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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谢听寒听着这段略带几分惊惶的嘱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点盘旋在走廊里的压抑氛围,被青年明朗的轻笑冲散了大半。
  “Catherine,你真的很喜欢在脑子里,给自己预设各种失控的极端场景诶。”
  谢听寒捏了捏晏琢僵硬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信任:“我才不觉得你会是一个苛刻的妈妈。你不会的。”
  “你连我都宠得快要上天了。就算我考了倒数第一,就算我天天在家里跟Lucky抢玩具,你大概也只是一边嫌弃,一边偷偷地吩咐厨房给我做我爱吃的菜。”
  “你怎么可能去苛责留着我们俩的小不点?”
  晏琢脸上的惊惶褪去,却带上了怅然和不确定的苦笑,那怎么能一样呢?
  对小寒,她带着强烈的悔恨与失而复得的庆幸去爱她,可是孩子,她没有做过母亲,更何况……
  “就像我的妈妈。”晏琢轻声呢喃,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
  “她总是对我说:‘我是为了你好。我生了你,我怎么会害你呢?我们是天然的盟友,你如果不听我的,你拿什么去争?所以你必须服从我的安排!’”
  晏琢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看,用‘爱’和‘母女连心’作为借口,把控制和剥夺自由包装成不可抗拒的责任……光是想一想,这都是一个可怕的死亡循环。”
  “我真的很怕,等那个小生命降生的时候,我也会沾染这种恶习而不自知。”
  走廊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晏琢不是呼风唤雨的晏成总裁,她只是一个对未来的新角色充满了迷茫和恐惧的普通人。
  谢听寒没有用轻飘飘的言语去安慰她。
  年轻的Alpha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这个焦虑的女人,结结实实地拥入了怀中。
  清冽干爽的柠檬香草味,盖过了空气中陈旧的木香,将晏琢妥帖地保护在自己的领地里。
  “好。”
  谢听寒把下巴搁在晏琢的颈窝处,声音沉稳,郑重承诺:
  “Cat,我向你保证。”
  “如果未来,我们有了一个女儿。如果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你真的因为外界的压力、因为集团的重担,在某一个时刻迷失了自己,不讲道理地去严苛对待她、逼迫她……”
  谢听寒低下头,目光穿过走廊昏暗的光线,直直地望进晏琢的眼睛里,“我一定会保护她。”
  “我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的前面,我会坚定地站在她那一边,反抗你。”
  Alpha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绝对的清醒和责任感,“哪怕你在气头上,哪怕你会因此生我的气,会冲我发脾气……我都会牢牢地守住我们这个家庭的底线。”
  “因为这也是在保护你,保护你不会后悔,不会难过,我不会让你真的伤害我们的孩子……我不会让你伤害你自己。”
  晏琢靠在这个怀抱里,闭上了眼睛,那颗常被恐惧折磨的心,终于在沉甸甸的誓言里,安稳地落回了实处。
  “咔哒。”
  在走廊拐角深处的楼梯口,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晏君儒驻着那根紫檀木手杖,步履有些蹒跚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老头子刚走到转角处,准备下楼去应酬晚辈们,脚步停在了原地。
  视线的尽头,他的小女儿晏琢,像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似的,被身姿挺拔的年轻Alpha紧紧地拥在怀里。
  晏君儒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手杖,没有出声打扰,也没有端着大家长的架子,刻意走过去咳嗽两声。
  老头子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放轻脚步,顺着另一侧的楼梯走了下去。
  他有些疲惫,不想这么早就去面对客厅里那些子女和亲戚,他不想去听那些没营养的虚与委蛇。
  晏君儒拄着拐杖,避开了主宴会厅的喧嚣,顺着后门的连廊,想去大宅的后花园里透透气。
  后花园里有些潮湿,微风拂过精心修剪的罗汉松,带来几分初夏的凉意。
  晏君儒刚走到假山石的拐角,突然,假山背面的阴影里,传来了带着明显火药味的争执。
  是长女晏琳的声音。
  “你看看她刚才那个样子!真把自己当成晏家的主人了是吗?”
  晏琳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她带回来的那个Alpha,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居然也敢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视我们?还有Catherine刚才那副油盐不进的傲慢样……她以为她是谁?”
  站在假山石后的晏君儒皱起了眉头。
  紧接着,一个慢吞吞的、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他的次子,Beta晏珍。
  晏珍没有接话,他站在花坛边,摆弄着落下来的树叶。
  “你怎么那么窝囊啊!”
  见弟弟不吭声,晏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尖锐地指责道:“刚才在客厅里,你就坐在角落里当个泥菩萨。大哥现在不在星港,她晏琢就可以只手遮天了?你好歹也是二哥,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骑在咱们所有人头上?你就不敢说两句话刺刺她?”
  沉默。
  花园里只有喷泉的水流声在哗哗作响。
  过了许久,晏珍才抬起头,“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他的声音慢吞吞的,像是在谈论陈年旧事,并没有被大姐的怒火感染。
  “我们小的时候,母亲刚和父亲离婚的那几年,大哥被当作继承人严格管教,那个时候,其实是我们俩玩得最好。”
  晏珍捏碎了手里的那片树叶,绿色的汁水染在指尖,“可是后来,你就只和大哥最好了。你跟在他后面,处处逢迎他。”
  “你是不是因为,大哥是Alpha,他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所以你才觉得,和他玩是有价值的?”
  晏琳脸上的怒气猛地一滞。
  “就像你刚才在客厅里,堆着笑脸去讨好Catherine一样?”
  “当你发现讨好不成,发现你在她眼里毫无利用价值,换来的只是冷脸,就立刻换了这副咬牙切齿的嘴脸?”
  “你胡说什么?!”
  晏琳仿佛被人踩中了尾巴,声音瞬间飙高,连音调都变了形,像只被人戳穿了真面目的尖叫鸡。
  “我们……咱们可是同父同母!一母同胞!我和大哥好那是因为血浓于水!”
  “呵。”
  面对大姐这虚张声势的辩解,晏珍只是极轻、极短促地冷笑了一声。他转过身,不想再看晏琳那张因为心虚而涨红的脸。
  “妈妈在大洋彼岸,早就打电话过来叮嘱过了。”晏珍一边往花园外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扔下最后一句话,声音随风飘散。
  “她让你认清现实,少在星港折腾,少去惹Catherine,早点回你的安乐窝。不过,我看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你真是无可救药。”
  晏珍的背影渐渐融入了夜色中。
  “你!你个没出息的废物!你懂什么?!”晏琳被气得浑身发抖,站在原地尖利地咒骂了几句,最终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走了。
  喧闹的花园再次归于死寂。
  老人像一尊在时光中风化的雕塑,静静地隐藏在假山的阴影拐角处。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是愤怒?是悲哀?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滑稽剧。老头子重重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这个家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还是说,一直都是这样的……
  晏君儒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自己的哥哥、妹妹……成功的,不成功的……
  他拄着手杖,心里默默地做出了决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推进Catherine全面接班。
  家族信托也要尽快厘清。他自己名下的私产,趁着现在,赶紧把这些东西折算好,该分的就分了。
  也断绝他们以后给Catherine找麻烦的念头。
  拿了钱,就让他们走得越远越好。该回澳洲的回澳洲,该去欧洲的去欧洲,给这个家,也给他自己,留最后一点清净的时光。
  ……
  夜色渐深,喧嚣被抛在车尾灯后。
  庞大的“骑士十五世”融入暗夜,平稳地返回海胜山。车厢内的隔音极好,只有底盘碾压过减速带时发出的沉闷低鸣。
  “你爸爸好像不太高兴?”
  谢听寒握着方向盘,语气随意,聊着自己捕捉到的信息。
  刚才吃饭的时候,虽然她离得远,但在告别时,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晏君儒眼角尚未散去的沉郁。
  坐在副驾驶上的晏琢,脱下高跟鞋,修长的腿惬意地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她闻言只是轻轻弯了弯唇角,随手按下车载音响的开关,轻柔的蓝调萨克斯缓缓流淌。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各怀鬼胎。有争夺权力的,有抱怨不公的,难免会有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攀咬。”
  晏琢闭上眼睛,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肩前的一缕卷发,“肯定是某些人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恰好又被老头子听到了。”
  比如大姐晏琳那藏不住的嫉妒,比如二哥晏珍偶尔爆发的冷言冷语。这些家族内部的沉疴烂疾,晏琢闭着眼都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她懒得管。
  “那我们要不要紧?”谢听寒打转方向盘,车子滑入海胜山的私家车道。
  晏琢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自己年轻的alpha,微凉的指尖穿过谢听寒柔软的短发,安抚性地揉了揉。
  “没事的,小寒。”晏琢语气笃定,“他生他的气,发他的愁。晏家的烂账,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
  她已经拿到了想要的筹码,老头子也认清了现实,剩下的,不过是权力交接前的阵痛罢了。
  然而,晏琢口中“不管他们”,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却以另一种形式,强烈地挤压了她们的日子。
  时间进入夏秋之际,星港的天气变得闷热而多变,晏成集团内部的权力更叠,也如同这暴风雨前夕的天气,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飞速推进。
  谢听寒发现,她的大麻烦来了。
  不是商场上的麻烦,而是——她根本见不到晏琢的面了!
  为了让女儿能顺利接掌总裁和副董事长的实权,晏君儒几乎天天带着晏琢出入各种星港最高级别的政商闭门会议。从银行业的大鳄,到港务局的要员,再到联邦议会下来的调查专员,甚至国会议员,副议长、议长,这都是老头子的大学同学,都要拜访。
  老头子简直像是赶集一样,把晏成集团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核心人脉,一股脑地全部倒给晏琢。
  一切都在加速。
  谢听寒看着手机屏幕上秘书室发来的,晏琢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老头子绝对是故意的。”
  谢听寒一把将手机扣在地毯上,幽怨地戳了戳旁边睡得肚皮朝天的Lucky。
  “他是不是故意的?嗯?好歹给我们的婚礼筹备,空出点时间啊!”
  被戳醒的比格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家主人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幽怨小孩,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翻了个身,屁股对着她,继续呼呼大睡。
  谢听寒:“……”
  谢听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翻开膝盖上的电脑。
  还能怎么办呢?
  姐姐在前方开疆拓土,她只能在后方默默支持。正好,趁着晏琢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她可以把那篇拖了许久的毕业论文彻底收尾。
  等拿到津桥大学的毕业证,等她的盾形粉钻送回星港……
  “忍一忍,谢听寒。”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坚持就是胜利!”
  时间滑入初秋。
  几场秋雨过后,星港的暑热被洗刷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带上了一层冰凉的水汽。
  这是个凄风苦雨的深夜。
  海胜山六号挑高的会客室里,壁炉并没有点燃,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散发着暖光。窗外的雨点像无数细碎的小石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巨大的防弹玻璃上,听得人心生烦躁。
  “啪。”
  谢听寒重重地敲下回车键,然后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向后瘫倒在地毯上。
  屏幕上,是一封刚刚发送给Dr.Harrison的邮件。附件里,躺着她那篇名为《地缘政治视角下的星港产业变迁与阶级重构》的三万字毕业论文最终定稿。
  就在十分钟前,她和哈里森教授进行了一次简短的线上沟通,老太太对她这篇融合了实际商业操作视角的论文非常满意,大手一挥,直接给了通过的答复。
  历时一年多的煎熬,她终于可以从津桥大学名正言顺地毕业了。
  可是,“唉……”谢听寒伸开长腿,将一只脚放在Lucky的身边。
  “你妈妈又出差了。”
  谢听寒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闷闷的,“最后一次出国处理并购案,说好了今天会早点打电话的。”
  这是晏琢出差的第三天。以往,不管多忙,晏琢在睡前都会雷打不动地和她视频一会儿。但今晚,直到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手机依然安静得像一块砖头。
  凄风苦雨的夜,毕业的喜悦无人分享,自己只能和这只不解风情的臭狗待在一块。
  “Lucky,你说她是不是把我忘了?”谢听寒幼稚地捏了捏狗耳朵,“等她回来,我非要咬她一口不可。”
  “嗡——”
  就在谢听寒满腹幽怨地画圈圈时,扔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专属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Cat!”
  谢听寒猛地坐起身,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正是晏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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