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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她不会留我们的。以她那种斩草除根的性子,一旦太子登基,我和四弟必死无疑。于情于理,为了活命,这个皇位我都必须争。”
  四皇子萧玄墨,与萧玄弈一母同胞,今年不过十四岁,如今还在京城。听萧玄弈提过,那孩子不太聪明开窍有点晚。
  “母亲式微,四弟愚笨,在宫里活得艰难。”萧玄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几乎破碎的绝望,“皇后不会放过我们。以她斩草除根的性子,一旦太子登基,我和四弟……必死无疑。”
  “我与二哥早已通过书信。他和我一样饱受皇后的摧残。我们在明,他在暗;我在外拓封地,他在内稳朝纲,只为牵制太子。可是……”
  萧玄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要碎掉的绝望。
  “只要体内的毒一日不解,我俩就算打破了头,争来了那个位置,又有什么用?一个瘫子……如何君临天下?”
  林清源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抬起头,正好撞进萧玄弈那双充满了不甘与脆弱的眼睛里。
  此时此刻,那个杀伐果断的端王消失了。
  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被命运折磨了五年的青年。
  二十四岁。
  林清源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
  在他的那个时代,二十四岁的人在做什么?
  也许刚大学毕业,正在为找工作发愁;也许还窝在宿舍里打游戏,为了失恋喝得烂醉;也许正在父母的羽翼下撒娇,抱怨加班太累。
  而眼前的萧玄弈,却在这座阴冷的王府里,拖着一副残躯,算计着天下,防备着父母的屠刀。
  “林清源……”萧玄弈忽然倾身,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重重地靠在了林清源的身上。
  他的额头抵着林清源的肩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林清源背后的衣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真的……好累。”
  这一声低语,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林清源的心上。
  林清源僵住了。
  怀里的躯体滚烫而颤抖,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依赖。
  他能闻到萧玄弈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龙涎香,混杂着常年涂抹药膏的苦涩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可对于林清源来说,这具残缺却强大的躯体,这种在权力巅峰摇摇欲坠的脆弱感,却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没有推开萧玄弈。
  相反,他缓缓抬起手,坚定地落在了萧玄弈颤抖的背脊上。
  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抚着。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筋骨。”
  林清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不似平日里的冷硬,带着安抚力量。
  “王爷,您受的苦,是为了日后的万丈荣光。那些杀不死您的,终将使您更强大。”
  萧玄弈埋首在他怀里,贪婪地嗅着林清源身上的气息。
  那是皂角的味道,和待在自己身旁被浸染让的龙涎香。熟悉味道让他那颗在深渊里悬空的心,满满落回到了实处。
  林清源的怀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但很坚韧。
  “都会过去的。”林清源的手指穿过萧玄弈有些汗湿的长发,轻轻按压着他紧绷的后颈,“毒,总会有解法。哪怕解不了……”
  林清源顿了顿,视线落在那双被羊毛毯覆盖的残腿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幽光。
  哪怕解不了,您这副模样,也是我眼中最完美的珍宝。
  当然,这话他不能说。
  过了许久,怀里的人渐渐停止了颤抖。
  萧玄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溺水中挣扎上岸的人,重新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他缓缓直起身子,离开了林清源的怀抱。
  那一瞬间的脆弱仿佛是林清源的错觉。萧玄弈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深沉难测的神情,只是眼尾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透着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没有立刻放开抓着林清源衣袖的手。
  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地锁住林清源,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无助,而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偏执和占有欲。而是一头护食的饿狼,盯着自己面前的大餐。
  “你说过的。”
  萧玄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你说过,要永远陪我。”
  他的手指顺着林清源的袖口滑落,紧紧扣住了林清源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林清源的腕骨。
  “阿源,你是本王圣子,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本王给的。这世上,只有本王能容得下你的离经叛道。”萧玄弈微微倾身,逼视着林清源的双眼,“别想逃。若是有一天你想离开……”
  未尽的话语里,藏着血腥的威胁。
  林清源没有躲闪。他任由手腕被捏得生疼,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注视下,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需要萧玄弈的权势来实现他的工业蓝图。
  他也……迷恋这个男人破碎后的疯狂。
  林清源反手,轻轻握住了萧玄弈那只冰冷的手。
  “我会永远陪着您,王爷。”
  林清源的声音郑重得像是在宣誓。他在心里默默补上了后半句——
  因为只有你,我才能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时代施展抱负。也只有你,能填补我内心深处的空洞。
  “直到我的生命尽头。”林清源轻声说道,“只要王爷不负我,阿源必不负王爷。”
  萧玄弈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眼底的疯狂终于一点点沉淀下去,化作了一汪深邃的幽潭。
  他忽然用力一拉,将林清源再次拉得踉跄一步,贴在了他的膝盖上。
  “好。”萧玄弈的声音有些闷,带着不易察觉的鼻音,“今晚别走了。就在这……”
  “腿疼,你再按按。”
  林清源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兴奋的暗芒,温顺地跪坐回轮椅前,双手重新覆上了那双匀称的腿。
  “是,王爷。”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一人坐于轮椅,一人跪于膝前,影子交叠在一起,纠缠不清,宛如双生的藤蔓。
 
 
第32章 你小子心不诚哦
  铁匠作坊后院,炉火烧得正旺。
  赵磊和鲁大成远远蹲在一边,炉子的烈火把的两人脸庞都照的透亮。他们都伸着脖子,眼巴巴望着炉子那边。
  炼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蓝紫色的火苗顺着炉口往外蹿。鲁大成的儿子鲁小宝,,此刻正光着膀子,就穿了一个短裤。浑身肌肉被火光映得油亮。他正嘿呦嘿呦地拉着风箱,汗水顺着脊梁沟子往下淌,活脱脱像个刚从火窟窿里钻出来的红孩儿。
  “咱们这……真能成吗?”赵磊搓着手,眼睛没离开炉子,话却是问旁边的鲁大成。
  鲁大成抱着个粗瓷茶碗,里头是赵磊珍藏的雨前龙井——他刚才趁赵磊不注意,自己从罐子里抓了一大把。这会儿正美滋滋地啜着,闻言含糊道:“试试呗。圣子说能成,那八成就能成。”
  鲁大成嘿嘿一笑,猛吸了一口茶香,一脸陶醉:“唉,还得是铁匠处待遇好啊。这茶叶,啧啧,比我那木匠处的碎末子强出百倍去。赵磊,你这日子过得滋润呐。”
  “嘿,你这老小子!”赵磊扭头瞪他,“又偷我茶叶!这茶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多喝!”
  “小气!”鲁大成翻个白眼,把茶碗往怀里护了护,“圣子要造玻璃的方解石和生石灰,可都是我从西山那边弄来的!跑了两趟,腿都快跑断了!”
  “显摆啥?”赵磊嗤笑,“圣子现在用的炉子,还是我们炼铁的高炉改的!我都没说啥!”
  “那炉子要不是我徒弟帮着砌内衬,能烧这么匀?”
  “我呸!砌内衬那耐火土配方还是圣子给的呢!”
  林清源夹杂两人中间,先是看看赵磊,又看看鲁大成,最后双手合十,像是拜佛一样,一会儿朝左拜拜,一会儿朝右拜拜,嘴里念叨着:“二位师傅,歇会儿吧,求求你们了,不要吵了,真不要吵了……”
  然而心不诚,并没有人理他。
  鲁小宝擦了把额头的汗,从脚边拿起个硕大的水壶——这是他娘今早特意给他备的,装了满满一壶凉茶。他仰头灌了几口,心里嘀咕:指望爹?哼,还得是娘好,要不然等他爹想起来,他都在炉子前头烤成干儿了。
  吵归吵,炉子还得盯着。等已经热的快要受不了,鲁小宝冲林清源喊:“圣子!火候差不多了!”
  林清源立刻起身小跑过去,也顾不上劝架了。他凑到炉前观察口看了看,点点头:“加料。”
  鲁小宝麻利地操作起来。石英砂、纯碱、石灰石按比例投入坩埚,用长钎搅拌均匀。炉内温度极高,哪怕隔着观察口,热浪也熏得人脸上发烫。
  “成了吗?”赵磊和鲁大成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两人暂时休战,脑袋挤在一起往炉里瞧。
  坩埚里的混合物慢慢熔化,变成黏稠的橙红色液体。
  “出炉!”林清源下令。
  鲁小宝用特制的夹具取出坩埚,将熔融液体倒入事先准备好的黏土模具中。液体缓缓流淌,填满模具的凹槽。
  三人屏息看着。
  液体渐渐凝固,颜色从橙红变暗,最后成为一块灰扑扑的、半透明的东西。
  林清源用铁钳夹起那块冷却后的东西,对着光看了看,摇摇头:“不够透。”
  “这已经比琉璃透多了!”鲁小宝惊叹。他见过市面上卖的琉璃器,多是浑浊的彩色,从没见过这种近乎无色的。
  “还是不行。”林清源把样品放在石台上,“折射率不够,里头有气泡,杂质也没除干净。”他盯着那块失败的玻璃,眉头微皱,“可能是铅含量不足。下一炉试试加铅丹。”
  “铅丹?”鲁小宝一愣,“那不是药铺里卖的药吗?治……治啥来着?”
  “外用治疮疡的。”赵磊插嘴,“这吃的 玩意儿加进去干嘛?”
  林清源解释,“铅丹加热后会分解,铅元素进入玻璃,能提高折射率,让玻璃更透亮。”
  鲁小宝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有个优点:想不通的就不硬想,照做就是。“那下一炉加多少?”
  林清源在心里快速计算着现有配方和炉温的关系:“先加半钱试试。如果不够再加。”
  “晓得了!”鲁小宝重重点头。
  赵磊凑过来仔细看那块半成品,咂咂嘴:“圣子,要我说,能做出这东西已经很了不得了。真要那么透……干啥用啊?”
  林清源眼睛亮了亮:“能做的东西可多了。最要紧的,它能用来辅助做我未来的实验。而且,它能做窗户。”
  “窗户?”鲁大成也来了兴趣,“用这个做窗户?”
  “嗯。”林清源比划着,“现在糊窗户都用纸或者薄纱,透光差,还不保暖。如果用透明玻璃做窗户,屋里亮堂,冬天还能多留住些热气。再进一步,还能做放大镜、望远镜……”
  “望远镜?”赵磊和鲁大成异口同声。
  “就是……能让人看得特别远的镜子。”林清源一时不知怎么解释光学原理,干脆道,“等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鲁大成摸着下巴,忽然一拍大腿:“哎呀!要是真有那么透的玻璃,做灯笼罩子也好啊!不怕风,还亮堂!”
  赵磊难得没跟他抬杠,也点头:“做酒具也不错。透明的杯子,倒上葡萄酒,那才叫好看。”
  两人对视一眼,竟然有了共识。
  午饭时间到了,铁匠处的帮工抬来一大桶炖菜和几筐杂粮饼子。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鲁大成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壶,美滋滋抿了一口,话匣子又打开了。
  “要我说啊,圣子真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我鲁大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能工巧匠多了去了,可像圣子这样的,头一回见。那脑子,啧啧,都快赶上我祖上鲁班大师了。”
  赵磊正啃饼子,闻言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是个姓鲁的木匠都说自己是鲁班传人。传到你们这一代,还剩下啥?就会吹牛。”
  鲁大成被戳到痛处,脸一红,酒壶往地上一墩:“赵铁头你什么意思?我们鲁家祖上……”
  “行了行了,”林清源赶紧打圆场,把一块饼子塞鲁大成手里,“鲁师傅,先吃饭。小川,明天那炉配料准备好了吗?”
  鲁小川赶紧接话:“准备好了圣子!按您说的,石英砂多筛了两遍,石灰石也碾得更细了。铅丹……我从钱伯那要了二两,够吗?”
  “先试试。”林清源说,又看向赵磊,“赵师傅,炉温控制还得您多费心,最好能再稳一点,别忽高忽低的。”
  赵磊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林清源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笑。这两个老师傅虽然成天斗嘴,但对新东西的热情是一样的。
  “今天就到这儿吧。”林清源说,“小宝,一会把炉子封好,小心火。铅丹明天试试看管不管用。”
  “哎!”鲁小宝应得响亮。
  ……
  回到惊蛰院时,太阳已经偏西。
  林清源脑子里还在琢磨玻璃配方的事,正想着,刚走进惊蛰院的月亮门,就迎面撞上两个人。
  “哎哟!”
  “走路看着点!”
  林清源抬头,看见青影和墨痕并肩站在那儿,俩人都穿着利落的短打,头发扎得紧紧,一副要出门办事的打扮。
  “青影姐?墨痕姐?”林清源有些意外,“好久没见你们了,最近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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