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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随着盖子缓缓掀开,一抹令人心悸的粉色,猝不及防地撞进了谢听寒的眼底。
  它不像照片上那样是平面的,那是一颗拥有生命力的石头。
  在专业的鉴赏灯光下,那抹“艳彩粉”仿佛是流动的晚霞,又像是在阿尔卑斯山顶初升的朝阳。
  不带一丝杂质,纯净、热烈、高贵。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像是有心跳一般,每一次光线的折射,都在诉说着亿万年时光凝结而成的誓言。
  谢听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这就是她想要的。
  不是为了炫耀财富,不是为了某种保值增值。
  她只是觉得,这种光芒,只有在晏琢的手上,才不会显得黯淡;也只有晏琢,才能压得住这样动人心魄的美。
  “真的很美。”谢听寒的声音很低,她没有去碰,只是贪婪地看着,“比照片上还要美。”
  “是的。”
  艾米丽适时地解说,“GIA的评级是Fancy Vivid Pink,IF净度。在盾型切割的宝石中,这是目前存世的顶级品相。您看这里的火彩……”
  她拿起专业的放大镜递给谢听寒。
  谢听寒接过放大镜,却并没有凑近去看那些细微的切面。她不需要看那些参数,她的直觉告诉她,就是它了。
  “艾米丽。”
  谢听寒放下放大镜,抬头看向经理,眼神坚定而清醒,“我很满意。价格方面,我们在电话里谈过的2.5亿联邦元……”
  “如果您现在确认。”艾米丽立刻接话,脸上笑容更盛,“卖家之前表示过,如果能在年底前成交,价格上有5%的浮动空间可以商量。我们作为中间方,当然希望能促成这桩美事。”
  “不需要商量。”
  谢听寒打断了她,“2.5亿,我一分都不会少。”
  “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尽快带走它。手续可以慢慢办,但我不想让它在保险柜里多待一分钟。”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想立刻带着它飞回星港,在晏琢下班回家的时候,或者是某个安静的清晨,亲手把它戴在晏琢的手指上。
  艾米丽笑的很开心,作为拍卖行经理,这笔单子的佣金足够她在苏黎世湖边买栋小别墅。
  “您真是太爽快了,谢小姐。”
  艾米丽迅速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拟好的合同:“这是意向书和购买合同,只要卖家那边签字确认,我们马上就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手边的平板电脑,准备联系卖家的代理人进行最后的确权。
  谢听寒靠在沙发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咽下,回味却无比甘甜。
  “叮——”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艾米丽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看着平板上的邮件,手指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像是被突然冻住了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垮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谢听寒的眼神里,充满了错愕、不解,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
  谢听寒心头一跳。
  “怎么了?”她放下杯子,身体前倾,“是有什么手续问题吗?”
  “不……不是手续。”
  艾米丽的声音变得干涩,她有些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是卖家。”
  “卖家?嫌钱少?”
  谢听寒皱眉,“如果是价格问题,我说了,可以……”
  “不,不是价格。”
  艾米丽摇摇头,她把平板放到桌上,双手交握,有些抱歉地看着谢听寒:“谢小姐,我很遗憾地通知您。卖家刚刚回函……”
  她深吸一口气:“他们拒绝将这枚粉钻出售给您。”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枚粉钻依旧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
  谢听寒愣住了。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拒绝?”
  她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艾米丽,你是在开玩笑吗?我答应给的是全款。不需要分期,不需要贷款。”
  “在现在的经济环境下,我不认为还有谁,能给出比这更有诚意的报价。”
  “我明白,我都明白!”艾米丽也急了,这到嘴的肥肉飞了,她比谢听寒还难受,她的湖景小别墅啊!
  “您的出价绝对是顶级的。我也在邮件里跟对方代理人强调了您的诚意和支付能力。但是……”
  她顿了顿,脸色变得很难看:“对方的态度很坚决。”
  “他们的原话是怎么说的?”谢听寒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们说……”
  艾米丽咬了咬牙,如实转述:“‘不论出多少钱,这颗钻石都不会卖给谢听寒小姐。以及,不卖给任何与星港晏氏有关联的人。’”
  “哗啦。”谢听寒面前的咖啡杯被她碰倒,褐色的液体泼在桌面上。
  针对。
  不是因为价格,不是因为交易条款,甚至不是因为她是外国人。
  仅仅是因为——她是谢听寒,她是晏琢的人。
  “艾米丽。”
  谢听寒站起身,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咖啡渍,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甚至冷得有些吓人,“既然买卖不成,我也不强求。但我需要知道一件事。”
  她盯着艾米丽的眼睛,S级Alpha的压迫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经理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这个卖家,到底是哪个家族?”
  艾米丽面露难色:“谢小姐,您知道行规,我们要保护客户隐……”
  “去他的隐私。”
  谢听寒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眼神像刀子一样,“他既然指名道姓地拒绝我,那就是冲着我来的。既然是私人恩怨,我也就不必讲什么商业规矩了。”
  “我有钱,有朋友,也有在欧陆的人脉。”
  她拿出了晏琢的名字做筹码,“林维亚女士、还有罗德里格斯家族,应该都有办法查到这颗石头的来源。艾米丽,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已经黄了的单子,得罪我们?”
  “告诉我名字。”
  谢听寒的声音低沉,“也许,我可以通过朋友的渠道,找他们‘聊聊’。说不定只是个误会呢?”
  艾米丽犹豫了很久。
  最终,面对着潜在的巨大客户流失的风险,她还是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
  反正交易已经吹了,说个名字而已。
  “好吧。”
  艾米丽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吐出了那个名字:
  “是,科洛弗家族。”
  “什么?”
  谢听寒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了,宿醉未醒?
  艾米丽看她惊愕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是科洛弗家族。您或许听说了,因为商业丑闻,他们旗下的银行出现了挤兑,公司被质疑信誉,就连慈善基金也被政府查账,就是他们家族想通过拍卖珠宝、古董,渡过难关。”
  谢听寒深呼吸,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她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对着不相干的人发脾气很无稽。
  好吧,好吧,既然科洛弗不想卖,愿上帝祝福他们,下黄泉时,也能抱着这枚钻石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被拒绝了。
  不是因为钱不够, 也不是因为没有资格,“不卖给谢听寒,也不卖给任何与星港晏氏有关联的人。”
  该死的科洛弗。
  谢听寒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 闭上眼睛,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亚历山大·科洛弗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她本以为晏琢的雷霆手段, 加上科洛弗家族内部的切割,已经让这条疯狗彻底变成了丧家之犬。但她低估了老家族的傲慢与记仇。
  “谢总, 您休息一会吧,落地后还有一个长会。”随行的助理轻声提醒。
  谢听寒睁开眼, 眼底的郁气被强行压了下去。她是个成熟的S级Alpha, 不再是受了委屈就会失控的小孩子。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当你没有绝对碾压对方的实力时, 愤怒是最廉价的消耗品。
  “我没事。”她接过助理递来的简报, “游说团那边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这次飞首都, 是岳相宜安排的。亚欧流通集团这几年的扩张速度堪称恐怖, 南亚的物流网已经织得密不透风,现在, 她们的触角开始探向联邦本土。
  业务上的合规是一回事,但岳相宜深知,要在联邦这种资本与权力高度绑定的地方做大做强, 就必须提前和那些外围的“说客”打好交道。
  ‘这叫未雨绸缪。’出发前,岳相宜在视频会议里叮嘱她, ‘联邦首都的水很深, 各方利益盘根错节。平时养着这些游说团, 看起来是在花冤枉钱。但真到了关键时刻,出台一项新法案, 或者遇到什么反垄断调查,这些人就是你的缓冲带和探路石。免得到了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来用。’
  当时,谢听寒就想起了晏琢。
  有一次,晏琢就在批阅给GR的拨款,告诉谢听寒,‘晏成在首都养着这么一批人,是GR公关必不可少的一环。有什么消息,我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作为润滑剂,对我们不利的,有足够的时间来转圜,为我们的商业决策减少风险。’
  谢听寒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会面上。
  晏琢期待她长成参天大树,胖达与亚欧流通的员工,她的合作伙伴都在期待她,她绝不能因为一颗买不到的钻石,在正事上掉链子。
  联邦首都,林荫大道。
  这里的画风与星港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截然不同。处处透着一种沉淀了百年的“老钱”与“权力”交织的气息。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粗壮参天,隐没在树影后的,多是些不挂招牌的私人宅邸和高端会所。
  晚间,谢听寒结束了与游说团漫长且充满机锋的茶话会,揉着有些发僵的后颈,乘车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宅邸。
  今晚是私人局,岳相宜做东。
  谢听寒在服务生的引领下穿过回廊,还没进包厢,就闻到了一股凛冽的薄荷味信息素。不具备攻击性,但彰显着主人绝对的控制力与地位。
  推开门,岳相宜正笑着倒茶。而在她对面的主座上,坐着一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女性Alpha。
  她留着齐肩的短发,面容与岳相宜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加硬朗。即使是随意的坐姿,脊背也挺得笔直。手里端着一只素色的汝窑茶杯,听岳相宜说话。
  “听寒,你来了。”岳相宜站起身,笑着招手,“快来。”又告诉侍者,“可以上菜了。”
  谢听寒走过去,目光自然地落在那位女性Alpha身上。
  “这是我姐姐,岳相非。”岳相宜介绍道,“姐姐,这就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谢听寒。”
  谢听寒心中了然。岳相非,联邦议会里备受瞩目的政坛新星,岳家这一代的掌舵人。
  “岳议员,久仰。”谢听寒微微欠身,伸出手。
  岳相非放下茶杯,站起身与她握手。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都是S级Alpha,但谢听寒锋芒初露,而岳相非则如深潭止水。
  跟着相宜叫就行。”岳相非的声音低沉平稳,“这几年,相宜在南亚多亏你照顾。我看了你们亚欧流通的财报,做得很漂亮。年轻有为。”
  “是相宜姐统筹得好,没有她,胖达也就是个跑腿送外卖的草台班子。”谢听寒当然要小捧学姐一把。
  在接下来的闲聊中,谢听寒暗暗观察着岳相非。
  这位女议员说话的节奏、拿捏话题的分寸,甚至是在倾听时微微颔首的动作,都让谢听寒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很像晏琢。
  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场。那种习惯了自己承担一切,力挽狂澜,独立支撑大局,并且对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但谢听寒在心里悄悄比较了一下,得出了结论:还是晏琢更好。
  岳相非的气场太冷、太硬,像是一把没有剑鞘的钢刀。而她的Catherine,虽然在商场上同样杀伐决断,但回到家里,会懒洋洋地靠在她怀里要一杯热可可,会在她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露出柔软,甚至娇气的一面。
  想到晏琢,谢听寒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连带着刚才因为应酬而积攒的烦躁都消散了不少。
  “听相宜说,你这次去日内瓦,不太顺利?”酒过三巡,岳相非忽然切入了正题,她切下一块烤得酥烂的羊排,语气闲适地问。
  谢听寒苦笑一声,放下筷子:“是的。看中了一颗盾型切割的粉钻,本想买下来……”她顿了顿,“送给很重要的人。”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岳相宜在一旁接话,给她倒了杯清口的乌龙茶。
  “何止是一鼻子灰。”谢听寒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眼神冷了下来,“卖家直接放话,不卖给谢听寒,也不卖给任何与星港晏家有关的人。”
  岳相宜叹了口气:“果然是科洛弗家族。”
  谢听寒看向她,“我都觉得奇怪,他们家现在不是自顾不暇吗?还有心思在这种小事上记仇?”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岳相非拿洁白的餐巾按了按嘴角,客观地分析道:“科洛弗家族在欧陆盘根错节。上次晏总釜底抽薪,直接把亚历山大送进了疗养院,也让科洛弗家族损失惨重,甚至引来了监管机构的彻查。”
  “现在科洛弗家族内部其实出现了严重的分裂。”岳相宜接着姐姐的话说道,“少壮派认为应该把亚历山大彻底抛弃,让他承担所有法律和经济责任,以保全家族信誉,甚至将矛头对准了老爵士。但保守派,也就是那位老爵士的死忠,他们认为晏琢做得太绝,不仅坑了亚历山大,更是对整个科洛弗家族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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