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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哪怕你倒下了,我也会在后面托住你。”
  ……
  在西海岸的最后一天。
  所有的准备工作尘埃落定,创始团队召开最后一次内部动员会。
  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阳将整个海湾镀上一层金。海鸥在附近盘旋,清脆的叫声就在耳畔。
  会议室里,晏琢坐在艾德文身侧,作为主要股东发言。
  “各位,”她没有看稿子,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那些曾经年轻稚嫩的脸庞,如今都已经染上风霜。
  “当年的我们,在F.I.T的车库里,除了几台二手服务器和满腔热血,什么都没有。”
  晏琢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量,“那时候,很多人说我们是疯子,说金融数据云是痴人说梦。但我一直记得Edwin说的一句话:我们在定义未来。”
  “今天,我们做到了。”
  她举起手中的香槟杯,夕阳的光芒穿过酒液,在桌面上投下琥珀色的光影,“敬未来,敬泰坦云,也敬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定义者。”
  “Cheers!”
  欢呼声响彻云霄。
  谢听寒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被金光笼罩的晏琢。
  那样耀眼,那样自信,那样被人簇拥着爱戴着。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发光,她周围的人都在为梦想和胜利而笑。真好啊,大家都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
  这种热烈而温馨的氛围,轻轻钻进谢听寒的心里,她的思绪忽然飘得很远。
  飘到了记忆深处模糊的童年。
  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Alpha母亲的脸了。那个据说是研究员的女人,死得太早,留在谢听寒脑海里的,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努力去想,还是只有这么模糊的回忆。但是Omega妈妈,她是记得的。
  妈妈很温柔,虽然从谢听寒记事开始,妈妈的身体不太好。
  家中剧变的日子里,妈妈总是抱着她,给她讲故事,说只要小寒好好长大,以后一定会有出息。
  妈妈总是看着窗外发呆,说这笔钱不能动,那是小寒的救命钱。
  妈妈……
  谢听寒低下头,突然意识到,今年她十六岁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失去妈妈的时间,已经和拥有妈妈的时间一样长了。
  未来的每一天,每一秒,她会在没有妈妈的世界里,独自度过更漫长的岁月。
  那些关于妈妈的记忆,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声音,会被时间稀释,直到变成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热闹是别人的,荣耀是晏琢的,如果有一天,晏琢不要她了……她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孤独感和恐惧感几乎要将少年吞没。
  谢听寒没忍住,吸了吸鼻子,眼眶有点红。哎呀,谢听寒赶紧擦擦眼睛,怎么能这个时候……
  “怎么了?”
  一直留意这边的晏琢,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小朋友情绪不对劲。
  她放下手中的香槟,也没管那边还在滔滔不绝展望未来的高管,径直走到了谢听寒面前。
  晏琢弯下腰,用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只把这一小块安全的阴影留给谢听寒。
  “是不是太累了?”晏琢的手背贴了贴谢听寒的额头,没发烧,“还是这里太吵,觉得不舒服?”
  谢听寒摇摇头,不敢抬头,怕眼泪掉下来。
  “那就是想家了?”晏琢的声音柔了下来,像哄孩子一样,“我也想家了。想念华姨做的菜,还有Lucky那个傻狗。”
  “不是……”
  谢听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重的鼻音,“我只是想起妈妈了。”
  “傻孩子。”
  晏琢怔了一下,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她知道谢听寒的身世,更知道这种欢乐后的情绪落差有多伤人。
  她没说什么,伸手轻轻把少年的头揽进怀里。
  “小寒,”晏琢低声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虽然我没办法帮你把妈妈找回来。但是以后的路,我会一直、一直地陪你走下去。”
  “等你到了六十岁,我们一起生活的时光,会比我们错过的时间更长。好不好?”
  谢听寒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晏琢的衣服里,眼泪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好。”
  作者有话说:
  今天平安夜,大家节日快乐。
  有事单更,明天继续日万。
  如果可能,冲冲万五→_→
 
 
第27章 
  临江市墓园
  昨天刚下过大雨, 柏树苍翠欲滴,空气里混杂着泥土与青草的香气。
  谢听寒穿着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抱着一捧新鲜的菊花, 花瓣上的水珠随着动作, 落到她的手背上。
  少年站在这里, 像一株新生的白杨,挺拔又安静, 默立好一会,她弯下腰, 指尖轻轻抚摸着黑色大理石。
  “妈妈, 我的分化顺利完成了,现在的我是真正的Alpha,信息素是很清爽的香草柠檬哦。姐姐说很好闻, 啊, 妈妈, 忘记和你说, 姐姐就是、就是,她叫晏琢, 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妈妈,我……如果人还有来生,我希望你健康平安, 幸福长寿。”
  谢听寒有些想哭,又忍住了, 默默地告诉自己, 已经是成熟的Alpha, 是大人了。离开妈妈的这些年,也一直忍着不哭的。
  是哦, 自己明明不爱哭的,为什么现在会想要流泪呢?
  是因为漫长的分化期终于结束?还是因为,身后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呢。
  那些在深夜里被高烧折磨的痛楚,那些看着姨妈嘴脸时的恨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眼眶里摇摇欲坠的酸涩。
  温暖的手搭在谢听寒的肩膀上,紧接着,带着栀子香的手帕轻轻贴在谢听寒脸上,拭去了少年眼角的湿意。
  “想哭就哭吧,在妈妈面前,多少岁都是小孩。”手帕的主人声音温柔,她没有看谢听寒,而是看着面前的两块墓碑。
  一块写着‘谢遇妻李芳、女听寒敬礼’,另一块写的是,‘李芳孝女听寒敬立’。
  晏琢目视良久,微微欠身,对着李芳的照片,语气极郑重:“阿姨,您还不认识我,我叫晏琢,我……我会照顾好小寒,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不仅是衣食无忧,更不仅仅是出人头地。
  我要让她这一世,不再受流离之苦,不再受病痛折磨,我要让她做喜欢做的事,永远快乐,长命百岁,我要她幸福的活在这个世上。
  倘若您泉下有灵,也请您保佑您的女儿吧。
  风吹过墓园,雏菊的花瓣轻轻颤动,仿佛故人在风中低语。
  她们并肩站在墓碑前。
  四月的墓园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反而在新绿的掩映下,透着生机勃勃的静谧。这里是终点,也是无数思念的起点。
  直到谢听寒将贡品摆好,又仔细地拔掉墓碑旁边的杂草,扫墓才算结束。
  “走吧,还要去律师那边签字。”晏琢轻声提醒。
  “嗯。”
  她们并肩走下台阶,晏琢有些恍惚,身边人步伐稳健,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随着步伐摆动,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晏琢的手背。
  四个月前,小寒才将将到她的肩膀。可现在,少年已经可以和她平视,甚至有着超过她的趋势。
  不仅仅是身高,还有那股信息素的味道。
  回想这两个月,晏琢现在还觉得心惊肉跳,手心还会渗出冷汗。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两个月前说起,那时的她们,正准备离开阳光明媚的西海岸。
  泰坦云的上市前的最后阶段完美收官,只待几个月后的敲钟仪式。西海岸的夏天愈发燥热,F.I.T附近的机场VIP休息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Check-in完成,行李已经托运了。”
  Cynthia拿着登机牌走过来,“BOSS,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米兰那边的接机安排好了,高定工作室的量体师预约在后天下午。”
  “知道了。”
  晏琢点点头,视线却落在谢听寒身上,她的小寒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身边还有一个随身行李箱,晏琢知道,那里面也都是书。
  《量化交易策略》、《高级算法导论》等等,还有克鲁格曼的《国际经济学》。
  都是艾德文和其他合伙人送给谢听寒的礼物。
  艾德文甚至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寄语:
  “To Xie:愿你早日成为那个敲钟的人。P.S.有不懂的代码随时飞邮件给我。”
  哼哼,晏琢心想,正好,如果自己工作忙,艾德文那家伙可以充作高级家教。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托运。”晏琢忍不住再次建议,“推着它多沉啊。”
  “万一暴力托运,把书摔坏怎么办。”谢听寒宝贝似的摸了摸封面,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书放回箱子里装好。
  拉上拉链,谢听寒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姐姐。”少年的声音真挚又羞涩,“谢谢你,这是我度过的最好的春节。”
  休息室里人来人往,有人在谈论几个亿的生意,有人在抱怨航班延误。
  而在这一隅,小寒将行李箱抱在怀里,开心得像是获得宝藏,又像即将开始冒险的无畏少年。
  晏琢看着眼前的谢听寒,看着对方还有些稚气的眼睛。她知道,谢听寒没有夸张。
  上辈子,谢听寒偶尔也会提到过去,只是语气淡淡的:“妈妈在世的时候,家里的气氛也很闷。那段时间,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有时候会忘记我放学,也会忘记周末我不需要去上学,她会忘记很多事情。”
  那时候晏琢不懂。
  现在的晏琢却明白,失去了自己命定标记的伴侣,怎么可能很快走出来?
  那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戒断,是灵魂被撕裂,生活在一夜之间变得满目疮痍。在那种巨大悲痛的笼罩下,年轻的遗孀很自然地忽略了小女儿的情感需求。
  年轻的妈妈不是不爱女儿,她是没有力气去爱了。
  所以,对于谢听寒来说,无论是童年还是少年时期,并没有多少关于“快乐节日”的记忆。她习惯了被忽略,习惯了在角落里独自生长。
  这一次,是她久违的像宝贝一样被人捧在手心,被带着去看世界,去认识那些闪闪发光的人,去接触那些原本遥不可及的事物。
  晏琢伸开双臂,毫不吝啬地抱住谢听寒,不同于几个月前抱着骨头架子的感觉,现在的谢听寒身上有了些肉,不再单薄得让人心惊。
  “这也是我度过的最好的节日。”
  晏琢抱着她,下巴抵在少年的肩膀上,诚心诚意地说,“小寒,我很感谢你来到我的身边,也非常喜欢你送给我的Lucky。”
  “哪怕它是个拆家大王,我也很喜欢。因为那是你想着我,精心为我挑选的狗狗。”
  “我感激命运。”
  怀里的少年身体僵了一瞬,栀子花香里,掺入了一点点Alpha体温的热度。身高已经超过晏琢肩膀的少年耳根通红。
  晏琢假装没看见,松开手,坏心眼地开了句玩笑:
  “只不过,姐姐工作忙,Lucky还是要你多遛哦。”
  “好、好的,姐姐!”谢听寒如梦初醒,像是接受检阅的士兵,大声许诺,“我一定会把Lucky教好!”
  她满脑子都是晏琢那句“很感谢你来到我身边”,完全把临走前被Lucky咬坏了拖鞋,气得跳脚说“再也不理这只臭狗”的狠话忘在了脑后。
  “Ladies and gentlemen, flight CA998 to Milan is now boarding...”
  广播里传来了甜美的登机提示音。
  “走了。”晏琢戴上墨镜,遮住眼中的光彩
  晏琢并没有告诉谢听寒,这次去米兰,不仅仅是为了定做几套衣服。她联系了大西洋那边最顶尖的A息素研究所。
  谢听寒现在的状态太“稳定”了,稳定得不正常。
  医生说她在向Beta退化,也有研究人员,认为这是腺体休眠。
  但晏琢记得那个雨夜,记得拘留所里的那场爆发。那绝对不是什么“退化”或者“休眠”该有的力量。
  考虑到上辈子谢听寒信息素的威力,晏琢认为,在不让小寒紧张的前提下,绝不过度医疗的情况下,她还是应该带着小寒多看几个专业医生。
  “姐姐?”谢听寒背着包,回头疑惑地看着还没动身的晏琢。
  “来了。”
  “到了,下来吧。”
  晏琢戴上墨镜,遮掩着所有复杂的情绪,牵着谢听寒走进了这间令她魂牵梦萦,又痛彻心扉的—米兰四季酒店。
  这里不同于谢听寒在西海岸住过的奢华酒店,没有那种阳光海岸线的愉悦,这里拥有的,是沉淀了几个世纪的肃穆与静谧。
  回廊环绕着精修剪的黄杨木花园,古老的壁画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谢听寒走在廊下,感受着阿尔卑斯山吹来的风。
  “这里最初是一座修道院,建于14世纪。”
  晏琢的声音在空旷廊道里回荡,带着高跟鞋踏在石板上的回响,“后来修道院被废弃,改成了私人官邸,直到近代才被改建成酒店。”
  酒店管家一直在点头,还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了句,“您对这里的历史很了解。”
  晏琢没有笑。
  管家领着她们穿过光影斑驳的长廊,走到尽头,推开了厚重的橡木门。
  这是一间位于顶层的露台套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起居室,装饰着文艺复兴风格的挂毯。左右两侧各有一扇雕花双开门,通往两间独立的主卧。
  “我们住这。”晏琢随手将手袋扔在丝绒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刷地一下拉开了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外面是种满了山茶花的私人露台。
  “这两间卧室,共享起居室?”谢听寒嘀嘀咕咕,中气十足的请教晏琢:“姐姐,这里为什么要这么设计,这两间都是主人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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