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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岁引(穿越重生)——九万字

时间:2026-03-13 19:11:28  作者:九万字
  说着,又唤来侍者,目光却始终盯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将云小公子的贺礼送下去好生照养。”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沈家作为皇权的第一拥趸,他们和世族的关系可说不上好,尤其在先康定侯逝世后,双方的关系曾一度降至冰点。
  虽说这两年要好些了,却也决不至于对他们露出这样和善的神情,毕竟当年那场皇权和世族之间的博弈,险些摧毁了整个沈家。
  沈瑞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南国公的态度。目光移向庭中的男人,他虚虚眯了眯眼,压平的唇角也不自觉勾出一个难以捕捉的弧度。
  这边众人叹息未止,又听外头堂官高呼:“靖王府前来贺寿!”
  老国公脸皮一抖,心道今日的“惊喜”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大。
  紧跟着,堂官又高声喊道:“靖王赠南红小…小棺材扇穗子一只。”再无下文。
  闻此,老国公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怕是要绷不住了,贺礼呈上来后,他径直将这只扇穗子捡起来把玩了一番,一边毫不客气地嗔骂道:“小崽子是愈发小气了,要送也阖该送一副整棺材来,这么个小破玩意能做什么?”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俱是无言以对,南红玛瑙本就罕见,如此品相更是万中无一,若是做成寻常体量的棺材,恐怕掏尽家底也做不出来。
  而且,重点不应该是送棺材吗?!
  老国公却不管他,又摆弄了会儿,随手就把东西扔给了立在一旁的沈瑞:“老夫年事已高,用不得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儿,这扇穗子就送你了。”
  棺材,亦作“官财”,寓为福荫子孙、恩泽后世。然,谅是这贺礼寓意再好,也改变不了送礼之人的恶名昭彰。沈瑞并不清楚老者的用意,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只扇穗子,于他而言就只是、也只能是一件寻常的饰物。
  “沈瑞、谢太爷赏赐。”
  ……
  另一边,宋微寒一脚踏进城门,正式进入了广陵王的地界。几人立即找了间客栈安顿下来,又好生清洗了一通,直至华灯初上才结伴出行,想着能不能探出些消息。
  广陵不似建康有宵禁,纵是到了二更天,街上仍是人潮涌动,车水马龙。不愧是江南经济腹地,其鼎盛程度丝毫不逊建康,先帝当真是大方,舍得把这么块宝地赐下去。
  一如话本里最常见的套路,三人还没走上一会儿,便见人群齐齐往同一处涌去,宋微寒心中暗笑,莫非有人在今夜抛绣球招亲?
  宋随快步拦住一褐衣老者:“敢问这位大伯,这是出何事了?”
  老者见三人衣着不凡,口音也不是本地人,遂耐心解释道:“几位有所不知,今夜我们王爷在梦海楼广宴宾朋,去晚了可就没地喽。”
  宋随目露惊异,追问道:“谁都可以去?”
  老者答道:“可不是,不论你是何出身,从何方来,只要到了这儿,都可以进去。”说罢,又急匆匆地向几人道别,迅速淹进人群里了。
  三人面面相觑,听他这番话,似乎这位“蔑视”新帝的广陵王并非他们意想中的桀骜难驯,这倒有意思了。
  对于这个送上门的机会,几人当然不会错过,遂紧跟着人潮来到一座酒楼前。
  宋微寒停在楼下看了好一会儿,只见堂前匾额上题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梦海楼。
  南越归人梦海楼,广陵新月海亭秋。
  宝刀相赠长相忆,当取戈船万户侯。
  默念完这首诗后,他飞快收回思绪,心里对这个广陵王也越发好奇。以他从前的经验来看,此人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善茬就是了。
  甫一踏进梦海楼,一阵强光便迎面打来,三人不禁眯上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突然涌过来的光。再抬眼,便是好一副繁华景象。
  酒楼内部灯火璀璨,四面烛光摇曳,照得此地亮如白昼,整个楼阁共有三层,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看衣着,有布衣百姓,有江湖豪杰,也有簪缨显贵,不同身份的人挤在一处,却又亲近得如同一家人。
  宋微寒心中纳罕,一边暗暗蹙起眉,好诡异的感觉。
  几人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直等了许久也没见着广陵王现身:“奇怪,既是宴请宾客,这主人岂有不露脸的道理?”
  闻人语抿了一口茶,接道:“或许已经来了,只是并未以真容现身。”
  宋微寒长眉微挑,见一旁的宋随尚还正襟危坐,不由出声问道:“怎么不用膳?”
  宋随道:“属下看着公子。”
  宋微寒心中无奈:“看什么看,叫你吃就吃。”
  宋随也不含糊,捧起碗就大口干饭,宋微寒弯了弯唇,也跟着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闻人语无声瞥向二人,平静的眼睛闪过一丝莫名的惊异,旋又垂面喝茶去了。
  正在这时,宋微寒突然生出一股如芒在背的错觉,他不由地环顾四面,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
  然,这道视线委实太过灼热,夹着丝丝促狭探索,像是要生生将他看穿似的,思及此,他不由脊背生汗,嘴里的饭也在繁杂的思绪中渐渐没了味道。
  此时,一青衣侍者无声走到他身后,轻声道:“这位公子,我家主人见您气度不凡,特命小人邀您移步一聚,还请公子赏脸。”
  宋微寒立即看向闻人语,见她无异议后便答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们也可以随行吗?”
  侍者笑意更甚:“这是自然,还请三位随小人来。”
  话毕,几人便在他的带领下沿着廊道一路曲折辗转,终于在通过最后一道幽门后,抵达了地下内厅。与外界不同,此地用来照明的是夜明珠,百千颗嵌在墙里,交相辉映间,打下一片暧昧的暖光。
  这里已有百数十人,衣着无一不光鲜亮丽,举手投足尽显华贵之风。宋微寒与宋随对视一眼,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宴席。
  就在几人观摩场中地形的片刻间,那名领路的侍者已悄然而去。
  这时,一男子缓步向几人走来:“我见几位颇为脸生,可要奴家在旁随侍?”
  来者身形高挑,身上罩着一件金砂牡丹绣花外衫,丹唇轻启,凤眸微挑,看着就好像是那狐狸洞里跑出来的千年妖精,而这声“奴家”,也让在场三人顷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随抬脚拦住他,一张冷面硬得似铁:“不必。”
  “哦?那……”话音未落,男子已绕到宋微寒身后,一手揽过他的腰,一手放在他肩上,脸也凑到他耳边:“这位公子要不要呢?”
  宋微寒下意识想挣开,奈何对方手劲极大,一番折腾下来,非但没有挣脱半分,反而被他抱得更紧,灼热呼吸撒在颈侧,以致他向来平静的脸也不由阴了下来:“还请公子自重。”
  宋随亦是一怔,随即反身挥掌向他攻去,却在即将抓到他之际骤然扑了个空,视线右移,但见那妖异男子环住宋微寒的腰、不紧不慢地如共舞一般在庭中转了个圈。
  见状,宋随当即沉下脸,全身绷紧,这个人的内功,在他之上。
  宋微寒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作为原主唯一的亲信,在设定上,宋随的战力已经超出太多人,而身后这人却能如此轻易躲过他的攻击,这得有多强。
  他不禁用余光瞟向那人,却见他自始至终一直紧紧盯着自己,顿时脚底生寒,两腿也像灌了铅似的僵得笔直。
  捕捉到他的余光后,男人微微弯起唇,轻声轻气道:“让他停下,否则…奴家可保不准会失手做出什么事来。这大庭广众的,想必公子也不想闹出动静罢。”
  宋微寒撇开脸,沉声唤了一声:“行之。”说着,又温声宽慰他:“放心,我没事。”
  宋随无奈握紧拳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一步步脱离视线。
  行至无人处,宋微寒立即握住扣在腰间作乱的手:“你是何人?究竟想做什……放手!”
  男人径直将他翻了过来,露出促狭的笑:“你我都是男人,不过摸一摸,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是家里有了小娘子,要为她守身如玉?”
  宋微寒错开他的视线,没有应声。
  男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暧昧道:“不是小娘子,莫非是…小郎君?”
  似是被戳中了心事,宋微寒眸光一闪,仍是一声不吭。
  男人虚虚眯起眼,凑近他道:“看来是猜中了,诶,你若喜欢男人,不如选我吧,我可比他……”
  宋微寒终于正面迎上他的视线:“闭嘴。”
  “这就恼羞成怒了?”男人眨了眨眼,不怒反笑:“真有那么好?说一句都不行。”
  宋微寒却已懒得与他再做无谓的周旋:“你费尽心思把我掳来,想必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男人张了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率先截下:“求人办事,捉弄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第45章  锦江春色
  男人先是一怔,旋即勾唇笑问:“你怎知我有事相求?
  宋微寒不动声色退了半步:“我想不出第二个能让你在这种处境下,无缘无故袭击一个’陌路人‘的理由。”
  饶是被当场揭穿,男人仍厚着脸皮穷追不舍:“若我只是对你一见倾心呢?”
  宋微寒眯了眯眼,忽而笑了声:“我信了,然后呢?”
  男人喉咙一哽,对着他这张脸端详了好一会,才又笑道:“我叫锦云。”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面色一凛,声音也压低了:“好戏开场了,有什么话我们容后再说。”
  宋微寒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二楼的围栏边,视线由上及下,庭中是一座八尺高的圆形高台,台上立一身着青袍的中年男人,只见他手里捏着一只惊堂木,巍巍然俯视场下众人。
  “这是竞拍,你应该知道规矩,我就不多解释了。”说着,锦云又惋惜似地感叹道:“世上再稀罕的玩意儿,一旦到了这里,就只是一件任人摆布、待价而沽的货物。”
  宋微寒无意理会他的无病呻吟,一边观摩底下的竞拍展,一边暗暗猜测男人的来路。
  不出意外,锦云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说,从他们踏入广陵城之始,这个人就已经盯上自己了。
  会是广陵王的人么?思及此,宋微寒不禁沉了沉心,看来先帝不在,这些亲王也都耐不住了。
  不多时,一座巨大的笼子被人抬了上来,原先还有些嘈杂的环境立即安静了下来,连一旁的锦云也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盯住下方之物。
  宋微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也禁不住吓了一跳,无他,只因这笼子里关着的,是一个活人。看身量,应当是个男人,而且…不是中原人。
  男人平静地盘腿坐在囚笼中,双眸轻阖,捻指成花,一头微卷的乌金长发温顺地趴在背上,而四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无一不在诉说着男人的颜色不俗。
  这一刻,宋微寒总算理解了锦云适才的叹息,见到这个人,尤其是看着他这幅泰然自若的姿态,便是不好男色,此刻也不免心生惋惜。
  此时,耳边传来某人酸溜溜的讥讽:“怎么,方才还为家里的小郎君做柳下惠,此刻瞧见这等奇货,就挪不开眼了?”
  宋微寒淡淡瞥了他一眼:“已经到一百金了。”
  锦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五指缓缓收紧,冷哼一声后朝底下朗声喊道:“一千金!”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倒不是说千两黄金有多稀罕,只是买一个玩宠,百金已是极致,这一出口就是十倍往上翻,还真是阔绰呐。
  随着三声惊堂木落地,这桩生意就这么毫无悬念地成了。
  见状,宋微寒暗暗挑眉,竟没个跟价的?他还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至此,锦云也不再多留,握住他的手腕就往后走。
  宋微寒面色微变:“你要带我去哪?”
  锦云脚步一顿,回身阴恻恻道:“去哪?当然是去一个、再无人打搅你我好事的地方。”
  看来,今夜真正的变故在这等着呢。
  ……
  锦云一脚踹开紧闭的隔扇门,稳步行至床边把半扛半抱的青年直接摔了上去,随即褪下外袍毫不犹豫贴到他身上,却在下一步动作之前陡然停住:“现在,你总该信了。”
  宋微寒双眉微蹙,却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不满,只用一手抵住他的肩拉开距离,警告道:“我奉劝过你,捉弄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锦云又近了一步:“看来,你是料定我不敢把你怎么着了?”
  宋微寒径直拆穿了他的底细:“你不好男风。”
  锦云一怔:“怎么说?”
  宋微寒道:“若你喜欢男人,此刻在这张床上的恐怕就不是我,而是你适才买的那个人了。”
  锦云又是一个愣神,随即闷声失笑:“你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还没有长到让男人一见钟情的地步,除非……”停了停,宋微寒稍稍偏过脸,斜睨向他:“除非你知道我是谁。”
  锦云眸光一闪,难得没有回话。
  宋微寒弯了弯唇,双眸压暗,语气却愈发亲和:“接近我有千百种手段,你不该太自作聪明。”
  锦云虚虚眯起眼,忽而倾身擒住他的下巴,脸再次贴到他眼跟前:“若我一意孤行,你打算如何惩罚我?”
  贴着这张妖艳的脸,宋微寒深感不适,不自觉伸手去推他,却被他躲开,手也顺着他的动作滑到衣襟处。粗糙的肤感立即从指尖传了过来,也让宋微寒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锦云颇为得意地看着他的窘状:“怎么?莫不是舍不得罚我了?”
  宋微寒再次对上他的眼,手不由自主伸到他下颚处缓缓摸索着,他张了张口,后仰的腰忽然抬起,险些就要亲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赵璟。”
  男人的脸顷刻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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