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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哈哈!哈哈哈!真的是……真的是细胞壁!显微镜!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他放下显微镜,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用力拍了拍莫日根结实的胳膊:“那不是奇怪的东西!那是……那是叶子里面本来就有的结构!只是太小了,我们平时看不见!莫日根,你立大功了!”
  莫日根被拍得有点懵,但听到“立功”,黝黑的脸上顿时露出憨厚又带着点茫然的笑:“真、真的?不奇怪?”
  “当然不怪!这是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林清源宝贝似的捧起那个简陋的显微镜,“这个我先拿走了。你放心,我这就去禀报王爷,给你请功!让你当玻璃厂小组长!还给你发奖金!一样都少不了你的!”
  莫日根一听“组长”、“奖金”,眼睛彻底亮了,搓着大手,嘿嘿直乐,显然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到底捣鼓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玩意。
  林清源抱着显微镜,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回头,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在宝安城吗?需不需要王府帮忙安置一下?”
  这话问得含蓄,但莫日根在王府待了这些年,再憨实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圣子这是既想嘉奖他,又有点不放心他的来历和忠诚。
  他连忙挺起胸膛,语气诚恳:“公子放心!我娘死得早,我爷以前是草原上的牧人,后来受伤了,逃荒来的宝安城。王爷心善,收留了他,我爷也死了我爸接替他,现在就在王府马厩喂马,我姐在王府的厨房打下手,我们一家都感激王爷大恩!我莫日根这辈子,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粝,却格外有分量。林清源看着他朴实的眼神,心下稍安,点点头:“好,我信你。好好干,你以后有大好的前程。”
  说完,他手上抱着显微镜,兜里揣着望远镜,像捡了宝一样,急匆匆地往回赶。鲁小宝赶紧跟上,留下莫日根站在原地,还在为自己即将当上“小组长”和拿到“奖金”傻乐。
  惊蛰院里,气氛可没这么欢快。
  萧玄弈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眉头紧锁。萧玄墨像个鹌鹑似的缩在对面椅子上,小脸皱成一团。
  “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萧玄弈缓缓念出其中的一句,冷笑一声看向弟弟,“萧玄墨,这是你写的?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忧郁悯人的文风了?你懂什么叫私愧?还尽日不能忘?你这几天不是吃得香睡得着,昨天还溜去库房偷土豆了?”
  萧玄墨狠狠地点头,声音响亮:“回皇兄!这字字句句,皆是臣弟在禁闭室中,对着青灯古佛,深刻反省而得!每一笔、每一划,都是臣弟亲手所写!”
  萧玄弈翻了翻后面的纸页。字确实是萧玄墨那如同狗爬一样的字体,但里面的引经据典和逻辑严密程度,根本不是这个逃学惯犯能想出来的。
  他心里清楚,这背后肯定有顾衍的功劳。估计是顾衍口述,这小子抄了一万字。
  但这检讨书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萧玄弈的目的也就是给个教训。既然这小子肯老老实实地抄上一万字,说明态度已经到位了。
  他正要挥手让萧玄墨滚蛋,书房门砰一声被推开,林清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个古怪玩意儿,手里还拎着个铜管。
  “王爷!快看!好东西!”林清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萧玄弈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这又是什么?”
  “望远镜!还有……显微镜!”林清源把东西往书案上一放,语速飞快地把莫日根如何发现透镜特性、如何做出望远镜、又如何“反向”做出显微镜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自己看到植物细胞时的激动失态。
  萧玄弈先拿起那个粗糙的黄铜望远镜,走到窗边,学着林清源刚才的样子,对着远处望去。当他通过这根小小的铜管,看清了百步开外树叶上的脉络时,这位素来沉稳的统帅,心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此物……若用于两军对垒,侦察敌情,可比千军万马。”萧玄弈眼神深邃,瞬间看穿了它的军事价值。
  林清源猛点头:“没错!而且工艺不难,可以批量制作,优先装备边军哨探和将领!”
  萧玄弈放下望远镜,又看向那个更古怪的显微镜:“这个……看小物?”
  “对!能看清叶子脉络,甚至……或许能看清伤口细微之处,水源是否洁净。”林清源暂时没提细胞和微生物,那太超前,“对医学、对探查细微痕迹,可能也有大用。”
  萧玄弈沉吟片刻,果断道:“莫日根此人,重赏!就按你说的,玻璃坊小组长,赏银十两,其父亦可酌情安排轻省差事。此二物制法,须严格保密,参与者皆要核清底细,严加管控。望远镜的制造,由你亲自盯,韩猛那边派人配合,先做一批,送到边防试试。”
  林清源自然没意见,两人就着如何嘉奖、如何保密、如何应用,低声讨论起来。
  被晾在一边的萧玄墨,眼珠子早就黏在了书案上的望远镜上。见兄长和清源哥哥说得投入,没空管他,便偷偷摸摸蹭过去,小心翼翼拿起那个黄铜管子,学着样子,凑到眼前,朝窗外看去。
  “哇!”他低低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又忍不住看了又看,“树上的鸟!连羽毛都能看清!那边屋顶的瓦片……裂纹都看见了!真好玩!”
  林清源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好玩吧?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萧玄墨一边看一边流口水,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这玩意儿要是能量产,他得想方设法从三哥那儿顺一个过来。到时候带着它去打猎,那还不一箭一个准?
  夕阳余晖洒在惊蛰院里,玻璃镜片折射出一道绚烂的虹光。
  林清源看着正摆弄显微镜的萧玄弈,和正举着望远镜看鸟的萧玄墨,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都没有干预这里的人自己就研究出了光学仪器,果然只需要稍加引导,这个时代的人们就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工业文明的彼岸狂奔而去。
  ﹉﹉﹉
  位于王府东侧不远的一条清净巷子里,一座新收拾出来的小四合院门口,今日颇为热闹。
  唐玉颜决定在宝安城长住,不再四处奔波。他便在离端王府不远的这条巷子里,置办了这座小巧却地段颇佳的四合院。今日算是乔迁之喜,他也没大张旗鼓,只请了几个相熟的朋友来吃顿便饭。
  受邀的不过寥寥数人:林清源、顾衍、萧玄墨、林晓晓,以及苏瑾。至于端王萧玄弈,一来他本就不喜喧闹人多的场合,二来今日确有与沈知节有边务会议,便只让林清源带了份贺礼过来。
  众人如约而至。推开那扇新漆的乌木院门,入眼便是一惊。
  院子不算大,但打理得极为精致。卵石铺就的小径蜿蜒,角落植着几丛翠竹和秋菊,一口青瓷大缸里养着几尾红鲤。正房与东西厢房的门窗棂格都雕着精细的花纹,透着股低调的讲究。
  更让人咋舌的是屋内的陈设。迈进正堂,紫檀木的桌椅家具泛着幽暗的光泽,触手温润沉重;架子错落摆着几件官窑瓷器,釉色温润;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名家手笔,显然价值不菲。
  “唐老板,您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顾衍啧啧称奇,绕着多宝阁转了一圈,“这紫檀的案子,这钧窑的笔洗……您这是把家底都搬来宝安城了?”
  唐玉颜今日在自己家中,显然放松许多。他摘下了从不离身的帷帽,就那样顶着那骇人面容,站在后院廊下迎客。
  他穿着家常的靛青直裰,身姿依旧挺拔,只那张脸在秋日阳光下,对比着周遭的雅致,更显出惊心的反差。
  三个大人早已见过他的模样,此刻神色还算自然。倒是两个小孩——萧玄墨和林晓晓,乍一见到唐玉颜的真容,都吓了一跳。林晓晓下意识地往林清源身后缩了缩,萧玄墨也瞪大了眼睛。
  不过好在顾衍提前严肃地教导过他们:“唐老板是了不起的人,不可评论别人的长相,更不可当面失礼。” 两个孩子只是僵了一下身子便乖乖行礼,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唐玉颜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声音温和:“陋室而已,让大家见笑了。后院备了吃食,诸位随意。”
  引着众人来到后院,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一架特意打造的铁制旋转烤架支在院子中央,炭火正旺,上面串着一只烤得外皮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小羊羔,浓郁的肉香霸道地席卷而来。
  旁边的泥炉上煨着几个粗陶瓦罐,盖子边缘噗噗地冒着热气,满是鸽子汤的鲜香。石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凉菜和时令鲜果。
  “哇!烤全羊!还有鸽子汤!”萧玄墨到底是孩子,立刻被美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刚才那点惊吓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亮晶晶的,“都是我爱吃的!唐大哥你太好了!”
  唐玉颜笑道:“叫的人不多,都是朋友,便随便准备了些,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四皇子喜欢就好。”
  顾衍早已大马金刀地在石桌旁的马扎上坐下了,他一眼就瞄上了桌上摆着的几坛酒。拎起一坛,揭开红布封口一看,乐了:“呦!金莲堂的陈酿!跟着唐老板,这酒喝的档次就是不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拍开泥封,凑近一闻,却“咦”了一声,脸上露出疑惑。
  酒液倒入杯中,是澄澈的琥珀色,并非京城流行的清酒那般清澈如水。
  唐玉颜解释道:“顾兄,这是黄酒。我寻常喝惯了黄酒,觉得滋味醇厚。清酒于我而言,略显寡淡了。你若喝不惯,我屋里还有上好的清酒,给你开一坛?”
  顾衍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是在京城,喝清酒喝惯了,乍一见黄酒有点意外。换换口味也好!”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咂嘴,“嗯……是比清酒醇些。”
  一旁的林清源看得好奇,小声问顾衍:“这黄酒和清酒……有啥区别?” 他对古代酒类的认知为零。
  顾衍打了个酒嗝,很实在地摇头:“区别?我觉得除了颜色,最大的区别就是——清酒更贵!京城那帮附庸风雅的,就爱喝贵的。”
  唐玉颜闻言,笑着摇头,耐心对林清源解释:“圣子,差别还是有的。黄酒以稻米为原料,口感醇和,香气浓郁,温热后饮用尤佳。清酒则多用精米,工艺更求纯净清爽,口感冷冽。各有风味。” 说着,也给林清源斟了一小杯,“尝尝看?”
  林清源小心地尝了一口。入口微甜,带着浓郁的醪糟米香,酒精度数比起他前世喝过的白酒,简直温和得像饮料。
  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好喝。” 比起白酒那种烧灼感,这种温润的甜酒更合他胃口。
  苏瑾也尝了尝,她更喜欢将黄酒热了喝,认为那样更能滋补。林清源依言试了试热的,暖流下肚,熨帖极了,他嘀咕道:“就差加点小汤圆了……”
  两个不能喝酒的小家伙早已吃得欢腾,那只烤羊被他俩拆解得七零八落,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满脸油光。
  酒过三巡,炭火微醺,气氛越发松快。顾衍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脸上也浮起一层红晕。
  他拍着桌子,开始朝众人大倒苦水:“你们说说!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孩子!啊?一个方格计数,两位数的乘法,我掰开了揉碎了讲了整整三遍!三遍啊!他就是不会!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脑子里面空空如也!我感觉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对牛弹琴你们懂吗?”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自己:“我顾衍,堂堂探花郎!连个小孩都教不明白,要是传出去,王爷还不得把我赶回京城?到时候我爹我娘问我,你怎么回来了?我说我连乘法都教不会,被退货了!我……我这张脸往哪儿搁?我顾衍的脸往哪儿搁?我以后都进不了祠堂了!” 说到伤心处,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颇有几分借酒浇愁的悲壮。
  他指责的对象很明显,萧玄墨不乐意了,放下手里的羊骨头,反驳道:“夫子!你写的那些字,弯弯绕绕的,还有那些解释,又长又难懂,我根本就记不住嘛!”
  顾衍气得用筷子敲桌子:“那晓晓怎么一听就会?啊?人家也是第一次学!要是让我哥来教你……哼哼,他能把你抽成陀螺!” 他做了个抽打的动作。
  唐玉颜听得惊讶,插话问道:“少卿大人,在京城可是被称作是玉骨秀横秋的翩翩君子,私底下居然……如此严厉?” 他印象中的大理寺少卿顾衔,是京城有名的端方雅正人物。
  顾衍撇了撇嘴,酒意上头,也顾不得家丑了:“就他?还‘玉骨秀横秋’?你们是不知道!小时候对我,那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我那时候天天怀疑,他以后会去当武将!结果呢?哈,我哥12岁中秀才,18岁中进士,入了翰林院!告诉你们他看谁都觉得是蠢货,就他聪明!”
  他想起了什么更憋屈的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23岁中了探花,你们猜怎么着?他在家里,笑了我整整三天!笑了三天!就因为考前他给我押的题,全押中了!结果我还是没考过那一年的榜眼和状元!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连答案都不会写的废物!” 说完,感情彻底失控,竟伏在石桌上,抱着酒坛子,呜呜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场面,看得众人面面相觑,又有点忍俊不禁。
  萧玄墨感同身受地拍了拍顾衍的背,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夫子,别难过了。这种感觉我懂……有个太厉害的哥哥对比着,会显得自己特别没用。”
  顾衍却醉醺醺地一挥手,甩开萧玄墨:“你走开!傻子不要碰我!”
  萧玄墨:“……”
  唐玉颜忍笑道:“算了,让他哭会儿吧,发泄出来也好。”
  这时,一直含笑听着,没怎么多言的苏瑾,适时地开口,转移了话题,也带着点女子特有的好奇:“话说,唐公子,顾公子,二位年纪也都不小了,不知家中可曾为你们定下亲事?或是……心中已有良配?”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原本只是抽泣的顾衍,“哇”地一声,哭得更伤心了,简直是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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