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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又在给主角团挡刀(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时间:2026-03-12 19:49:50  作者:小鸡炖薯条
  小小的季霄天躺在湿漉漉的稻草堆上,望着天上那轮残月。
  他在等,等有人来喊他回家吃饭。
  直到月落日升。
  田里终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季霄天顿时跳起来,转头望去。
  来的人却只是个皱巴巴的老头。
  撇了撇嘴,季霄天又躺回稻草堆上,他娘亲究竟什么时候能来找他?
  再不来,他就快饿死了!
  “喂,臭小孩。”
  老头走近稻草堆,把这小孩提溜起来,“有两个假模假样的人塞给我一笔钱,叫我领你回去,你怎么看啊?”
  被提起来的季霄天蹬着两条腿,“不要!放开我!我哪也不去!”
  结果这话说完,肚子里却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季霄天登时红了脸,挣扎得更起劲了,“放开我!臭老头!你这个见钱眼开的臭老头!”
  “你也知道我是见钱眼开的臭老头了,收了钱是要办事的,”老头嘿嘿地笑起来,“饿了吧?带你去镇上买烤鸡吃。”
  “不要!我饿死也不会跟你走的,我还要等我娘来找我!”季霄天又嚷嚷起来。
  老头呸了一声,“去去去,我可不想见鬼。”
  话落,季霄天原先烧红的脸陡然转成青白色,他嚎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没抽过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哎!你这臭小孩!”那老头一把捂住季霄天的嘴,“哭哭哭,福气都给你哭走了。”
  季霄天才不管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呢,阿呜一口咬住捂着自己的手,也没收住力道。
  只听这老头嘶地一声收回手,半晌,像是妥协了道:“我帮你给你爹娘立座坟行了吧?”
  “我爹娘没死!”
  “哦,没死,只是变成了鬼而已。”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季霄天登时又嚎起来,那眼泪差点没把老头浇一身。
  老头忍无可忍,往季霄天嘴里塞了把草,这小孩的哭声终于收住。
  只是从放声大哭变成了无声大哭。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年幼的季霄天站在地上,看着那老头吭哧吭哧地挖土,又歪歪扭扭地立上两块木牌。
  原来人死后会变成一块小小的木牌啊……
  用湿漉漉的袖子胡乱擦掉脸上的泪,季霄天拉住老头的衣摆,小声道:“我饿了。”
  老头翻了个白眼,“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告诉你啊,以后跟了我可别总哭啊,要把我的福气哭没了一定找你算账!”
  季霄天闻言又要哭起来,被老头眼疾手快一把将嘴捂住,这才没嚎出声。
  风吹起麦浪,一片金灿灿。
  一老一小牵着手走在田埂上,往镇上走去。
  最后一次回头望去,季霄天手里攥着株稻草,又偏头看向身旁皱巴巴的老头。
  “今夜吃什么?”
  老头瞥他一眼,笑得贱兮兮的,“烤鸡。那两个假模假样的人给的钱,够咱俩吃一辈子烤鸡了。”
  季霄天:“……”
  “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老头忽然问。
  “八岁,季霄天。”
  “哦,以后叫我阿爷。”
  “……见钱眼开的臭老头。”
  “哎你这小孩,真是没大没小,要没我你早就饿死了好吧?”
  风喧嚣地卷过两人,也卷过了老树下刚长出的新芽。
  日子像流水一样唰地流进海里。
  砂罐里的药汤咕噜噜地响着,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小院里。
  将黑色的药汤倒进碗里,季霄天坐在小板凳上,用勺子反复舀着,借着风吹凉这药。
  半晌,他小心翼翼端着碗地推开屋门,“喝药了阿爷!”
  屋子里充斥着浓重的草药味。
  皱巴巴的老头躺在小小的床上,贱兮兮地笑着,“小天,去给我买只烤鸡,好久没吃了。”
  季霄天撇了撇嘴,将老头从床上扶起来,“先把药喝了,喝完我就出门去买。”
  今日这老头格外精神,嘴里念念叨叨的,先是讲刚把季霄天捡回来那会儿的事,又开始讲街上哪家铺子卖的烤鸡最好吃。
  季霄天一勺一勺给老头喂着药,嘴上骂臭老头真事多,心里却隐隐高兴。
  这老头病恹恹那么久,终于精神了一些。
  “长大了啊,季小天。”老头忽然抬手揉了揉季霄天的脑袋,“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天下之大,任你行。”
  “……哦。”季霄天把空碗放到桌上,“去买烤鸡了,等我回来啊。”
  老头笑眯眯地说好。
  街上很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
  季霄天去了老头说味道最好的那家铺子,挑了两只喷香的烤鸡,回家的路上跑得飞快。
  臭老头事多,一会儿烤鸡凉了又要嚷嚷了。
  “阿爷!”
  推开屋门,苦涩的草药味钻进鼻子。
  阿爷躺在床上,阖着眼,好像睡过去了。
  季霄天再次撇了撇嘴,“臭老头,也不知道等我。”
  将油纸拆开,他又把烤鸡撕成一片一片,焦香味缓缓将那股草药味冲散。
  “醒醒,”季霄天拍拍阿爷皱巴巴的手,“该醒了,阿爷,你说味道最好的那家烤鸡我给你买来了。”
  阿爷的眼睛紧紧阖着。
  半晌,季霄天自顾自吃起了烤鸡,心道臭老头骗他,这烤鸡分明一点儿也不好吃。
  又苦又咸。
  还湿湿的。
  难吃死了!
  夜色沉沉,蛙鸣声四起。
  季霄天半跪在土地上,吭哧吭哧地挖着土,学着当年老头的模样,歪歪扭扭地立上了一块木牌。
  三块木牌连成一排。
  良久,季霄天再次躺在稻草堆上,他还在等,等有没有人来喊他回家。
  接下来他就会问:今夜吃什么?
  所以今夜吃什么啊,烤鸡他都吃好几年了,已经吃腻了。
  泪水打湿身下的草堆,季霄天抹了一把脸,“……我饿了。”
  又是一轮月落日升。
  田地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季霄天猛地跳起来,转身看去。
  是一个长胡须的老头,仙风道骨的,一点儿也不皱巴巴。
  “跟我回去吧,”长胡须老头笑眯眯道,“我观你骨骼清奇,日后必能有一番大作为,想不想修仙?”
  季霄天撇撇嘴,心道修仙有什么意思,他现在只想回家吃烤鸡。
  于是他果断拒绝了,摆了摆手,“我回家了,您也早点回吧。”
  “那可不行,”长胡须老头笑起来,“你还欠我钱呢。”
  季霄天闻言瞪大眼,指了指自己,“我?”
  “没有我,你以为你这些年吃烤鸡的钱是哪来的?”长胡须老头干咳了一声,心道虽然出钱的是林惊,但他可是师尊!
  “你现在欠我一大笔钱,”长胡须老头捋着自己的胡须,“必须跟我回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季霄天:“……”
  突然背上一大笔债务的季霄天,就这么被拐了回去。
  这一年的他才十三四岁。
  俯仰之间,漫漫亦灿灿。
  斩杀掉最后一只妖兽,季霄天收起长剑,又将地上腐臭的妖兽尸体扔进储物袋里,震声道:
  “收工!”
  贺乐驹满脸嫌恶,“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储物袋里面扔。”
  “那不然扔你身上吗?”季霄天撇了撇嘴,腾出一只手揽住贺乐驹的肩膀,乐呵呵道:“走走走,招摇峰喝酒去,把常子迟也喊上。”
  “又去?”贺乐驹用肩膀撞他,“谢消寒都要烦死你了。”
  话是这么说,两人还是屁颠屁颠去了招摇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日光灿烂,风朗日清。
  远处的林子发出哗啦啦声响,季霄天回头望去,忽然问道:“今夜吃什么?”
  “烤鸡!”贺乐驹飞快答道。
  不多时,招摇峰上一股烤鸡的焦香味。
  季霄天蹲在地上扒拉着柴火,“香!”
  “香!”贺乐驹附和道,“我就爱这口!”
  “吃糕点吗?紫月斋的。”沈留春提着几壶酒从院子里走出来,身旁的谢消寒紧跟着。
  “吃!”季霄天跳起来,起身接过沈留春手中的酒,视线在眼前这人的脖颈上一滞。
  “你们招摇峰夜里蚊子这么多?这包咬得看起来好毒啊,怎么不布个结界啥的?”
  话落,沈留春脸色忽然爆红,连忙将衣领拉高,又伸手在谢消寒腰间拧了一把。
  只见谢消寒低眉顺眼道:“都是我的错。”
  ……虽然但是,蚊子多为什么拧谢消寒?
  季霄天不解,但表示理解,小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白痴,”贺乐驹咬着鸡腿,压低声音跟常子迟吐槽道:“我真没见过这么白痴的。”
  没等常子迟回话,季霄天已经嚷了起来,“我听到了啊!贺乐驹!”
  贺乐驹嘿嘿笑两声,“就是说给你听的。”
  可恶,这人真是可恶……季霄天咬牙。
  “喝酒喝酒,”沈留春打着哈哈,“我去把糕点拿出来。”
  于是谢消寒又黏在这人身后跟进了屋子。
  “太可怕了,”季霄天见状摇摇头,“谢消寒此人简直恐怖如斯,我从前竟以为他们真是挚友!”
  “季小天。”贺乐驹撞了撞他肩膀。
  “咋?”
  “林惊来了。”
  默然片刻,季霄天惊恐道:“不至于吧,这都多少年了还抓我烤鸡?”
  常子迟轻笑一声,用折扇掩住下唇,“你用只烤鸡贿赂他就好了。”
  很显然,烤鸡贿赂失败。
  季霄天还是被林惊拎走了。
  “林师兄,我说你究竟要做什么?”季霄天神色无奈,“我在招摇峰上烤鸡,谢消寒都没意见,你究竟有什么意见?”
  林惊将手里的油纸包递出去。
  顿了顿,季霄天才道:“你什么时候顺的?方才也没看到啊。”
  “……师尊有事传唤你。”林惊岔开话题。
  “哦,”季霄天点点头,“那这烤鸡一会儿孝敬他老人家好了。”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季霄天打破沉默,“当年多谢你。”
  “嗯,”林惊敛住眉眼,“举手之劳。”
  季霄天只是抬眼望向天上的白云,忽然道:“我阿爷从前说过,天下之大,任我行。”
  “嗯,”林惊偏头看向他,微不可见地弯着唇角,“你阿爷没骗你。”
  季霄天笑起来,重复道:“任我行。”
 
 
第173章 番外 愚人节
  沈留春是某某大热游戏中的NPC,日常就是当当垫背,比如在玩家来找线索时……被杀死。
  是的,只要他死了,玩家就会得到线索。
  当然得到线索的还有其他方法,但是这些玩家为了便利通常选择直接把沈留春给杀了,反正只是个NPC.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沈留春将门打开,已经做好被杀死然后刷新复活的准备了。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沈留春熟练地念出自己的台词,也没仔细看清来人长什么样,直接将眼阖上。
  虽然不痛,但是被杀死的场面还是有亿点血腥的。
  然而久久过去……
  毫无动静。
  沈留春掀开眼皮,半眯着眼看去,就见来人直勾勾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吗?”沈留春小心翼翼问道。
  怎么还不动手,难道是这次来的玩家比较友善吗?
  “让我进去。”
  “哦,哦。”沈留春顺从地将门口打开,这是NPC的使命。
  于是这人施施然地迈进这屋子,如同主人一般坐在沙发上。
  将门关上,沈留春又小声问:“您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等这人回答,身后的门又一次被敲响。
  眨眨眼,沈留春转身重新将门打开,熟练地扯出笑容,“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眼前的玩家友好地笑了笑,随即举起手中匕首,猛地刺向沈留春。
  唉……
  沈留春习以为常地将眼阖上。
  “啊啊啊啊!!”
  痛嚎声响起,几乎要穿透耳膜。
  然而发出这刺耳声响的并不是沈留春。
  他愣愣地将眼睁开,看着门外的一滩血迹,有些错愕,于是转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那人。
  “是你帮的我吗?”沈留春抠抠手。
  那人没说话,只是勾了勾手指,一股吸力顿时将沈留春吸到了沙发旁。
  !
  沈留春瞪大眼。
  “……为什么要开门任他们杀了你?”眼前这人蹙着眉问。
  顿了顿,沈留春道:“不然呢?”
  他被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协助玩家得到线索,至于玩家通过什么手段得到所谓的线索,都是他不可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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