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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没等萧玄弈高兴,就听到林清源说:“不过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先别生气,做好心理准备。”
  “行。”
  “王爷!我跟你说,你的军队里出现了一个女人!”
  萧玄弈抬眸,眉头微蹙:“什么女人?”
  林清源悄悄咪咪的,正要详细说明,书房门帘“唰”一声被掀开,顾衍端着个茶盘从隔间钻了进来——他最近似乎把这里当自己第二个窝点了。
  “女人?”顾衍耳朵尖得很,立刻接话,脸上瞬间浮现出震惊,抓到把柄的顾衍兴奋的指直轮椅上的萧玄弈,“萧玄弈!你、你你你……军队里不准狎妓!你违反军规!违反朝廷法度!没想到你堂堂端王,竟在军营里藏匿女子,行此苟且之事!你、你……”
  他“你”了半天,脸都气红了,仿佛萧玄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丑事。
  萧玄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黑得像锅底,书房里的气温骤降。
  “顾、衍。”萧玄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子,“你再多说一个字,本王立刻把你扔到前线去喂胡人。”
  林清源眼看误会要闹大,赶紧插到两人中间,双手乱摇:“不是不是!顾衍你误会了!不是那种女人!是……”他比划着,绞尽脑汁找一个准确的词,“是那种……女扮男装!混在军队里的女人!”
  “女扮男装?”顾衍的怒火卡在半空,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放松下来,还带了点不屑,“原来是女扮不……哎,等等。”
  他眨眨眼,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又品了品“女扮男装”、“混在军队里”这几个字,眼睛慢慢瞪圆了,声音陡然拔高:“花、花花花……花木兰?!”
  他猛地转头看向萧玄弈,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那表情在问:你这儿还有这戏码?
  萧玄弈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端起茶盏低下头抿了一口,没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军营里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林清源无奈地摇摇头,转向萧玄弈继续汇报:“就在我们用‘磺胺’救人的时候,有个伤兵整个人快被胡人的一刀劈开了。原本以为没救了,结果大夫在止血缝合、切脉查探的时候才发现……这竟然是个女子。”
  顾衍听得倒吸凉气:“整个人快被劈开了?那她……她长什么样?能在军营里这么多年不被发现?”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想象:虎背熊腰?声如洪钟?面目粗犷?
  林清源挠挠头:“当时她脸上全是血污,看不清模样。不过看骨架,应该挺……高大的。”他比了比自己的头顶,有点郁闷,“好像比我还高点?”
  顾衍看向林清源——少年身量在同龄人中已算修长,但毕竟才十六,还在抽条。他又脑补了一下,点点头,觉得合理。
  萧玄弈放下茶盏:“明日,本王亲自去后营一趟。”
  林清源立刻道:“我也去!”
  顾衍赶紧举手,凑热闹不嫌事大:“我也去我也去!此等奇事,岂能错过!”
  萧玄弈瞥了他一眼,没反对。多他一个不多。到时候惹他不高兴直接把他扔那,让顾衔自己来捞人。
  ---
  第二天一早,前往后方军营的马车队竟然比昨天还要壮观。
  林清源掀开帘子一看,好家伙,后头跟着几十个宝安城的大夫,甚至还有些白发苍苍的老郎中。
  这些大夫私底下有个自己的小圈子,消息穿的可快了。圣子新制神药,可治发热化脓,且不藏私,愿与同行共研!这对任何一位有追求的大夫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至于那群老匹夫说的军营里发现女子之事……咳咳,那只是顺便听听的“趣闻”。
  军营这边,消息更是插了翅膀。一夜之间,“雷哥是个女人”的传闻,从伤兵营扩散到整个后营,乃至附近驻扎的部队。士兵们交头接耳,震惊、好奇、难以置信,各种情绪混杂。毕竟章雷在他们不少人眼中,是个打仗勇猛、讲义气、虽然沉默寡言但很照顾新兵的好兄弟、“雷哥”。突然变成“雷姐”,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萧玄弈三人刚抵达后营辕门,得到消息的韩猛已经带着几个将官匆匆迎了出来。这位沙场悍将此刻脸色有些尴尬,上前抱拳行礼:“末将参见王爷。末将……御下不严,请王爷责罚!”
  萧玄弈摆摆手,示意他边走边说:“到底怎么回事?”
  韩猛跟在轮椅旁,抹了把脸,粗声粗气地开始解释:“这女子名叫章雷,咱们到宝安城那年收进来的。那时候胡人一支游骑南下,屠了她住的村子。我们接到烽燧报警赶去时,村子已经烧光了,只从地窖里扒拉出四五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都吓傻了,身上或多或少带伤。全都是男孩子,章雷当时就混在其中,脸上抹得乌漆嘛黑,穿着男孩的破衣服,又瘦又小。”
  他回忆着:“进军营前照例要检查身体,脱衣验看有无隐疾、刺青,也防细作。但……她那时候才十二三,没发育,以前检查也随便不用全脱,检查的老兵没看出来异常。后来进了军营,她训练刻苦,力气比同龄男孩还大,沉默寡言但肯拼命,几年下来,从小兵升到了小队长。末将……末将属实没想到啊!”
  韩猛说着,又头疼地挠了挠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萧玄弈听完,没表态,只问:“和她一同被救的那几个孩子呢?他们也不知道?”
  韩猛侧身,看向身后一个一直低着头的年轻士兵:“王小石,你来说。”
  那士兵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发颤:““报告王爷,我们是知道雷哥……不,雷姐身份的。”一名士兵红着眼眶,“但当时村子都没了,父母双亡,如果不把她带进军营,她一个女娃在外头根本活不下去。雷哥是我们村打架最厉害的,她力气比我们都大!请王爷恕罪,她打仗比我们大多数人都厉害,杀胡人也最狠。王爷,求您……求您让她留下来吧!”
  萧玄弈的脸色稍微缓和,却依然冷哼一声:“胡闹!这是能力的问题吗?这是纲常军法!若人人都效仿,本王的军队成了什么?”
  说完,他拍了拍轮椅:“推本王进去,看看这个让你们护着的‘雷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行人来到伤兵营最大的那个帐篷。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和几声痛哼。掀帘进去,只见帐篷中央那张简易木床边,围了好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听到动静,众人回头,见是端王亲至,慌忙跪倒行礼:“参见王爷!”
  床上那人原本半靠着,闻声猛地一颤,挣扎着就要起身下床。她上半身缠满了绷带,裹成了木乃伊,动作牵动伤口,疼得她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动作却未停。
  林清源离得近,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胳膊:“别动!你伤这么重,不用行礼!”
  入手处,是结实坚硬的手臂肌肉,隔着单薄的病号衣也能感受到力量。林清源扶着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她的脸——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血污模糊看不清,今天擦洗干净后,露出一张颇为英气的脸庞。皮肤是长期风吹日晒的小麦色,眉毛浓黑,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失血有些苍白干裂。
  最让林清源在意的是高度——他扶着她,平视过去,视线正好落在对方的下巴和脖颈处。
  自己……好像只到她耳朵尖?
  林清源默默地在心里比划了一下,有点郁闷:自己好歹也有一米七几了,这章雷得有多高?一米八?一个女人,长这么高?
  章雷被林清源扶住,也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五官深邃精致,皮肤白皙,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笑容的表情:“谢、谢谢公子。我没事,伤口……不怎么疼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并非想象中的粗嘎,反而有种中性化的低沉。
  她稳了稳身形,目光越过林清源,落在轮椅上的萧玄弈身上,眼神立刻变得坚定而恭谨。她推开林清源的搀扶,忍着痛,单膝跪地,低下头:“罪卒章雷,参见王爷!”
  萧玄弈打量着跪在面前的女子。她跪着,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即便重伤虚弱,那股军人的硬朗气息也遮掩不住。他缓缓开口:“章雷,你可知女子擅入军营,按律当如何?”
  章雷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淳朴与坚毅的决绝:“回王爷,知道。轻则逐出,重则……处斩。”我
  帐篷内一片寂静,只有她沙哑的声音在回荡:“但我恳请王爷,听我一言。”
  萧玄弈没有说“准”,也没有说“不准”,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章雷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她站直身体,抬手,开始解自己病号裤松垮的腰带。
  “你做什么?!”顾衍吓了一跳,下意识想避开目光。
  章雷动作不停,很快将裤腰褪下一些,露出小腹。那里,一道狰狞的、三寸多长的陈旧疤痕,像一条扭曲的蜈蚣,盘踞在她平坦的腹部。
  “我八岁那年,胡人到我们村子搜刮粮食。”她的声音很平淡,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头发颤,“一个胡兵,用刀扎进了这里。好在被路过的游方郎中救了,命保住了,但郎中说……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做母亲了。”
  她拉好裤子,系紧腰带,目光重新看向萧玄弈,那平静下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露出深埋的痛苦与恨意:“后来,我长大了,父母也先后死在了胡人手里。村子没了,家没了,连做女人的念想……也没了。”
  她再次伏低身体,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却清晰:“王爷,我已一无所有。这条命,早该死在十岁那年。留在军营,杀胡人,为爹娘报仇,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念头。求王爷……开恩!让我留下!我愿做最苦最累的活儿,愿冲在最前面当死士,只求能留在军中,多杀几个胡人!”
  帐篷里落针可闻。几个心软的大夫已经红了眼眶,悄悄抹泪。就连那些跟来看热闹的伤兵,此刻也沉默着,不少人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愤。胡人肆虐,家破人亡,在边境实在太过常见。
  先前那个王小石又站了出来,扑通跪下:“王爷!让雷哥……让章雷留下吧!她是为了救我们几个,才被胡人偷袭重伤的!”
  “是啊王爷!”
  “雷哥是好人!”
  “她打仗真的猛!”
  又有几个伤兵挣扎着站起,或跪或躬身,纷纷求情。
  韩猛也抱拳道:“王爷,章雷这些年,确实立过不少功劳,杀敌勇猛,带兵也得力。此次受伤,也是为救护同袍。末将……也恳请王爷,网开一面。”
  萧玄弈坐在轮椅上,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他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章雷,扫过周围恳切的士兵和将官,最后,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林清源和顾衍。
  林清源正眼巴巴地看着他,褐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同情。顾衍则是一脸复杂,显然被章雷的身世触动,正捻着小胡子,若有所思。
  萧玄弈心中确实有所动容。章雷的遭遇,是边境无数悲剧的缩影。她的坚韧和战斗力,也确实是军中需要的。但……军规如山,此例一开,后患难料。
  就在他权衡之际,一直沉默的顾衍忽然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王爷,顾某有话说。”
  众人看向他。
  顾衍挺直腰板,摆出他翰林编修的架势,引经据典:“古有木兰,替父从军,征战十年,无人识其女儿身,归来仍是巾帼英豪。前朝亦有穆桂英,挂帅出征,大破敌军,传为佳话。世人皆知谢道韫乃才女,却少有人知,其夫王凝之兵败后,是她散尽家财,招募家丁部曲,亲自登城督战,力保会稽不失!”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指向跪着的章雷:“今有章雷,身世凄惨,志报血仇,勇武过人,忠义双全!况其已失生育之能,王爷所虑之‘后患’,实不足为虑!王爷既胸怀大志,欲在幽州开创一番新局,何妨效仿古之明主,破格用人,唯才是举?留下章雷,既可彰显王爷仁德,激励军中士气,更可向天下昭示:在幽州,在王爷麾下,不论出身,不论男女,唯能力与忠诚是瞻!”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既有典故支撑,又给足了萧玄弈面子,说得在场不少将官士兵都热血沸腾。
  萧玄弈深深看了顾衍一眼。这书呆子,关键时刻,倒挺会说话。
  林清源也趁机小声道:“磺胺在她身上效果好像不错,今早体温降了些,伤口红肿也消了点……她体质好像异于常人,恢复力很强。”
  本来就倾斜的天平又加了一个砝码。
  萧玄弈沉默了许久。帐篷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章雷。”
  “罪卒在!”
  “你擅入军营,隐瞒身份,本应严惩。”萧玄弈看着她,“但念你身世可怜,作战勇猛,救护同袍有功,且……韩将军与众将士为你求情。本王今日,便破例一次。”
  章雷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准你以女子之身,暂留军中。”萧玄弈话锋一转,语气严厉,“然,军规不可废!一,你之身份,仅限军营里的这些人知晓,不得外传,若有泄露,军法处置!二,你须立下军令状,日后若因女子身份引发事端,或作战不力,数罪并罚!三,暂编入韩将军麾下,具体职司,待你伤愈后再议。”
  “谢王爷!谢王爷恩典!”章雷以头叩地,声音哽咽,“章雷定当谨记王爷教诲,恪守军规,奋勇杀敌,以报王爷大恩!若有违背,甘受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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