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千秋岁引(穿越重生)——九万字

时间:2026-03-13 19:11:28  作者:九万字
  “当日,宫里宣召老臣进宫重修圣旨,那是先帝批下来的最后一道旨意,老臣一直守在殿外,却还是没能见上先帝最后一面。”
  至于为何没能见到,就得问问当今的慈安太后、以及面前这位言笑晏晏的摄政王了。
  宋微寒有备而来,根本没有循着他的话头接下去,而是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那么,原先那道圣旨呢?”
  “废弃的圣旨自然已经交由礼部销毁了。”原本听他突然提起这件事,范于飞便起了疑心,遂铤而走险主动接话,为的就是激起他的羞愧和警惕,从而将他喝退,但万万没想到,他竟如此寡廉少耻,什么话都敢说!
  “御史确信已经毁了?此事系关重大,您可得想清楚再回答。”宋微寒笑得无害,言语间却多了些细不可查的威胁,“彼乃天物,关乎我大乾的国运,若为有心人利用,唯恐将引起一场惊天浩劫。范御史,您一生心系社稷,切莫老来失节呐。”
  “王爷放心,其中轻重、老臣比任何人都清楚。”别看范于飞老得快走不动路了,口风却严实得很。
  闻言,宋微寒骤然笑了起来,直笑了三声才停下:“既如此,本王也就放心了。今日多有叨扰,大人年弱,也不便顾及本王,暂此别过。”
  话音刚落,他陡地站起身,也不等范于飞回话便径直向外走,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毫不避讳道:“倘大人哪日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本王。这东西在某人手里,只是一张废纸,但在本王手里可就不一定了。”
  说罢,男人便头也不回出了范府。宋随已在府外恭候多时,见他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宋微寒目不斜视:“人来了吗?”
  宋随摇了摇头:“尚未。”
  宋微寒无声颔首,径直上了马车:“回府。”
  宋随紧跟其后:“是。”
  马车里,男人端坐在软榻上,身如泰山,神情冷肃。
  他倒是小瞧了赵璟的人,主子身陷囹圄,不仅没有半点动静,便是他有意减少防守,竟也没有拼一把的意思,也不知赵璟怎么养的这些人。只望他今日冒闯范府,能激起一丝涟漪了。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吆喝声,他心中一动,抬声叫停宋随:“行之。”
  宋随环顾左右,心领神会:“王爷可是要买糖人?”他记得,叶姑娘喜欢这小玩意。
  “嗯,你去...罢了,本王亲自去。”思忖数息,宋微寒抬脚下了马车,略正衣冠后,率先一步朝着正在吆喝的男人走去。
  见他过来,男人当即扬起笑容,殷勤询问:“公子要买糖人吗?”
  宋微寒随意扫视着摆在面前的糖人:“不知这糖人怎么卖?”
  男人比了两个手势,憨笑道:“回公子的话,五文钱一个,八文钱两个。”
  宋微寒盯着他看了几眼:“好,我要一个。”
  “好嘞!”男人拿起竹签,头抬也不抬,“公子要捏个什么形儿的?”
  宋微寒沉眉想了好一会,心里突然冒出个坏主意:“就...你看,我这个样子,能捏出来吗?”
  男人愣了下,随即连连点头:“能能能,只是公子相貌如此出挑,小人恐不能捏出公子的万分之一。”
  宋微寒也没真指望他能捏出个什么不得了的艺术品:“无碍,捏个形就好。”
  “得嘞,公子请稍等片刻。”
  宋微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这熟门熟路的动作,好像确实是个行家。然而……
  “公子,你的糖人。”
  瞧着眼前糊成一坨的糖块,宋微寒一时无话。
  人烟稀少的街道,干净崭新的炉具,满满当当的竹签,以及这堪称“一绝”的糖人。
  他默默瞥向男人,心道人长得倒是标俊,活计做得也忒差了。
  叹罢,他慎重地接过糖人:“行之,付钱。”
  宋随应声称是,掏出钱袋极其认真地捡出五文钱递给男人。宋微寒见状,忽觉滑稽而欣慰,对他好感更甚,睿智而内敛,惜财而诚恳,甚好。
  回到马车上,宋随低声追问:“王爷,可需属下派人盯着他?”
  “不必。”宋微寒抬眼看他,心里更是满意。
  宋随不知他想,犹自问道:“那咱们?”
  “回府吧,这糖人化了,可就不好吃了。”宋微寒勾了勾手,望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亲近。
  “你过来,本王有件事要你去做。”
  
 
第11章  以退为进
  “这…是什么?”
  接过糖人,赵璟不由地嘴角一抽,先是瞥了眼这个不成形的“异物”,随即又质疑地看向面前微微笑着的青年。
  宋微寒一脸认真道:“糖人。”
  赵璟斜了他一眼:“我问的是,这捏的是什么?”
  宋微寒理所当然道:“我。”
  赵璟闻言嘴角微抽,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宋微寒仍是一本正经:“给你吃。”
  赵璟眼尾又是一跳:“能吃?”
  “能。”像是怕他不信似的,宋微寒又添了句:“我看着老板捏的,没毒。”
  赵璟对此不置可否,这玩意他一早便看出是谁的手笔,自然不怕掺了毒,但他也知道,这东西的滋味可算不上好:“丑。”
  闻言,宋微寒作势就要把糖人拿回来:“那扔了。”
  赵璟侧身躲过他的手:“你何时染上这骄奢浪掷的习气了?”
  “你不吃。”宋微寒面上一派无辜,心底却在暗自发笑。晏书所言果真不虚,比起在风浪里沉浮的靖王殿下,私下里的赵璟或许与寻常人并无太多不同。
  这种脚踏实地的相处让他有些无措,却又莫名地安心,只希望自己也能跟着拥有崭新的人生。
  眼看他神态越发柔和,赵璟心底不禁隐隐生出微妙的异样感,总觉得眼前这副祥和的场景极其诡异:“我留着看。”
  宋微寒道:“你说丑。”
  “我乐意。”话一出口,连赵璟自己也是一怔,他微微蹙起眉,不再吭声。
  “好。”宋微寒不知他想,只觉得这场面滑稽又亲切,不论赵璟有没有接收到部下的讯息,至少他们之间的氛围比先前要好上太多了。
  百尺竿头,还需再接再厉。
  思及此,他又看向赵璟瘫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腿,轻声问道:“近日腿可好些了?”
  “嗯。”这一阵子,赵璟不是躺在摇椅上,就是瘫在床上,好吃好喝供着,自然恢复得快,但再怎么着,他如今也还只是个半残,尤其是脸上时隐时现的痛感,这才是他最在意的,希望他的脸…还能有个人样。
  想到此处,他垂下眼俯视着正在替自己揉腿的青年,眉间迅速闪过一丝阴厉,只一眨眼,便已与常人无异。
  宋微寒一心想着该如何才能让他放下戒备,因此也错过了他转瞬间的变化。
  “再歇歇,左右这天寒地冻的,也做不了什么事。”
  ……
  翌日早,一男子悄然进了乐安王府偏殿。观其形貌,此人可不就是那日在街边卖糖人的老板么?
  乍进了这暖和的屋子,他禁不住呼了口热气,九尾说主子过得不错,不想竟真是如此。
  然而下一刻,待他看清无力憔悴的男人,以及那张被烧得溃烂的脸,当即僵在原处,刚放下的心也再次绷紧。
  赵璟迅速捕捉到他的异样,不由往床内挪了半步,以掩住自己此刻的狼狈:“怎么?”
  朱厌顿时眼圈一红,他用力咬紧牙关,长久后,强自笑道:“无、无事,属下只是许久不曾见到主子,所以失态了。”
  不等赵璟答复,他率先把话题岔开:“属下昨日不慎被乐安王察觉踪迹,还请主子责罚。”
  “宋羲和生性狡诈,被他发现也在情理之中,你不必自责。”虽仍有疑虑,但赵璟现在也不想纠缠这些“小事”。
  紧接着,他忽然又想起昨日吃下的糖人,遂开口槽了一句:“朱厌,你不适合捏糖人,以后还是做别的。”
  朱厌毫不犹豫拒绝道:“不可,这是家传手艺。”
  赵璟抿唇望天,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为何要来?”
  提及此事,朱厌立刻恢复正色:“自那日寒鸦渡之围,属下等人十分忧心乐安王会对主子做出不利之事,故而时刻守在王府周边以候良机。
  直至昨日,属下意外发现守卫的破绽,料到这可能是乐安王设下的诱敌之计,却也只能铤而走险。所幸,终于见到主子了。”
  闻言,赵璟皱了皱眉,暗自思索宋微寒此行的目的,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吩咐道:“叫狌狌不必担心,我好得很。”
  看着他一身的伤,朱厌无语凝噎,只能闷着嗓子短促哼了一声。
  “哭什么,我从前又不是没受过伤。”赵璟拍了拍他的发顶,安抚道:“我不在,那边还需你多照顾些,尤其是狌狌,别让他做糊涂事。”
  朱厌一一点头:“嗯。”
  赵璟无奈莞尔:“外面如今怎么样了?”
  朱厌抹去眼角的泪痕,轻咳一声后,正色道:“自先帝驾崩后,王府被封门,宣将军也被抓了,我们四个躲得快,又没有官职在身,倒是没什么事。此外,九皇子册封逍遥王,康定侯擢升羽林丞,他们一直待在宫里,属下一时半会也见不着人。”
  对此,赵璟似乎并不意外:“不必管他们,还有呢?”
  朱厌继续道:“十三皇子虽已登基,但因年弱无力执政,以致朝廷上下、大大小小事宜皆交由乐安王处置。数月前,乐安王曾因忧思太甚、积劳成疾,甚至当庭昏厥,直歇了大半个月才缓过来。”
  闻此,赵璟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一早便知道宋微寒病了,没曾想竟会严重到当庭晕厥的地步。
  随即他又想起这人此前提过的“暗算”,看来这病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但看他如今生龙活虎的样子,想必是已经“病愈”了。
  朱厌随即补充道:“听说一连昏迷了好几日,连林太医都说已经回天乏术了。”
  赵璟轻声一哼:“果然是王八命,回回都能让他逃过去。”
  朱厌附和着点了点头,继续道:“乐安王甫一清醒,便被太后宣召进宫。期间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据礼部的人报,太后把原先替乐安王拟定的封号‘安’字改成了‘乐安’二字。”
  “偏偏添了个‘乐’字。”是想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古天家多寡恩,宋羲和,你也终于体会到这种如履薄冰的失望了么。
  朱厌接着道:“乐安王回府后,不出五日,便把太后安插在身边的细作除了个干净。”
  “仔细说来听听。”一听这个,赵璟顿时来了兴趣。宋微寒究竟知道了什么?公然翻脸可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听他问起,朱厌便把当日九尾描述的场景一字不落地重述了一遍,言语间竟不觉流出一丝敬佩和惋惜。
  赵璟也笑了:“他倒是大胆。”
  见他笑,朱厌也跟着笑,心中却颇为苦涩。乐安王有勇有谋,手中又有兵权,倘若他当真愿意追随效忠自家主子,或许他们的路会好走许多,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再之后,乐安王就把主子接出来了,并严令不许任何人泄露风声。”停了停,他把自己的猜测也一并说了出来:“因此,属下斗胆猜测,乐安王一早便起了将您接出来的心思,这也是属下决心铤而走险的原因之一。”
  提及此事,赵璟不由再次忆起那抹明亮的鹅黄,他垂下眼,强压住这股突如其来的无力。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说到后面,朱厌倏地沉下脸,低声道:“昨日,乐安王见了老御史。”
  赵璟面色骤变:“他知道了?”
  “是。”朱厌对此颇为不甘:“他说,那东西留在咱们手里毫无用处,倒不如给他。不过,他究竟是如何得知圣旨在老御史手中的?莫非我们之中出了叛徒?”
  “此事尚有待查证,不必着急。不过,有一句话他说对了,传位诏书留在我手里,确实没什么用。”赵璟眯起眼,心道宋微寒这厮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他去找老御史,无疑也是自亮底牌。
  朱厌仰起脸:“那...?”
  赵璟沉眉:“范老那边你捎句话,让他不用担心宋羲和,守住诏书即可。”
  朱厌应声称是,又听赵璟道出一句:“召瞿如进京吧。”
  他先是一怔,旋即目露精光:“主子的意思是?”
  赵璟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无论宋微寒究竟想做什么,既然他决心大展拳脚,自己自然也不能负了这番盛情。也好让他看看,这承平盛世下究竟藏还了多少罗刹恶鬼?
  “是时候…洗清我这一身污泥了。”
  ……
  彼时,宋微寒前脚刚下朝,后脚就被请进了万寿宫。未进殿门,一阵熟悉的芬香便迎面扑来,他脚步一顿,沉寂的目光里隐隐起了疑惑。
  这是…叶芷身上的沉水香。
  见他来,太后招了招手,笑唤:“羲和。”
  “臣参见皇上。”顿了顿,宋微寒侧过身,又对着女人作了一揖:“参见太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乐安王免礼。”少年的声音尚且稚嫩,配上一本正经的表情,颇有些孩童故作老成的意思。
  这还是宋微寒头一回在朝堂外见到赵琼:“谢皇上、谢太后。”
  “都是自家人,以后再进宫,就不需行这些个虚礼了。”停了停,女人意味深长地看向他:“皇帝孝期已满,一直吵着要见你。这些时日你们俩兄弟也没什么机会亲近,哀家还怕你们会生疏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