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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又在给主角团挡刀(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时间:2026-03-12 19:49:50  作者:小鸡炖薯条
  这一路顺顺当当的,甚至顺过了头。
  他甚至有些害怕这根本就是谢消寒布下的局,万一要是自己被抓回去,常子迟岂不是也会被连累?
  “放心,”常子迟看着这人苍白的脸,心下叹息,“凭我的能力,他不会那么轻易找到你的。”
  他这话确实说得没错,一直到了临水村都没有人找来。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沈留春也不敢点灯,借着月色钻进村里,又摸进了常子迟给他安置的小院子。
  这几日在飞舟上,他实在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过去,很快又被噩梦惊醒。
  沈留春太害怕了,害怕下一刻就被抓回去,要是被抓回去了,他会面临什么,会不会被谢消寒一气之下杀死?
  他根本就不认识谢消寒,根本就不理解这人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执念。
  他只想逃,逃得远远的。
  院子里布局很简单,栽着棵槐花树,旁边还有口井。
  路过那井,沈留春莫名打了个寒战,步履匆匆地进屋,这才终于点起灯。
  烛灯燃起,将整间屋子照亮。
  望着那跳跃的火苗,沈留春的心好歹是安定一些,心道谢消寒找不到他了,从今以后他就是自由的。
  谢消寒再也不能强迫他了。
  眼泪簌簌地落下来,沈留春胡乱地擦了两下,纠结半晌,到底还是摸出去打水给自己洗澡。
  天知道他能站在那水井前,究竟是克服了多大的恐惧,他从前也不怕水井啊……
  身上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痕迹,沈留春眼不见为净,闭着眼给自己飞快洗完就摸上了床。
  他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才行,可躺在床上,他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心口痒痒的像是有虫在爬。
  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沈留春又忍不住哭,他最近总是在哭,再哭下去真的要瞎了,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哭累了,他也就睡了。
  次日正午,沈留春从床上爬起来,草草洗了把脸又愣愣地站了很久,半晌才回过神来。
  外面日头很大。
  沈留春搬了把凳子坐在树下晒太阳,晒没多久他突然爬起来挖土,而后从储物袋里找了块木牌,他便开始刻字。
  刻的是“叶机之坟”。
  边刻着字边哭,沈留春觉得自己窝囊就算了,还平白害了条性命。
  坟立好了,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滚下来,哭得他险些喘不上气,于是他干脆躺在地上哭,手还颤个不停。
  好半晌,沈留春才从地上爬起来,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坛酒抱着。
  他喝一口,坟上就倒一口,嘴里还碎碎念着对不起,都怪他……
  直到院门忽地被敲响,他才打了一个激灵,而后躲进屋子将门死死锁上。
  会是谁?不会是谢消寒来抓他了吧?
  沈留春后背抵着门板,焦灼地咬着自己的指尖……怎么办?该怎么办?
  直到叩门的声音不再响起。
  他松了一口气,飞快爬上床将自己缩进被子里,靠着墙边,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睡去,梦里却并不安稳。
  是一条蛇。
  那蛇吐着信子,不紧不慢地朝他而来。
  后背冷汗涔涔,沈留春缩在墙角,哀声乞求着那蛇离自己远一点,却莫名从那蛇头上看出来笑意。
  他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脖颈很快被蛇缠绕住,沈留春几乎要窒息过去,想要呼救,那冰冷可怖的蛇却钻进了衣襟里。
  “不!不要!”
  條地将眼睁开,沈留春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却又进入下一个噩梦。
  明明灭灭的灯火下,床边立着个人,用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望着自己。
  “抓到你了。”
  仿佛平地响起一道惊雷!
  望着那张俊美得足以蛊惑人心的脸,沈留春却如坠冰窟般,浑身血液骤凉。
  “我说过,无论你去到哪里,我都会抓到你的。”
  谢消寒曲下腰,冰凉的指尖抚上这人脸颊,轻声道:“你喝了我的心头血,哪也跑不了的。”
  心头血……沈留春怔怔地望着身前这人,手攥紧了身上的被子。
  “怎么瘦了这么多?”谢消寒将人圈进怀里。
  这几日沈留春过得昼夜颠倒,整个人消瘦很多,脸色苍白得像是擦了两斤面粉。
  “要将你养回来才行……不要再跑了,我真的会杀了叶机的。”谢消寒握住沈留春的手腕,再一次为这人戴上那手串,那被沈留春丢下的朱砂手串。
  而后他将下巴抵在这人肩上,轻声道:“沈留春,我的心受伤了,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第170章 番外 烂柯人
  他们说小少主回来了,听说还是个很好看的孩子。
  年仅八岁的常知清对此嗤之以鼻,心道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总被那些嘴臭的长老训斥。
  还得被那些师兄弟嘀嘀咕咕指指点点。
  糟心!
  若不是今日和那几个师兄弟打赌打输了,他根本不会拿着留影石来爬墙!
  这会儿正午,风闷热闷热地扑在身上。
  一只手遮挡住热辣辣的日光,一只手撑在墙上,常知清就这么趴在墙头上偷偷往里面瞧。
  那个据说很好看的小孩推开了门,往桃花树下走,他努力探着头去看,又手忙脚乱地要取出那枚留影石。
  结果刚看到了个人影,也不知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因为靴子不争气地打着滑。
  只听“啪嗒”一声!
  墙上这人直直地摔在了草地上。
  比疼痛先到来的是羞耻。
  趴在草地上,常知清面红耳赤,不敢抬头只好亲密地贴在地上,飞快思索想着该怎么解释才能把这茬揭过去。
  直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身前。
  他听见这位小少主说:“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常知清想说才不是呢,他才不想和这个一来就当了少主的人玩,不过看来这人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带着留影石来干坏事的……
  他抬起头来,就望见这位最近处在腥风血雨里的小少主蹲在自己身前。
  小少主背对着大太阳,身上像是泛着一层金光,正小心翼翼地朝他递出掌心。
  上面还有细细密密的伤口。
  常知清干咳两声,正想义正言辞地拒绝,结果在对上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的下一瞬,他却听见自己鬼使神差般答:
  “对。”
  话落,他猛地将脸扑回草地上,又偷偷摸了摸自己有些燥热的脸,愣愣地想着那些人说得一点儿也没错。
  可恶,他被蛊惑了!
  沉默半晌,常知清听见身前这位小少主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
  “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哦,第一个朋友……真是个可怜蛋。
  但是关他什么事?
  想是这样想的,然而事实上……
  嘴臭的长老敢训斥子迟?
  骂!
  该死的师兄弟们敢背后讲子迟的小话?
  打!
  常子迟去哪儿,常知清就跟到哪儿,俨然将这人当成了自己的保护对象。
  他的表哥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存在,那些人真是瞎了眼!
  “嘶……”常知清龇牙咧嘴,却任由身前的少年在自己脸上动作,“可以了子迟,我不痛了已经。”
  常子迟气极反笑,“怎么总和他们打架?”
  常知清没吭声,眼神飘忽着不知在看什么。
  将膏药收起来,常子迟瞪了这人一眼,提起药箱往外走。
  “哥!哥哥哥!”常知清跳起来,紧紧跟在这人身后,念念叨叨道:“谁叫他们嘴贱,嘴贱就该打。哎,你别生气了,哥……”
  “不要再为我和他们打架,不值当的,”常子迟到底还是停住了脚,又牵住常知清的手,缓声道:“任他们说吧,只要有你在就好了,知清。”
  “哦……”常知清垂眸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道下次打架不能再给子迟发现了。
  夕阳斜斜,落在他们身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密不可分般贴在一起。
  那一年,他们才十三四岁。
  彼时的常知清以为自己能保护常子迟一辈子,以为自己能永远跟在自家表哥身边。
  结果长大后的常子迟越发出众,从前那些嘴贱的死小孩像是突然被夺舍了一样,屁颠屁颠地上来贴着这人大献殷勤。
  可恶至极!简直可恶至极!
  但那又如何,常子迟只会和常知清好,更何况他们还是表兄弟!谁也比不上他们之间血脉相连的关系!
  直到有一年常子迟生辰时回了趟玄天宗,去寻那个始终对他不闻不问的父亲。
  常知清有事脱不开身,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给谢消寒和季霄天都发去了联络,让他们帮忙看着点。
  结果看着看着,季霄天竟发来联络说常子迟在桃林里发酒疯。
  常知清收到消息后更是心急如焚,扔下手头的事就赶去玄天宗,一路上都在想着以后不能再让常子迟来这鬼地方。
  结果好不容易到了季霄天说的那片桃林,就见自己念了一路的人搂着另一个人,死活不肯撒手。
  那人叫宋含浮。
  自那以后,很多事情好像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常子迟眼里有了别人。
  常子迟心里有了别人。
  “知清,”常子迟手握折扇,背着手施施然往外走,“今夜别来殿里找我了。”
  “又去找那小白脸?”常知清压制着火气,手里的捣药杵差点把桌子给捣穿。
  常子迟没说话,腕间却被人一把攥住,他这才回头看去,调笑道:“火气怎么这么大?”
  “……别去了。”常知清低下头。
  “你怎么了?”常子迟反握住他,见这人神色不对,接着问:“哪里不舒服?”
  常知清心道自己哪里都不舒服。
  顿了顿,他才道:“今日元宵,我们往年都一起过的……”
  该死的宋含浮!
  该死该死该死!
  “我同他约好了,明夜好不好?明夜我们一起去黑市上逛逛。”
  常子迟拨开攥住自己的手,弯着那双漂亮得可以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声如温玉,“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直到常子迟走远,常知清才回过神来,半晌,他尾随着一道出门了。
  常知清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常子迟握住那人的手,看着常子迟对着那人笑。
  他忽地想起自己和常子迟已许久没牵过手,自长大后就再也没牵过手了……
  该死的宋含浮!凭什么和他抢子迟!凭什么!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谊,凭什么宋含浮可以……
  凭什么常知清就不可以!
  一步错,步步错。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上了死局。
  不人不鬼的常知清站在招摇峰那座小院子外,望着那张一如百年前的脸庞。
  那人正笑着呢。
  就像许多许多年前,年幼的常子迟朝跌在地上的常知清伸出手时,也这样笑着。
  日光洒在常知清身上,直到有阵风卷来了片桃花,他接住那花,而后缓步走进这死局中。
 
 
第171章 番外 现代篇
  “梦里,我很喜欢你。”
  沈留春:“……?”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是上班上傻了,竟然能在此时此刻听见告白。
  沉默半晌,沈留春见眼前这人面赤耳红的模样,顿了顿,颇为体谅地道:“我懂的,大冒险输了吧?没事的,我理解的。”
  “你的朋友还在等你,”他站起身,将水杯放下,“快回去吧。”
  谢消寒想开口解释,沈留春却已经站在门口,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慢走不送。”沈留春微笑。
  谢消寒垂下眼尾,“……晚安。”
  “嗯嗯,晚安晚安。”
  终于将这尊大佛送走,沈留春麻溜地将门锁上,心道现在的大学生真是冒昧。
  竟然还上门玩弄他的感情!
  这夜过去,沈留春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日子该过还是得过。
  最近的天气说变就变。
  昨天高达三十度,今天下了场雨就直接降温到了十度往下。
  这会儿外面阴沉沉的,还在啪嗒啪嗒下着雨。
  沈留春裹紧身上的外套,过了考勤机就往电梯间走,他们这家小公司只占了一层楼,每天上下班光是挤电梯就要等好几轮。
  好在等他加完班,这栋楼的人也走得七七八八了。
  看着电梯里显示屏的数字不断跳跃,沈留春莫名感慨,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走不了。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
  沈留春从背包里掏出伞,快步往外走,刚踏出大楼,就看到墙柱子底下站着个人。
  撑开伞,他正要往雨里走,那人竟直直朝自己走来。
  沈留春眯着眼打量了下,才发现来人是上次那个大学生。
  “我没带伞。”谢消寒停在沈留春身前。
  “哦……”沈留春看看外面下个不停的雨,又看看身前这浑身散发着一股“我很无助”气息的人,到底还是试探着问:“我送你到地铁站?”
  谢消寒闻言压住嘴角,“好。”
  他接过沈留春手中的伞,“我高一些。”
  “……”沈留春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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