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路人甲又在给主角团挡刀(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时间:2026-03-12 19:49:50  作者:小鸡炖薯条
  仿佛一道惊雷在沈留春身上炸开——不再是孤魂野鬼了?
  竟然不再是孤魂野鬼了?
  眼眶一热,沈留春迅速抬手,胡乱地用袖子遮住脸。
  肩膀在衣袖之下微微耸动着。
  手臂被轻柔地拍了两下,是叶夫人。
  “傻孩子。”
  沈留春死死咬着下唇,泪水簌簌地滚了下来,过去所有的委屈仿佛在顷刻间爆发。
  叶夫人落下一声叹息,“做鬼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沈留春没有说话,他怕一张嘴说话便溃不成声。
  直到过去几刻钟,沈留春才堪堪控制住情绪。
  他艰难地爬起来,用力磕下头,哑着嗓子倒:“多谢……实在是多谢……虽然这样说显得我很自大,但是如果您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万死不辞。”
  为一只鬼凝成肉身,绝不是叶夫人说起来的那样轻松,他千恩万谢,但又害怕自己身上没有能给叶夫人的。
  沈留春根本身无长物,他又厌恶起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如果自己是天才,是能帮助叶夫人挽救叶机的天才,该多好?
  叶夫人把他扶起来,“为了复活叶郎就不知用了多少禁术了,这几日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既然如此再多用几个又何妨呢?”
  顿了顿,她到底还是没说出来教给她这些禁术和阵法的面具人,这面具人不愿她说出去。
  于是她只是道:“我早已罪无可恕,怕是再无机会陪着叶郎了,待他复活后,你可愿带着他离开这里?”
  沈留春用力点头,“哪怕刀山火海!我也带着他走!”
  叶夫人倒是被他这话给逗笑了,“我会把我的内丹剖给他,待他醒来时,再不怕那刀山火海。”
  “那阿乔呢?”沈留春问道。
  叶夫人摇摇头,“阿乔本就是我的一缕分身,用来办事的分身。”
  沈留春懵然:“那之前……”他又闭上了嘴,还是不追问的好。
  但其实他最想问的是:那叶夫人你呢?
  然而他问不出口,他以什么立场来问呢?问出口了就能改变她的决心吗?
  叶夫人看着沈留春沉重的脸色,半晌忽地问:“你知道叶郎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沈留春闻言垂下眼眸,不敢去看她那双哀伤的眼睛。
  “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像和村庙!”叶夫人冷笑一声,“是不知哪些村民传的,说叶郎是难得一见的灵药!”
  灵药?
  沈留春骇然,惊恐地抬起头,说一个人是灵药,接下来不就是要将其分食吗?
  头皮阵阵发麻,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爬上。
  叶夫人声嘶力竭,“他们分食了他的血肉!”
  “他们比那茹毛饮血的巨兽都不如,他们可是人啊!活生生的人们,吃掉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撕心裂肺的疼痛,叶夫人痛得撑不住身体,哪怕刀剑刺进血肉、身上遍布自己刻下的伤痕,都没有这么痛过。
  沈留春伸手扶住她,脸上也已布满泪水,“叶夫人……”
  “这月十五,一切都能结束了,你再等三日。”叶夫人冷静下来,缓声道:“你们落脚的院子里,树下埋了我酿的酒。酿了一年呢,想来味道是不错的。”
  她又温柔地笑笑:“事成之后,你们把它挖出来喝了吧。”
  沈留春重重点头,“那叶先生……”
  “他的真身是一株雪花莲,很漂亮的。”叶夫人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神情里满是眷念与爱意,“三日后,你去挖酒的时候会见到的。”
  “和他初见时,我正被家族里派来的人追杀,是他救了我。他怎么那么傻,一个正在被追杀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啊?”
  “他太好了,好到给自己找来了那么多麻烦……如今我还他一条命。你放心吧,前尘往事,他不会再记得,也不会再痛苦。”
  她说罢,又拭去眼角的泪水,甚至还宽慰了心情沉重的沈留春。
  沈留春神色沉重,坚定道:“他会好好活着的。”
  “三日后这门自会开启。”叶夫人起身,出其不意地一手刀敲在沈留春的脖颈上。
  失去意识之前,沈留春隐隐约约听到,叶夫人在他的耳边留下一句“有缘再会”。
  一定会的……沈留春心道。
 
 
第29章 从零开始
  幽暗的山洞里,微弱的烛火摇曳。
  沈留春缓缓睁开眼,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叶夫人这手劲也太大了。
  “唉……”一声叹息落下。
  他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原来那一套了,此时正随意套着件白蓝相间的袍子。
  略有些宽松,大概是叶机以前的衣服?
  沈留春脸上一红,也不知道这衣服怎么换上的,索性不去想了,直起身把衣服理好。
  山洞的角落里布置成了书房模样。
  他好奇地走过去,一眼看见书桌上叠着两本书,最上面的是《从零开始养育一株雪花莲》。
  翻开书页,里面的内容可以看出都是一笔一画手写的,字里行间流露出了浓浓的爱意。
  从雪花莲的生长习性、环境需求、再到每日应该浇多少水,晒多久时间的太阳都罗列了出来;而后又罗列了叶机的喜好和习惯,喜欢吃的不喜欢吃的,喜欢的颜色和小物件……
  沈留春沉默地一页一页往后看,感受着那股几乎让他心悸的爱意。
  半晌后,才将书合上,他抽出了剩下的那本,是一本怎么看都不怎么正经的《论双修的一百种姿势》。
  沈留春:“……”
  书桌上还有一个储物袋,他知道这些都是叶夫人留给他的,思索一会儿后,还是探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他之前那个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大了一圈,几乎有一个院子那么大。中间放着一箱子叶机的旧物,还有几盒灵石和银钱。
  沈留春粗略算了一下,起码可以养化成人形的叶机两年了,还是最高标准的那种。
  也不知道叶机什么时候能化成人形,他又叹了口气,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好过一些。
  把这几本书放进储物袋,又将储物袋贴身藏起来后,沈留春才去看书架上的那些书。
  除了几本正经修炼的,几乎都是记录禁术的书籍。
  下意识的避开禁书,他随手抽出几本正经修炼的书籍,简单翻阅了一下,是一些普通的修炼方法。
  沈留春眸光微动,尝试着在体内运转一下灵气,就剩一小缕,可以说和空空如也没什么差别。
  沈留春垂眸看书,只道也好,从零开始,就当是迎接新生了。
  书架上的这些书,不比被放在书桌上摆明了就是给他的那些东西,沈留春并不打算拿走。
  他准备趁着这几日看看,最好能在这几日成功引气入体。
  身上的谜团有很多,这具肉身也不知是用什么凝成的,凝成肉身之后自己还受玉佩束缚吗……
  唉……心乱如麻。
  当务之急,还是修炼最重要,万一自己重凝肉身后摇身一变变成了修真天才呢?
  这个念头刚升起,沈留春就用力晃晃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晃出去,要知道他是天才的概率可比中一千万彩票的概率还低。
  这三日里,沈留春两眼一睁修炼,两眼一闭睡觉,饿了渴了他就扒拉石头缝里的花花草草来啃。
  山洞里不透光,也不知道时间变化,他活得仿佛原始野人。
  说恶心点,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头发和脸上的油,说不定还有虫子在他身上爬。
  好在可能是有过修炼经验,倒是很顺利地引气入体了,值得高兴。
  就在沈留春摩挲着下巴,计划着出去之后先找一处小溪洗澡时,山洞里突然响起“轰”地一声!
  他惊得跳起来,往声音来源处走,就看到有束光穿过缝隙照了进来。
  心中一喜,沈留春快步向前,用手推了推石壁。
  ……很好,推不动。
  他只好开始摸索着有没有出去的机关,在石壁上摸了半天,才摸到一个凸起的圆块。用力按下,那石门又“轰”地一声缓缓打开。
  外头明媚的日光刺入眼帘,沈留春立刻用手捂住眼,缓了好一阵,才眯着眼向外面看去。
  在一个林间。
  沈留春回身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遗漏的,才迈出山洞。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扑面而来,沈留春舒服地慰叹一声,他又转身去找合上石门的机关。
  摸索了半天,才终于在隐蔽处按下机关,石门缓缓合上。
  沈留春深深地望着这山洞,抹了一把脸,郑重地跪下,叩了三下头。
  他会带着叶机好好走下去的,会让叶机好好活下去的。
  片刻后,沈留春才起身找了一处小溪下游洗澡。
  他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后,沉入水中,把自己从头到尾搓得干干净净的同时,把衣服也搓了一通。
  好在成功引气入体了,沈留春又花了一点时间将自己和衣服都烘干,将自己整理好后才起身离开。
  因为没有发带,他的头发随意披散着,也不知道这头发什么时候又长了一些,现在已经垂到了胸前。
  走出林子后,很轻易就看到了那灰败的王家村。
  村子里此时已毫无人气,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尸臭味。
  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纸钱,白幡随风飘扬,青天白日下却格外骇人。
  也不知道谢消寒他们去了哪里,不过应该还在附近吧,毕竟他没有感受到痛感。
  将及地的衣摆提起,沈留春走得很慢,他不敢多看一眼村中的情况,也不敢细想叶夫人究竟做了什么。
  无非是那些老生常谈的因果报应罢了,他垂下头,往之前叶夫人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倒是依旧干净整洁,那棵树依旧绿意灿烂,树下有一盆栽,里面是一株生机盎然的雪花莲。
  淡绿色的茎干支撑着花朵,花瓣宛如白色铃铛,花心处甚至落着几枚绿色的心印,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叶夫人说得很对,确实是一株很漂亮的雪花莲。
  小心翼翼将盆栽捧起,沈留春认真和它道:“初次见面,我是沈留春,以后我们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好好的。”
  他说完,又将雪花莲放下。找了个铲子后就跪在地上开始哼哧哼哧挖土,直到感受到铲子撞上一硬物时才停下。
  用手扒拉着泥土,片刻后,沈留春才挖出了几坛子酒。
  他拍拍手上的泥土,又翻开叶夫人写的养殖手册,细细看着。
  随着酒香的四溢,透明酒液缓缓落到白色花瓣上,雪花莲颇有灵性,抖了抖枝叶。
 
 
第30章 爹他不爱我们了!
  沈留春抱着酒坛,他一口,雪花莲一口,他一口……有些许酒液顺着嘴角淌下,被他用手背擦去。
  谢消寒几人找到这里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脸颊微微泛红的人正抱着酒坛在给一株花浇水。
  “这,这是沈留春吧!”季霄天惊道,这几日关于“鬼”的事,谢消寒已经告诉他了,奇怪的是现在竟然能直接看到本人了。
  坐在树下的沈留春听到自己的名字,睁着一双有些迷蒙的眼看去,他还有一点意识,但不多,说话声音微哑:“……喝,喝酒吗?叶夫人酿的,很好喝。”
  季霄天和常家两兄弟闻言面色古怪一阵,谢消寒只是蹙着眉看树下那人。
  没有听到回应的沈留春眨巴着眼,不解地望着门口那脸色各异的几人。
  “喝!走走走,喝酒去!”季霄天这才出声,揽着常家两兄弟走过去,又朝谢消寒使去一个眼色。
  沈留春看到他们过来围坐在地上,反倒皱起眉。
  季霄天顿时有点紧张,小心翼翼问他:“怎么了吗?”
  “……你们有碗吗?”沈留春小声问。
  季霄天这才松出一口气,“有!当然有!”随即麻利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几个碗,一人一个分了下去。
  常知清神色莫名道:“你怎么连碗都收在里面?”
  “你懂什么?这都是我的家当好吧?”季霄天嚷嚷着,取了一坛地上的酒给众人斟满。
  常子迟笑眯眯地接过来,饮了一口,“来!今日不醉不休!”
  “好!”季霄天捧场地鼓掌,拿起碗一口闷后,又给自己续上好几碗。
  院子里热闹起来,不复清冷,给阴沉的村子驱散了一些死气。
  常知清喝了几碗酒,扒拉着常子迟唠叨自己从小时候开始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怎么长大了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
  常子迟只是笑眯眯地拍拍他,一口一口喝着酒,看起来没什么醉意。
  和常子迟划拳输了好几轮的季霄天已经彻底醉了,嘴里一会儿嚷嚷着叶夫人叶夫人,一会儿又嚷嚷着要闯荡天下、除魔卫道的雄心壮志。
  谢消寒不爱喝酒,抿了一口就不再喝,只是自顾自地擦剑。
  抱着酒坛子的沈留春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他第一次和好这么多人喝酒,甚至还是和主角团。
  他乐呵呵地想着,脸上不自觉爬起一抹笑意。
  谢消寒一抬头就看到这傻子又在犯蠢,扫视了一圈几人,嘴角微抽,拿出通讯玉牌给林惊传讯。
  “娘!”
  一团温热的身体扑到沈留春怀里。
  是季霄天,沈留春迷茫地看着他,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应了一声:“哎。”
  谢消寒:“……”
  季霄天又搂着他委屈地哭起来:“我好想你啊!娘!”
  醉意上头的沈留春任人摆布,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和刚认下来的便宜儿子,安抚道:“乖,别哭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