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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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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林晓晓正在书架间穿行。
  她今天要找的是科举考试用的参考书。虽然顾衍给她了必考题,但她还是想亲眼看看那些完整版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走过一排排书架,目光从那些泛黄的书脊上掠过——《四书章句集注》、《朱子语类》、《历代名臣奏议》……
  正看得入神,她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没来得及回头,就“咚”地一下撞上了什么。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林晓晓慌忙后退两步,抬头看去——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精细的青色长袍,面容清瘦,眉眼间带浓重的忧郁感。他站在那里,被她撞了一下,却纹丝不动。
  林晓晓连忙道歉:“先生,实在对不起,我没看到您,您没事吧?”
  那男人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但林晓晓能感觉到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找什么书?”他问。
  林晓晓一愣,下意识糊弄:“随便找找。”
  男人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她手里已经拿着的几本书,淡淡道:“这里都是四书五经的注疏,画本在另一边。”
  林晓晓摇摇头:“我不是来找画本的。”
  男人又说:“寻常女子,不读四书的。”
  林晓晓挺直了背,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不是寻常女子。”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动。
  沉默了两秒,他转移了话题:“你是从宝安城来的?”
  林晓晓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男人继续问:“你不会叫林晓晓吧?”
  林晓晓瞳孔微缩。
  男人又说:“刚才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个,不会是四皇子萧玄墨吧?”
  林晓晓心里警铃大作。这人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她抬起头,毫不掩饰地打量面前这个男人。
  五官端正,眉眼清俊,但眼角的细纹和发间没藏好的白发,昭示着他已经不年轻了。那眉眼……怎么有点眼熟?
  让林晓晓想起一个人——顾衍。
  顾夫子心血来潮留着胡子的时候,好像……和这个人有点像?
  她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不确定的猜疑:“您是……师伯?”
  顾衔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说:“顾衍之前给我来信,说在宝安城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机敏好学,一个古灵精怪。我还在想,我这个蠢货弟弟能教出什么好学生来。”
  林晓晓心里最后一丝怀疑烟消云散。她立刻后退一步,整了整衣襟,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弟子林晓晓,参见师伯!”
  顾衔伸手把她扶起来,打量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僻静的角落:“跟我来。”
  两人走到角落,顾衔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
  “你师父给你铺了条好路。”顾衔开门见山,“前不久他给我来信,说你们来了京城,让我帮衬一下。也给我说了你们要改革科举的事,他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
  林晓晓点点头,没有插话。
  顾衔继续说:“不过,科举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孩子,尤其是身为女子,你要面临的不只是考核知识这么简单。考场上的冷眼,考官的不屑,还有出了考场好事之人的嘲讽……这些,你都要有心理准备。”
  林晓晓认真地点头:“我知道的。从我要决心参加科举的时候,我就知道。”
  顾衔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卷轴,展开,指着上面的一道题:“这个,你怎么看?”
  林晓晓凑过去一看——是一道策问题。
  “问:古之治天下者,一道而万物正,一治而万事理。今之治天下者,法令滋彰,而盗贼多有。何也?”
  这是典型的古今对比题,考察的是对治国理念的理解。
  林晓晓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古之治天下者,以道御民,以德化人,故法令简而民自正。今之治天下者,舍本逐末,以法为威,以刑为惧,故法令愈繁,而民心愈离。盗贼多有,非民之罪,乃治之失道也。”
  顾衔微微颔首,又指了另一道题。
  “问:三代之治,以井田、封建、学校为三大本。今欲复三代之治,当以何为先?”
  这是关于治理模式选择的经典题目。
  林晓晓想了想,说:“三代之治,时移世易,不可尽复。然其精髓,在于‘养民、教民’。今欲治天下,当以养民为先,教民为本。养民则仓储足,教民则礼义兴。二者并举,则三代之治可期。”
  顾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林晓晓一一作答,思路清晰,言之有物,还能引经据典,颇有见解。
  问完之后,顾衔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一个与科举毫不相关的问题:
  “孩子,你不怕参加了科举之后,成为第二个黄宗嘏吗?”
  林晓晓愣住了。
  黄宗嘏,她当然知道。历史上的第一位女状元,黄梅戏《女驸马》的原型,才华横溢,名动一时。可最终,不愿被官员招婿,自曝身份辞去了官职,郁郁而终。留下辞官诗:“幕府若容为坦腹,愿天速变作男儿。”
  这是一个时代下彻头彻尾的悲剧。
  林晓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顾衔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
  “师伯,我参加科考,不是为了向世人证明‘谁说女子不如男’这个道理。”
  顾衔目光微凝。
  林晓晓继续说:“这个道理,古已有之。武周时期,女子为官为相,才华不输男子。可结果呢?那个朝代结束后,女子的地位并没有得到改变。为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坚定:“因为真正掌握权柄的女子太少了。只有一个武则天,只有一个上官婉儿,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千年积习。她们是孤例,不是群体。”
  “我要走的路,和她们不一样。”
  “我参加科举,不是一场证明自己的考试。我是要考进去,然后带着更多的人考进去。让更多的女子,在我的带领下,一步步走上政治舞台。”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一群人的力量,才可以改变历史。”
  “我的哥哥,是端王亲信。我的老师,是幽州教育最高话事人。我有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平台,最好的背景。如果连我都做不到这件事,那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能做到了。”
  她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顾衔,等待他的评判。
  顾衔怔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女,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想起七年前,那个站在自己面前,同样倔强、同样不服输的少年。
  那时候,顾衍辞官被贬去幽州,站在顾府门口,仰着头对自己说:“如果我不为他们发声,还有谁会为他们发声,以屈求伸那是你的道,不是我的!”
  那时候的顾衍,眼里也有这样的火焰。
  顾衍赌上自己的前程,也要为了那些寒门子弟而发声。看不惯那些老家伙赃秽狼藉,就去谋求公正。
  而这个少女,她的野心更大……
  她要改变的,是上千年传统思想的禁锢。
  顾衔扶着额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僻静的角落里,引得远处几个抄书的书生纷纷侧目。但顾衔毫不在意,他笑得畅快,笑得淋漓。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看着林晓晓的目光里,满是激赏,“不愧是顾衍教出来的孩子。真是跟他一模一样,但你比他有出息得多。”
  他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小腰牌,扔给林晓晓。
  “我住在永兴坊,顾家的院子。你一眼就能认出来——门口有一棵银杏树。有不懂的,尽管来找我。但凡我能帮上的,绝无二话。”
  林晓晓接过腰牌,郑重地收入怀中,起身行礼:“多谢师伯。”
  顾衔摆摆手,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书架间穿行,很快消失在林晓晓的视线里。
  林晓晓低头看着手里那块黑色的腰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就在这时,萧玄墨兴冲冲地跑过来了。
  “你怎么躲在这个角落里?害我找了好久,我告诉你哦,我的小说谈妥了!”他一脸得意,“五五分成!等我把后面的写完,就能发财了!”
  他凑过来,看到林晓晓手里的腰牌,好奇地问:“咦?这是什么?谁给你的?”
  林晓晓回过神来,说:“我见到师伯了。”
  萧玄墨眼睛一亮:“顾夫子的哥哥?那个传说中的‘玉骨秀横秋’的顾少卿?他长什么样?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翩翩君子,风姿如玉?”
  林晓晓想了想刚才看到的那张带着细纹和白发的脸,诚实地摇摇头:“没看出来。感觉……跟咱们顾夫子留胡子的时候差不多,看着都可老了。”
  萧玄墨:“……”
  好吧,传说中的滤镜,果然不能信。
  ---
  同一时间,宝安城外,外邦使者聚集的临时市集。
  林清源逛了一圈,脸上写满了失望。
  没有他要的实验材料。
  那些香料、宝石、皮毛……看着是挺稀奇,可他在一个搞化学的眼里,一点用都没有。
  他正打算离开,余光一撇,注意到一个摊位前围了几个人。
  走过去一看,是几个穿着高丽和东瀛服饰的使者,正对着几个当地的百姓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那语气,那神态,怎么看怎么欠揍。
  “阿西吧,这些雍人,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听不懂……”
  “支那人,就是蠢……”
  他们以为没人听得懂,所以毫不掩饰地用本国语言嘲讽着。那些百姓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轻蔑的眼神、嫌弃的语气,任谁都看得出来。可他们不敢得罪外邦使者,只能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林清源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睛眯了起来。
  萧玄弈被玄七推着,缓缓来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问:“怎么了?一直盯着那些外邦人看?”
  林清源没回答,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王爷,我觉得咱们大雍的地盘,现在还是有点太小了。”
  萧玄弈:“???”
  林清源朝那几个高丽和东瀛的使者努了努下巴,声音压得更低:“他们的地盘上,据说有不少银矿和金矿哦。”
  萧玄弈先是一愣,随即面露不悦,冷哼一声:“那每年上贡,还总拿些臭鱼烂虾来糊弄,还腆着脸求赏赐。真当我大雍是冤大头了?”
  林清源低头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等你登基了,我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萧玄弈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无语,这话在宝安城说说就算了,这里是京城能不能注意一点。
  登基。
  这个家伙,从第一次说这句话到现在,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件事的可能性。
  萧玄弈收回目光,推动轮椅:“走吧,去那边看看。”
  林清源没注意到他的无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逛了一会儿,林清源的脚步停在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一个……怎么说呢,金发碧眼,鼻梁高挺,一看就不是雍朝人,甚至不是周边这些国家的人。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纱质的物品——薄纱、轻纱、纱巾、纱裙……
  林清源的目光落在一件东西上,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丝袜。
  虽然说跟现代工艺比还差是有些厚。
  他拿起那条丝袜,用英语问摊主:“还有其他款式吗?”
  那摊主本来正无聊地发呆,忽然听到有人用自己熟悉的语言问话,惊讶地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卷发黑眼的少年,却说着流利的……口音有点怪,但确实是他们的语言!
  “有有有!”摊主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从箱子里翻出更多的丝袜,“这种,这种,还有这种!您看看!”
  林清源一条一条地看过去——薄的,厚的,蕾丝的,渔网的,黑色的,肉色的……各种款式,应有尽有。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种,”他指着一条最薄的,“多少钱?”
  “这个……”摊主报了个数,见林清源会说英语,还给打了八折。
  林清源掏钱,买。
  “这种黑色的,蕾丝的,多少钱?”
  摊主又报了个数。
  林清源继续掏钱,继续买。
  萧玄弈在旁边看着,先是疑惑,他怎么还会外语,看到他没聊两句,就开始无脑掏钱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林清源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你干什么?”萧玄弈低声质问,“买了这么多?这是什么东西?”
  林清源满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说:“这可是好东西!王爷,你别管,我自己花钱买的!人活着就是为了这口粮食!”
  萧玄弈:“……”
  他眼睁睁地看着林清源把那个摊位上所有的不知名丝制品都扫荡一空,那个摊主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朝林清源鞠躬。
  萧玄弈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林清源好像只特别执着于一件事,别的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
 
 
第85章 礼尚往来,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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