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野狗投喂禁止(近代现代)——猫头鸭

时间:2026-03-12 19:54:27  作者:猫头鸭
  “卧槽!”“兰骐!”“兰老师!”
  剧组现场的工作人员一下慌乱,纷纷围过去。
  文虎导演也吓一跳,甩了监听耳机跑过去:“兰骐!没事吧!”
  阶梯不高,兰骐手撑在背后,不等人扶,自己翻身坐了起来,皱眉摊开手去看,手掌血淋淋全擦破了!
  “我靠流血了!”“要不要叫救护车?”“兰老师你的手全是血!”
  一堆人吵吵嚷嚷围着他,兰骐觉得呼吸不过来,心脏跳得很快。
  谁都想来伸手扶他。
  兰骐头晕脑胀,脸色很差,下意识抗拒着伸过来的手,不让人扶——
  下一秒,浑身一轻,他被邵山抱了起来。
  兰骐还没反应过来——
  邵山脚步很快,抱着兰骐迅速远离人群,回了休息室。
  几分钟后,文虎导演紧跟在后面进来,带着两个工作人员:“没事吧?兰骐?要不要去医院?赶紧叫人拿医药箱过来!”
  “没事。”兰骐膝盖也擦破了,但他忍着没说,脸上化着妆,仍能看出来嘴唇边缘颜色发白,手掌全是血。
  文虎导演有点来火:“这个樊森太过分了!”
  兰骐手疼脚疼,嗓子更是疼得厉害,只能扯着喊:“不是他!”
  兰骐用尽力气咽了两下口水,痛得眉毛都拧起来了:“我自己虚......没站稳。”
  兰骐一贯就事论事,的确是他自己感冒体虚脚打滑,没站稳。
  文虎导演却不信:“我监视器看着呢,我现在出去把他骂一顿,组里都这种勾心斗角的风气还得了!”
  说完气冲冲出去了。
  兰骐想站起身去拦没拦住,差点又从椅子上摔下去,是邵山扶住了他。
  不过等兰骐坐稳,看过去瞬间,邵山又很快收回手,低头垂眼退后。
  兰骐只能忍着嗓子疼,跟两个工作人员用气声说:“你们去拦下文导,真是我自己脚打滑没站稳,别冤枉了别人。”
  两个工作人员忙不迭答应,追出去。
  这时候后勤的医务人员拿医药箱进来房间,是两个小姑娘,语气关心:“兰老师,没事吧?我们给你冲下伤。”
  兰骐点头。
  这几天下雨,石砖缝里全是泥沙,全擦进兰骐伤口里了。
  生理盐水冲伤口特别疼,有的碎石子还冲不掉,要拿镊子钻进皮里夹——
  兰骐指甲盖都疼白了,愣是冷着脸,忍住全程没吭一声。
  给他包扎的小姑娘有点佩服,仰头问他,应该是舟城本地人,声音天生带些软侬音调:“兰哥......你都不疼的嘛?”
  兰骐看她一眼,敷衍“嗯”一声。
  小姑娘笑,立刻吹捧:“兰哥真厉害。”
  兰骐下巴抬起来一点,没说话,但脸色好了很多。
  手上的伤处理完,小姑娘细心询问:“还有别的地方要处理吗?”
  兰骐迅速摇头,除了脸色苍白,嗓音有点颤,看不出来别的:“谢谢……我休息会。”
  两个小姑娘会意,把医药盒留下,叮嘱了几句别沾水之类的,出去了。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兰骐和邵山。
  陈理想去外面医院给兰骐开感冒药和过敏药了,现在还没回来。
  简陋空旷的化妆间里,兰骐不吭声,背后的邵山也不吭声。
  兰骐手、膝盖、喉咙都疼得不行,没心思管他,头晕想找个地方靠一会,这破化妆椅连靠背都没有,他又没力气动。
  邵山突然走过来,面对他,蹲身,去掀兰骐长袍的下摆——
  因为受力带着圆凳椅子滚轮往后推了一些距离,兰骐的背靠上了墙。
  “嘶——”兰骐想拦邵山的手没拦住,被强硬掀起长袍,卷起裤脚,膝盖上的伤口有两层布料挡着,倒没有什么泥沙,只有黑紫淤肿和几道虚线一样的血口子。
  邵山从医药箱里拿过生理盐水。
  兰骐拦了下,嗓子疼,说话声音急:“别——”
  邵山直接淋了上去,伤口没手掌上的深,倒不是很疼,但兰骐还是凉得“嘶”了一声,有点生气地去推他:“别碰我!”
  邵山掀起瞳孔黑沉沉看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一下,拿着生理盐水继续冲洗兰骐的膝盖。
  兰骐心里升起火气,这小子还敢瞪自己!用手肘关节又推了他手一下,邵山手上生理盐水瞬间偏位,洒进兰骐鞋里,凉得兰骐“嘶”一声:“嘶——邵山!”
  邵山置若罔闻,手掌扣住他小腿,手背青筋明显,看得出用力,手臂也下压住他膝盖。
  这下兰骐背抵墙,腿被箍住,手又受了伤,被邵山这个姿势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像条失去手脚的鱼。
  其实邵山处理伤口动作轻,用生理盐水冲完,再拿棉签沾碘伏消毒,很熟练,弄得不怎么疼,但兰骐就是烦,一直“嘶”声乱动:“疼!疼——别碰了!”
  邵山处理着他的伤口,突然开口:“女的才能碰?”
  声音低哑响起在房间里,让兰骐瞬间安静。
  兰骐愣着安静了一会,想明白他的意思后,带着火气冷下脸:“双性人才给碰!行了吧?”
  “......”
  邵山手上动作顿了下——没再说话。
  涂完药,邵山把沾了碘伏和血水的褐色棉签扔进药盒,站起身,拿化妆桌上的定位夹给兰骐夹住卷起的腿裤,避免掉下来碰到伤。
  做这些的时候,室内再次安静,只剩兰骐有点烦闷的呼吸声。
  兰骐一边艰难吞咽喉咙里疼痛的口水,一边冷着脸,眼睛不去看邵山——
  邵山突然转身出去了。
  几分钟,他不知道从哪抱来一张折叠床,估计是哪个工作人员午休用的。
  他把床在空地摊开,也不管兰骐一脸烦躁地挣扎,把他抱到床上。
  太累了,熬夜的疲惫和生病的虚弱让兰骐没法反抗,在折叠床上侧过身,闭上眼,本来是想继续和他冷战置气。
  气生着生着......身后变得很安静。
  兰骐在心烦意乱中不知不觉睡过去。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在回公寓的商务车上了。
  夜景在黑暗车窗玻璃外嗖嗖川流,车里空气窒闷却静谧,令人不由放松。
  陈理想在兰骐旁边的单人座椅上坐着,见他醒来关心凑过来问:“哥!你感觉怎么样?”
  兰骐动了动,发现身上还盖了件黑色卫衣,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问:“邵山呢?”
  “小邵?小邵抱你上车就回片场了,嘿嘿,他又不跟我们住怎么会跟上车来?”
  兰骐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跟陈理想讲话是有点心累。
  陈理想语气有点高兴地追问:“哥,你和小邵和好啦?明天能一起吃饭了吗?”
  “……”
  兰骐没回,又累又困,侧过脸面向车窗那边,又昏睡过去。
  半夜兰骐烧到39度,陈理想急急忙忙压着他去医院急诊挂水。
  第二天的戏份肯定拍不成了,得请假。
  兰骐讨厌请假,但拗不过身体的虚弱,挂水的时候一直昏睡,梦境乱七八糟,一会黑一会亮,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静脉输液起效比吃药快不知道多少倍。
  从医院回到公寓,兰骐觉得自己又行了,精神抖擞,焕然一新。
  反过来是陈理想陪护一夜,被吸干了精气,晕头转向栽回房间床上,一下没声了。
  精神好却无事可做。
  兰骐下午洗完澡,吃了两个水煮蛋和一个西红柿,把台词背完,又背靠墙练了会形体,一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只能倒回床上刷手机。
  这段时间里手机多了很多未读,大多是关心他病情的,还有一条新的好友申请,来自樊森。
  兰骐略带疑惑,点了通过。
  樊森的网名叫彩虹森,兰骐一点通过,他立刻发来一长串消息,大概意思是感谢兰哥帮我澄清,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之类的。
  兰骐皱眉,不知道怎么回,干脆已读不回——
  退出来的社交软件页面停留在最近有对话的联系人对话框,兰骐一眼就看见了小山的名字。
  想到昨晚一直沉默给他处理伤口的邵山,还有前一晚他掉着蒙蒙眼泪的黑色眼睛,揪住自己衣服的手......
  兰骐犹豫再三,有些话当面他实在说不出口,编辑了几条信息发过去:
  *沙玛琪:昨天谢了
  *沙玛琪:只要你想
  *沙玛琪:我们还是兄弟
  *沙玛琪:跟以前一样
  发完兰骐放下手机,想再睡一会。
  睡不着,翻来覆去,隔一会看一眼手机,等了两个小时,没有回信。
  时间已经来到傍晚六点,客厅里传来陈理想睡醒后的丧尸嚎叫:“哥!嗷——好饿!你醒了没?我们晚饭吃什么啊!”
  兰骐烦躁地一下坐起身,把手机屏幕敲得噼里啪啦作响,冷脸在和“小山”的对话框追加两条:
  *沙玛琪:不想算了
  *沙玛琪:当我没说
  *沙玛琪:不用回了
  
 
第63章 追求你弟弟
  邵山一直没回。
  直到兰骐第二天下午恢复正常排戏,手机上也没有收到只言片语,哪怕一个句号,一个空格,一个正在输入中都没有。
  兰骐不明白,越想越气恼。
  难道这个世界上,喜欢上一个人,结局只有在一起谈恋爱和老死不相往来吗?
  兰骐只有高中有过类似经验。
  他念的国际学校,没有固定班级,有一个女生经常和他组队做小组作业,突然在圣诞晚会上跟他表白——
  兰骐当时震惊多过别的情绪,立刻拒绝,晚上回去翻来覆去,还反省是不是自己说话太直把女生弄哭了......结果没几天,女生身边就有了新男朋友,送她来多功能教室做小组作业。
  兰骐多看了几眼,略带疑惑:“你真的喜欢他吗?”
  没想到女生突然非常生气:“关你什么事?我也没有很喜欢你啊!”
  兰骐下意识皱眉,冷下脸,闭上嘴。
  几天后,女生又主动来跟他道歉,眼睛有些红:“兰骐......我们以后还是朋友,行吗?”
  兰骐那时候刚打完篮球,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实话实说:“嗯,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后来见面还是和以前一样打招呼,做小组作业,兰骐觉得和以前没有区别。
  前几年兰骐刷到女生和男生结婚的朋友圈,还给她点了个赞,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收到婚礼请柬。
  ......
  邵山依旧在片场,只是不再靠近兰骐。
  以前陈理想给兰骐搬一把椅子,就会给邵山搬一把椅子放旁边,可邵山不来坐了。
  大多数时候,他一个人单手拎一张折叠椅来片场,坐得离兰骐很远。
  兰骐请假回去,和邵山排的第一场戏就是那天没亲完的婚宴“初吻”。
  同样的景,同样的人,却不复当时轻松愉悦的气氛。
  没正式开拍,两人只是站位,文虎导演都提醒多次:“站近点,你两站这么远怎么抱着啃啊?”
  于是兰骐又站近一些,一下闻到邵山身上的烟味,浓到呛鼻。
  兰骐脸色瞬间更冷了,想说话又停住,皱眉撇过脸去。
  到正式开拍,两人调整好状态,都很快入戏。
  有的时候,演员演技越好,在剧组旁观者眼中就显得越无情。
  上一秒,兰骐和邵山嘴唇轻贴嘴唇,手指抚摸对方耳后温热的皮肤,眼睛对视,眼底都是少年人对彼此懵懂的亲昵。
  “咔——”
  下一秒,导演一喊“咔”,两人迅速退开,各有表情。
  兰骐撇过脸去,脸上神情显得冷,显得烦,低头“唰唰”去翻剧本的页。
  邵山则走出人群,避到回廊的拐角阴影处点烟,抽烟。
  他顶着一张少年脸,却总是直切粗暴的吸烟方式,大拇指和食指拿烟,放到嘴边,不怎么吐烟雾,一眼看出过肺,像个老烟枪。
  兰骐余光看着这一幕,心里更烦了,只觉得曾经看不见的,或者说被他完全忽视的邵山的情绪,都变得越来越尖锐,清晰。
  印象中,邵山总是乖巧的,有天赋的,沉默寡言但听话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阴郁的,孤僻的,一言不发疏远的。
  这让兰骐感到烦闷,像南方城市怎么也驱散不了的湿气,又像过敏感冒的后遗症,堵塞着鼻子,肿痛着喉咙,却又不致命。
  兰骐以前不知道在哪看到,说少年心事总是春,而邵山的心事大概全是冬,胸腔里寒森森的硬冰将他隔阂于人群之外,他不与人沟通,独自寂寥,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让兰骐总是联想到刚失去父母的自己,会对任何上来试图抱自己的亲戚拳打脚踢,尖叫撕扯,只想躲进阴暗的房间里,一遍遍看电视上播放的家庭喜剧。
  是他亲哥兰濯一遍遍包容,一遍遍故作轻松,用数不清的冷笑话和礼物,带他走出自闭的阴牢。
  于是兰骐又心软了,抬脚朝邵山走过去——
  刚走出两步,邵山余光察觉,迅速熄烟,转身离开,消失在回廊尽头。
  兰骐也一下僵住,冷下脸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蹲在地上开始系鞋带。
  “......”
  两人的生疏和怪异在剧组里谣言四起,有说兰骐和邵山因为刑薇闹掰的,也有说因为樊森闹掰的。
  樊森最近和兰骐对手戏多,在片场总黏着兰骐,见兰骐旁边有张空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在陈理想欲言又止的目光中,热情问兰骐喝不喝咖啡,他请客。
  兰骐刚吃了药,冷着脸说不喝。
  樊森自顾自点:“行,那晚上吃饭叫我,我会跟你A饭钱的,哥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