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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飞鸟(玄幻灵异)——不枝道

时间:2026-03-12 19:50:47  作者:不枝道
  “听不懂?千机还会雇佣听不懂人话的傻子当侦探吗?”
  莫久声音很轻,房间里的人绝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话音到向乌耳边却比雷声还响。
  毫无疑问,莫久在威胁他,如果他不老老实实听话,自己的身份就会被他捅给渠影。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向乌错开半步,平静回复,“我没办法确保给你办完事,你就不会暴露我。”
  与其想着捂莫久的嘴,不如想想怎么骗过管笙那关。
  只要拿到信件,他立刻放弃任务。
  莫久不关心向乌心里在盘算什么,他只关心今晚还能不能和沈青涯睡一张床。
  “如果我是什么好人,你觉得我会一直瞒着所有人?”虽然大家都知道向乌是千机的卧底,但莫久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更胜一筹,“我也不压榨你,就今天这一次,你帮了我,这件事我就烂肚子里。”
  向乌狐疑,“什么事?”
  莫久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你要我偷沈青涯房间钥匙!?”
  向乌惊叫。
  仅仅只是这样吗?
  偷个钥匙,比揪出团队里潜伏的卧底还重要?
  莫久不耐烦地踢了一脚墙,“怎么?能力不够?你这个侦探到底怎么当的?”
  “不是,”向乌罕见地没顶回去,奇怪地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没听夏至说吗?夫妻啊。”
  莫久直起身,神情里有几分得意和炫耀。
  “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礼花放了九天九夜,满城皆知。”
  “市区不让放烟花。”向乌说。
  “……”
  “还是你这个满城皆知的‘城’是城中村的‘城’?”
  莫久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
  向乌权当他吹牛骗人,敷衍揭过,“好吧,那你们今天为什么吵架?”
  莫久不自然地扭过头,没有回答。
  他和沈青涯经常这样吵架,归根结底在于他想带沈青涯走,而沈青涯非要留下。
  当年一把大火烧死了王府所有人,其中并不包括沈青涯。
  那时他隐约有预感会出事,便天天将沈青涯锁在身边,起火那天,沈青涯从千机楼夺门而出,他拦不住,眼睁睁看着半路埋伏的人一箭射杀沈青涯。
  早些年,他一直觉得是渠影害死了沈青涯。
  后来每次一这么说,沈青涯就要和他生气,他便不再提。
  渠影要报仇,他能理解,沈青涯却要跟着掺一脚,他就开始嫉妒渠影。
  从前活着的时候沈青涯是渠影的侍从,现在人都已经死了,还要对一个半人不鬼的东西尽心尽力吗?
  莫久很不满。
  昨晚回到房间,他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说给沈青涯听,被打了一巴掌踢到走廊去睡觉。
  早上沈青涯又要出门,他气得不行。
  “你是人,不是驴,你不觉得渠影把你当拉磨的工具用?这才刚回来一晚上,又要出去,休息一天怎么了?”
  沈青涯停下调整袖口的动作,语气还算耐心,“我只是出去八小时,下午就回来了。”
  “八小时,”莫久冷嗤,“你哪天在我身边待满八小时过?”
  沈青涯语塞。
  “就这么喜欢给渠影办事是吧?”莫久妒火中烧,“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就因为你渠影哥哥救过你的命?”
  沈青涯羞恼反驳,“我从来没这么叫过世子。”
  莫久浮夸地假笑,“世子?你真打算给他一直做奴才?”
  “我不是……”
  “沈青涯,你有没有心啊?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我没救过你吗?他救过你一次,你就死心塌地成这样,我救了你多少回,你连和我走都不愿意。你直说讨厌我算了,婚书都让你烧了一半,我看另一半也别留着,省的影响你再找别人。”
  他承认自己的确气昏了头,说话简直不过脑子,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的可能。
  所以他被扇了第二个耳光。
  比第一个力道更大,抽得他脑子嗡嗡响。
  但即便如此,沈青涯也没耽误出门。
  他要嫉妒死了。
  他知道沈青涯对渠影没有别样的心思,可是沈青涯与他成亲也并不是因为喜欢他。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也没和离,他归因于沈青涯觉得渠影用得上他。
  作为工作室里唯一一个活着的生物,莫久的怨气比死人还大。
  “为什么吵架?”
  莫久重复问题,看了一眼向乌被亲肿的嘴巴,想起他和渠影腻歪一早上就心烦。
  “你结婚你也吵。”
  莫久不耐地踹走向乌,“少问东问西,偷到钥匙,今晚我睡沈青涯的房间,你睡渠影的房间,偷不到,你和我一起睡。”
  向乌干呕一声,立马跑了。
  作者有话说:
  大概在工作室休息两三章,后面回小秀河!
  一直好纠结是把前世放在正文里展开来写,还是放在番外写(;_;)
 
 
第60章 今天就行
  想偷钥匙,首先得知道沈青涯平时把钥匙放在哪里。
  贴身装的钥匙肯定很难偷,向乌得在八小时内找到别墅里的备用钥匙才行。
  想到沈红月是沈青涯的亲姐姐,向乌打算先找她旁敲侧击一番。
  昨天沈青涯将柳丝和柳稚青截下,送回了工作室,今天恰好由沈红月负责安置问询。
  向乌躲在门外,透过门缝偷偷摸摸地观察。
  只见沈红月提着李成双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地怒斥:“你就把符纸贴成这样?只长手不长脑子?”
  李成双嘟囔:“贴上就行了嘛,反正能拦住邱驰海就好了,又不是搞装修……”
  话音未落,沈红月轻轻一拧,李成双立刻嚎叫着逃窜。
  “我错了姐!我这就重新贴!”
  沈红月弯眸笑,将指骨捏得咔咔响,“你最好是能贴好看点。”
  李成双疯狂点头,圆润的身形在房间里风一样卷着墙边刮了一圈。
  向乌心想,沈红月和沈青涯果然是亲姐弟,在训人这方面天赋过人。
  还没等他缓缓神敲门,沈红月的目光便穿过门缝和他对上。
  相似的五官在沈青涯脸上是温润与冰冷矛盾交织,在沈红月脸上则是秾丽和危险相依相存。
  沈红月轻飘飘瞥他一眼,含着笑款步走来。
  “小乌?”
  向乌擦了把冷汗,做错事似地垂着脑袋拉开门。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沈青涯和沈红月对别人很凶,但对他总是很温和。
  沈红月靠在门边笑问:“怎么来这里了?渠摄没带你去玩?”
  渠影本来是说要带他去湖边转转,顺便教他怎么用相机,但碍于莫久的安排,向乌不得不含恨拒绝。
  向乌在心里痛骂莫久,含糊回答:“现在不去。”
  他顿了两秒没说话,沈红月便问:“有事找我?”
  “就是,”向乌随便找了个由头,“你有没有听到沈青涯和莫久早上吵架?”
  “哦,听到了,”沈红月也是一副早就习惯的样子,“不用管他们。”
  “可是沈青涯好像很生气。”向乌说。
  沈红月以为向乌是因为关心沈青涯才专门来找她,拍着他的肩解释说:“别担心,青涯是莫久养大的,他俩不会真生气。”
  向乌一口气险些没咽下去。
  “什么?”
  什么叫沈青涯是莫久养大的?
  这是童养夫的意思吗?
  可是莫久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养、养大……”向乌磕磕巴巴重复她的话。
  沈红月叹了口气,“我们父母早逝,我早早就去给别人家当打手,你说干这种活计总不能一直把小孩带在身边,当时渠……”
  她说了一半,好险改口,“当时我那个雇主情况也不太好,青涯没人照顾,莫久就把他接走抚养了。”
  向乌一时不知道该震惊沈红月当过打手,还是该震惊莫久能抚养沈青涯。
  “当时莫久多大?”向乌忍不住问。
  “不知道,反正看着挺年轻,”沈红月仔细想了想,“以前他家有钱,他也舍得给青涯花。青涯跟着他没怎么吃过苦,我也就放心了。”
  向乌大脑飞速运转。
  看着很年轻,能用这种话来形容,至少也要有十七八岁吧?
  十八岁豪门阔少收养穷苦小孩,结婚满城连放九天九夜烟花,听起来像什么土味小说的情节。
  沈红月继续道:“后来他家产业让别人抢走了,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就这样还救了青涯,成宿成宿地守着。”
  精彩,天之骄子一朝陨落,归来依然是老婆舔狗。
  “你看他俩吵得那么凶,都是嘴上不饶人,死要面子罢了。”沈红月莞尔解释。
  向乌瞠目结舌。
  “沈青涯就没想过离婚吗?”向乌百思不得其解,“他看上去不是很喜欢莫久。”
  要是喜欢对方,会说“恶心”之类的话,还扇人耳光吗?
  沈红月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你还小,不懂这些。”
  她亲昵地摸摸向乌发顶,“去吧,找渠摄玩去吧,这些事不用担心。”
  向乌懵懵地被送到楼梯口。
  等沈红月回去关上门,他才反应过来忘记问钥匙的事。
  都怪莫久的故事太令人震惊。
  他只好上楼找渠影,推开房门却发现人不在,桌面上有半个没做完的鸟窝,抽屉大开着,露出里面挨挨挤挤的卷轴。
  向乌瞟了一眼,觉得自己不礼貌,但克制不住眼神飘到上面。
  他觉得眼熟。
  五个卷轴并在一起,旁边是手帕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向乌瞥见手帕边缘露出乌黑的羽毛,心里推测那是一根长长的鸟羽。
  鸟羽旁的卷轴隐隐透出墨痕,似乎是人像。
  而且是他非常熟悉的人像。
  向乌探头朝门口看了看,确定渠影没有回来,飞快取出卷轴打开。
  这幅卷轴非常陈旧,边缘处大片泛黄,似乎已经没有补救的余地。看得出渠影时常翻看画卷,最外侧有轻微的指痕。
  向乌的目光移到画面上,呼吸停顿。
  他生怕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感觉到手心出汗。
  他没有看错。
  画面上的人栩栩如生,正追着一只黑色的鸟扑捉,发带被风吹起,蹭过他脸颊。
  而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
  画上没有落款,但他知道是什么时间。
  熟悉的时间出现在脑海里,画面也不再陌生。
  他看到卷轴下面压着的字条。
  “宣宁二十六年,与卿游千鸟林。爱之甚然。”
  他慌乱将卷轴收好放回去,一头扎进卫生间。
  宣宁二十六年。
  历史上真真切切存在过的年份,他听夏小满提起过。
  脑海中回响起夏至问他的问题。
  倘若有一天,他也会回到过去……
  房门开启的声音格外明显,向乌用冷水冲了脸,对着镜子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异常。
  他推开门出去,渠影看到他,并没有关上抽屉。
  “回来了,”渠影上前为他拂去发梢水珠,“中午还吃不吃马蹄糕?”
  向乌的脑海像在放PPT,上一秒是不断闪回的画像,下一秒就变成铺满大屏的香软糕点。
  他应该问问渠影,或者至少在心里问问自己,那张画像上的人是谁,他能留在这里,是不是因为长得像画像上的人。
  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或许是出于直觉,又或是出于人自私的心理,他把那种可能无限放大,甚至祈祷它就是答案。
  于是他很没出息地说:“吃。”
  他直勾勾地盯着渠影看,不知道这样的动作会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更圆润,还带着茫然的水意。
  渠影努力压着唇角,还是忍不住笑,抬手揉揉他脸颊,“为什么这样看我?沈红月和你讲什么了?”
  向乌摸他的手,支支吾吾。
  指尖触到的体温很低,低得不像活人。
  他心里有了新的猜测,表面上却还得维持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红月姐和我说,沈青涯是莫久养大的。”
  渠影点头,“是。”
  他的回答太短,以至于向乌还没来得及观察他的眼神。
  “可是、可是沈青涯不是很讨厌莫久吗?他们为什么结婚?总这么吵架,又为什么不离婚?”向乌这回问了一大串。
  渠影沉吟片刻。
  向乌盯着他。
  投来的目光里,有没有分辨和对比?
  没有,完全没有。
  向乌努力回忆,试图想起渠影上一次用那种打量比对的眼神看自己是什么时候。
  渠影总是看自己,端详、打量、注视……但在他身上寻找什么特征却只有一次。
  在他们第一天见面时,很短暂的一次。
  “沈青涯不讨厌莫久,他们只是习惯那么相处。”渠影回答。
  “不讨厌还……”向乌摸摸脸颊,仿佛能感受到沈青涯一巴掌有多使劲,“还打人啊?”
  “有些人自找的,”渠影坐下来,边解释边继续做鸟窝,“有时候性取向不同不一定会酿成夏小满那样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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