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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萧玄弈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他目光扫过帐篷内所有人,沉声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让本王在城里听到半点风言风语,无论是谁,严惩不贷!”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心中却都松了一口气,看着被扶回床上的章雷,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与复杂。
  一场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章雷留下来了,一个先例,也就此悄然打开。未来会如何,无人知晓。
  帐篷外,北风依旧。帐篷内,磺胺的药效在默默发挥着作用,传统与新知的碰撞还在继续,而一段属于这个时代“花木兰”的传奇,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60章 爆炸就是艺术
  “走吧,今天去一趟提学道,顾衍也一起。”
  刚吃过早饭,萧玄弈放下粥碗,便招呼着林清源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林清源正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闻言含糊道:“提学道?现在就去出卷子?会不会太早了?院试不是还有两三个月吗?”
  “不早了。”萧玄弈接过钱伯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眼神望向北方,“边关的战云已经聚起来了,胡人那次突袭只是个试探。一旦真正的大仗打响,本王恐怕没精力坐镇城中。诸事纷杂,卷子的事就得提前落定,免得到时耽误。”
  正坐在一旁偷听的萧玄墨,闻言立刻抬起头,小脸上露出似褒似贬的夸张表情,拖长声音:“哇——塞——夫子您还能去出卷子呢?了不起了不起!”
  顾衍反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个不轻不重的栗暴,瞪眼道:“看不起谁呢?你夫子我再不济,也是六年前大雍朝殿试一甲第三名,堂堂探花郎!出个州府院试的卷子而已,还不是信手拈来?你这臭小子,今天的《千字文》背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玄墨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却不敢再贫嘴。
  顾衍收拾好书卷,对两个小的说:“今日给你们放一天假,自己温习,不许胡闹。”
  林清源还是有些疑惑:“院试的卷子,不是提学道的学官们出吗?”
  “是人家出好了。”萧玄弈示意青影推他出门,萧玄弈补充道:“咱们过去,主要是审核一下题目有没有犯忌讳,再根据幽州的现状做些微调。
  王府的大门缓缓关上,三位大佬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萧玄墨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对着身边的林晓晓挤了挤眼睛:“晓晓,看见没?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夫子他们一走,这王府可就是咱们的了。”
  林晓晓有些迟疑:“哥临走前交代我,让我多看会儿书……”
  “看什么书啊!书哪有那帮老道士有意思?”萧玄墨拉起林晓晓的袖子就往西南角跑,“匠作处那帮老道士,前几天从前线治疗伤员回来后就神神叨叨的。我偷听到静虚道长说,他从你哥那本笔记里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霹雳之法,说是要研究出一种能惊天动地的东西,咱们去开开眼!”
  林晓晓毕竟也是个孩子,听说是哥哥笔记里的东西,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两人一溜烟地钻进了匠作处的后院。
  ---
  提学道衙门离端王府确实不远,同在宝安城主街“承平街”上。一座三进的青砖院落,门前立着“肃静”、“回避”的牌子,略显肃穆。
  幽州按察使兼提学官周大人早已得了消息,在门外恭候。见到端王车驾,连忙上前行礼,将三人迎入正堂,奉上香茶,寒暄几句后,便极有眼色地屏退左右,亲自关上书房门窗,从内室锁着的樟木箱中取出两沓誊抄工整的试卷,恭敬地呈上。
  “王爷,顾先生,林公子,这是下官与几位学官草拟的今岁院试正、覆两场试题,请王爷过目。”说完,他躬身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书房内只剩下三人。顾衍当仁不让,先拿起那份“正场”试卷看了起来。他看得很快,眉头却渐渐蹙起。
  “《大学》‘君子有大道’一节,《易经》‘天行健’一句……四书文两篇,题目倒是中规中矩,只是略显简单了。”他继续往下看,“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题目是……《赋得‘圣德巍巍’》?”
  顾衍放下试卷,忍不住摇头:“又是‘尊君颂圣’!这个主题连着考了四五年了吧?就不能换点别的?哪怕让学子们写写农事、边防呢?”
  林清源也凑过来看,可他除了认得那些字,完全看不懂这些题目到底要考什么。他想起前世影视剧里的科举,顺口就问了一句:“咦?怎么不考八股文啊?”
  这话问得,顾衍和萧玄弈同时扭头看他,眼神古怪。
  林清源被看得有点发毛:“怎、怎么了?我说错了?”
  萧玄墨要是在这儿,准得笑话他。
  “噗——咳咳咳!”顾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的圣子大人,您是不是对大雍的学制有什么误解?八股文那是‘乡试’、‘会试’才考的大招,而且题目和格式极其严格,那是国子监和礼部出的卷子。咱们这院试,说白了就是选拔秀才而已,考的是基本功和文采。”
  萧玄弈补充道:“而且,院试由各省提学官主持,出题相对灵活。前朝也曾有提学官不考试帖诗,改试简单策论的先例。只是近些年,大家都图省事安稳罢了。”
  顾衍叹了口气,接口道:“说白了,院试其实选不出什么真正的大才。能写几篇像样的四书文,作几首过得去的试帖诗,就能中秀才。真正有志于仕途、有经世之才的人,都要等到乡试、会试,那才是真正的龙门。”
  林清源听完,大失所望,肩膀都垮了下来:“啊……我还想着,趁这次院试,能发现些我们能用的人才呢……”他原本计划中抢朝廷人才的蓝图,似乎建立在了一个错误的认知上。
  萧玄弈看他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一开始就没指望从院试题里挑人,主要是想要他盖的新学校当考场,他同意带林清源来,只不过是想让他长长世面罢了。
  顾衍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眼睛忽然一亮:“等等!圣子大人,你若是真想借此选拔人才,未必没有机会!”
  “嗯?”林清源抬起头。
  “今年是卯年,有秋闱!”顾衍压低声音,有些兴奋,“乡试!就在咱们幽州州城,也就是宝安城举行!你若真想网罗人才,何不在秋闱放榜之后,紧接着就以……就以‘端王府招贤’之类的名义,再办一场你自己的考试?题目由你来定,考算术、考匠作、考农事、考时务策论,随你心意!”
  “到时候秋闱的人都没走,还能继续考,那些落榜的、或者虽中举但排名靠后、仕途无望的寒门学子肯定还想再搏一把!重榜的人也想看看自己在这种考试里面能排第几。这些人里,未必没有实干之才!”
  林清源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这个主意好!可是……”他又想到一个问题,“乡试对考生籍贯有严格限制吧?不是幽州籍的学子,能来咱们这儿考吗?就算能考,他们凭什么大老远跑来?”
  萧玄弈也皱眉:“这正是难点。乡试籍贯之限,乃朝廷定制,本王无权更改。即便本王私下放宽,以特殊情况的名义允许外地学子参考,他们又为何要舍近求远,来我幽州这苦寒边地?”
  林清源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带着点这个时代人难以想象的无情:“那要是……别的地方闹了饥荒,或者兵祸,活不下去了呢?而咱们幽州,今年土豆丰收,粮食充足,不仅能让来考试的学子吃饱饭,还能……给他们报销路费,提供食宿呢?”
  顾衍和萧玄弈同时一怔,看向他。
  林清源继续道:“我们可以……联合唐玉颜,让他动用唐家的商路,在北方各产粮区,悄悄大批量收购粮食,囤积起来。今年春耕本就晚,天象也不太好,保不齐夏秋之际哪里就会闹灾。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一旦其他地方出现粮荒,而幽州这边不仅粮食充足,还对前来应考的学子提供优厚待遇,那些走投无路、或心怀不甘的读书人,自然会像趋光的飞蛾一样涌来。人才、人力,甚至人口,不就都有了?
  顾衍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林清源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半晌才吐出四个字:“好……好歹毒的计谋。”这已不是简单的选拔人才,而是近乎釜底抽薪、动摇国本的人口争夺了!虽然听起来……确实有效。
  萧玄弈脸色沉凝,手指敲着轮椅扶手,久久不语。这计策太过阴损,且极易引火烧身。一旦被朝廷察觉,或者真的引起了真正的饥荒,到时候动摇民心,会伤及国之根本,就是灭顶之灾。
  良久,他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妥。不必用此等手段。本王会上书朝廷,陈明北境人口混乱、人才匮乏,请求特许放宽今岁幽州乡试籍贯之限,允许流落北境的学子就近报考。同时,以王府名义,对外宣称将重金礼聘通晓算术、匠作、农事等实务之才,待遇从优。能来多少人,就看天意和他们的选择了。”
  他看向林清源,眼神锐利:“记住,有些底线,不能碰。”
  林清源被他看得有些讪讪,也知道自己那主意有点过火,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快点嘛……”
  就在他试图再“据理力争”一下时——
  “轰隆——!!!”
  一声沉闷却极其有力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脚下的地面猛地一晃!书房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茶水泼洒出来。
  “地震了?!”“地龙翻身?!”
  顾衍和林清源同时惊呼。萧玄弈反应最快,低喝一声:“快出去!”
  林清源和顾衍手忙脚乱,一个推轮椅,一个在前面开路,三人狼狈地撞开房门,连滚带爬地冲到院子里。按察使周大人也吓得面无人色,正扶着一棵树惊魂未定。
  巨响的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地面已不再震动。但王府所在的方向,一股粗大的、翻滚的黑色烟柱,正缓缓升上天空。
  “王、王爷!”周大人指着黑烟,声音发颤,“好像是……王府那边!着、着火了?!”
  三人脸色大变。
  “快回去!”萧玄弈厉声道。
  林清源和顾衍也顾不得许多,推着轮椅,以冲刺的速度沿着承平街往王府狂奔。街道两旁已有不少百姓惊慌地探头张望,指着黑烟议论纷纷。
  当他们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冲回王府门前时,只见西南角方向,原本匠作处所在的院落,已然成了一片废墟!院墙塌了大半,残垣断壁间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混合着硝石和焦糊的怪异气味。
  “王爷,你们可算回来了!”钱伯心有余悸地擦了擦汗,“还好你们刚才出去了。火已经灭了,不知怎么的突然爆炸了,威力虽大,但好在匠作处空旷,除了房塌了,没有人员伤亡,大家放心吧。”
  “没死人?”林清源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一股熟悉的、刺鼻的酸臭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硝石剧烈反应后留下的——炸药的味道!
  定眼一看,林清源已经发现了废墟旁边空地上,或坐或站、同样一脸烟灰、惊魂未定的一群人——正是以静虚老道为首的那帮穿着白大褂的“化学家”,还有几个匠作处的老师傅。人群边上,两个小小的、试图把脸藏起来的身影,格外扎眼。
  萧玄墨,和林晓晓。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味道,让林清源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血压“噌”一下就上来了,几步冲过去,一手一个,精准地揪住了正要往人堆里钻的静虚老道和萧玄墨的后衣领。
  “静虚!萧!玄!墨!”林清源咬牙切齿,“你俩!背!着!我!搞!炸!药!了?!”
  静虚老道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萧玄墨试图挣扎:“清、清源哥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不听!”林清源气得脑门发涨,“光你俩肯定搞不出来这么大动静!”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扫过那三十几个鹌鹑似的化学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站过来!到底怎么回事?!说!!!”
  一群人噤若寒蝉,慢吞吞地挪过来,排成一排,低着头,不敢看暴怒的林清源和脸色铁青的萧玄弈。
  静虚老道知道躲不过,硬着头皮,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细若蚊蚋:“圣、圣子息怒……是、是这样的……我们前些日子不是去了前线,见了那么多伤兵吗……就、就觉得,光有精良的武器,打仗还是艰难,胡人马壮,咱们的士兵死伤太惨……所、所以……”
  “所以你们就瞒着我,在王府里研究炸药?!”林清源简直要气笑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啊?!”
  萧玄墨见静虚老道被吼得说不出话,鼓起勇气插嘴:“清源哥哥,我们其实……已经做出来一点了!这次就是想试试威力,没想到……没想到它、它这么厉害……”他越说声音越小。
  林清源闻言,怒火稍歇,心里却也掠过一丝惊讶。这群人,就凭他那本随手写的化学笔记,加上静虚老道原有的经验,居然真把硝糖炸药给搞出来了?还弄出了能炸塌院墙的威力?这要是真的,那这学习能力和实践能力……有点可怕啊。
  萧玄弈的目光则一直死死盯在萧玄墨和林晓晓身上,尤其是看到林晓晓小脸上也沾着灰,正怯怯地抠着手指,他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强压着滔天怒火,声音冰寒刺骨:“你们……居然在王府里,研究这种足以开山裂石的危险之物?”
  萧玄墨吓得一哆嗦。
  林晓晓抬起小脸,大眼睛里包着泪,小心翼翼地说:“静虚道长说……哥哥那里有本小册子,记的东西比他师父的秘方还详细……我们就想,试试看,万一成功了,就能帮王爷打胡人,不费一兵一卒……炸、炸到他们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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