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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朋克之当土著恢复记忆(穿越重生)——天涯无居客

时间:2026-03-12 19:41:33  作者:天涯无居客
  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混着厨房飘来的肉桂香, 涌进艾文鼻腔,他眼睛猛地一热,抬手回抱母亲, 嗓音闷在她肩窝里:“妈妈, 我好想你……”
  玛莎抱着儿子, 嘴角笑出深深的纹路,眼角却悄悄泛潮。艾文虽已成年, 可这是他头一回离家这么久啊。做母亲的,哪怕知道孩子该去闯荡, 心里那些牵挂,仍像房檐下的冰棱, 根根戳着心窝。她拍了拍艾文后背,松开手时故意笑骂:“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可那语气里的柔软, 连台阶上积雪听了,都要化三分。
  玛莎拉着艾文就往屋里走,完全把跟在后面、提着行李的马克忘在脑后。马克穿着灰呢大衣, 帽檐压得低低的,被晾在门廊也不恼,只是冲艾文无奈地耸了耸肩,大步跟进来。
  屋里壁炉烧得正旺,松木柴噼里啪啦爆开火星,把整个客厅烘得暖烘烘的。艾文一进门,顺手摘下黑色呢子大衣——这大衣跟着他走过异乡的风雨,此刻沾着雪的下摆刚碰到暖气,就腾起细细的白雾。他将大衣挂到雕花衣架上,衣架发出 “咯吱” 轻响,像在欢迎归人。
  “艾文!” 脆生生的童声炸开来。爱丽丝像只小炮弹,从楼梯拐角冲出来,一头撞进艾文腿间,仰起的小脸上,眼睛亮得像两颗玻璃弹珠,长睫毛忽闪忽闪:“礼物!礼物!”
  小丫头攥着艾文裤脚晃啊晃,辫子上的蝴蝶结都跟着乱颤。艾文被晃得笑出声,手忙脚乱从裤子口袋摸出个小丝绒盒子,轻轻搁在爱丽丝摊开的小手上。盒子刚碰到皮肤,爱丽丝眼睛 “唰” 地更亮了,跟拆魔法盒似的,小心翼翼掀开盒盖—— 一枚珍珠胸针静静躺着,温润的珠光映得她睫毛都泛着粉。
  “你去上学,又不是去工作。” 玛莎在一旁轻轻皱眉,话里带着点嗔怪,却在艾文从大衣内袋掏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小丝绒盒递过来时,愣住了。她指尖发颤,接过盒子的动作轻得像捧着雪花,掀开盖儿的瞬间,温润的珍珠耳针映入眼帘,和胸针是成套的。玛莎鼻子一酸,猛地抱住艾文,声音带着哽咽:“你这孩子…… 真可爱。” 艾文被抱得肩膀发僵,嘴角却翘得老高,偷偷冲马克比了个 “V”,马克笑着摇头,无声比了个 “大拇指” 回他。
  布鲁斯晃着报纸从书房出来,老花镜滑到鼻尖,却不妨碍他也冲艾文比大拇指。报纸上的油墨香混着雪茄味飘过来,艾文回他一个灿烂得能融化冬雪的笑。
  晚餐是丰盛的炖菜,牛肉炖得酥烂,萝卜吸饱汤汁,连土豆都泛着黄油香。一家人围坐在雕花餐桌旁,刀叉轻响里,说的都是家常。
  饭后,艾文躺回自己房间的老橡木床,雪松味道的床品裹着他,像回到小时候。他望向窗外,鹅毛雪片打着旋儿飘落,路灯把雪照成淡金色,恍惚间,一年前的记忆漫上来—— 也是这样一个雪夜,睡梦中,前世那些碎片般的画面突然涌进脑海,惊得他冷汗淋漓,却也让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艾文轻轻叹口气,指尖摩挲着枕边的旧怀表。窗外雪还在下,可屋里暖,家人在,那些异乡的孤独、闯荡的疲惫,都成了壁炉里的灰烬,余温却足够焐热往后的岁月。
  艾文在雪松气息的包围下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一阵模糊的、带着潮汐咸涩感的声音,像细沙漫过耳蜗。他勉强撑开沉重眼皮,发现意识仍陷在绵软的梦境里,可那声音却愈发清晰——是对海神的祈祷。
  “祈求海神眷顾,护佑归航的船……” 女声混着海风的呜咽,似从极远的地方飘来。艾文想翻身坐起,身体却像被床榻黏住,只能任由意识在这奇异的祈祷声里漂浮。他看见幽蓝的海在梦境深处翻涌,月光碎成银鳞,洒在一艘摇晃的小船上,船上人影模糊,可祈祷声里的虔诚,却像锚链,沉甸甸坠在他心口。
  不知过了多久,祈祷声渐弱,化作海浪轻拍礁石的嗡鸣。艾文终于挣脱梦境的黏滞,猛地睁眼,房间里的月光与雪光绞成银纱,可那祈祷的余韵,仍缠在耳际。他摸黑拧亮台灯,老旧的灯泡 “嘶” 地绽出暖黄光晕,映得墙上影子歪扭。
  “海神……” 艾文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怀表。一年前恢复前世记忆时,那些碎片里,似乎也有片朦胧的海,有艘船,还有…… 某个跪在甲板上祈祷的身影?他甩了甩头,想驱散这没来由的混乱,可睡眠却像退潮的海,再难涌回。
  起身推开窗,夜雪还在下,却有丝咸腥气混在冷风中。艾文望着漫天雪,恍惚觉得,那对海神的祈祷,不是梦的呓语,是某种跨越时空的呼应,正顺着雪片、顺着血脉,往他心底最隐秘的地方钻。
  但是这怎么可能?
  他在谢菲尔德居住了十五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壁炉里的炭火早已熄灭,寒意顺着地板爬上脚踝,艾文却浑然不觉。床头柜上的铜质座钟发出齿轮转动的咔嗒声,表盘上镌刻的海洋与守护之神的徽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今天是 1 月 1 日,新一年的开端,按照惯例,整个大陆都沉浸在欢庆光明与创造之神神恩日的氛围中。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光明与创造之神的教会将在各大教堂举行盛大的祭奠仪式,圣歌将响彻云霄,圣水将遍洒大地。在这样神圣的日子里,任何超凡者或超凡生物都被明令禁止使用力量,更遑论公然在夜空中展现神迹,这是对众神的亵渎,是要遭受天罚的重罪。
  “难道是一场梦?” 艾文喃喃自语,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清晰的痛感传来,却依旧无法驱散心底的疑惑。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他想起昨夜,确切地说是昨日,众神降临之日,整个谢菲尔德都陷入疯狂的狂欢,人们高举火把,载歌载舞,庆祝众神的恩赐。可谁能想到,在这神圣节日的交接时刻,竟会出现如此异象?
  更让他不安的是那阵祈祷声。海洋与守护之神的神恩日明明在明天,按照教会典籍记载,只有在神恩日当天,信徒们才会在教堂举行盛大的祈祷仪式,祈求海神庇佑出海的船只、守护沿海的城镇。可就在刚才,那熟悉又陌生的祷词,像带着魔力的藤蔓,死死缠绕在他的耳畔,挥之不去。
 
 
第121章 
  在谢菲尔德这片土地上, 诺亚一家是海神的泛信徒。
  每个周末,教堂的钟声就像约定好的信号,他们会准时出现在那里。木质的教堂长椅, 承载着他们无数次的跪拜与祈祷,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 洒在他们专注诵读经文的面庞上。家里添了新生命, 牧师会郑重地捧着圣水,为婴儿洗礼, 圣水滑落婴儿额头的瞬间,仿佛是海神在接纳新的追随者, 整个家族都沉浸在庄重又喜悦的氛围里。而当家族中的长辈走到生命尽头,牧师会在床边轻声引导,进行临终忏悔。
  可以说大部分谢菲尔德的居民都是如此, 海神教会会贯穿他们的一生, 但只是泛信徒而已。是否真正虔诚, 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在谢菲尔德,像诺亚一家这样的居民数不胜数。小镇的街巷里, 随处能听见人们谈论海神的神迹,集市上, 妇女们交换着对海神教义的理解,酒馆中, 男人们也会在酒杯相碰时,说起对海神的敬畏,海神的信仰, 如同小镇的基石,牢牢嵌在每个人生活里 。
  艾文呢,在恢复前世记忆前, 他只是按部就班生活,虽身处满是海神信徒的环境,却从未奢想过能被海神眷顾。那些关于神眷者的传说,在他听来,就像遥远星辰的故事,美丽却遥不可及。恢复记忆后,知晓了更多前世今生的纠葛,他见过世间的奇异与残酷,可对成为神眷者这件事,依旧没有期待。他觉得自己的命运,该由自己在尘世的脚步书写,而非寄托于海神的一次垂青 。
  然而,命运的丝线总在暗处缠绕。艾文踏上超凡之路的契机,是那枚信仰金币。这因果,让艾文与海神,悄然有了难以斩断的联系,也让他未来的路,多了几分来自神秘力量的牵引,谁也说不清,这是海神的考验,还是命运的馈赠,可艾文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因那枚金币、因这缕因果,注定要驶向未知又波澜壮阔的海域 。艾文从浅眠中悠悠转醒,意识混沌间,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缓缓坐起身。他摸索着探向床头柜,指尖触到怀表冰冷的金属外壳,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翻开表盖—— 幽蓝夜光衬着指针,赫然指向凌晨两点。
  趿拉上毛绒拖鞋,艾文轻缓移步至窗前。推窗瞬间,带着咸涩海水气息的寒风,如利刃般割过脸颊,那股清冽瞬间刺破残留的困意,叫他彻底清醒。
  身体本能泛起寒战,艾文望向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厚重乌云全数散去,一轮明月像被洗净的银盘,稳稳悬在深蓝如墨的夜空。银白月光倾洒而下,给满地厚雪镶上琉璃边,雪光与月光缠绵交融,织就一幅静谧到极致的夜雪图,美得惊心动魄,叫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惊碎这方宁静。
  此时的谢菲尔德,像是被施了沉睡魔法。街巷里,居民们都陷在梦乡,唯有路边路灯倔强亮着,散发暖黄光晕。而那些信仰海神的教堂,灯火如往昔般明灭,在夜色里勾勒出神圣轮廓,默默守护小镇的安眠。
  艾文望着这景,本想折返回床,续上被打断的梦。可刚转身,那缕熟悉的祈祷声,像从深海里悠悠浮起的锚索,再次缠住他的听觉—— 轻柔又执着,似在诉说不为人知的祈愿,勾着他探寻声音背后的秘密 。
  永恒的海神啊,您是波涛的君王,是深邃的主宰。
  您驭风而行,踏浪而来,每一朵浪花都是您的呼吸,每一阵涛声都是您的言语。您见证过无数船只的起航与归航,庇佑着在海上漂泊的灵魂。
  当我们扬起风帆,求您抚平汹涌的浪涛,驱散遮天的乌云,让阳光洒落海面,指引我们前行的路;当风暴肆虐,求您张开庇护的臂弯,稳住摇晃的船身,护佑我们穿越惊涛,抵达安宁的港湾。
  我们献上虔诚的祈祷,愿您的恩泽如滔滔洋流,滋养渔获满舱,让生活的希望随潮涨涌动;愿您的威严似浩渺深海,镇住邪祟风浪,使每一次出航都平安无恙。
  海神啊,请聆听我们的心声,接纳这份赤诚的敬仰,让海洋永远是孕育生机与希望的摇篮,而非吞噬勇气的深渊。我们将以敬畏之心,传承对您的信仰,让您的故事与护佑,在海浪拍岸声中,世代回响 。
  静谧的夜,像被墨汁染透的绸缎,浓稠得化不开。艾文站在窗前,刚想把祈祷声的疑惑抛给梦乡,夜空却骤然 “活” 了—— 一道道光线如灵动银蛇,眨眼间拧成翻涌海浪,蓝白交织的光浪呼啸着、沸腾着,要把夜幕撕出缺口。
  紧接着,光浪里 “游” 出海洋生灵:海豚甩着银亮光弧,从浪尖跃向浪谷,尾鳍扫出的光痕拖得老长;水母像半透明的发光伞,慢悠悠飘着,伞边细碎光点,像撒了把会飘的星星;小丑鱼更是调皮,在光浪漩涡里钻来钻去,橙白相间的身子,把蓝光染成活泼的暖色调。这些光铸的生灵,明明没有实体,却鲜活得如同真的在海里游戏、嬉戏,连摆动的姿态、穿梭的轨迹,都藏着大海的呼吸节奏。
  艾文惊得双眼滚圆,瞳孔里映着光海的波澜,连呼吸都忘了。正呆望着,光浪突然 “哗” 地向两侧分开,就像神话里海神开道—— 一艘船,真真切切的船,从光浪裂缝里挤了进来!
  艾文差点喊出声。那不是光影糊弄人的把戏,是艘双桅帆船!深棕色船身泛着哑光,帆布被光浪映成淡金色,两根桅杆像巨人手臂,托着鼓鼓的风帆,在光海浪潮里稳稳穿行。虽说如今蒸汽轮船突突地霸占航道,铁家伙喷着白烟,把海浪碾出齑粉,但木制双桅帆船,带着旧时光的筋骨,到底没被彻底淘汰,此刻竟以这般魔幻方式,闯进艾文的视线。
  光浪还在船边打转,船帆上的纹路都被照得清晰,连甲板上若隐若现的绳索,都泛着古老的光。艾文望着望着,后背沁出细汗—— 这哪是普通夜景?分明是海神把藏在深海的梦,全抖落在了夜空,要让凡人瞧瞧,海洋的神奇,永远超出想象 。
 
 
第122章 
  双桅帆船甲板上, 身影缓缓显形。月光与船身光影揉碎,化作一袭流转银纱,裹住美人鱼修长身躯。她海藻般的长发垂落, 每缕都缠着细碎星芒, 尾鳍扫过船舷, 溅起的不是水花, 是淡金星屑,簌簌往下掉。
  艾文瞪圆的眼差点迸出眶, 见美人鱼仰起脸,歌喉破开静谧—— 不是尘世的曲调, 像潮汐漫过贝壳,又混着星子坠落的清响。她指尖轻颤,掌心便绽出星光, 一粒接一粒, 挣脱束缚似的, 拖着光尾往谢菲尔德坠去。
  星光落进街巷,石板路缝隙里, 瞬间钻出莹蓝小花,花瓣薄如星芒, 夜风拂过,晃出细碎光斑;飘到教堂尖顶, 十字架轮廓被镀上柔金,玻璃彩窗里的圣像,眼角似沾了星泪, 变得温润;落在熟睡居民的窗台,梦乡里便开出奇幻景致—— 有人梦见自己驾着光舟,在星海里追着美人鱼游;有人摸到枕边凉丝丝的星屑, 醒来攥着把会发光的细沙,惊得说不出话。
  艾文倚着窗台,看整座城被星光照得透亮,像被海神掀开了藏满童话的宝箱。美人鱼还在船上抛洒星光,尾鳍摆动间,船身竟也泛出琉璃般的光,要与夜空的星海融成一片。艾文明白,这夜之后,谢菲尔德的每块砖石、每个人的梦境,都要被海神与美人鱼的馈赠,染上永远褪不去的、属于海洋的浪漫 。
  双桅帆船周身流转的光晕里,一片泛着柔光的薄片,挣脱了光影的缠绕,如流星划过夜空,直直落进艾文掌心。
  艾文颤抖着摊开手,看清是一份邀请函。烫金纹路在星光下微微发烫,边缘泛着和船身、美人鱼尾鳍一样的琉璃色,上面用古老的海神文写着 “超凡集会之邀”,几个字像活的,每隔几秒便流转一次光,映得艾文瞳孔里五色斑斓。
  还没等他细想,邀请函突然 “嗡” 地轻颤,一道虚影从光纹里浮起—— 是个戴着海草编织冠冕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声音却像深海低音贝:“亲爱的超凡者们,明晚潮汐最高点,到北海崖灯塔下,见证超凡世界集会的潮汐之约。” 虚影消散前,又补了句,“在这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带足金钱,带足用于交换的超凡物品,不要像空手套白羊,否则你会被浪涛吞得干干净净。”
  说完那个戴着冠冕的人影碰的一下,消散了,那星星光点炸了艾文一脸。
  艾文攥着邀请函,指节发白。超凡集会?是他想的那个?窗外,美人鱼仍在抛洒星光,可他眼里只剩邀请函上跳动的光纹。“超凡集会……是不是可以在里面交换到一些我能用的超凡物品……” 他喃喃自语,想到了自己在回家的火车上遇到的刺杀,虽然他侥幸未死,但是那些只是序列9的杀手,如果那个第一皇子重视自己,派出序列8、序列7,甚至序列6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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