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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林清源,他们说你还会算账,看一眼账本就知道哪里有问题?”
  “林清源……”
  “林清源……”
  林清源被吵得脑仁疼。
  今天早上,他刚出惊蛰院,萧玄墨又跟了上来。少年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锦袍,袖口镶着银线,头发束得整整齐齐,一副要出门做客的架势。
  “林清源,今天去哪儿?带我去看看炼钢的地方呗?我还没见过怎么炼铁呢!”
  林清源烦的不行,他猛地停步,转身,一把揪住萧玄墨的领子。
  萧玄墨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
  “听着,”林清源盯着他,一字一顿,“在你哥给你找的老师到之前,你可以跟着我。”
  萧玄墨眼睛一亮。
  “但是——”林清源加重语气,“跟着我很苦,很累。我可不像你哥那样惯着你。受不了就滚回去找你哥喝奶去。”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就走。
  萧玄墨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就是那些严厉的太傅,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点兴奋。
  “等等我!”他追上去,脚步轻快,“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今天跟定你了!”
  林清源斜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赶他走。
  匠作处的铁匠作坊,永远是热浪扑面。
  一进门,萧玄墨就“哇”了一声,三两下把外头那件锦缎披风扯下来,随手扔给门口的小厮。里头那件飘飘然的宽袖长袍露出来,袖子宽得能装下两个人。
  “这儿真暖和!”他兴奋地四处张望,“比京城舒服多了!我跟你讲,我身体可好了,冬天他们都要穿棉袄,我就不用。你说我是不是天赋异禀?”
  “你那是血热,小心以后满头白头发”
  林清源懒得理他,从架子上拿了件粗布围裙系上,又递给萧玄墨一件:“穿上,别把你那身衣裳弄脏了。”
  萧玄墨接过来,翻来覆去看:“这什么料子?这么糙。”
  “爱穿不穿。”林清源转身就往里走。
  萧玄墨赶紧把围裙套上尺寸太大了,他穿着跟裙子似的下摆都快拖到地上。他胡乱折了一下系了带子,追着林清源往里跑。
  炉子那边,鲁小宝正在准备今天的料。见林清源来了,他刚要行礼,就看见后面跟着个锦衣少年,愣了一下。
  “这是四皇子。”林清源介绍,“来见识见识。”
 
 
第34章 玻璃小马
  鲁小宝虽然早就知道四皇子从京城来了,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吓得腿一软就要跪,被萧玄墨一把扶住:“别跪别跪!我最烦这些虚礼了!”他凑到鲁小宝身边,盯着他手里的石英砂,“你们不是在造琉璃吗?为什么烧沙子?”
  鲁小宝紧张地看向林清源,见林清源点头,才磕磕巴巴解释:“回、回四殿下,这沙子……经过高温烧制,会变成液体,凝固之后就、就成了西域商人卖给我们的琉璃。”
  萧玄墨眼睛瞪得溜圆:“琉璃价值连城,沙子一文不值……这两样东西,居然是一样的?”
  “不一样。”林清源走过来纠正道,抓起一把石英砂,“沙子是石英砂,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加入助熔剂经过高温反应,原子结构的本质发生了改变,变成了玻璃。就像……”他想了想,“就像木头烧成炭,本质都是碳,但形态和性质完全不一样。”
  萧玄墨听得云里雾里,但“分子结构”“二氧化硅”这些词越听不懂的,就越让他觉得格外高深。他看林清源的眼神又亮了几分:“是不是跟点石成金一样?”
  “也不是,点石成金比这个难得多。”林清源告诉他,“但你要知道,物质是守恒的。想把石头变成金子,你得花费比那块金子本身价值更高的能量和资源。得不偿失。”
  萧玄墨似懂非懂,但他确定了一件事:林清源懂的这些东西,比太傅教的那些之乎也有意思多了。
  “那我今天能做什么?”他跃跃欲试。
  林清源指了指墙角那堆石料:“去,跟小宝一起挑石头。要颜色浅、块比较小的方解石。具体是什么样的你小宝哥会告诉你。记住,戴手套。”
  萧玄墨高高兴兴去了。鲁小宝倒是有点受宠若惊的跟在他旁边,教他怎么分辨石头。
  远处,鲁大成和赵磊蹭到林清源身边。
  “圣子,”鲁大成压低声音,“这小祖宗怎么跟来了?王爷不怕他把咱们的事说出去?”
  赵磊也忧心忡忡:“不是我说四皇子坏话嗷,就算四皇子不说,他身边的人……”
  “他身边的人全换了。”林清源打断他们,“王爷敲打过他,不该说的别说。”
  赵磊还是不安:“可咱们这样……使唤皇子,合适吗?”
  鲁大成倒看得开:“有什么不合适的?王爷让他跟在圣子身边不就是为了锻炼他吗。再说了皇子也是人,干点活怎么了。你看他,干得不是挺起劲?”
  三人一起看过去。
  只见萧玄墨已经把那身宽袖长袍的袖子撸到最高,用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好好的锦衣愣是被他穿成了汗衫模样。他蹲在石料堆里,拿着一块石头对着光看,侧脸认真。
  “你们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喜欢上一件事吗?”林清源忽然问。
  鲁大成和赵磊对视一眼。
  “鼓励他?”赵磊试探。
  “监督他?”鲁大成说。
  林清源摇头:“是让他从中获得成就感。他在这件事上获得的成就感越高,就会越喜欢做。”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萧玄墨:“这孩子被关得太久,缺乏外界的关注太需要一点‘我能做成什么’的感觉了。”
  正说着,萧玄墨拎着个小篮子跑过来,额头上沾了灰,眼睛却亮晶晶的:“林清源!你看我挑的这些!”
  篮子里是十几块乳白色的方解石,品相不错。
  林清源拿起来看了看,点点头:“还行。下次注意边角有裂痕的不要,烧制时容易炸。”
  萧玄墨重重点头,又跑回去继续挑。
  鲁小宝在一旁看得直咂舌——这位可是皇子啊,干起活来居然这么卖力?
  炉温升上来了。林清源看了眼火候,朝石堆那边喊:“火候差不多了,你们要挑到什么时候?”
  萧玄墨和鲁小宝拎着篮子急匆匆跑过来。
  “我们挑的这些石头……真能烧出玻璃?”萧玄墨还有点不确定。
  林清源没回答,只对鲁小宝说:“投料。”
  石英砂、纯碱、石灰石按比例投入坩埚,萧玄墨挑的那些也加了进去。炉门关上,高温开始发挥作用。
  萧玄墨蹲在观察口,一点也不嫌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透过火焰,他能看见坩埚里的材料慢慢熔化,变成橙红色的粘稠液体。
  “变成水了!”他惊呼。
  “那是熔融状态。”林清源纠正他。
  等待的时间里,萧玄墨坐不住,在作坊里转来转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赵磊打铁的铁砧、鲁大成的木工工具、墙上挂的各种奇怪图纸……每一样他都要问个明白。
  “这是什么?”
  “这是新做的武器,别整掉了砸着你。”
  “这图……画的什么?”
  “这个你没看出来,这不你昨晚躺的炕吗。”
  萧玄墨像是进了宝库,问题一个接一个。林清源起初还耐心回答,后来烦了,扔给他一堆自己画的废稿哄他玩:“自己看。”
  萧玄墨如获至宝,抱着一堆纸蹲到角落,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时辰后,鲁小宝喊:“出料了!”
  萧玄墨“腾”地弹起来,冲过去。
  坩埚被取出,熔融的玻璃液倾倒进模具。这一次,林清源特意让鲁小宝留了一小勺,滴进旁边的水桶里。
  “刺啦”一声轻响,水滴状的玻璃迅速凝固,沉入水底。
  鲁小宝用网兜捞出来,递给林清源。
  这一批玻璃的成色好了很多。虽然还有细微气泡,但透明度大大提高,颜色也只有极淡的黄色。那颗水滴状的玻璃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萧玄墨看得眼睛都直了:“哇……像水晶!不,比水晶还透!”
  他伸出手,眼巴巴地看着林清源。
  林清源轻轻一笑,把玻璃珠放在他掌心:“这叫‘鲁伯特之泪’。头部坚硬,锤子都砸不碎;但尾部那条细丝很脆弱,一捏整个就碎了。”
  萧玄墨不信:“真的假的?这么个小东西……”
  赵磊递过来一把锤子。
  萧玄墨接过锤子,犹豫了一下,对着玻璃珠的头部轻轻敲了敲——没碎。他加重力道,“邦邦”两下,玻璃珠纹丝不动。
  “还真硬!”他来了兴致,蹲在地上,把玻璃珠放在铁砧上,抡起锤子用力砸。
  “咚!咚!咚!”
  连砸十几下,玻璃珠完好无损。
  萧玄墨玩上瘾了,越砸越起劲。结果手一滑,锤子偏了半分,砸在那条细细的尾巴上。
  “啪!”
  一声轻响,玻璃珠瞬间炸开,碎成无数粉末。
  萧玄墨僵住了。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铁砧,又看看手里的锤子,嘴巴慢慢张大。
  “我……我刚……”
  他一回头,发现林清源、鲁大成、赵磊、鲁小宝四个人,不知何时已经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们在笑。
  萧玄墨愣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他们早知道会这样!他们是故意的!
  羞愤一股脑涌上来。他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我刚造出来的玻璃……”他声音带了哭腔,“你们……你们就是故意的!就想看我把它砸碎!我要告诉我哥!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说着,真哭出来了。十四岁的少年,再跋扈也是个半大孩子,这会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毫无形象。
  林清源转过身,努力绷着脸:“谁让你不听劝?说了别碰尾巴。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
  “我……我是不小心的呀……”萧玄墨抽抽搭搭,“谁知道它真这么脆……”
  鲁小宝憋笑憋得脸通红,递过来一块布巾。萧玄墨接过来,胡乱抹了把脸,眼睛还红着。
  林清源走过去,从怀里又掏出两颗玻璃珠——是之前试验时做的,成色不如刚才那颗,但也不差。
  “给。”他塞到萧玄墨手里,“这回记住了?头硬尾脆,别碰尾巴。”
  萧玄墨握着那两颗玻璃珠,眼泪还没干,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他小心地把玻璃珠揣进怀里,又恢复了那副骄纵模样:“这还差不多。”
  傍晚离开匠作处时,萧玄墨怀里鼓鼓囊囊的——除了那两颗玻璃珠,还有鲁小宝送他的一把小锉刀,赵磊给的一块高碳钢做的小匕首,鲁大成做的木头小马车。
  他一路走一路摸,爱不释手。
  快到王府时,他忽然问林清源:“明天还去吗?”
  林清源看他一眼:“你还想去?”
  “去!”萧玄墨斩钉截铁,“我明天要学怎么看火候!”
  林清源嘴角微扬:“行。但明天得起早,辰时就要到。”
  “辰时就辰时!”萧玄墨昂着头,“我起得来!”
  两人在听雪轩门口分开。萧玄墨抱着他那堆“宝贝”冲进院子,声音雀跃:“墨痕姐姐!快来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林清源站在原地,看着少年欢快的背影,忽然有点理解萧玄弈为什么对这个弟弟如此纵容。
  被关在深宫十几年,像只金丝雀一样养着……这样的孩子,能保持一点天真活气,不容易。
  他转身往惊蛰院走,路上遇见青影。
  “听说你把小祖宗弄哭了?”青影笑嘻嘻地问。
  “他自己哭的。”林清源面不改色。
  “得了吧,墨痕都告诉我了。”青影凑近些,“不过说真的,四皇子跟了你几天,好像变了不少。以前那股子骄横劲儿,收敛多了。”
  林清源没说话。
  改变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萧玄墨只是找到了比摆皇子架子更有意思的事罢了。
  回到惊蛰院,萧玄弈正在等他。
  “玄墨今天怎么样?”萧玄弈问。
  “还行。”林清源脱下沾了灰的外袍,“在匠作处待了一天,挑石头、看火候,还砸碎了一颗玻璃珠。”
  萧玄弈挑眉:“没闹脾气?”
  “哭了。”林清源实话实说,“不过哭完就好了,小孩子脾性,还说明天要早起去学看火候。”
  萧玄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这孩子……倒是跟你投缘。”
  林清源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王爷,四皇子本质不坏。就是被关久了,憋得慌。给他点正经事做,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萧玄弈看向窗外,夜色渐浓,“所以我把他交给你。你是他这些年来,第一个不把他当‘皇子’看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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