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
  造成这种“龙妈妈焦虑症”的原因, 追根溯源,大概要回到昨天晚上那个不怎么愉快的枕边夜话。
  “住校?”
  晏琢的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你是说,津桥那帮老古董, 要求所有的大一新生,必须, 强制, 住进那个有几百年历史, 可能还有老鼠的宿舍里?”
  “是传统啦。”
  谢听寒趴在床上,翻看着新生手册, 兴致勃勃地介绍:“手册上说,是为了培养学院归属感。而且学院餐厅也很棒,还要穿黑袍吃饭呢!”
  这种无知者无畏的天真把晏琢给气笑了。
  “归属感?几百年前是为了把人圈起来好管,现在是为了什么?”她语气严肃,“你以为那是哈利波特吗?穿个黑袍就能用魔法了?”
  晏琢当机立断,“我这就给那边写邮件。我是捐赠人,可以要求你住在校外。就在学校旁边给你买栋房子,或者我想办法搞个特殊名额……”
  “别!”
  谢听寒吓得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抱住晏琢的腰,开启撒娇模式:“姐姐~Catherine~你就让我试试嘛!我想像个普通学生一样生活。要是真的住不惯,大二我就搬出来。反正就一年,好不好?”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我真的很想去冒险”的期待样子。
  晏琢心软了,她最受不了谢听寒这种眼神。
  “……行吧。”她退了一步,“但有个条件:必须是单人间。而且必须有独立卫浴。”
  “遵命!”谢听寒敬了个礼,笑得像个傻子。
  然后,问题又来了。
  今天早上出门前,这个满脑子“体验生活”的小傻瓜,又整出了新的幺蛾子。
  “既然要像个普通学生,那我就不能天天让宁姐开车接送吧?”谢听寒一本正经地分析,“驾照认证还要时间。而且同学聚会什么的,我总不能格外特立独行。”
  晏琢正在看日程表,闻言手一顿:“所以?”
  “所以我打算今天不开车了,要去试试公共交通。”
  谢听寒背着书包,“我想去坐地铁。听说星港的地铁系统很发达,我还没坐过呢。”
  地铁?
  晏琢脑海里想象出新闻里早高峰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厢,浑浊的空气,混杂着几百种信息素和汗水的味道……她眼前一黑。
  “让阿玲陪你去。”但晏琢只能做最后的挣扎,“这是底线。”
  会议终于结束了。
  晏琢连那个“散会”都没说完,就抓起手机冲出会议室,步伐快得像是在竞走。
  “阿玲,你们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向来沉稳的宁凯玲,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和尴尬。
  “抱歉,晏总……我们在纪念医院。”
  晏琢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医院。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怎么回事?!”女人厉声问道。
  “谢小姐她,”宁凯玲支支吾吾,“她刚进地铁,车还没过一站地,就、就冲出去了。”
  “冲出去?”
  “对,她在路边吐了。现在人是清醒的,但是状态不是很好。”
  二十分钟后,Cynthia跟在晏琢身后,第N次见到自己这位素来注意仪表的老板,为了同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急诊观察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那个让晏琢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人,此刻正如预料的那样,脸色苍白,像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瘫在病床上。
  谢听寒看起来真的很惨。
  原本红润的脸颊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挂着虚汗,嘴唇也有些发白。看到晏琢冲进来的瞬间,她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弱弱地喊了一声:
  “……姐姐。”
  “别叫我。”
  晏琢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她转过身,看向正在做记录的医生,“她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不是食物的问题,晏女士。”
  医生放下听诊器,看着这位星港知名的S级Omega,语气格外温和:“谢小姐是典型的‘信息素过载综合征’。”
  医生指了指大脑,解释道,“她是S级Alpha。通常来说,信息素等级越高,意味着对环境中的信息素越敏感。”
  “作为Alpha,她的腺体虽然已经稳定,也拥有强大的威慑力。但在接收端,Alpha的‘雷达足够敏锐,却在分析信息素方面远逊于OMEGA。’”
  “地铁这样的密闭空间,充满了成千上万种混杂的信息素。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难闻’,但对于S级Alpha来说,就像是突然把人扔进几千个同时在播放噪音的喇叭中间。”
  医生耸耸肩,“Alpha的腺体处理不过来这么庞杂的信息流,瞬间过载。那种恶心、头晕、呕吐,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就像是电脑CPU过热后的强制关机。”
  过载。
  晏琢听着这个词,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OMEGA很少有这方面的烦恼,S级OMEGA的信息素分析能力远超一般水准,她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没有提醒谢听寒。
  晏琢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的家伙,想骂,又舍不得。
  最后,所有的火气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没事就好。”
  她走过去,替谢听寒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过头,冷冷地看向站在一旁低着头,满脸愧疚的宁凯玲。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
  晏琢的声音并不大,却让宁凯玲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对不起,晏总,是我的失职。”宁凯玲低着头,没有辩解。
  “不怪宁姐。”
  床上的“蚕宝宝”终于忍不住了,伸出一只手扯了扯晏琢的衣角,“是我不让她说的。”
  谢听寒声音有点虚,“我觉得就是有点晕车,小事一桩……你在开会,我不想打扰你工作,让你担心……”
  不想让你担心。
  这五个字简直是火上浇油。
  又是这样,这种自以为是的体贴。
  上辈子的谢听寒就是这样,生病了不说,受伤了要藏起来。自己默默扛着,等到最后关头,连告别的机会都……
  “不让我担心?”
  晏琢反手握住那只手,并没有用力,只是紧紧地扣着。她看着谢听寒的眼睛,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谢听寒,你是真的觉得我很忙,忙到连你是死是活都没空管了吗?”
  “还是觉得,你出事了,只要能扛过去,我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心安理得地开我的会?!”
  谢听寒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她从没见过晏琢这样的表情。
  “我……我错了。”少年乖乖认错,手指在晏琢掌心里轻轻挠了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下次,我保证下次就算被蚊子叮了个包,我也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这小无赖的样。晏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
  算了。
  跟一个只有十八岁,脑子里还在想“蚊子包”的小Alpha置气,显得她这个成年人太没有风度。
  “回家。”
  晏琢松开手,转身对Cynthia吩咐,“去办出院手续。”
  然后她回过头,对着床上那个还在眼巴巴看着她的家伙,露出了一个阴森的微笑。
  “鉴于你的‘不听话’,和这种毫无意义的逞强。”
  晏琢慢条斯理地宣判,“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去津桥报到之前,你都不用跟我睡一个房间了。”
  “我让华姨把客房收拾出来。既然你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那就先从分房,独立入睡开始吧。正好,我也清净清静。”
  “啊?!”
  这回,轮到谢听寒傻眼了。
  她张大了嘴,活像即将被抛弃的小狗,不可置信地看着冷酷无情的身影。
  “不要啊姐姐!我头还晕着呢!我需要安抚信息素!”
  “我可是病患!你需要对我进行人道主义关怀!”
  不管她在身后怎么哀嚎,怎么试图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发射动感光波,晏琢连头都没回,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病房。
  只留下Cynthia在后面,一边憋笑,一边同情地看了这位“不知死活”的小谢同学一眼。
  唉,还是太年轻啊。
  不知道有一种惩罚,叫做“口是心非”吗?
  事实证明,Cynthia不愧是跟了晏琢好几年的金牌秘书。她对老板的心理预判,精准非常。
  深夜,海胜山6号。
  客房里静悄悄的,谢听寒孤零零地躺在那张大床上。
  没有熟悉的体温,没有栀子花的香气,只有冰冷的被子和空荡荡的身边。
  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头还是有点隐隐作痛——那是信息素过载的后遗症。
  “呜……”
  少年抱着被子委屈地呜咽。她真的知错了。早知道坐地铁这么难受,还要被赶出来,她绝对不去找那个罪受!
  “咚、咚。”
  极其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一个穿着睡袍的身影,抱着自己的枕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栀子花香比月光先一步宣告了来人的身份。
  “Catherine?”谢听寒一下子坐了起来。
  “闭嘴。”晏琢小声说了一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熟悉的栀子花香瞬间将她包围。
  晏琢侧过身,伸手抱住了还有些发懵的谢听寒,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下次再敢吓我,”女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傲娇,“我真的把你锁在客房,让Lucky跟你睡。”
  谢听寒咧开嘴笑了。
  她紧紧地回抱住怀里的人,在软软的耳垂上轻啄一下,“再也不会了。”
  分房睡计划,宣告破产,用时:不到三小时。
  有人欢喜有人愁,对于晏绍基来说,最近的一个月,简直是他精神上的“变形计”。
  被FIT给拒了,晏绍基觉得,自己在公司,也像角落里的蘑菇。
  同事奉承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他的那些“宏伟计划”、“改革方案”,就像是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个响都听不到。上司开始对他客客气气,不再给他安排具体工作。
  在家里,远在非洲的爸爸,每天叹气的妈妈。还有每天都要把他叫去书房,关起门叫他好好准备面试,“不要浪费爷爷给你创造的机会。”
  是的,晏绍基的确没有想象过,自己这个大学入学资格,居然需要买。
  他可是星港名校的学霸,他怎么会被拒绝,他怎么会沦落到捐款入学,还是走晏琢的门路!
  近海湾那边的神经兮兮,晏琢略有耳闻,这段时间,她只在办公室和外面的餐馆和老头子见面,绝不踏足那边,免得刺激到那些人脆弱的小神经。
  幸福者退让原则嘛,她现在过得舒舒服服,干嘛和自己的幸福生活过不去,给自己添堵呢。
  可幸福的日子也要迎来分别,八月下旬,晏琢去欧洲出差,正好带着谢听寒去了津桥。
  她们在津桥附近住了半个月,准备在这里迎接九月中旬,谢听寒的大学入学典礼。
  这天早上,两个人在床上贴在一起,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气,感慨着津桥不愧是雾都时,晏琢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是激动的老头子,“绍基的入学确定了,FIT收下他了,总算没有丢脸。”
  晏琢敷衍两句,说了句恭喜,推说时差挂断了电话。
  谢听寒揽着她的腰:“晏董的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怎么也不至于弄到丢脸的地步。坦白的说,晏绍基成绩不是一直不错吗?”
  “你不知道。”
  晏琢撑起身体,白玉似的肌肤露在外面,谢听寒赶紧拉上被子给她盖上,
  晏琢笑道:“也不知道他和谁怄气,今年只认真准备了FIT的入学申请,津桥的入学考试他考的不够好,另外的学校他根本没有报考。”
  啊?原来是这样。
  谢听寒这才明白晏君儒为什么那种反应,合着如果捐款入学也不行,那今年,平时一向以“成绩优异”著称的晏家Alpha长孙少爷,就要沦落成失学青年了?
  “哇哦,他要是失学,落榜了,估计能让八卦周刊写上一个星期。”
  “别管他了。”晏琢贴近谢听寒,四目相对,女人突然非常非常舍不得,“我有些后悔了。”
  “什么?”谢听寒笑着,凑着晏琢,轻吻她的肩膀。
  晏琢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感受着Alpha身体的温度,断断续续地说:“当时不如支持你报考星港大学……”
  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点哭腔,“离家近啊!”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这里……真的能住人?”
  有些阴暗的房间里, 女人走在古老的地板上,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微微蹙眉。
  “地板也该翻新了, 这样太吵了。”
  晏琢对自己的验收成果很不满意, 在她的标准里, 这简直是危房,哪怕是津桥的宿舍, 也是危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