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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我妈妈觉得我在背刺她,她和我大喊大叫,说我忘记了,这个家里,我们母女才是一家人。我说她才没有搞清楚,我才是流着晏家血的那个人,我有信托,她拥有的一切,本质上建立在她有我。”
  “她搞错了主导权。”
  谢听寒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那后来呢,你们和好了吗”
  晏琢浅酌清酒,看着谢听寒,这的确是小寒会问的问题,不是谢听寒会问的问题。
  当年,她与谢听寒聊起这件事,谢听寒说,你做得对,否则你会一辈子受制于她。
  “我们必须和好。”晏琢笑笑,“她要做完美的晏夫人,就需要我这个完美的,受到父亲喜爱的,聪明能干的女儿。”
  “后来她生病,”晏琢有些叹息,“病床前,我们算是和解了吧。尽管我觉得,我们彼此对对方都有保留,我们不是单纯的母女,我们还是争夺主导权的盟友。”
  “现在我的看法也没变,但的确有了更多感悟,”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谢听寒,“对自己亲爱的人,还是应当更宽容,更多耐心……这样能避免很多遗憾。”
  晏琢看着谢听寒,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而且,她教会了我很重要的道理:在感情里,如果不爱,就不会有恨,更不会有痛苦。”
  “那现在,”谢听寒脱口而出,“你也不爱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在问什么傻话?
  晏琢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温柔得有些晃眼。
  “以前是的。”她伸手,描摹着少年的唇形,“但现在不是了。”
  “我有小寒啊。”
  “有了爱,就会有软肋,会有痛苦。”晏琢轻声说,“但我甘之如饴。”
  谢听寒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反握住晏琢的手,将脸颊贴在那温暖的掌心里蹭了蹭。
  “我也是。”
  东海岸的天空与星港不同,这里的冬日,带着几分意境高远的湛蓝。
  私人美术馆内暖气恰到好处。
  谢听寒站在展厅中央,目光定格在那个单独的玻璃展柜中。
  那是一幅并不宏大的水墨画,《春日宴》。
  画中没有繁复的工笔,只有寥寥几笔勾勒出的绿酒一杯,和梁上的一双燕子。
  “一愿君千岁,二愿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晏琢站在她身后,轻声念出了那首词,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显得格外温柔,“这幅画很少展出。这次也是为了新春特展才拿出来的。”
  “岁岁长相见。”
  谢听寒重复了一遍,晏琢没说话,只是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
  离开东海岸,她们像逃离冬天的候鸟,一路向南,又飞回了被海洋包围的大陆。
  南半球的阳光肆意且热烈,将谢听寒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她们在峡湾里开船,在星空下散步,直到二月的风信子送来了离别的信号。
  “去吧。”
  在私人停机坪,晏琢替谢听寒理了理大衣的领口。津桥那边还是湿冷的冬天,不能像这里一样只穿短袖。
  “我在星港等你,等你的好消息。”
  谢听寒拥抱了她,带着栀子花的味道,登上飞往津桥的航班。
  津桥大学,面试厅。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雨水拍打在中世纪古老的石墙上,让这座学术殿堂显得愈发庄严肃穆。
  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但这并没有缓解房间里紧绷的空气。
  长条形的橡木桌后,坐着四位面试官。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进门开始,没有自我介绍,只有连珠炮般的问题。
  从全球碳排放权交易的伦理困境,聊到科技进步对劳动力市场的冲击,再到欧亚大陆的地缘政治格局。
  谢听寒坐在那把并不舒适的高背椅上,脊背挺得笔直,思考,然后陈述。
  她的声音在古老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不急不缓,却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
  “很有趣的观点,关于‘资本的道德边界’,你的看法很独到。”
  坐在中间的那位头发花白的女教授放下了手中的笔,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目光终于从那份厚厚的申请材料上移开,落在了谢听寒的脸上。
  “谢同学。”
  老教授的声音温和了一些,却更加犀利,“我们在审核你的个人陈述时,注意到了一句话。”
  她低头念道:“‘我的人生就像是一辆失控后又重回轨道的过山车’。”
  教授抬起头,那双阅人无数的蓝眼睛里带着探究:“在这个年纪,来这里面试的孩子,大多会形容自己是一艘扬帆起航的船,或者是一棵渴望阳光的树。很少有人会用‘过山车’这种充满不稳定性和危机感的词。”
  “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其他的面试官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着这个来自东方的S级Alpha。
  谢听寒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有些温热的手表表面。
  过山车。
  她想起了那个充满了霉味和咒骂声的小镇隔间,想起了那个在暴雨夜被推出家门的自己。那时候,生活不仅是过山车,更是没有安全带的自由落体。
  那是失重,是绝望,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粉身碎骨的恐惧。
  然后,她想起了那只伸向她的手。
  有着温暖体温,带着栀子花香的女人,在下坠的最低点,稳稳地托住了她,硬生生地将她拽回了云端。
  谢听寒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教授,因为过山车的本质,不仅在于下坠时的恐惧。”
  她开口了,语气平静,“更在于——它利用重力势能,积蓄了冲上最高点的力量。”
  “我的前半段人生,是在被迫下坠。失重感让我看清了谷底是什么样子的,让我知道了贫穷、冷漠和无力感是什么味道。”
  “但是,”谢听寒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光,“我很幸运。在即将撞击地面的那一刻,有人给了我一个新的动力系统。”
  “现在的我,正在利用之前的势能,向最高点冲刺。”
  “我之所以选择这个词,是因为我想提醒自己:无论是低谷还是高峰,我都经历过。我不会因为低谷而崩溃,也不会因为高峰而眩晕。这种起伏,才是构建我世界观的基石。”
  老教授定定地看着她,几秒钟后,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韧性’。”
  老教授在评价表上重重地写下了一行字,“谢同学,今天的谈话非常愉快。”
  谢听寒起身,鞠躬,走出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门外的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同一时间,东半球,星港。这座永不休眠的金融都市正值深夜。
  晏家大宅,晏绍基的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他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像是一声声嘲笑。
  晏绍基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邮件,眼珠都要瞪出血丝来。
  那是来自联邦理工学院(F.I.T)招生办的官方回复。
  没有恭喜,没有欢迎。只有那一串冷冰冰的、礼貌而疏离的官方辞令:
  【Dear Mr.Yan,
  Thank you for your interest in the Financial Engineering program at F.I.T.We have reviewed your application carefully...】
  信很长,核心意思只有一个:
  金融工程要了很多学生,不包括你。
  拒信。
  “啪!”
  晏绍基猛地一挥手,桌上的咖啡杯被扫落在地,留下了一块丑陋的污渍。
  “凭什么?!”
  他的成绩、他的社会活动、他的实习,他为什么没被录取?!
  黑幕,一定是黑幕,难道是晏琢说了什么!
  晏绍基气得想哭,他想去找祖父,他要告状!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星港, 晏成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的视野比楼下的总经理办公室更开阔。巨大的落地窗如同透明的屏障,将星港繁忙的甚航运线, 微缩模型般的车流, 统统踩在脚下。
  但今天, 这种居高临下的快乐,被坐在办公桌后的叹息声给毁了。
  “唉……”
  晏君儒手里捏着陪伴他多年的紫砂壶, 壶嘴对着窗外,神情愁苦得像是刚得知晏成股价腰斩。
  晏琢坐在对面, 手里拿着一份还没签完字的报表。她听着老头子富有节奏感的叹气声,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万宝龙钢笔,笔帽扣在桌面上, 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
  “爸爸。”
  晏琢调整了一下坐姿, 双腿交叠,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无奈, “我才刚落地四十八小时,时差还没倒过来, 您这叹气声就已经把我包围了。怎么?见到一个月没见的女儿,让您这么烦心?还是谁又给您惹麻烦了?”
  “不是因为你……”晏君儒摇摇头,老眼里闪过难以启齿的尴尬, “是你不知道……唉。”
  晏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
  还在三万英尺的高空, 晏君儒的秘书就偷偷发来了加密邮件。说是前两天, 晏绍基气急败坏地冲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这位心高气傲的长孙对着爷爷大吐苦水,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被F.I.T拒录了,肯定有人暗箱操作!一定是有人看我不顺眼, 给招生办施压了!
  老爷子虽然偏心,但也还没糊涂到听风就是雨,当即动用关系去查。
  结果查来查去,结论非常打脸——没人使绊子,就是单纯的、实打实的被拒了。
  “您不说我哪知道?”
  晏琢端起茶杯,假装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语气轻快得有些气人,“我又不是公司里的包打听。难道是绍基有什么喜事?他拿到了好几个Offer吗?”
  这句话精准地扎在了晏君儒的肺管子上。
  “……咳。”老头子被茶水呛了一下,放下紫砂壶,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眼神游移,就是不肯和女儿对视。
  “那个,Catherine啊。”
  晏君儒清了清嗓子,“我记得……我是说,泰坦云好像是F.I.T这几年的金牌校友企业?你们那个以校友名义设立的基金会,每年给学校捐不少钱吧?”
  “是捐了一些。”晏琢点点头,神色淡然,“毕竟我们都是从那走出来的。反哺母校,也是为了给公司吸纳更多的人才,建立良好的人才输送通道。这是商业逻辑。”
  “那个……我的意思是,”晏君儒咬了咬牙,老脸涨红,“能不能以晏成的名义,哦不,以我个人的名义,通过你的那个渠道,给F.I.T再追加一笔捐赠?”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大得令人咋舌。
  “捐一栋楼,再加个体育馆也行,只要他们能再重新考虑一下今年的录取名单。”
  晏琢看着父亲那副明明觉得丢脸、却又不得不拉下老脸求人的样子,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种快意。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头子,明知故问:“重新考虑名单?爸爸,F.I.T可是老牌名校,虽然看重捐赠,但更看重声誉。如果是为了给无关紧要的人走后门,恐怕Edwin也不会答应。”
  “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晏君儒被她那个表情逼急了,索性摆烂摊牌,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是你大侄子!绍基!他……他收到拒信了!”
  “啊?”
  晏琢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那副惊讶的表情真诚得可以拿奥斯卡——倒不全是演的,她真的很惊讶于晏绍基收拒信。
  “绍基被拒了?怎么会?!”
  她身子前倾,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一向成绩好啊,全A的标化,还在公司‘实习’了两个月,参与了好几个‘大项目’。这样的履历,F.I.T那个只看数据的招生模型怎么会把他筛掉?”
  “难道真是像他说的,有人在背后搞鬼?”
  “不是搞鬼,没人搞鬼。”晏君儒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我找那边的熟人,甚至辗转问到了负责招生的院长。”
  老头子揉着眉心,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人家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绍基的申请材料,那个所谓的‘专业团队’包装得太过了。”
  “什么‘独立领导跨国并购案’,什么‘对全球宏观经济有深刻洞察’……那帮教授又不傻!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油滑的中年经理人味。”
  “招生办的评语是:‘我们看到了一个完美的机器零件,但没看到鲜活、有创造力的学生’。”
  用力过猛——典型的“太子”综合征。想要证明自己无所不能,结果却把自己包装成了毫无灵魂的镀金雕像。
  “原来是这样。”
  晏琢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也是,大嫂太心急了。找人代笔润色是可以,但要是失去了‘本我’,在F.I.T那种地方,确实是大忌。”
  “所以啊,”晏君儒眼巴巴地看着女儿,“现在只能走‘校友推荐’这条路了。Catherine,你看在他是你侄子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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