗?”
  雄虫的关心伊德里斯极为受用,他握住塞缪尔的手,噙着笑,摇了摇头:“已经结痂了,别担心。”
  得到回复,塞缪尔依旧没有移开视线,梦境变为现实使他十分不安。
  “我能看看吗?”塞缪尔问。
  “什么?”伊德里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伤口。”
  雄虫的要求一如既往的令伊德里斯难办,他不认为雄虫忘记了他在医院说过的话,可对方还这么问了。
  为什么?
  伊德里斯垂眸,揣度着雄虫的心思。沉思片刻后,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在度抬眼,紫眸深处已藏着一丝孤注一掷与势在必得的疯狂。
  “一定要看吗?”伊德里斯压下心底蠢蠢欲动的念头,再次询问。
  他决定再给雄虫一次反悔的机会。
  “要!”塞缪尔态度坚决。
  雄虫毫不犹豫的回答取悦了伊德里斯,他愉悦地轻笑出声,执起塞缪尔的手放到衣领扣上:“那阁下自己解开看吧。”
  衣扣明明带着凉意,塞缪尔却莫名觉得烫手,他想抽回手,却听到伊德里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阁下反悔了?”
  塞缪尔抬眼,发现伊德里斯一改往日的沉稳严肃,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哥哥变坏了!故意逗他!
  塞缪尔气愤地瞪了伊德里斯一眼,努力忽略心底闪过地怪异,咬了咬牙,抖着指尖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军装衬衣的衣扣很多,各个被打磨的圆润光滑,像颗火球,塞缪尔屡次被烫得手滑。
  中途他抬头,想让伊德里斯帮他,可往常事事都要经手帮他的虫,这会儿却当起了甩手掌柜。废了许多功夫,他才征服了所有衣扣。
  伊德里斯就这样单手撑在沙发上,引着塞缪尔将他像礼物似的拆开。他打量着眼前由白变粉又变红的耳垂,觉得雄虫纯情可爱极了。
  让虫忍不住想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衣扣已经解开,塞缪尔却呆呆的,久久未动,心底那丝怪异又冒了出来。他总觉得这个走向不对。
  他说的应该是检查伤口吧。
  怎么莫名其妙开始帮忙脱衣服了?
  哥哥不能自己宽衣吗?
  见雄虫竟然发起呆,伊德里斯便抬手,衬衣被利落拉开。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塞缪尔被吓了一跳,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眼前的景色吸引。
  见状,伊德里斯低笑一声,牵起塞缪尔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附近:“阁下要不要亲手检查一下?”
  指尖在完好的皮肤上划过,温热柔韧的触感,令塞缪尔想起了幼年佩戴在腰间的羊脂玉。只是,美玉有瑕,四处布满伤疤,而心口处最为严重,几乎被褐色的结痂覆盖。
  塞缪尔指腹按在结痂处,丝毫不敢用力。他又想起了近期纠缠他的梦,央求道:“哥哥,以后有事不要瞒我好不好。”
  “但有些事阁下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一无所知开开心心不好吗?”伊德里斯说。
  “如果我的开心轻松是哥哥付出代价换来的,我宁愿所有事跟哥哥一起承担。”塞缪尔强调道,“有哥哥在,什么事我都不怕。”
  见伊德里斯沉默不语,塞缪尔拢好眼前的衣服,悄悄地、试探地帖到雌虫身上,撒娇道:“哥哥,可以吗?以后不瞒着我。”
  伊德里斯没有拒绝塞缪尔的靠近,甚至主动调整坐姿,方便雄虫的贴近自己。待雄虫磨磨蹭蹭完全贴到他胸前,伊德里斯才揽上那截细腰,抱玩具似的,将虫护在怀里。
  “嗯。”伊德里斯抵着塞缪尔的黑发,闻着怀中松木薄荷的气味,满足地低哼了一声,“那阁下呢?以后有事会瞒着我吗?”
  “不会。”塞缪尔靠在伊德里斯柔韧又暖烘烘的怀里,有些犯困。
  “哦?那昨天阁下为什么拒绝奥格斯王子?”伊德里斯问。
  “不喜欢他。”塞缪尔答。
  “奥格斯王子身为王储,又是第一军少将,那么优秀的虫阁下都不喜欢,阁下喜欢谁?”伊德里斯又问。
  “哥哥啊。”
  “哥哥是谁?”伊德里斯继续追问。
  塞缪尔困得眼皮直打架,嘟囔着说:“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好笨。”
  “嗯,是我笨。”伊德里斯哄虫崽般拍了拍塞缪尔的背,趁他不清醒,继续问,“阁下不许我有事瞒着您,那阁下现在有事瞒着我吗?”
  “阁下?”伊德里斯晃了晃怀里的虫。
  “嗯?”塞缪尔几乎要睡着了,话都说的黏黏糊糊,“没……有。”
  没有?
  伊德里斯嗤笑,他想起了初见时塞缪尔惊愕眷恋的神色,以及侧卧的那些画,不满地揪了揪他的脸,心中暗骂。
  小骗子。
  真当他看不出来,那些画里的虫有些不是他?
  想到某张黑发黑眸的亚雌,伊德里斯眸色转深。在帝都星找不到那虫没关系,他会再扩大范围,把周边的星球一寸一寸的都搜一遍,他就不信找不到,等找到后……
  伊德里斯摩挲着塞缪尔的腰,扬起唇,愉悦想还是杀了好。也省得雄虫天天挂念,倒把他忘了。
  “主虫~饭做好啦~”99滑着小轮子快乐的从厨房出来,他挠挠头看着抱在一团的两虫,犹豫着要不要靠近。
  一波三折的机械音驱散了塞缪尔的睡意,他从伊德里斯怀里钻出来,迷迷糊糊地将99招呼到身边,对小机器虫好一通夸奖。
  没办法,99过于可爱,塞缪尔对它毫无抵抗力。
  听着雄虫阁下的夸奖,99开心地在沙发旁又转圈又在屏幕上撒花。可撒着撒着,99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感觉铁壳凉嗖嗖的。
  99眨了眨豆豆眼,左右望了望,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伊德里斯身上。
  诶?主虫黑着那么大一张脸看99干什么?饿了吗?
  可饿了为什么还抱着阁下不撒手?
  主虫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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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饱饱们抱歉!今天三次发生了点棘手的事正焦头烂额处理!忘记存稿了!!我发晚了呜呜呜!!有点愧疚,给饱饱们发红包!![亲亲]
  星历4056年8月X日  大大晴  星期X
  不经逗,好乖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第34章 惩罚
  塞缪尔抱着枕头站在主卧门前, 抬手想敲门,在手指即将接触门板时却又停下。踌躇了半天,他依旧做不了决定, 索性蹲在门口出神。
  99做完一楼的巡视工作来到二楼时,枕头都快被塞缪尔蹂躏碎了。
  “阁下~你蹲在主虫门口干什么呀~”99收起轮子, 学塞缪尔一样蹲着,可惜它没有腿, 只能勉强cos铁皮垃圾桶。
  “99~~我在思考虫生~”塞缪尔被逗得瞬间有了精神, 他盯着99, 眼珠一转,突然提议道, “99,我们来玩来玩剪刀石头布怎么样?”
  99屏幕上蹦出一串问号:“99不会~”
  “我教你!等99学会了,帮我做个决定怎么样!”
  99眨眨眼表示同意。
  作为人工智能, 石头剪刀布的规则对99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塞缪尔讲完,99就明白了, 一人一机器在主卧门前玩的不亦乐乎。
  “99最后一把,如果我输了,你帮我敲门。如果你赢了, 你主动敲门。怎么样!”
  99:?
  “99快点!开始啦!”
  被催促着,99伸出铁爪比划出剪刀, 塞缪尔好巧不巧正好是布, 99赢了。
  尽管99觉得阁下的话有些问题, 但作为一只有道德的机器虫,愿赌服输。它调出轮子滑到门前,抬起铁爪刚要敲门, 吱哇一声,主卧门从里打开了。
  伊德里斯穿着睡袍按着门把手站在门口,他应该刚洗完澡,白色长发还泛着水汽。
  往常披在身后的头发,此时被拢到胸前,另有几丝黏在雪白地脖颈和脸颊处,使平日温和却略显疏离的雌虫染上了一抹别样的风韵。
  如此随意、疏懒的伊德里斯,塞缪尔从没见过,他扭着头,楞在原地。
  “阁下?” 伊德里斯挥手让99先离开,自己陪着雄虫。
  塞缪尔回过神时,门口只剩他和伊德里斯。雌虫单膝触地,半蹲在他面前,温声问:“这么晚了,阁下怎么没有就寝,找我有事?”
  那双透亮的紫眸,此时离塞缪尔很近,近到他一抬眼,便陷入了一座紫色迷宫。在诱人的热气中,塞缪尔无意识、却又心甘情愿迷了路。
  “伊德里斯。”塞缪尔眼睫微垂,视线恰巧落到伊德里斯喉结上,他不自觉舔了下嘴唇,声音有点干涩,“下午你说,什么惩罚都可以,是不是?”
  “嗯。”伊德里斯握着塞缪尔的手,缓缓站起,“阁下想好了吗?”
  塞缪尔点点头,随着伊德里斯起身,可蹲久了,腿变得又酸又麻,走不了路。
  他长眉蹙起,正准备忍着不适活动两下,可刚抬腿,就被雌虫抱起放到了主卧床沿。
  “阁下忍忍,揉一揉就好了。”
  塞缪尔垂眸,盯着小腿上修长的手指,应了一声,不在说话。
  主卧顿时寂静下来,只剩下指腹与衣料摩擦的声音。
  居高临下在雌虫晃眼的脖颈和挺直的腰背流连了好一会儿,塞缪尔问:“伊德里斯,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伊德里斯:?
  这是惩罚吗?
  伊德里斯带着几分疑惑,审视着雄虫,对方眼中带着几分紧张,却认真至极。
  雄虫没跟他开玩笑。
  伊德里斯想,如果惩罚是这样,那往后虫生,他都心甘情愿受罚。
  塞缪尔如愿躺在了伊德里斯身旁,他原本以为雌虫会拒绝,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靠近哥哥新计划,成功!
  “哥哥,晚安!”
  “晚安。”
  熟悉的香味围绕着塞缪尔,几乎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沉睡。
  伊德里斯却毫无睡意,他侧身盯着身旁的虫,熟睡中的雄虫五官带着点醒时没有的凌厉。
  这为数不多的凌厉,使雄虫看起来如同带刺的野蔷薇,娇艳、又具攻击性。可正是这点攻击性,更能激起雌虫的征服欲。
  盯着雄虫看了好一会儿,感觉对方应该已经睡得很熟,伊德里斯才敢伸手,他抚过雄虫的眉骨,一路顺着山根往下,最后指尖停在那丰润的唇上。
  想亲。
  伊德里斯想,雄虫的指尖都软得如同奶油,唇亲咬起来一定更软。
  伊德里斯有些意动,他支起身,往塞缪尔的方向凑近,在两唇即将相触的刹那,雄虫翻了个身,滚进了他怀里。
  “哥哥……”
  被不轻不重撞了一下,伊德里斯回神,也歇了心思。他收回身,将塞缪尔圈到怀里。雄虫似乎做了噩梦,不停地挣扎,还悲戚地叫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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