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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苏瑾狠狠瞪他一眼:“在这坐着干什么?没看还有那么多老板等着?快去接待!”
  李继一脸懵,举着茶杯不知所措:“我、我刚忙完散客……”
  “散客忙完了就去忙老板!快去!”苏瑾没好气。
  李继缩缩脖子,赶紧放下茶杯,又扎进了人堆里。心里嘀咕:好好的,谁又惹她了?
  苏瑾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笑容,走向下一个等待的客户。
  苏州城的绣云阁,这段时间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
  原本大家以为这只是个卖北边皮货、羊绒布的新铺子,可自打那“优质客户”的规矩传出来后,这地方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后院里,每天都有伙计抬着沉重的木料箱子进进出出,周围还站着几个面生、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壮汉。
  “嘿,你说那绣云阁后院到底在鼓捣什么?装修不是早就完了吗?”街对面的茶摊上,几个闲人正伸着脖子张望。
  “谁知道呢,不过我可听说了,只有他们那些所谓的优质客户才有进去的资格。。”
  “啧啧,真的吗?我在这蹲了有一个时辰了,我看好多人过去问都进不去呢。”
  只有那些拿到汉白玉牌子的优质客户知道内情——这是要办拍卖会了。
  能拿到手的,都是苏瑾精挑细选过的:都是在他们店里消费过并且达到了一定金额的人,这些人一般都是有头有脸的老板和来往南北的大商人,最差也是能掏得起钱的豪客。
  老板们之间偶尔碰面,也会互相打探:“你收到牌子没?”“收到了,十二号。”“我二十二号……你说这苏老板,到底要卖什么宝贝?”
  没人知道答案。但越是神秘,越是让人心痒。
  此时,绣云阁的后院已经大变了样。苏瑾特意让人拉起了厚厚的幕布,将整个院子围成了一个半封闭的会场。虽然已是深冬,但院角里摆放着几个大火炉,烧的是幽州运来的优质无烟煤,把整个后院烘得暖如春日。
  时间很快来到了正月十五。
  苏瑾最开始放出去的玉牌有三十多个,但当天实到的人数只有二十来个。看着名册,苏瑾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对一旁忙着擦汗的李继说道:
  “不用急,这苏州是商路中心,流动的人比扎根的人多。那几个没来的,估计是商船提前出发了,或者去杭州、兰州那边谈生意了。留下来的这些,才是咱们真正的‘目标’。”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第一个客人到了。
  是个昨天的那个阔气老板,他今天穿着宝蓝色绸缎长袍,十个手指戴了六个金戒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有钱。。他递上牌子——十八号。
  “王老板,请坐。”苏瑾亲自迎上去,引他到前排位置,“今天可有好东西,您一定喜欢。”
  “那是自然!”王老板嗓门洪亮,“苏老板长的怎么漂亮你的场子,我老王可舍不得让美女伤心啊”说完朝苏瑾抛了个媚眼,苏瑾又是一脸尬笑的他迎了进去。
  陆陆续续又来了十几个人。有穿着朴素但眼神精明的老掌柜,有一身西域打扮、满脸大胡子,还有几个穿着儒衫、看起来像读书人但手上老茧厚厚的——估计是替背后东家来的。
  最后到场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清瘦老者,穿着半旧的深灰色长衫,手里拄着根紫檀木拐杖。他递上牌子——一号。
  苏瑾瞳孔微缩。这位她认识,姓沈,是苏州城里最大的丝绸商,据说祖上出过进士,家底厚得吓人,但为人低调,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沈老爷,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苏瑾语气恭敬。
  沈老爷点点头,没多话,径直走到最前排正中的位置坐下。本来这种小店的拍卖会根本不配他亲自过来。但是他真的很好奇,这绣云阁背后到底什么实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快速占领苏州的布料市场。
  来的这二十几个人,被李继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后院。
  大家坐定后,伙计们先送上了热腾腾的香茶。
  “各位老板,欢迎赏脸。”苏瑾走到台前,声音清脆干练,没有半点小女子的扭捏,“咱们这里的规矩,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拿出来的东西,件件都是北边的孤品。若是看中了,可以用现银、金条,也可以……折算成粮食。”
  “粮食?”一个西域胡商操着蹩脚的大雍话问道,“苏老板,我们要多少钱都有,为什么要粮食?”
  苏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深意:“这世道,银子能买命,粮食能活命。也不怕大家笑话。都知道,我们来自北边,这北边有羊有牛什么都不缺,就缺一点——粮食。所以只要品质好,价格咱们好商量。”
  这话一出,底下的粮商周胖子顿时挺直了腰板。在江南,他手里的米袋子可比钱袋子还要厚实。
  伙计抬上来一个红木托盘,上面盖着红绸。苏瑾揭开绸布,露出一串宝石项链。那是草原部落的风格,用银链串着十几颗大小不一的绿松石,中间最大的一颗有鸽蛋大,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草原绿松石项链,胡人大祭司加持过,据说能辟邪保平安。”苏瑾介绍,“起拍价,五十两。”
  “六十两!”一个大胡子立刻举手。
  “七十两!”
  “八十两!”
  第一件拍品不算特别贵重,但胜在稀奇。最终被那个西域大胡子以一百二十两拍下。他当场付了银子,喜滋滋地把项链戴在脖子上,还跟旁边人炫耀:“这成色,在西域至少要两百两!”
  周围的汉人不屑的撇的撇他。这大胡子不论男女,就是喜欢这些啰里八嗦的玩意儿。
  拍卖会热场成功。
  接下来的几件都是类似的东西:草原的狼牙挂坠、民族风情的雕花银壶、北境猎户用的鹿角匕首……每件都能拍出不错的价格。老板们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交头接耳,品评拍品。
 
 
第40章 金钱大丰收
  苏瑾一直在观察。她注意到,前排那位沈老爷一次都没举牌,只是静静喝茶,偶尔和身边的人说上几句话。倒是那个色批王老板,几乎每件都掺和,已经拍下三样了。
  中场休息时,伙计给每桌换了新茶,上了点心。老板们互相闲聊:
  “苏老板路子广啊,这些东西,寻常商队可弄不来。”
  “听说她在北境有人……你们注意到没?那些羊绒料子,量大质优,可不是小门小户能供的。”
  “今天重头戏在后头吧?也不知道是什么,当初不是她夸下海口说是能让我们大开眼界吗?感觉这些玩意儿也没有很惊艳啊。”
  “哎哟,商人嘛?做生意。有的时候,你自己说话,你自己信吗?你自己都不信。”
  休息结束,苏瑾重新上台。紧接着,场上的气氛变了。
  苏瑾拍了拍手,两个小伙计抬上了一个托盘,上面蒙着红绸。
  “接下来的东西,各位可得瞧仔细了。”
  红绸掀开,四个剔透晶莹的玻璃杯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这不是那种浑浊颜色的琉璃,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如同纯净冰块一样的玻璃。
  全场瞬间安静。
  那只杯子是直筒造型,壁薄如纸,通体透明,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苏瑾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水,能清晰看见水的波纹。
  “这是……琉璃?”周胖子第一个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不对!老夫在京城见过进贡的琉璃杯,里面总有气泡和杂色,可这杯子……怎么跟冰块一样透明?”
  “这叫玻璃。”苏瑾拿起一只杯子,手在杯中搅动,“纯净无暇,哪怕是倒进最清透的泉水,你也能看清对面的手指。”
  “我的天……这么透?”
  “京城贡品里也没见过这样的!”
  “苏老板,这真是北境来的?”
  苏瑾微笑点头:“如假包换。起拍价——单件一百两,一套茶盏三百两。”
  “一百五十两!我要那只杯子!”
  “两百两!”
  “三百两!茶盏我要了!”
  竞价瞬间白热化。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太清楚这种东西的价值了——在江南,透明如水的琉璃器是有价无市,皇宫里都不多见。如今眼前这些“玻璃”,比琉璃更透,更匀,更美。
  前排那位一直沉默的沈老爷,终于举了牌:“五百两,茶盏。”
  全场一静。
  王老板咬了咬牙:“五百五十两!”
  “六百两。”沈老爷眼皮都没抬。
  王老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跟。六百两买一套茶盏,哪怕再稀罕,也超出他的心理价位了。
  最终,那套玻璃茶盏以六百两的价格被沈老爷拍下。其他几件单品也都被抢购一空,最便宜的玻璃杯都拍到了三百两。
  苏瑾心里飞快算账:光是这几件玻璃器,就进账两千多两。她脸上笑容更盛:“诸位老板莫急,好戏还在后头。”
  她拍了拍手。
  两个伙计小心翼翼抬上来一个更大的锦盒。盒子打开,里面铺着厚厚的红色丝绒。丝绒上,并排摆着两件东西。
  左边是一只玻璃小老鼠,巴掌大小,通体透明,蹲坐在那里,两只小耳朵支棱着,胡须纤毫毕现,尾巴卷曲,憨态可掬。
  右边是一只玻璃小牛,同样大小,低头做啃草状,犄角弯曲,肌肉线条流畅,连蹄子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是鲁大成在幽州受到萧玄墨的启发,反复实验了几十次才做出来的精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连见多识广的沈老爷,都缓缓坐直了身子。
  “这是……玻璃做的?我听说这个东西很容易碎,很难雕刻啊。”有人喃喃道。
  “怎么可能……这么细的胡须,怎么做的?”
  “鬼斧神工……简直是鬼斧神工!”
  苏瑾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满意。她清了清嗓子:“这两件,是北境匠人耗时三个月,用独门秘法烧制的玻璃生肖摆件。鼠,牛。起拍价——每件一万两。”
  “一万五百两!鼠我要了!”王老板第一个跳起来。
  “两万两!牛!”一个珠宝行老板喊道。
  “两万五百两!鼠!”
  “五万两!牛!”
  价格一路飙升。这些商人太清楚这两件东西的价值了——这不只是摆件,这是能当传家的宝贝,是身份和财力的象征。放在家里,客人来了,拿出来显摆,那是多大的面子?
  有些人觉得这是在买一个通往更高阶层的“门票”。谁都知道,若是能拿着这东西去打点京城的门路,那是无往不利。
  沈老爷一直没出声,等到价格喊到十万两时,他才缓缓举牌:“十五万两。两件我都要。”
  “哗——”
  全场哗然。
  十五万两!买两个巴掌大的玻璃摆件!
  王老板脸都绿了,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他只是在这苏州有钱,但是家底跟这种老牌大商人是比不了的
  不,或许值。但那种“值”,不是他这种暴发户能理解的。
  沈老爷站起身,走到台前,仔细端详那两件摆件。许久,他点点头:“成交。”
  伙计小心翼翼把锦盒合上,捧到他面前。沈老爷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了十五张一万两面额的,递给苏瑾。
  “苏老板。”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全场都听得见,“这样的东西……还有吗?”
  苏瑾接过银票,微笑道:“每月十五,绣云阁拍卖会。十二生肖系列,每月放出两件。鼠牛之后,是虎兔,再之后是龙蛇……以此类推。”
  沈老爷眼中闪过精光:“好。下个月十五,老夫还来。”
  其他老板一听,顿时又燃起希望——这个月没拍到,下个月还有机会!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穿着青色儒衫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苏老板,您这玻璃……可否大量供货?我愿出高价,长期收购。”
  众人循声望去,认出这是江南有名的瓷器商陈老板。
  苏瑾摇头:“陈老板,对不住。这玻璃制作不易,每月只能出少量精品。批量供货……暂时做不到。”
  陈老板不死心:“价钱好商量!您开个价!”
  “不是价钱的问题。”苏瑾语气温和但坚定,“物以稀为贵。这玻璃难得就连京城都没有多少,我也是找了不少路子,才把这样好的玻璃带到大家面前,您别为难我呀。”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在座的商人哪个不懂“稀缺性”的价值?若是玻璃真能量产,反而卖不出高价了。
  拍卖会到此结束。伙计开始给拍得物品的客人办理交割,没拍到的则围着苏瑾打听:
  “苏老板,下个月真还有?”
  “十二生肖……集齐一套得六个月啊!”
  “这牌子,还能再发吗?我想给朋友也弄一块。”
  苏瑾笑着应对:“牌子暂时不发了,下个月也没有了。我们要回北方过年了,等来年开春再说。不过诸位放心,等来年。每月十五,绣云阁拍卖会照常举行。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些,却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明年第一场拍卖会,会有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亮相。拿到的人……不说加官进爵,至少后代子孙,衣食无忧。”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老板们眼睛都亮了。什么宝贝能让人“后代衣食无忧”?难道是……前朝失传的国宝?还是什么能点石成金的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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