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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什司

时间:2026-03-12 19:40:01  作者:什司
  两捧烟花棒烧得极慢,当最后一束火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顾承明的耐心也随之殆尽,他抬眸看向了远处的河岸,迈步走去。
  还没走出百米,一道战战兢兢的男声便从身侧传来
  “公子且慢——这是一位蓝衣公子让我交与你的。”
  顾承明刚循声看去,那卖包子的小贩便紧张的将一纸条塞进了他的怀里。
  纸条打开,上面赫然写着“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顾承明嘴角抽了抽,收下,继续往前。
  过了百米,又有一位老太,将纸条递给了他——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再收,再走。
  “初见乍欢,久处仍怦然。”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
  当顾承明走上桥面时,手里已经拿着数不清的纸条。
  只见前方一摊铺前,围着满满当当的人群,大多是未出阁的姑娘们,手里拿着五彩棉线,叽叽喳喳的互相交谈着。
  “你可想好了,要是把这手绳送出去,你就是非他不嫁了。”
  “我自然是非他不嫁,还说我,你不也是吗?”
  ...
  女子间的嬉笑打趣声传入顾承明的耳中,他垂眸看向手里提着的花篮,里面满满都是各色各样的手绳。
  原来,这花绳是这个寓意。
  顾承明掀了掀眼帘,继续往下走。
  越走近对面河岸,行人也越来越少,直至路过桥边拐角时,熟悉的青松冷香从身后袭来。
  顾承明下意识地使出内力,强劲的内力席卷了头顶上的梅花树,淡黄的梅花挥如雨下,飘飘散散,洒了满地。
  最后一张纸条接着一朵梅花,被少年塞到了顾承明的手中。
  “君之我所系,卿之我所意。”少年清冷悦耳的声音低低地传入了顾承明的耳畔,“第九十九条,寓意阿白与夫君,长长久久。”
  咚咚,
  心脏在少年的话音刚落时瞬间跳动起来。
  顾承明转身,沈墨白盈盈的笑脸就这样闯进了他的视野。
  “夫君,你愿意收下我的花绳吗?”
  少年指尖勾起一条编法急促的暗红花绳,悬在了顾承明的面前,笑得有些狡黠。
  【叮咚,反派黑化值已下降,目前黑化值为85】
  见顾承明迟迟不语,沈墨白眼角余光扫到了他手上那格格不入的花篮。
  “哎呀,夫君怎么也有这花绳。”少年的话里似乎流露着些许遗憾,不过很快,就咧开了一个笑容,“莫不是夫君送给我的?”
  鬼面下,顾承明的表情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眸,深的快要把瞳孔中的沈墨白吸进去。
  “买的。”顾承明勾着一边嘴角,下颌微扬,流露出几分邪气。
  幽森的视线在沈墨白身上扫荡,像是毒蛇在进食前的窥探。
  “买的啊,那我这条可不一样,”沈墨白像是丝毫没发现隐藏在周遭的危险气息,朝顾承明挑了挑眉,“我给夫君的,是我亲手编的。”
  语罢,便极其胆大包天地拉起顾承明的左手,将手绳套了进去。
  “夫君既然收下了,就是我的了。”沈墨白晃了晃顾承明的手,笑着说。
  下一秒,那埋伏在周遭的内力尽数超沈墨白袭来。
  强劲的力道打在沈墨白的肩侧,顿时,眼前天旋地转。
  再反应过来时,沈墨白已经被顾承明压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冰凉的玄铁扳指抵在了下巴上。
  “从今日开始,若被我发现你居心不轨,我定会剥了你的皮。”指腹极具威胁意味地摸索着那片肌肤。
  顾承明一手掐着沈墨白的脖子,一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随后强势且凶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夫、呼君...”沈墨白口齿不清的喊道。
  然而却被攻势愈发猛烈的舌尖尽数吞灭。
  在黑暗里潜伏已久的毒蛇最终朝猎物张开了血盆大口。
  满怀的情诗伴随着盛满了花绳的木蓝一同掉在两人的脚下,沾上了淤泥。
  沈墨白被迫接受着顾承明的侵略,有些不爽,抬起手按住了顾承明的后脑,强硬地反击回去。
  滴答
  一道冰凉的触感从沈墨白的鼻尖传来。
  很快,冰凉感从头顶、手背,眉间密集袭来。
  “哇,竟然下雪了!——”远处热闹的桥上,传来少女们的惊呼。
  沈墨白缓缓睁眼,抬起手,接住了一片硕大的雪花。
  竟真的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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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呀!
 
 
第72章 边牧18
  东宫内,
  “先是车架清吏司,又是金水盟据点被毁,再是户部尚书陈氏被抄, 孤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朱乾指着面前一群官吏怒声大骂,抄起桌上的白玉花瓶就往官吏之间砸去, 一人点背,被花瓶活生生砸破了额头, 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太子殿下放心, 首府大人说了, 兴业赌坊及时被炸毁, 想必顾承明并未来得及发现那些卷宗...”一官吏小心翼翼地说道。
  “最好是如此。”朱乾阴测测地瞪了眼那官吏, 若是这一幕被外人所见, 定要惊掉下巴。
  谁人不知, 天玺太子朱乾以温和贤德出名,群臣百姓如何觉得顾承明有多奸邪,就如何觉得朱乾有多圣明。
  朱乾坐回书桌前, 镇静了片刻,便拿起了笔。
  青玉镇纸下压着的宣纸还泛着墨光,烛火跳动着,朱乾搁下笔, 拿起了自己抄写的诗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他怔怔地念着诗,瞳孔里倒映着火光,满是痴迷,
  “这些诗,竟是出自我朱乾心爱之人,早知小钰文采斐然, 竟不知竟胜过当今大家。”朱乾讷讷的默念出声,思念之情如潮水般袭来。
  都怪他晚了一步,竟让顾承明有机可乘。
  奈何他已派安插在顾府的线人多次联系小钰,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那蒋中也是个蠢的,竟不知针对的人是本宫的心爱之人,撞了铁板也活该。”想着那日未见到沈钰,朱乾就遗憾不已。
  若不是他手下缺人,顾承明要查蒋中,他决不愿保。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暗卫悄无声息地闪现在了官吏们的身后。
  “禀告殿下,暗卫传来最新情报。”
  朱乾放下宣纸,揉了揉眉心,“讲。”
  “那日顾承明乔装混入兴业赌坊时,身边跟着他的男妾沈氏,”暗卫低头禀报,“据探子所言,最后顾承明逃出火场,也是这沈氏所救,沈氏还替顾承明挡下了毒镖,中了金水盟的断崖青。”
  “一派胡言!——”朱乾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众人见状,噤若寒蝉。
  “沈氏此刻如何?”朱乾咬牙切齿的问。
  “相安无事,不知如何解的毒。”暗卫连忙回道。
  朱乾神情缓了片刻,恢复些许理智。
  小钰为何救顾承明,难不成是移情别恋了?不,不可能,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快了,过几日便是太后生辰,太后已经下了请帖,小钰定会随顾承明进宫,到那时,他见到自己,一切都会清楚了。
  朱乾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
  小钰,孤马上便能见到你了。
  ...
  顾府,
  秋儿的呼唤声隔着门穿进熟睡的沈墨白耳中。
  沈墨白从自己由绿松石镶嵌的紫檀木奢华大床上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华丽宽敞的卧房就闯入眼中。
  而身旁的顾承明又早已离开,上了朝堂。
  自从搬进了新院,沈墨白每一次都会感慨自己日子算是过好了。
  新院子离顾承明的院子极近,奢华又宽敞,就连下人都新分配了十几个。
  小说里那些宅斗宫斗斗的是什么,沈墨白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又是新的一天“主母训话”,沈墨白坐在院子里,面前跪着一群姑娘。
  不一样的是,沈墨白这些天都在姑娘们膝盖下垫了厚厚的褥子。
  几日来的相处,这些姑娘们倒是放开了不少,愿意跟他聊天了。
  尤其是云娇,态度软了不少,再未找过茬。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两名下人来到了院里,朝沈墨白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夫人,这是老爷令小的为夫人送来的——”管家谄媚一笑,示意其中一个下人上前,只见那下人手里端着的木盘上,放着一块质地绝佳的和田玉佩。
  沈墨白的视线落到那玉佩上,愣了愣,将玉佩拿了起来。
  见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此,管家连忙道:“这块玉料是多年前,太后钦赐给老爷的,几日前老爷令小的找了京都最好的雕工雕了这玉佩,令小的给夫人送来。”
  管家刻意强调了太后钦赐,语气极其谄媚。
  “太后钦赐的那块和田玉?那可是西域自立朝以来进贡料子最好的一块,据说连圣上讨要太后娘娘都没给...”底下一姑娘没忍住,惊呼出声。
  这件事在当年京都传的沸沸扬扬,也就是因为此事,顾承明委身于太后的传言便散的满城风雨。
  那姑娘意识到快要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闭嘴,其余的姑娘们也神情复杂,羡艳之情不言而喻。
  这些日里,老爷日日宿在沈氏院中,吃穿用度样样奢靡,如今,竟连如此宝贵的玉也赠予了沈氏。
  看来,沈氏是真的夺得了老爷的心。
  云娇怔然的看着沈墨白手里的玉佩,落寞之意快要化为实质。
  “这可是府上最名贵的珍宝了,价值连城,老爷自是将夫人放在了心尖尖上。”管家笑得无比灿烂,恨不得把沈墨白捧上天。
  直觉告诉他,哄好这位主,他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哦?”沈墨白玩味地挑挑眉,拿着手上的玉佩,细细摩挲了片刻。
  他忽然想起来,落雪节那晚,顾承明当着他的面扔掉了那篮子花绳。
  “日后补给你。”
  当时,顾承明拦住了他去捡花绳的手。
  难不成,这就是顾承明补给自己的?
  用不值钱的花绳换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岂不是血赚?
  沈墨白嘴角噙着笑意,将玉佩挂在了腰间,“既如此,便谢过夫君。”
  管家笑着看着眼前恣意大方的沈墨白,老爷眼光固然极佳,公子如玉,佩在眼前俊美非凡的少年身上,倒是暗淡了几分。
  “另外,老爷令小的通知夫人,今日乃是太后娘娘的寿宴,太后娘娘亲口吩咐老爷带夫人一同进宫,这是衣坊送来的衣裳,还请夫人稍作打扮,待老爷下朝来接您进宫。”
  另一个下人递上衣袍,秋儿震惊接过。
  什么?她家主子被太后娘娘亲口邀见了,这得是多大的殊荣啊?!
  不仅是她,底下一群姑娘们也大惊失色。
  沈墨白本人也是惊诧了片刻。
  太后寿宴...今日进宫,那岂不是,一定会见到太子朱乾?
  恐怕此行是瞒不住了。
  ...
  顾府门外,停着一玄色楠木车,金漆勾勒着暗线,随着光线流转若隐若现,透露出主人非同寻常的身份。
  顾承明穿着正红官服坐在车厢内,手肘支着窗沿,以拳抵额,似寐非寐。
  “大人,夫人来了。”车外,小厮忐忑的禀报着。
  顾承明半掀眼帘,看向车帘
  不一会儿,天青绒厚帘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掀开,沈墨白那张如水墨丹青一般脸出现在了眼前。
  沈墨白换好了官员家眷的正红正装,老老实实地坐到了顾承明身边,唤了声“夫君。”
  自那日落雪节被顾承明强吻后,沈墨白行事举动便收敛了不少,因为他担心万一不小心玩过火了,顾承明不会再搭理所谓的伤势未愈借口,把自己强上了。
  灼热的目光顺着沈墨白的脸逐渐向下,直到落在他腰前佩戴着的玉佩,停留片刻后,又回到了沈墨白脸上,神情难测。
  被太后亲口邀见,年仅十八的少年却丝毫不见紧张。
  今日之行,按太后的心思,恐怕并不是只为了见一见。
  以及...“主子,东宫那边多次派人联系沈氏,但沈氏未曾回应。”
  手下暗卫曾多次禀报。
  寿宴当场,太子朱乾必定在场,倘若少年当真不知朱乾身份,今日也必然会知晓。
  那他会如何反应?
  惊讶,欣喜...抑或是不甘。
  原本可以嫁给当朝太子,却沦为佞臣男妾,甘心么。
  想到这里,顾承明那双邪气狭长的眼眸瞬间涌上阴翳,他抬起另一只手,白皙病态的手指极具逗弄意味地勾了勾,“过来。”
  沈墨白用舌头暗暗顶了顶上颚,作出乖顺的模样,倾身凑过去。
  下巴被对方强硬地掐住,“今日,莫要做不该做的事,嗯?”
  顾承明虚着眼,语焉不详地道。
  沈墨白装傻,“夫君何意?”
  顾承明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松开了他的下巴,食指颇为狎旎地抚摸过他的脖颈,落在了胸膛之上,
  “你这伤,已然过了一月有余,多半是好全了。”顾承明勾着一边唇角,点了点沈墨白的伤口之处,眸色晦暗。
  沈墨白闻言一僵,顾承明这意思,多半是忍不了多久了。
  奈何顾承明虽对他态度有所变化,但始终没说出什么关键线索。
  “大人,夫人,寿康宫到了。”车外,小厮的声音传来。
  今日是太后寿宴,宫门打开,受邀大臣皆可驶车马入宫。
  沈墨白跟着顾承明下了车,车帘掀开,气势磅礴的殿宇重檐便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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