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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唉,”赖头三忽然叹了口气,看着远处那学校工地的方向,有些羡慕,“就是那学校只要六岁往上、十二岁以下的小娃儿。听说只交点书本笔墨钱,先生都是王府请的有学问的人。要不是咱年纪太大了,我都想去听听,认几个字也好啊。”
  冬狗难得地扯了扯嘴角,却也没有嘲笑他的想法天真:“圣子大人说了,那是给未来打的根基。咱们……确实老了点。” 他也不过十六七, 但跟那些56岁的孩子相比确实已经有些老了。
  赖头三被他逗乐了,重重拍了下冬狗的肩膀,差点把他拍个趔趄:“嘿!说什么呢!咱们正当年!机会得让给更小的娃儿,这才是道理!”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我昨儿个听隔壁工棚的大叔说,等那学校建好了,不光白天教小孩,晚上……好像还要教大人!”
  “教大人?” 冬狗和旁边几个竖起耳朵听的工友都愣住了,“教大人啥?”
  赖头三挠挠头:“我也没太听明白,好像是什么……‘夜校’?就是晚上,学生娃放学了,学校空出来,就让咱们这些大人进去,学认字,学写字,学打算盘啥的,好像还教点简单的数算。”
  “真的假的?” 一个年轻工友忍不住插嘴,“认字?那不是读书人的事吗?咱们这些泥腿子,也能学?”
  “怎么不能?” 刚才他们提到的大叔正好端着碗过来,闻言接口道,脸上带着笑,“我婆娘在纺织厂做工,她们厂子里的女管事亲口说的!等学校建好,她们纺织厂的女工,晚上要分批去那‘夜校’识字学算呢!听说啊,还是强制的,每天得学够半个时辰!学得好的,以后有机会升小组长,当管事!”
  “哇——!” 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和羡慕的抽气声。
  赖头三羡慕得眼睛都直了:“纺织厂还有这好事?!真可惜呀我比她们多了二两肉!”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大叔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可不!我婆娘说了,她们厂子现在可是咱们宝安城的钱袋子!听说赚老多钱了!咱们现在建的这些厂子、学校,还有修路挖渠的钱,好多都是从纺织厂赚来的利钱里出的!王爷和圣子大人说了,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厂子多了,大家才能有更多好活计,日子才能更好过!”
  这番话,虽然王大叔转述得有些粗糙,但其中朴素的道理,却让这些工地上的汉子们听得心头发热。他们不懂什么高深的治国方略,但他们能切实地感受到,自从王爷和那位圣子来了之后,宝安城确实在变。活多了,钱能拿到了,日子有了盼头。
  现在,居然连他们这些粗人,也有机会去摸一摸书本,学几个字了?这放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希望、干劲和对未来隐约憧憬的情绪,在工地上弥漫开来。啃完了干粮,喝足了水,不用监工催促,人们便自发地拿起工具,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砌墙的砌墙,和泥的和泥,搬运的搬运。汗水继续流淌,疲惫依旧存在,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多了一点不一样的光彩。
  而这一切变化的源头,此刻正坐在端王府的书房里,对着一堆白纸,愁眉苦脸,快要疯掉了。
  萧玄弈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黄历和几份关于幽州各府县生员名册的公文。眉心微蹙,显然在思索着什么重要事项。
  而不远处的另一张宽大书案,则完全是一副“灾难现场”的景象。各种写满奇怪符号、图形和半通不通句子的草稿纸铺了满桌满地,墨迹涂改得到处都是。
  林清源趴在桌子上,一头微卷的黑发被他挠得像鸡窝,嘴里咬着毛笔杆,眼神发直,表情痛苦。
  “啊——!!!” 终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把笔一扔,双手抱头,“不行了不行了!王爷,杀了我吧!这活我真干不了!”
  萧玄弈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抬眼望去,只见他的圣子大人正用一种崩溃的眼神望着他。
  他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日历,转动轮椅滑了过去:“何事如此焦躁?可是‘教材’编撰遇到难处了?”
  “何止是难处!” 林清源欲哭无泪,指着桌上那些鬼画符,“顾夫子那边负责的‘文科’教材,好歹有前人的《千字文》、《论语》、《幼学琼林》打底,他只需要筛选、增补,结合实情就好。可我这边……”
  他抓起一张纸,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图形,旁边标注着“加法:一个果子加一个果子等于两个果子”,“减法:三个饼子被你偷吃了一个还剩两个”……旁边还有试图解释“1+1=2”的抽象图示,画得极其抽象。
  “王爷,您让我编‘理科’启蒙教材……可我,我哪知道该怎么从头教起啊!” 林清源痛苦地揪着头发,“我是知道很多,别人不会的知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从来没接触过数字、没学过任何科学常识的小孩,解释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为什么太阳东升西落!为什么木头能烧火!”
  他越说越激动:“我脑子里有各种工业化的图纸,可我现在得从教他们怎么辨认‘直线’和‘圆圈’开始!还得用他们能听懂的话!用他们生活中常见的东西举例子!这比让我重新设计高碳钢工艺流程难一百倍!一千倍!”
  萧玄弈静静听着他的抱怨,看着他抓狂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极淡的笑意。
  这小怪物,面对贪官污吏、军事机密、民生大计时都冷静甚至漠然,此刻却被几本孩童启蒙教材难得快要现出原形了。这让他觉得……有点有趣。
  “本王记得,你当初提出办学时,可是信心满满,说‘教育乃百年大计,孩童乃未来希望’。” 萧玄弈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陈述。
  “我是说过!” 林清源垮下肩膀,“可那时候我只想了‘要办学’、‘教什么有用’,没细想‘怎么教’、‘从哪里开始教’……我以为,我以为就像……就像把我知道的东西,直接倒给他们就行了。” 他声音低了下去,有些懊恼,“是我想得太简单了。知识是有阶梯的,跨越太大,会摔死人的。”
  萧玄弈看着他难得露出的挫败和自省,心中那点笑意渐渐化开,变成一种更温和的东西。他伸手,从凌乱的纸堆里捡起一张画着简单加减图示的草稿,看了看。
  “画得虽丑,意思倒浅显。” 他评价道,放下纸,“不必苛求一步登天。既是启蒙,便从最直观、最贴近生活的开始。循序渐进便是。”
  他顿了顿,看着林清源:“你并非不知,只是惯于高处俯瞰,一时不知如何落地行走。这亦是一种知与行的差距。慢慢来,多与顾衍,与王府中那些有孩童的管事、工匠聊聊,听听他们如何教孩子识数辨物。你的学识是骨架,还需血肉填充,方能生动。”
  这番话,平静而中肯,没有责备,也没有空洞的画大饼,而是给出切实的方法。林清源愣了愣,抬头看向萧玄弈。
  男人坐在轮椅上,背脊挺直,午后的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光影,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竟显得如此可靠。
  他心头那团焦躁的乱麻,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理顺了一些。是啊,他太着急了,总想着一口吃成胖子,把现代小学甚至初中的知识体系压缩移植过来。却忘了,这里的孩子们,可能连基本的数量对应概念都需要反复建立。
  “王爷说得对……” 他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是我太心急了。得从最最基础的开始……得像盖房子一样,先打地基。” 他重新坐直身体,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草稿,眼神多了几分沉静和思考。
  萧玄弈见他缓过来了,便转回自己的话题,仿佛随口提起:“你那学校,何时能建成?”
  林清源正琢磨着怎么重新设计“认识数字1-10”的课程,闻言心算了一下:“主体结构差不多了,听鲁工头说,再有个十来天就能封顶,然后就是内部隔断、门窗安装、墙面地面处理……嗯,如果材料工匠跟得上,再有一个月应该就能基本完工,散散味道,三月应该能启用。” 他忽然警觉起来,猛一转头,盯着萧玄弈,“等等,王爷,你问这个干嘛?你想对我的学校做什么?”
  那眼神,活像护崽的老母鸡。
  萧玄弈被他这反应逗得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黄历,翻到某一页,手指点了点上面被朱笔圈出的几个日子:“不做什么。只是学校建好后,先别急着招学生开学。借本王用几天。”
  “借?用几天?” 林清源有种不祥的预感,“干嘛用?”
  “今年是院试之年。” 萧玄弈语气平淡“按制,幽州生员需集中至州治所在宝安城应试。以往考场分散,管理不便,易生弊端。你那学校,三层小楼,窗明几净,空间规整,刚好用来做集中考场。”
  林清源:“!!!”
  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你要用我辛辛苦苦设计、还没捂热乎的新学校,给那些考科举的书生当考场?还要连用三天?!那可是我准备用来培养未来科学家……呃,未来人才的摇篮!”
  萧玄弈淡定地看着他炸毛:“考场要求安静、整洁、宽敞、便于监管。你那里都符合。物尽其用,有何不可?况且,只是借用,考完便还你,又不会拆了你的楼。”
  “可……可那是……” 林清源试图据理力争,但是他自己连站得住脚的理由都找不到。
  “院试选拔国家栋梁,不神圣?” 萧玄弈反问,随即补充道,“况且,集中考场,杜绝舞弊,选拔真才,于国于民有利。你既说要助本王,这便是实务之一。”
  林清源被噎住了。都不想给狗朝廷招官,他连他自己的人手都还没有培养呢。
  他瞪着萧玄弈,又看看黄历上那刺眼的红圈,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蔫蔫地、弱弱地问了一句:“……那,考几天啊?” 他记得古代科举动辄考好多天,关在小格子里。
  “三场,每场一日,共计三日。” 萧玄弈重复了一遍,手指敲了敲那三个日期,“三月十四,十五,十六。”
  林清源凑过去看那黄历,只见被他圈住的那三天下面,用小字清晰地标注着:“诸事不宜”。
  他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萧玄弈,指着那几个字:“你认真的?选这种‘诸事不宜’的日子开科取士??”
  萧玄弈面色如常,带着点理所当然:“历来科考,多选此类时日。”
  “为什么?!” 林清源无法理解。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科考取士,关乎国运,自需谨慎。” 萧玄弈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朝廷那帮老学究,还有钦天监的人,深信此道。他们认为,在此等‘诸事不宜’之凶日,若仍能脱颖而出者,要么是才学确实过硬,鬼神难侵;要么是气运滔天,逢凶化吉。无论哪一种,都是朝廷需要的人才。”
  他顿了顿,想起京城那些传闻,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至于为何定在这几天……听说礼部和钦天监的人,为了定日子,吵了许久。各方势力都想挑对自己派系有利的时辰方位,几派人马差点在朝堂上为‘冲撞’、‘刑克’之事打起来。最后折中定了这三个连续的日子,各方‘凶煞’均匀,谁也甭想占便宜。”
  林清源听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古人迷信,但没想到连国家抡才大典也搞得跟风水斗法似的。这简直……荒谬。
  “那……” 他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又问,“考题谁出啊?也是朝廷统一派下来?” 他对古代科举考题还挺好奇的。
  “院试由州府主考,本王身为幽州最高军政长官,自然主责。” 萧玄弈道,“考题由本王与府学教授、幕僚商议拟定,报备礼部即可。”
  林清源眼睛一下子亮了。自己出题?那是不是可以……夹带点“私货”?他立刻把学校被借用的不快抛到了脑后,凑到萧玄弈身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眼睛亮晶晶的:“王爷~ 出题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呀?我还没见过你们这儿的科举都考些什么呢!让我见识见识呗?我保证不捣乱!说不定……还能提供点新思路?”
  他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一些实用的、偏向自然科学和经世致用的内容,悄悄塞进考题里,哪怕只是作为附加或策论的一部分,也能起到引导风向的作用。
  萧玄弈看着他瞬间变脸、从炸毛猫儿变成摇尾巴小狗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丝毫不掩饰。
  他沉吟片刻,既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淡淡道:“届时再看。你若能将教材编出个像样的雏形,本王或可允你旁观。”
  这就是有戏!林清源立刻精神大振,把胸口拍得砰砰响:“王爷放心!我一定尽快拿出初稿!保证通俗易懂,贴近生活!”
  至于学校被借用当考场的那一点点不爽……嗯,看在自己可能有机会参与出题的份上,暂时忍了!反正学校建好了,迟早是自己的。而且,用科举考场来“开光”,说不定……还能沾点运气?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考题里悄悄埋点逻辑思维和常识判断的种子了。
  萧玄弈看着他重新燃起斗志、埋头翻找纸笔的样子,摇了摇头,眼底却是一片深沉的温和。他转回自己的书案,目光再次落回黄历和公文上。
  征兵在火热进行,工地昼夜不休,学校即将落成,院试也需筹备……宝安城这台庞大的机器,正在他和身边这个神奇少年的共同推动下,越来越快地运转起来。而这一切,最终将汇聚成怎样的力量,指向何方?
  他望向窗外,秋日长空,澄澈高远。至少此刻,前路虽未知,却不再是一片晦暗。有这只总能带来意外和希望的家伙在身边,似乎……连对抗那可能到来的“小冰河时期”与朝堂倾轧,都多了几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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