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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谁说不是呢!”年纪小的李狗儿苦着脸,“我现在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就怕说梦话犯了什么忌讳。”
  林清源安静地坐在角落,专注地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他对这些传闻无动于衷,甚至觉得有些吵闹。王爷可怕?那又如何。在王府,不用思考未来,不用应对复杂的人际关系,得过且过的生活反而比前世的忙忙碌碌更让人省心。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为首的是一位老者,约莫六十上下,身穿一件深青色杭绸直裰,外罩玄色缎面比甲,衣襟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头顶挽成髻。
  他面容清癯,皱纹如刀刻般深邃,但一双眼睛却清明有神,行走间步履沉稳,背脊挺得笔直,丝毫不显老态。
  王府大管家钱伯,李管事赶忙上前迎合,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李管事的表情很僵硬。
  这天下午,他们刚干完活,正准备休息片刻,前院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没过多久,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下人中间传开——王爷身边一个贴身伺候笔墨的仆役,不知因何触怒了王爷,被当场杖毙,尸体刚刚从王爷起居的“惊蛰院”后门拖走。
  整个前院鸦雀无声,所有仆役都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恐惧,仿佛下一个被拖走的就是自己。
  李管事脚步沉重地走了回来,目光在剩下的杂役脸上扫过,带着仔细审度。他的视线掠过一个个因为恐惧而低垂的头颅,最终,停留在了角落里的林清源身上。
  少年依旧穿着那身灰色杂役服,但因为刚才干活出了汗,额前的黑色卷发有些湿润地贴在额角,反而衬得他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清瘦的脸庞,轮廓更加清晰。他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恐惧,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在这群吓得如同鹌鹑般的人里,他这份异常的镇定,反而显得有些突出。
  “阿源。”李管事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林清源抬起头,看向他。
  “你……”李管事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去后面库房,领一套干净体面些的深蓝色仆役服换上,然后……跟我去惊蛰院。”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其他杂役中引起了细微的骚动。去惊蛰院?那可是王爷的居所!刚死了人,现在去顶缺?
  王铁柱等人看向林清源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比较当了内侍俸禄可是现在的三倍,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命花。
  林清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只是依言转身,朝着库房的方向走去。
  李管事看着他过于淡定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选他,一是因为这孩子长得还算精致清秀,不像有些人那般贼眉鼠眼或一脸苦相;二是他这半个月来干活确实踏实,从不偷奸耍滑,话也少得可怜;三这孩子脑子不好没什么那么多想法,不至于一进去就吓得失态,再触怒王爷吧?这已经是矮子里面拔高个,没办法的办法了。
  当林清源换上一套料子稍好、颜色更深的蓝色仆役长衫走出来时,整个人似乎精神了一些。虽然依旧是仆役装扮,但这身衣服更合身,颜色也衬得他多了几分沉静。
  李管事什么也没说,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一道道门禁,越往里走,庭院越发深邃,守卫越发森严,空气中的压抑感也越发沉重。
  廊檐下站岗的侍卫如同泥雕木塑,眼神锐利如鹰。偶尔有穿着体面的高级侍女或管事低头匆匆走过,也是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这就是王府的核心,古代强权最直观的体现。在这里,普通人的性命,轻如草芥。
  林清源跟在李管事身后,低眉顺眼,看着脚下光可鉴人的青石板路面,心中依旧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顶缺?贴身伺候?
  一不小心就会步入死亡的深渊吗?哈哈哈,那可太好了,什么都没有的狗屎朝代他呆够了。
  至于那位刚刚杖毙了仆役、尚未出场便已压迫感十足的王爷……
  他已经美美的在幻想自己的死法了。
  这种解脱方式,不管在哪里都是最拯救人的,他试过,他知道。
 
 
第5章 带派
  惊蛰院,端王萧玄弈的居所。与其名字带来的生机勃勃之感截然相反,这里弥漫着一种深沉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
  林清源跟着李管事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便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院子极大,布局精巧,假山流水、奇花异草一应俱全,却莫名透着一股死寂。廊下侍立的侍女和小太监们个个低眉敛目,呼吸都放得极轻,如同没有生命的摆设。
  李管事在正房门外停下脚步,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恭敬语气,对着紧闭的雕花木门低声道:“王爷,新挑来顶缺的仆役到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却蕴含着威势的声音才缓缓传出,如同巨石投入深潭:“进来吧。”
  李管事浑身一颤,连忙轻轻推开门,示意林清源跟上,自己则躬身退到一旁,连门槛都不敢迈入。
  林清源低着头,迈过高高的门槛,一股混合着淡淡药味、冷冽熏香和若有若无血腥气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他依着规矩,不敢抬头直视,视线所及,是光洁如镜的深色木质地板,以及不远处那张巨大的、铺着玄色暗纹锦缎的紫檀木卧榻。
  房间极其宽敞,陈设却并不繁复,透着一种冷硬的奢华。多宝阁上摆放的不是古玩玉器,而是各式各样的兵器模型和边境舆图。墙壁上挂着一柄出鞘三寸的宝剑,寒光凛冽。整个房间更像是一个军事指挥所,而非一个皇亲贵胄的寝居之所。
  窗户半开着,但光线似乎都被那玄色的窗帘和沉重的家具吸走了,显得室内有些昏暗,正好映衬着主人阴翳的心境。
  而此刻,房间中央,一个穿着与他同款深蓝色仆役服的男子,正被两名玄甲侍卫死死按着肩膀,跪在地上。那男子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蔓延,空气中那丝血腥味似乎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卧榻之上,一个身影隐在昏暗的光线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硬朗、肩背宽阔的剪影。他一手随意地搭在卧榻的扶手上,指节分明而有力,另一只手似乎正摩挲着什么。
  “王、王爷饶命!奴才……奴才冤枉啊!”跪着的仆役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哀求。
  卧榻上的人终于动了动,那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波澜,却让室内的温度骤降:“冤枉?你藏在鞋底夹层里,准备送往城南‘李记绸缎庄’的密信,也是冤枉?”
  那仆役瞬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哀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绝望的粗喘。
  “拖出去。”简单的三个字,宣判了死刑。
  “不——!”仆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名侍卫毫不犹豫地抬手,用刀柄猛地击打在他的后颈。惨叫戛然而止,仆役软软地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被两名侍卫面无表情地拖了出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和更浓的血腥气。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从林清源进来到现在,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一个刚才还活着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即将被处理的尸体。
  钱伯和侍女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一切。
  房间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熏香纠缠在一起。
  林清源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他目睹整个过程,鼻尖隐隐有血腥味,屋外传来骨骼被击打的闷响。
  然而,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同情,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他的心湖如同结了冰,激不起半点涟漪。
  “你,过来伺候着。”那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林清源这才顺从地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跪伏下来,额头轻触地面,感谢这几天入府的培训,让林清源姿态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位置,恰好就在刚才那个探子被拖走的地方附近,地板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和寒意。
  他能感觉到那道锐利如实质的目光,从卧榻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背上,带着审视与漠然。
  短暂的寂静后,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厌烦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陈述:“……又一个不怕死的。皇后倒是舍得下本钱,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林清源伏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他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也不关心。他只觉得地板好凉,不知道要跪多久。
  “王爷,很晚了,您该休息了。”夜色入深,钱伯站在一旁提醒道。
  林清源依言缓缓抬头,但视线依旧恭敬地垂落在地板上方尺许,不敢直视主位。余光里,只能瞥见玄色锦袍的一角,和一双搁在脚踏上的赤足。
  然而,这双堪称完美的脚,此刻却无力地垂落在榻边,脚掌微微离地,带着一种脆弱而沉寂的美感。小腿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流畅,彰显着其下蕴藏过的力量,但膝盖以下,却呈现出一种与上半部分力量感截然不同的松弛。长期的无法受力与活动,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被精心供奉起来的、易碎的珍宝。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林清源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去,打盆温水来。” 萧玄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久居上位的淡漠。
  “是。” 林清源低声应道,起身的动作平稳而利落。他退出房间,在门外侍立的小太监指引下,很快从耳房的暖笼里取了温度适宜的铜盆和洁净布巾。
  当他端着铜盆重新跪在榻前时,心跳平稳得近乎麻木。他将铜盆轻轻放在脚踏旁,试了试水温,然后垂着眼,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了那只离他稍近的、左脚脚踝。
  触手的第一感觉,是微凉,然后是皮肤异样的细腻。这完全不像一个曾征战沙场的武将的脚,倒像是养尊处优的文士,只是那份细腻中,又隐隐能感受到其下匀称有力的骨骼轮廓。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将那只脚慢慢浸入温水中。水波荡漾,漫过苍白的脚背,显露出更清晰的形状。脚趾修长,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一丝不苟。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有力,即使放松地浸在水中,也保持着流畅的线条。
  他不由的想到了当时研究生时,杰克师兄的问题“林清源,你从小到大这么守规矩,我都不敢想你的癖好有多变/泰。”他不敢告诉杰克的是,在实验室那些压抑得快要爆炸的日子里,他唯一隐秘且难以启齿的宣泄口,就是躲在宿舍里,翻看网络上那些精心拍摄的“福利菩萨”们的照片和视频,尤其钟爱那些脚形好看的。
  这种扭曲的心灵寄托,是高压环境下滋生出的、他自己都难以完全理解的癖好。
  心跳的要蹦出来,他不是没见过好看的脚。这是他第一次现实生活中见到这么符合自己审美的造物。它们就那样无力地垂着,带着一种残缺的、引人堕落的诱惑力。
  他几乎是本能地,看得有些痴了,细细的抚摸着手中的玉。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场合,忘记了面前之人的身份和刚刚发生的血腥。他的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凝视着至高无上的圣物,带着一种纯粹的痴迷。
  卧榻上的萧玄弈,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行为。
  他处决了又一个别有用心的探子,心情正处在暴戾与厌倦的顶点。本以为这个新来的会像前几个一样,要么吓得瑟瑟发抖,要么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奴婢竟然……在摸他的腿脚?
  不是惊恐,不是怜悯,不是好奇……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的,近乎……痴迷的眼神?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夹杂着羞耻的烦躁涌上心头。这残废的双腿,是他骄傲被碾碎的证明,是他从云端跌落的耻辱印记!自从瘫痪之后更加憎恨别人投注在它们身上的任何目光!
  “看够了么?”萧玄弈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清源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重新低下头。
  然而,萧玄弈的怒火已经被挑起。他故意地抬起脚。
  “贱奴,本王的身躯,也是你能直视的?”萧玄弈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他期待着看到这张还算清秀的脸上露出恐惧、厌恶、或者至少是屈辱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
  被下了脸面的少年,身体停顿了一下。
  随即,在萧玄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竟然抬起了双手,不是去推开,反而把很虔诚的捧了起来,落下一个轻吻。
  那双手因为干过粗活,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动作却异常虔诚。
  更让萧玄弈瞳孔骤缩的是,这少年不单单是他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那个表情满足的像是饿了许久的老饕终于吃上了一顿合心意大餐。
  侍立在房内角落、宛若背景般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的两名贴身丫鬟,此刻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她们伺候王爷日久,见过太多人被王爷的威严或残暴吓得屁滚尿流、瘫软如泥,甚至也见过硬骨头咬牙硬扛的,可…可这样的特立独行的……
  如此深情款款,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两人面色惨白如纸,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忘了,钱伯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涌上心头——这新来的小子莫不是个失心疯?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这简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
  萧玄弈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预期恐惧没有出现,反而换来如此悖逆常理的行为!
  这……这算什么?!
  他征战沙场,见惯生死,自认已见识过人性种种,却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形!
  一股说不清是震怒、是荒谬、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猛地冲上他的头顶。
  “新的讨取本王欢心的手段吗”萧玄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因震惊而产生的玩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冒犯着他的少年,那双深邃阴鸷的凤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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