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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匣灯帷剑,深不可测。
  “在看什么?”
  晏琢发现谢听寒没有跟上来,转过身,走到她的身旁。顺着谢听寒的目光,晏琢看到了那张照片。
  “这就是我的祖母,晏灿堂女士。”
  晏琢看着照片里的老人,声音轻缓而深沉,“也是将晏家从濒临破产的深渊里拉出来,一手缔造了晏成集团这个商业帝国的……真正的定海神针。”
  谢听寒点了点头。
  她以前听晏琢偶尔提起过。在晏琢那些关于童年的零星记忆里,总是伴随着一位坐在大花园藤椅上的老人。那个老人会用温暖的手给她擦汗,身上有着好闻的熏香,并且偏宠年幼的晏琢。
  “听你提过,你小时候在她膝下长大的。”谢听寒收回审视的目光,语气带上了几分对长辈的尊敬,“老人家那时候那么疼你,一定是个非常慈爱的祖母吧。”
  “慈爱?”
  听到这个词,晏琢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古怪。
  她看着照片里的祖母,又转头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谢听寒,似乎是听到了一件极其荒诞的事情。
  晏琢试图维持表情的严肃,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她微微抿紧嘴唇,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她摇了摇头。
  “我是她最小的孙女。”晏琢的手指轻轻抚过相框的边缘,语气感叹,“那时候的她,已经老了,走到了人生的暮年。权力交接已经完成,她终于有空闲,释放祖辈对孙辈的感情了。”
  “她掌握晏家大权的几十年里……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谢听寒愣住了。
  她看出晏琢眼里的情绪—敬畏与敬而远之交织,心里有些疑惑。
  不是慈祥的祖母,那是怎样的?
  “那是……典型的大家长作风?”谢听寒试探猜测道:“或者是性格非常强势、说一不二的类型?毕竟,那个年代普遍还是认为男A更厉害,女A要差一些……多可笑啊,居然默认男A最高级,哼。”
  “不。”
  晏琢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着那幅黑白照片。走廊尽头投射进来的阳光,将她和照片里的祖母,同时笼罩在一片肃穆的剪影之中。
  “她之所以废黜了自己的大儿子,将亲生骨肉驱逐出境;之所以选中了我那看似优柔寡断的父亲;甚至,她之所以在临终前,将自己毕生的私人财富,毫无保留地全部留给了那个只知道做学问的姑姑……”
  “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她有多霸道,或者是因为什么亲情血脉的羁绊。”
  晏琢转过头,看着谢听寒,给出了自己的评语:“我祖母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优绩主义者。”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长廊里的光线很暗, 两侧的壁灯投射出暖黄色的光晕,打在古旧的木质相框上。
  谢听寒静静地注视着那张黑白照片,老人深邃的眼神穿越了半个多世纪的时光。
  “彻头彻尾的优绩主义者?”谢听寒细细咀嚼着这个词, 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晏琢。
  “是啊。”晏琢双手交叠在胸前, 看着照片中祖母的脸, 语气莫名:“她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平庸和低智商的鄙夷。在她眼里,人类分三六九等。不过她的分类标准, 既不是单纯的ABO性别,也不是出身门第。”
  寂静的走廊里, 女人的声音有些空旷, “她只看智商。或者说,基因层面的‘硬通货’。”
  “在她的逻辑里,婚姻和繁衍, 本质上就是一场关于基因优化的商业投资。”
  晏琢侧过头, 看着谢听寒, 笑得无奈:“无论是结婚对象的选择, 还是她后来找的情人,首要的敲门砖就是学历和智商测试报告。不够聪明的人, 连坐在她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那她的私生活……”谢听寒试探着问。
  “非常丰富。”晏琢轻笑了一声,带着点名门望族见怪不怪的散漫,“她这一生, 名义上和私底下生下来的孩子,足足有一打。”
  “有搞科研的学术泰斗, 有天赋异禀的艺术怪才, 当然也有商界的精英。除了养在晏家大宅里的这些, 外面肯定还有不少私生子女。”
  晏琢耸了耸肩,“至于她当年是怎么安排那些人的, 我也不清楚。反正晏家的防火墙建得固若金汤,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有哪个私生跑到大宅来认亲。”
  晏琢转过身,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谢听寒跟在她的身侧。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小的时候,偶尔听长辈们说的只言词组。”晏琢眼睫低垂,“祖母的手段太干净。她把权力、金钱和感情切割得泾渭分明,任何人都休想用血缘来绑架她。”
  “不过,”晏琢话锋一转,“人老了,很多事情总会看开的。到了晚年,她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了,她那种极端的优绩主义,本质上是建立在‘基因彩票’上,其实挺没劲的。”
  “也就是那几年,她才对我这个小孙女,展现出了一点常人的宽容与慈爱。”
  两人停在了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前,这里曾经是晏家历代主人商议机密的地方。
  晏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继续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大伯为什么会被赶出国,我其他的几个姑姑叔叔为什么现在都变成了拿分红的隐形人。”
  “因为在她年轻的时候,对子女的挑剔,几乎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她拿着放大镜在每个孩子身上寻找瑕疵,稍有不达标,面临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否定和精神打压。她险些把她的孩子们给挑剔死。”
  “在众多的子女中,她唯独最疼爱我那位远在海外的姑母。”晏琢的桃花眼里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敬意,“尽管那位姑母只是个Beta,在基因评级上并不占优势。但在祖母眼里,她才是晏家这一代最成功的‘作品’。”
  “为什么?”谢听寒有些好奇。在一个骨子里还是老派作风的家族里,越过众多高等级Alpha去偏爱一个Beta,这很反常规。
  “因为她智商最高,是个真正的旷世奇才。”晏琢回答得斩钉截铁,“我那位姑姑已经不在了,她曾经担任过联邦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所长,还是联邦高能物理学会的会长。在物理学的顶尖领域,她有一席之地。”
  “相比之下……”
  晏琢说到这里,忍不住揶揄,“我爸爸,作为现在晏成集团的董事长,当年在祖母眼里,不过是个平平无奇,在联邦首都大学读历史的学生罢了。‘不堪大用’,当年祖母是这么评价他的。”
  谢听寒听得整个人都傻了,连声音都拔高了两个度:“不是……联邦首都大学也是堂堂的世界排名前十的顶尖名校啊!更何况首都大学的历史系是他们学校最强的王牌专业,全球排名第一!这叫……平平无奇?”
  作为被津桥大学的论文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苦命大学生,谢听寒只觉得自己的学术世界观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
  这可是首都大学啊!能考进去的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在晏老太太的眼里,这就成了“平平无奇”?
  晏琢看着少年那副深受震撼的模样,被逗乐了,她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在她的标准里,不能改变人类科技进程、不能带来实质性飞跃的学科,大概都算不上什么精英吧。而且……”
  晏琢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薄凉,“这还不算最苛刻的。祖母有个亲弟弟,也就是我的叔祖父。”
  “他也是个Beta,为人极度勤勉老实。他在晏成集团的基层做起,勤勤恳恳工作了三十年,三十年里,哪怕是狂风暴雨、生病发烧,他一次迟到早退都没有过。他负责的项目总是能四平八稳、毫无纰漏地完成。”
  谢听寒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几分敬意:“三十年如一日的稳定,对于任何一个大企业来说,这种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是公司的基石。”
  在亚欧流通集团当了这么久的老板,谢听寒很清楚,天才固然能开拓版图,但真正维持这台庞大机器稳定运转的,恰恰是这些默默无闻,不掉链子的普通人。
  “是啊,普通人都会这么想。”
  晏琢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但祖母不这么想。”
  “当年,三十多岁的叔祖父带着未婚妻来见她,高兴地告诉她自己打算结婚成家的时候。”
  晏琢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一字一顿地复述着那句被刻在晏家秘史里的话:“祖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端着茶,当着那对新人的面,冷冰冰地说——”
  “‘像你这样平庸,连一点火花都无法擦亮的人,结不结婚又有什么所谓?咱们晏家,何必再多生出一个碌碌无为的庸众来浪费粮食?’”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谢听寒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地爬了上来。
  她微微张着嘴,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回应这种令人发指的刻薄。
  把一个为了家族企业奉献了青春、勤勉踏实的人,贬低得连繁衍后代的资格都不配拥有。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傲慢了,这是将人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彻底物化成了一个没有价值的机器零件。
  谢听寒的手指在西装的衣兜边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如果在她那段最暗无天日的少年时期,遇到的是这样一位祖母,她恐怕早就被这种冰冷的目光给碾碎了吧?
  “当然了。”
  看着少年震悚的神情,晏琢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用微凉的指尖将谢听寒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
  “后来,在她生命的最后十年里,她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这种近乎变态的苛刻……其实毫无用处。”
  “基因的遗传本就是上帝掷骰子,带有极大的偶然性。哪怕你千挑万选,生出来的孩子依然可能平庸。而所谓的精英和天才,更是在特定的教育资源、成长环境甚至时代风口下才偶然催生出来的产物。”
  “更何况,”晏琢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悲哀的讥诮,“她无论怎么制定高标准,无论怎么严厉地要求他们。不成器的,依然是不成器。甚至于,在那种高压之下,人的心理防线是会崩塌的。”
  晏琢转过身,看着长廊里那些被框在相框里的面孔,声音低沉:
  “我大伯,因为承受不了她‘为什么你不能做得更好’的质问,患上了严重的神经官能症,最后选择了远走他乡。”
  “我还有好几个姑姑和叔叔,因为永远无法达到她划定的那条及格线,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躺平摆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一生,就是被祖母搞得崩溃了。”
  谢听寒听得整个人都傻了。
  她以为自己在底层见过足够多的家庭悲剧,却没想到,在这个站在云端的顶级豪门里,所谓的骨肉亲情,竟然被一把名为“优秀”的尺子切割得如此血肉模糊。
  晏琢看着那些陈旧的照片,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容里透着一种看透迷局的怅然。
  “现在想想,也许晏家这三代人之间那种别别扭扭的状态,与此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吧。”
  “这叫什么?代际伤害。”
  晏琢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古董表,这是谢听寒在米兰保护下来的那块表。
  “祖母的优绩主义,让我爸爸那一代人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老头年轻的时候,在那种‘不够优秀就不配被爱’的恐惧中挣扎了很多年。”
  “等他自己成了父亲,他心里其实是不希望像晏女士这样的。所以他最初采取了‘散养’的方式,给了我们优渥的物质,试图显得开明。但……想要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谈何容易。”
  “他在教育我们的时候,始终在摇摆不定。一边想要一碗水端平,一边又在内心深处执着于寻找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最终的结果,他还是活成了有点像祖母的样子。”
  “而这种摇摆和偏心,传导到我们这一代……晏琮为什么会变得那么贪婪而又软弱?因为他既想要握住‘长子’的特权,又深知自己的能力根本得不到父亲真正的认可。”
  晏琢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晏琮和他儿子晏绍基之间的父子关系……真的很难说有多健康。”
  这就像一个无法打破的魔咒。
  财富和权力的代际传承,伴随着的,是这种家庭教育模式的代代相传。像慢性毒药,渗入了每一个晏家人的血液里。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坚定地握住了晏琢微凉的手指。
  谢听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面前,年轻的Alpha用掌心的热度,驱散了Omega周身的寒意。
  晏琢下意识地反握住那只手,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坚实的浮木。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那种肌肤相贴的安全感,让她得到了一丝喘息。
  晏琢睁开眼,目光深深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谢听寒。
  “小寒。”
  晏琢的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脆弱,她仰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如果我们以后结婚了,如果我们也有了孩子。有了我们的女儿……”
  她咬了咬下唇,“要是我不知不觉中……如果我也像我祖母、像我父亲那样,因为对权力和完美的执念,去苛刻地对待她,去用成绩和等级来衡量她的价值……”
  晏琢的眼神变得极其郑重,仿佛在托付着自己的灵魂:
  “你一定要阻止我,你必须拦住我。”
  “你要站在孩子的那边,坚定地站在我们女儿那边。不要让我变成那种面目可憎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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