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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又在给主角团挡刀(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时间:2026-03-12 19:49:50  作者:小鸡炖薯条
  想起贺乐驹说的话,沈留春暗暗猜测那鬼影可能真是柳然。
  结合一下柳然雁鸣城副尹的身份,再加上这人抓的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人,这柳然的目的可能真的是为了惩奸除恶?
  把坏人记在小本本上一个一个干掉?
  好眼熟的行为啊……沈留春抠抠手。
  常子迟却摇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欲观事理之本,须透过表象而察其真。”
  沈留春对他这话简单翻译了一下,就是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两人就这么在这屋子里坐了一天,期间宋含浮还送了饭菜来,常子迟则会时不时闹点事,像是故意惹宋含浮生气一样。
  就比如现在。
  地上躺着四分五裂的瓷碗,甚至有一片划伤了宋含浮的手背。
  血珠渗进指缝,他反而将伤处往袖里藏了藏。
  常子迟用衣袖掩住唇,哽咽着道:“对不住,是我手滑了,你没事吧?”
  他嘴上说着关心宋含浮的话,却丝毫没有去看看这人伤口的意思。
  手背上那伤口都快裂成东非大裂谷了,怎么会没事?!
  沈留春看着都觉得痛。
  然而宋含浮像是没脾气一样,甚至反过来安慰常子迟,笑着道:“怪我端得不稳,没事的,一点小伤口,很快就能好。”
  看不懂,沈留春真的看不懂他们。
  一直到了夜里,宋含浮又将沈留春客气地请到另一间卧房。
  这院子里很荒败,伴着夜色,颇为阴森。
  走在宋含浮的身后,沈留春还有些犹疑。
  大概是察觉到了身后这人的不安,宋含浮忽地停下脚步,转身定定地看着沈留春,道:“我不会杀你。”
  默了默,沈留春道:“常子迟身上的毒,真的无解吗?”
  宋含浮道:“这毒无解。”
  看起来宋含浮也不像对常子迟没有一丁点儿的感情,两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非要死生相隔才能醒悟吗?
  沈留春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些情情爱爱什么的太复杂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他爱你。”
  “……爱?”
  宋含浮却扯着嘴角笑了起来,“真真又假假。”
  沈留春闻言一怔,不解地望向面前这人。
  可是分明每个人都在说常子迟深爱宋含浮。
  宋含浮自嘲地笑笑,接着道:“他只是需要这种东西罢了。”
  话落,仿佛空气都滞住一瞬。
  沈留春自觉说错话,将头低下不再开口,暗骂自己就不该多嘴。
  “我不会杀你,但往后你自求多福吧。”宋含浮转过身接着往前走,“你暂且在此落脚,常知清他们很快就会找来。”
  他说完又指向院子里的大门,“你可以出去,但是你走不出这地下城的。”
  莫名觉得宋含浮在威胁自己,沈留春无助地盘盘手串。
  等这人离开后,沈留春才转身进了卧房。
  一推开门,就扑了满脸的灰,呛得沈留春直咳嗽。
  这卧房里就一张破旧的床,四处都布满灰。
  看来只有常子迟那间能住人,沈留春嘴角一抽。
  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最后看着那一股潮味的床铺,他实在睡不下去,只好打坐修炼了一整夜。
  次日和常子迟打了声招呼后,他便马不停蹄地出了这院子。
  既然宋含浮说能出去,那他出门买床新被子,问题应该不大吧?
  地下城的街道脏乱得很,还有一层阴湿的雾气,大部分房屋都破败不堪。
  由于没有光照,只有几盏微弱的宫灯,街上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压抑气息。
  沈留春踩着斑驳的小路,夸张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阴暗了。
  街边只有几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小孩,这会儿聚在一起,正玩着一个类似跳房子的游戏。
  “小妹妹,”沈留春走近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女孩,“你知道这里哪里有卖床被的吗?”
  小女孩有些呆滞地抬起头来,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说话的声音嘶哑:“不知道呀。”
  旁边一个男孩停下游戏,将小女孩挡到身后,警惕地看着沈留春,“这条街尽头,右拐。”
  沈留春却依旧看着那小女孩,这症状像是得了风寒,这种病症在这里很容易丢命。
  思索了一会儿,他四处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飞快将手掩进袖子里,取出差不多的铜钱后塞给这男孩,“多谢,给你妹妹治治风寒。”
 
 
第104章 找到你了
  那男孩攥着铜钱,飞快打量了一眼沈留春,随即便拉着自己的妹妹转身就跑,急得像是生怕沈留春会把钱抢回去。
  结果那女孩跑没两步就跌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留春蹙起眉,快步上前想要将小女孩扶起来,却被男孩一把拍开了手。
  男孩将小女孩护在身后,像只龇着牙的小狼,恶狠狠道:“离我妹妹远点!”
  地下城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天知道面前这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对陌生人有所戒备是好事,沈留春只能耐心解释道:“你妹妹看起来不像是普通风寒,那点钱不一定够用,你带我去你们这儿的药铺好不好?”
  男孩没有吭声,像是在思考面前这人的可信度。
  然而他刚偏头要看眼自己的妹妹,就发现她的嘴角已经染上了猩红的血。
  惊得男孩不再多想,着急道:“我哥哥可是这条街上最厉害的人,叫谭大萌。”
  沈留春闻言一顿……谭大萌,这两小孩竟然是那个小贼的弟弟妹妹。
  沈留春叹了一口气,倒也没说什么,给他递去一条帕子,“给你妹妹擦擦血吧。”
  那男孩愣愣地看着白色的帕子,又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掌心,抿着嘴将手背到身后,又强撑着道:“你要是敢骗我们,他会把你打得满地捡牙!”
  只是没成想沈留春竟将他的手拉出来,又将帕子塞进他手里,“这帕子很好洗的,用着吧。”
  攥着帕子,男孩默了几息,才用帕子给妹妹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而后扶起妹妹走得踉踉跄跄,拐进一条街巷里。
  沈留春跟在他身后,“你和你妹妹叫什么名?”
  “……谭狗蛋,谭小花。”谭狗蛋道。
  一些老百姓觉得贱名好养活,沈留春理解地点点头,接着问:“小花得这病多久了?”
  “好多日了,”狗蛋也记不清究竟有多久,但家里的积蓄为了给妹妹治肺痨差不多都耗尽了,他又咬着牙道:“等我和哥哥攒够钱,会还给你的,等会儿我们就打欠条。”
  看着狗蛋搀着小花的背影,沈留春默了默,但还是道:“好。”
  两个小孩互相依偎着,走得摇摇晃晃。
  直到终于在一间药铺停下。
  沈留春一走进铺子里,就见到有个眼熟的老头坐在躺椅上摇摇晃晃。
  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遇到杨老二,沈留春嘴角一抽。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杨老二就已经弹起来了,提高音量道:“你怎么追到这里来了?就让你送个信不至于吧?”
  沈留春:“……”他也想问怎么在这里还能碰到杨老二。
  不欲多作解释,他指指旁边两个小孩,“有劳前辈帮这女孩看看身体。”
  杨老二捋捋胡须,“哦,专门跑来地下城做烂好人的?”
  沈留春无语凝噎。
  “这女娃娃得的肺痨,凡人之躯又且是如此孱弱的身体,吃灵药极易爆体而亡,只能慢慢养着。你要知道这病治好起来,可能得花上数月甚至是数年。”
  杨老二捞起桌上的算盘,精打细算,接着道:“要好多钱呢。”
  话落,两人又看向一旁的两个小孩。
  只见狗蛋的脸色涨得通红,他不安地看了眼沈留春,又低下头去安抚还在咳嗽的小花。
  小花躲在他后面,呆滞地看着两个大人,眼里还蓄着咳嗽咳出来的泪花。
  两个大人默了默,直到沈留春忽地开口讨价还价道:“我把您上次让我办事的报酬,也就是那张消灾降福的符箓还给前辈,这符箓您卖二十颗上品灵石,怎么算都够给这小孩治病了吧?”
  还好那符箓没用得着,沈留春颇有些庆幸。
  杨老二呵呵两声,“行,当然行。”
  他那符箓虽然价格是黑了点,但是向来只给有缘人,这傻小子不要就算了。
  没好气地接过符箓,杨老二才道:“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这杨老二难得的好说话,沈留春点点头,但还是在储物袋里抓了把灵石搁到桌上,才转身要离开,却被两小孩扯住衣角。
  小花用力吸了两下鼻子,小声道:“谢谢大哥哥。”
  等她说完,狗蛋又扭扭捏捏着道:“我们打欠条,以后还钱给你。”
  “嘿,怎么算你们该感谢的都应该是我杨老二吧?”杨老二不乐意地嚷嚷起来,一把将沈留春推出门外,“去去去,别跟两穷小孩讨钱。”
  沈留春当然没想真打欠条,朝杨老二身后那两小孩笑笑就要离开。
  狗蛋却在身后喊道:“你叫什么名字,来日我们一定报答你!”
  顿了顿,沈留春答道:“沈六。”
  他也没指望这两小孩真来报答自己,匆匆买了床新被子就回了宋含浮那院子。
  刚踏进门就听见悠扬琴声,是宋含浮坐在院子里弹琴。
  而常子迟依旧被关在屋里。
  沈留春没多看,抱着被子正要进卧房,就听院子中的琴声戛然而止。
  偏头看了一眼,就见宋含浮丢下那琴,转身猛地破开了常子迟那屋的门。
  却只是站在门外看了一眼里面的人,而后足尖轻点,这人便纵身一跃,离开了这院子。
  沈留春瞪大眼,看着那人身影越来越小,匆忙将被子扔进屋里,就折身去看常子迟。
  卧房里的人还好端端坐着,正捧着本书在看,另一只手还卷着自己的头发。
  沈留春松了一口气,踏进屋想里和常子迟说宋含浮突然跑了的事,结果刚坐下,就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沈留春。”
  竟是谢消寒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只见这人额发有些凌乱,双唇紧紧抿着,墨色翻涌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明明谢消寒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沈留春却莫名觉得心慌,像是被什么咬住了似的。
  眼见谢消寒大步上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那蓝色的、黑色的衣袍叠在一起,这人才终于停下脚步。
  直勾勾望进沈留春的眼里,谢消寒压下心底起伏的情绪,几息后才哑着声音道:“找到你了。”
  沈留春闻言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就以极其强势的姿态攥住他的手腕,随即分了一缕灵气在他的身上游走。
 
 
第105章 锁起来
  而后谢消寒又卷起沈留春的袖子一寸一寸地看过他的手臂。
  沈留春被他看得寒毛直竖起,觉得再不喊住住他,这人都快把他的衣服扒下来检查了,于是连忙开口道:“我没受伤,真的,反倒是常子迟现在不大好。”
  像是终于发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谢消寒这才转头看向常子迟,淡淡“哦”了一声。
  常子迟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们,啧啧两声后又意味深长道:“来得挺快的啊,还以为你们得找好几日呢。”
  确定沈留春没事之后,谢消寒又冷下一张脸来,“宋含浮呢?”
  “跑了呗。”常子迟道。
  沈留春提起茶壶给谢消寒倒了杯茶,“喝点茶水吧。”
  看着谢消寒将茶水接过,沈留春不经意间垂下眸,才发现这人的衣摆上溅满了土黄色的泥点。
  指尖蜷了蜷,沈留春才慌忙地收回视线,他也不知自己在慌什么。
  于是他开始想被自己扔进隔壁屋的新被子,刚买的呢,得带回去才行。
  而后又想起来杨老二和那两小孩,那病应该能治好吧?
  “累,累死我了,”姗姗来迟的常知清扒在门框上,喘着粗气道:“谢,谢消寒你跑得也太快了吧?”
  谢消寒没应声,只是喝了口茶。
  弯着腰在外面缓了好一会儿,常知清才走进屋里,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闷了之后才看向常子迟,“祖宗啊!你还好吗?”
  “好得很。”常子迟轻笑两声,又道:“我的扇子呢?”
  常知清这才急急忙忙打开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将扇子取出后递给常子迟,“喏,院子里还落了把琴,宋含浮没怎么你吧?”
  “当然没怎么,就是给我下了点毒。”常子迟接过扇子细细看着。
  话刚落下,常知清瞪大眼,一把抓起常子迟的手为他探脉,眉头越锁越紧,“这是什么毒?”
  “不知,”常子迟展开折扇,掩住下半张脸,“总之无解。”
  “该死的宋含浮,怎么偏偏让他给跑了!等我找到他定要将他大卸八块!”常知清嚷嚷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
  沈留春扣着茶杯,小声道:“回医仙谷求助呢?”
  常知清没说话,只是冷笑一声。
  屋内静默下来,只有常子迟还一脸轻松,“等我头七了,一定回来找你们说说……”
  “有了!苍浪国的太祝丞!”常知清忽地喊道:“我曾听闻那位太祝丞擅蛊,兴许能以毒攻毒呢!走走走,赶紧走!”
  “不着急,雁鸣城不是出事了吗?”常子迟摇摇扇子,“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们先把那鬼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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