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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谁让那是晏琮干的好事?
  子不教, 父之过。在这场豪门权力的倾轧中,老头子虽然偏心,但他明白,自己横竖逃不掉一个“教子无方”的名声。既然名声已经有了瑕疵,他就必须在金钱和责任上做到无可挑剔,以维持晏家这块百年招牌最后的体面。
  他没有真的垮了,是因为,他还有晏琢。
  晏琢静静地倚在走廊的雕花立柱上,看着父亲疲惫地揉捏着眉心。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晦暗的阴影。
  当年祖母力排众议,独独挑中了这个有些心软、有些优柔寡断的二儿子作为晏家未来的大家长,倒也并非毫无道理。
  晏君儒或许没有祖母那种开疆拓土的惊世才华,但他懂得什么叫底线,懂得什么叫责任。作为晏成集团承上启下的守成之主,老头子不算很差。
  至少,在买单这件事情上,他足够硬气。
  全五福的顶级包厢暖意融融,晏君儒和晏琢父女,雷打不动的“每周一聚”。
  尽管两人如今在晏成大厦的顶层几乎天天都能碰面,但公司里的会面与这种私下的饭局,意义截然不同。
  今天的晏君儒,气色难得的不错。原本灰暗的面皮上,甚至浮现出了几分红润的光泽。
  原因无他,董事局的最终决议已经下达,各项法务交割也已经完成。
  下个星期,晏琢就将正式接任晏成集团总裁、副董事长的职务。这意味着,晏君儒终于可以彻底卸下那副压了他几十年的重担,退居幕后做个名副其实的太上皇了。
  他终于可以省心了。
  老头子慢条斯理地品着清汤燕窝,眼神在对面从容自若的女儿身上转了两圈。
  三十两岁的晏琢,正处于Omega的黄金年纪——当然了,他女儿永远都是黄金年纪。
  看着这样出色的女儿,晏君儒的老毛病又犯了。人在卸下工作重担后,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转移到她的私生活上——尤其这是晏家的继承人啊。
  “咳咳……”
  晏君儒放下白瓷汤匙,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慈祥的寻常老父亲。
  “Catherine啊,你今年,满打满算,也三十二了。”老头子用眼角斜睨着晏琢,慢条斯理地絮叨:“我记得,你可是亲口在我面前承诺过,说三十岁左右就会结婚,还要生两个女儿来接班。”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闷响:“你的公司是管得挺好,这人生大事,是不是也该给个准信了?”
  晏琢正夹起一块鲜嫩的笋尖,闻言,缓缓抬起眼眸。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老父亲。
  目光如水,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来自晏成集团的现任掌门人。
  晏君儒被这轻飘飘的一眼看得莫名发虚,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全卡在喉咙里。他尴尬地移开视线,端起茶杯战术性喝水。
  “唉……”
  老头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悲凉:“这人啊,老了就是不行了。如今我在这家里可是越来越没地位了,说句话都要看女儿的脸色咯。”
  晏琢在心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听听,这叫什么话。果然,老头子只要一闲下来就忍不住要“作”。
  “行了,爸爸,您别演了。我又没说什么。”
  晏琢决定不跟他绕弯子,干脆利落地抛出底牌,“我和小寒打算结婚了。如果顺利的话,就在今年之内吧。”
  晏君儒虽然早就默认了女儿和那个S级Alpha的关系,但这几年见她们俩始终没有动静,心里多少还存着些“是不是年轻人变数大”的猜测。如今听到晏琢亲口证实婚期,老头子的心脏还是不可遏制地加速跳动了两下。
  这可是晏家未来几十年的权力格局,就要决定了。
  “所以啊,”晏琢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看着老父亲变幻莫测的脸色,语带笑意:“您老最近也别到处乱跑了,把身体养好。就踏踏实实地在老宅待着,等着我们选个好日子,上门来拜访您吧。”
  这本是一句体贴话,可晏君儒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挑剔的态度和摆起的架子又悄然浮现了。
  “结婚?今年?”
  晏君儒皱着眉头,目光审视地看着晏琢,“那个小谢……她大学到底毕业了没有啊?”
  这就属于典型的没话找话,鸡蛋里挑骨头。
  哪个老父亲在听说自己最得意、最优秀的女儿真的要结婚时,不会下意识地挑剔一下那个即将把女儿“拐走”的Alpha呢?更何况,这可是晏家!
  晏琢看着试图找回大家长尊严的老头,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泄出无奈的长叹。
  “……”
  谢听寒的确还没毕业。
  说起这件事,整个亚欧流通集团的创始团队,加上津桥大学PPE专业的教授,都觉得这事太好笑了。
  早在两年前,以全A+成绩傲视群雄的谢听寒同学,曾信誓旦旦地要在三年内修完所有的学分,以最优等的成绩从津桥光荣毕业。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这几年,亚欧流通集团的扩张速度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如今的谢听寒,行程表甚至比晏琢还要密集。
  今天是去南亚的腹地进行实地视察,和夏洛特坐在连空调都没有的简易板房里,对着几百张卫星地图和交通拥堵指数图开会,彻夜统筹胖达的下沉路线规划与骑手服务体系升级。
  明天,她又必须衣冠楚楚地出现在联邦首都的顶级晚宴上。在岳相宜的精密安排下,她要在推杯换盏之间扩大自己的人脉网,与交通部的大佬、通讯巨头、乃至各种掌握着政策命脉的领头人进行极其烧脑的交流与博弈。
  在这种每天都在燃烧生命、运转着数百亿资金的极度忙碌下,她的本科毕业论文,理所当然地遭遇了难产。
  最后,这位在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的Alpha,只能厚着脸皮,向哈里森教授提交了延毕一年的申请。
  好在,今年这篇历经波折、融合了实战经验与宏观视角的论文终于写得差不多了。明年的毕业季,总算能够拿到文凭。
  五月份,迎来了晏君儒的生辰。虽然按照老头子原本的意思,还是要等到八十大寿的时候,再大办特办。
  但晏琢也有她自己的考量。
  这几年,晏家确实经历了太多变故。晏琮的被捕与流放、集团内部的大清洗、各种舆论的猜忌与攻击……
  如今权力交接在即,晏琢正想趁着办寿宴的机会,为老宅添些喜气,也向外界传递晏家依然稳如泰山的信号。
  更何况,这也是谢听寒正式作为晏琢的伴侣,出现在这里的最佳时机。
  按照晏家这种老派豪门的传统,老人的寿宴通常不会只办一天,而是要在真实的生日之前,请风水大师专门测算出一个良辰吉日,连办三天。
  第一天的宴席,受邀的全是晏成集团的高管,以及那些与晏家风雨同舟多年、掌握着无数资源的分公司总裁、战略合作伙伴与大股东。
  第二天的宴席,则偏向私密与清流。来的都是晏君儒在政界、文化界的老朋友,甚至有一些隐居的社会名流。
  而第三天,也就是今天,这才是真正的“家宴”。
  初夏的海风带着些许温热,吹拂着晏家大宅院子里的百年老榕树。
  这种场合,谢听寒要穿着得体,但又不能太有攻击性,最后选择了学院风格的毛衣长裤。
  她牵着晏琢的手,踩着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走廊,走进了宽敞奢华的大客厅。
  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晏琮一家之外,晏家的其他孩子,与家族近亲,已经悉数到场。
  看到晏琢挽着谢听寒进来,原本还有些细碎交谈声的客厅,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一瞬。那些探究的目光,悄然投射在年轻Alpha的身上。
  谢听寒神色不变,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哎呀,Catherine回来了!”一道热情得有些过分的惊呼声打破了沉寂。
  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法式香奈儿高定裙装、喷着浓郁香水的晏琳——那位曾经风流成性的大姐,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来。
  “小妹今天穿得可真是光彩照人,这套祖母绿,是上次在日内瓦拍下来的那套吧?太衬你了!”
  晏琳满脸堆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甚至主动伸出手想要去挽晏琢的手臂。她的言辞间充满了讨好与奉承,从头到尾,对那位和她一母同胞的哥哥晏琮,连半个字都没有提起。
  不仅如此,她还非常刻意地将目光转向了谢听寒,脸上绽放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长辈笑容:“这位就是听寒吧?一直听爸爸夸你年少有为,今天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我们晏家,以后可都要仰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谢听寒看着眼前这位试图表现出“亲密无间”的晏家大姐,礼貌性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但在她的心里,这种过分甜腻的“亲近”,还不如坐在一旁的二哥晏珍一家来得真实。
  谢听寒太了解身边的女人了,晏琢不是喜欢打压别人的人格,通过羞辱别人的尊严来获取快感的无聊施虐者。
  晏琳的姿态做得如此明显,在已经掌握大权的晏琢眼里,非但换不来亲情,反而只会显得她本身毫无价值。
  舔得太明显,只会让人看不起。
  果不其然。
  晏琢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既不显得受宠若惊,也不显得反感。她只是用一种对待普通远房亲戚般的、客套而疏离的微笑,轻轻挡开了晏琳伸过来的手。
  “大姐过誉了。今天都是自家人,随意就好。”
  晏琢的声音温和而平淡,转头看向谢听寒,“走吧,小寒。我们先去给爸爸送礼。”
  看着两人从容离去的背影,晏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最终只能默默地收回手,讪讪地退回了人群中。
  晏君儒的书房在二楼的最深处。
  这里是整个晏家大宅权力的核心,厚重的金丝楠木门紧闭,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
  当晏琢带着谢听寒推门而入时,晏君儒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紫砂茶壶,透过老花镜打量着走进来的两个年轻人。
  没有多余的寒暄,晏琢给谢听寒使了个眼色。
  谢听寒走上前,神情庄重地将一个极其古朴的、用顶级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锦盒,双手递到了晏君儒的宽大书桌上。
  “晏董。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晏君儒放下茶壶,目光落在那个没有任何奢华品牌Logo的木盒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什么稀世珍宝、名表豪车没见过?那些用钱能砸出来的俗物,在他这里早就激不起任何波澜了。
  他缓缓伸出手,解开锦盒上的铜扣,掀开盖子。
  在看到盒子里那两罐东西的瞬间,老头子马上坐直了,那是两罐围棋子。
  黑子乌黑透碧,犹如深潭之水;白子洁白如玉,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这是……”
  晏君儒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拈起一枚黑子,对着书房落地灯的光线照了照。那棋子在强光下边缘竟然透出一圈隐隐的翠绿色。
  “永子?”老头子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永子”以保山南红玛瑙、黄龙玉、翡翠和琥珀等珍贵宝石为原料,经过极其复杂的古法秘方烧制而成,市面上流传的真品犹如凤毛麟角。
  “听Catherine说,您闲暇时最爱研究古谱。”谢听寒站在书桌前,微笑着解释道,“这是前段时间偶然遇到的,借花献佛,希望您喜欢。”
  晏君儒将那枚棋子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感受着它温润坠手的质感。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的Alpha。诚然,这是Catherine泄题了,但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弄到这个东西……果然羽翼已成。
  大好的日子,又收到了心头好。
  老岳父挑剔的目光总算变了,“好,好。你有心了,这礼物我很喜欢。”
  老头子将棋子小心翼翼地放回盒中,挥了挥手,语气中透着一股真正将对方视作自家人般的随意。
  “你们年轻人不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在这闷着了。Catherine,带听寒在咱们家到处逛逛,去吧。”
  走出书房,关上那扇厚重的楠木门。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谢听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背后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怎么?紧张了?”晏琢牵起她的手,感觉到了Alpha掌心的湿润,忍不住偏头轻笑,“我看你刚才应对自如,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能不紧张吗?”谢听寒苦着脸,轻轻捏了捏晏琢的手指,“这可是见岳父。万一礼物没送对,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把你关在家里不让我见怎么办?”
  晏琢扬头:“他可拦不住我。”
  长廊很安静,墙上是晏家几代掌门人的照片,脚下是厚厚的地毯。
  谢听寒跟着晏琢的脚步,走走停停,目光在那些沉淀了百年岁月和惊涛骇浪的面孔上巡视。
  突然,在长廊中段的一幅照片前,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酸枝木相框里,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
  她留着齐耳的灰白短发,穿着很朴素的斜襟衫,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珠宝。她的脸上有很深的皱纹,是那种历经了无数风霜岁月后刻下的沟壑。
  这位老太太的眼神,非常奇特。
  乍一看,她的眼眸微微下垂,似乎是慈祥老祖母的温和,像是一汪静水。
  但只要你盯着那双眼睛多看两秒,难以言喻的寒意,就会从那看似浑浊的眼底渗透出来。
  谢听寒静静地站在照片前,眉头微微蹙起。
  作为对危机有着敏锐感知的Alpha,她从这位老人的眼神中,捕捉到了矛盾感。
  这位老太太,绝不是表面上那么慈祥柔和。
  她就像是一柄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利剑,在洗净了所有的血污之后,被封存在了古朴的剑鞘里,甚至还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帷幕。
  哪怕她已经老了,老得看似连剑都举不起来,但是……只要有人胆敢靠近那层帷幕……深藏在剑鞘之中,足以斩断一切的杀机与谋算,依旧会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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