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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以前(近代现代)——栖邻

时间:2026-03-13 19:15:42  作者:栖邻
  他觉得自己应该偷偷跟上顾居,看看顾居到底在搞什么。这或许是能让他更有主动权一点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明天和后天都还有更新
 
 
第33章 M&M
  兴许是今晚顾居回来的缘故,游慕打开门,发现以前守在门口的保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那站岗。
  游慕想了想,他从玄关上拿了把劳斯莱斯的车钥匙,悄无声息进了电梯,跟着顾居一前一后进了地下车库。
  他看着顾居上了自己的车,车子启动,驶离了地下车库。
  游慕也找到自己那辆车,他等了一会,估算着顾居差不多把车开出去了之后才启动车子。
  他跟在顾居身后驶离地库。他边开边想到一个很艰难的问题,他没有别的车了,这辆劳斯莱斯幻影又实在太显眼,并且这是顾居给他买的车,顾居知道车牌,只要瞥一眼后视镜立刻就能发现他。
  游慕跟着顾居行驶了一小段路,到了大路边,他远远望着顾居的车在等红绿灯,他迅速在路旁找了个空位停车,然后下车拦了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游慕对司机说道:“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宾利,保持点距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显然对这种电影台词有些诧异。
  游慕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去捉奸。”
  司机立马懂了,“好嘞,包在我身上!”
  出租车悄无声息融入了夜晚的车流中,游慕的视线死死盯着顾居的车。
  他不知道自己的预感是否正确,也对今晚这趟跟踪一点底都没有。
  如果他真的尾随着顾居看着他进了某个情人的家里,游慕觉得自己真的会拿把刀先把顾居捅了再捅自己,一起同归于尽算了。
  顾居走的这条路越看越眼熟,游慕轻轻眨了眨眼,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于是先不下定论。
  直到顾居的车在顾氏的门口减速,顾居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师傅,停在这就行。”
  游慕付了钱下车,他站在顾氏的大楼前仰起头。
  深夜的顾氏大部分楼层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层还亮着灯,应该是有人还在里面加班。
  不是什么酒店,也不是什么住宅小区。
  顾居深夜带病跑来顾氏加班?还是他金屋藏娇的人就在顾氏?
  游慕皱起眉,多亏他之前给自己争取了顾氏的通行权限,不至于在门口被拦着。他进了顾氏,走到顾居办公的那栋楼。
  顾居办公的那栋楼灯光已经完全熄灭,顾居应该会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上自己办公室,不会从一楼走上去。
  但是游慕怕撞见顾居,他坐在外边的花坛上发了半天的呆,才缓缓起身。
  这栋楼的灯光依旧没有亮起,他甚至不能确定顾居是不是真的在里面。但是顾居来顾氏,除了回自己办公室,游慕已经想不到他还能去哪了。
  他刷脸走进大堂,看到电梯停在顶楼。
  游慕摸着黑按亮了电梯,他看着电梯一点点下行,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没有直接去顶楼,而是按了顶楼往下一层的楼层,他很担心电梯门一开他会看见顾居的脸,打算从低一点的楼层自己爬楼梯上去。
  电梯载着他平稳上升,游慕倚在冰冷的轿厢上,他反复深呼吸,想着如果真的撞见顾居了该怎么编借口。
  半夜睡不着来顾氏走走?
  怎么编怎么奇怪,于是他打算碰见顾居自己先倒打一耙,质问他为什么生病了不休息,深更半夜跑到公司来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游慕在虚张声势中获得了一点勇气,直到电梯停在他按下的楼层。
  楼层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游慕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然后找到安全出口的指示灯,摸黑走到了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前,轻轻拉开了门。
  实在是太黑了,游慕走一步就起一阵鸡皮疙瘩。他怕黑的毛病还是没好,但是他连手机手电筒都不敢打开,也不敢去惊动通道里的声控灯,生怕这点光源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他只能把手机屏幕倒扣,用屏幕上那点莹莹微光照亮一点他面前的路。
  这点光只能驱散一小点黑暗,反而衬得周边黑得更无边无际。游慕咬咬牙,他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什么都市怪谈,强迫着自己一步一步,拾级而上。
  终于,他的步伐停在了顶楼的消防门前。
  游慕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手也有点发抖,他轻轻推开消防门的一小道门缝。
  消防门发出虚弱的吱呀声,游慕心瞬间快停了,他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大概站了有一分钟,确认周遭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之后,又把门缝推大了一些。
  然后他闪身进了顶楼。
  顶楼也依旧一盏灯都没有开。
  游慕现在连手机屏幕的那点光都不敢再打开了,他贴着边缘,走在厚实柔软的消音地毯上,凭借着记忆往前走。
  上次他来的时候是待在会客室里,他还没有去过顾居的办公室。他努力回忆着上次看到的顶楼布局,会客室应该在靠近电梯厅的位置,那么顾居的办公室应该是在更深处的方向。
  他继续静默地往前走,黑暗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视觉,心脏在肋骨下狂跳,游慕压低了自己的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找的方向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游慕在黑暗中感觉自己快要迷失方向了,他想了想,决定勇敢一把,拿手电筒短暂照一下方向,指尖却忽然触到了一扇门。
  游慕忽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就是顾居的办公室。
  门板是实木的,游慕停下脚步,将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屏息凝神地倾听。
  一片死寂,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心脏跳得更加狂乱,指尖继续向前,摸到了那冰冷的门把手。
  他该拧开吗?门后面是什么?
  他会见到顾居吗?还是门后面根本空无一人?亦或者,门直接被上了锁,他根本打不开?
  游慕不知道。
  他闭上眼睛,想着自己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破罐子破摔般地下了决心。
  门把手被他轻轻拧着,一点一点地转开。
  没有锁。
  一切都比游慕想的还要轻易一些,他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一条门缝。
  这扇门显然比消防通道的防火门质量好多了,被游慕打开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办公室内和外面一样,都是一片漆黑。里面的窗帘没有拉上,透进来一点月光。
  游慕借着这点月光,一点点移动视线,直到视线停在一张宽敞的办公桌前。
  顾居果然在这里。
  顾居闭着眼睛,向后靠在办公椅上。他穿着从房子里出来的那套衣服,眉头蹙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光,他的脸色白得更甚。他放在扶手上的手,骨节分明,却同样没什么血色,无力地搭在上面。
  也许是因为睡着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游慕动作太轻,顾居完全没有发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一小缝。
  这和游慕想的任何一种场景都不同。没有莺莺燕燕,没有工作狂深夜加班,只有顾居一个人,拖着发烧的身体,睡在冰冷的办公室里。
  为什么?
  顾居那句“有人等着照顾我”尚在游慕耳边,可是这句话和目前游慕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顾居甚至没叫个医生来给他看看。
  游慕的眉头又轻轻皱起来,他再次把门推开了一些。
  他甚至有点期望顾居现在醒过来,这样他就有充分理由质问顾居为什么骗他了。
  但是顾居看起来是真的太累了,他依旧闭着眼睛,浑然未觉游慕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办公室旁。
  游慕的视线继续在在办公室内环顾,他看到了顾居桌旁放着的一个保险箱。
  是那个顾居说“密码不难”的保险箱吗?
  游慕想,密码根本就很难。
  他觉得今晚能知道的信息大概就这样了,手腕松了点劲,本来想要离开,向后的脚步又顿住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又落回那个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的顾居身上。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怕顾居真的给自己烧死了。
  游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又站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决定不和自己的良心做对抗。
  他大着胆子,放轻脚步走到顾居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探了一下顾居的鼻息,然后又轻轻在顾居额头上探了一下,指尖触到的体温比常人高不少,算是高烧,但还没到能烧死人的程度。
  他能为顾居做的也就只有确认顾居现在还活着了。确认顾居一时半会死不了之后,他正打算离开,视线却忽然被顾居脖子上的一条银链吸引了。
  办公室内的光太昏暗,看不太真切,游慕又努力聚焦了一下视线,才确认这是顾居母亲留给他的那一条银链。
  顾居母亲去世得早,只留给他这一条项链。顾居在以前就很珍视这条项链,几乎从不离身。
  看来顾居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情深义重,他可以轻易把自己以前的所有生活都抛弃,母亲留给他的银链倒是一直还好好戴着。
  游慕后退了一步,刚想走,面前的顾居却忽然轻轻开了口。
  “别走......”
  顾居的声音微弱无比,但是游慕听得清清楚楚。
  游慕的心脏一下子快要跳到喉咙口,他一瞬间在脑海里过了一百个他来这里的理由,想到第九十九个时,发现顾居其实没有睁眼。
  顾居看起来只是烧得神志不清开始说梦话了,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原本无力放在扶手上的手攥紧了些。
  “别走......”他又虚弱地重复了一遍,“走”这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几不可闻。
  游慕当然不可能因为顾居这一句梦话就留下,他转过身,正打算向他来时那样离开,顾居又轻轻说了句什么。
  顾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游慕听到一点大概,只能靠猜去猜顾居说了什么。
  顾居发出了两个字的音节,游慕听到了。
  他觉得顾居应该是在叫妈妈,但是顾居只发出了前面那个m的音,听起来,又好像在叫慕慕一样。
  作者有话说:
  游慕:感觉我现在应该能活到
  第十集了。
 
 
第34章 谁和谁?!
  游慕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他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会把自己给淹了。顾居叫的是妈妈还是慕慕都已经不重要了,游慕逃也似的离开了顾氏,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去,他靠在后座上,却不敢闭眼。
  一闭眼,浮现出来的画面全是顾居在月光下苍白的脸,与记忆中那个在清南出租屋里发着高烧的身影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游慕又烦躁地睁开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不定不是妈妈也不是慕慕,顾居可能在叫萌萌、梦梦,或者是别的什么他的新欢。
  一场精心策划的捉奸行动变成了对前任健康状况的深夜探视,还莫名其妙地听到了一段意义不明的梦话,实在是烦得不行。
  虽然他当然不可能因为顾居发烧了就心软,但是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希望顾居怎么样。
  他到底是希望顾居过得好还是过得不好?是希望顾居意气风发、佳人在侧,好让自己恨得更理直气壮一些?还是希望顾居众叛亲离、落魄潦倒,为自己曾经遭受的背叛付出代价?
  他不知道。他连自己希望自己怎么样都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恨顾居的。可是现在又比恨还要复杂。
  恨应该是纯粹、清晰的,能为他指引方向的,在未来某一天,当他真正得到自由之后,会随着时间释然放下的。
  可他现在对顾居的感情,既无法给他复仇的快意,也无法给他解脱的平静,只会不断地消耗着他的心力。
  他冷静审视了一下自己,感觉自己还是圣母病犯了。
  此时手机突然跳出来一条画展预热推送,就在沪海。游慕点进去看了看,说是最近即将举办一个高端会员制的画展,展出的主题好像是关于人性之光之类的,据说展品都是一些充满宗教情怀和人文关怀的大师之作。
  这条推送简直来得天时地利人和,既然都当了圣母,游慕决定去看看真圣母。
  倒不是去学习如何继续保持圣母病,只是去寻求一下到底如何摆脱对顾居的圣母心。
  有钱之后发现世界都为他敞开了门,说是需要严格预约且名额已满的画展,游慕本来也没有很想去,只是突发奇想,随口让管家去帮他搞个名额,有没有都无所谓,结果管家第二天真的给他带来了一封邀请函。
  他甚至没有付出任何努力,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个在以前的他根本不可能达成的事情,就在二十四小时内变成了现实。
  他知道这就是权力的感觉。游慕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这张烫金邀请函,确实让人上瘾。
  也难怪顾居会一去不复返。体验过后,确实很难再回到以前那窘迫的生活。
  昨晚在顾氏见到顾居之后,游慕今天便再也没见到他。顾居的病容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游慕把那张邀请函收起来,脑子里却总是忍不住在想,顾居的烧退了吗?
  他胡思乱想到最后,竟然产生了一丝荒谬的冲动,想打个电话给高森,或者发个信息给顾居,问问他“死了没”,也好过现在漫无目的地乱想。
  但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他觉得自己只是圣母病犯得更厉害了,那可是顾居啊。
  顾氏的掌权人,有着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压根不需要他这点关心。
  他又强迫自己拿起那张来之容易的邀请函,这个展览刚好下午就开展,他决定出去散散心。
  今天保镖又重新站在了房门口,游慕出门次数不多,暂且没搞清他们的上班规律。不过他这是有正经目的的出行,他心里倒也不虚,和管家说了声自己开车过去之后,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他能感觉到那两个保镖不远不近跟在他身后,但是游慕已经淡淡习惯了这种生活,当作他们不存在就行了。
  他今天没选择开昨晚开过的那辆劳斯莱斯,他从玄关的托盘上拿了一把顾居的柯尼塞格跑车的钥匙,顾居不常开这辆,他平时开的最多的还是他那辆很商务的宾利。游慕还没开过跑车,打算趁自己暂且还是有钱人体验卡时开一把过一下瘾。
  那辆线条凌厉的柯尼塞格静静停在地库,底盘实在太低了,游慕拉开车门坐进去,感觉自己已经陷入地底。
  这辆车顾居显然没怎么开过,车内很新,副驾上还放着提车时候的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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