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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燕同抱着温香软玉,说好。
祝以眠昨天腰酸一晚,今天又忙活了一下午,犯懒的窝在傅燕同身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讲之前傅燕同送他的小燕子年久失修,坏了,要傅燕同再给他做一只。
傅燕同说好。
情侣项链,好像有些氧化了,明天要送去清洁保养,以后要一起戴。所有的东西,都要变回原样。我送你的项链,你扔了吗?
傅燕同说好,没有,在抽屉里。
哦,祝以眠起身去找,果然有,而且没有氧化,他满意地给傅燕同戴上,嘴了他一口,又趴回他怀里,问起分手前他送傅燕同的那些玫瑰干花,是不是扔掉了。
傅燕同也说没有。
祝以眠疑惑:“那怎么不见了,你收哪里了?”
傅燕同嗯了一声,说:“我埋起来了。”
祝以眠啊了一声,问:“为什么,埋哪里了?”
傅燕同说:“墓园。”
祝以眠:“?”
第42章 42、傅燕同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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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确诊之后,我就买了墓地,把你送我的东西都妥善安置了。”卧室内灯光明亮,傅燕同的面庞清晰如许,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酷,抱着祝以眠的力道,却温柔亲昵,以假乱真,低声说着一份不属于他的记忆,“眠眠,当初分手,我说没有对你动心,对你只是责任,全部都是违心之言,你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对你动心?”
祝以眠望向傅燕同的眼睛微微怔愣,心口泛起丝丝的酸涩之意,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我早就对你动心了,”傅燕同炙热的掌心,抚摸着祝以眠的脸,说,“恨不得带着你一起去死,葬在同一块墓穴里。”
“但我不敢,”傅燕同的声音低而沉,望着祝以眠的黑眸带着一丝眷恋,叹息道,“也舍不得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只能带着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去地下回忆和你的过去。”
将死之人,带着心爱之人送给他的东西,去给自己陪葬。
哪怕死了,在地下也有个念想,不至于孤单。
傅燕同,怎么能这么傻,这么爱他?
分手的时候,他心如刀割,设身处地,傅燕同更是比他疼痛上千万倍。
祝以眠动容,刚消停的眼眶又红了,那股酸涩堵在心口,闷闷的,叫他呼吸不上来,仿佛有汹涌翻滚的海浪,将他深深溺毙。原来被傅燕同捧在手心里珍爱,会让心脏这么的疼。原来傅燕同的爱意,不比他少。原来傅燕同的心,曾只属于他,只为他跳动过。
哥——
他哽咽着,叫傅燕同一声,向前挪了挪身子,后怕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胸膛前难过得想哭,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谢谢你。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历经千辛万苦,回到我身边。
傅燕同拥紧他瘦小的身躯,侧脸挨着他细软的,藏着淡香的黑发,满腔肺腑,皆是柔情,还有几分阴暗的妒意。
他克制着,扮演着祝以眠情深如许的哥哥,心思阴暗的丈夫,嗓音低哑道:“不用道谢,祝以眠,我的人生规划里,从来只有喜欢你这个选项,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是我的本能,是我自愿,哪怕我真的死了,转世投胎,也会先找月老给你我牵上红线。”
动人的告白,最戳人心窝子,祝以眠还是忍不住哭了,稀里哗啦的,眼泪湿了傅燕同的睡衣。
傅燕同轻拍他的脊背,说不哭,怎么这么爱哭。
祝以眠泪眼朦胧抬起脸,抽泣着去吻他的薄唇,一颗心堵的难受,又软的一塌糊涂,带着哭腔哽咽,依恋地说:“哥哥,我也爱你......”
这还是重逢后,祝以眠第一次如此袒露的对他说爱这个字,似水到渠成,又似理所应当,是回应,也是主动,比你是我的唯一更直白,更浓烈,如糖霜漫喉,浸了满腔心田,傅燕同低垂的眼皮微微掀起,怔了怔黑色的瞳孔,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祝以眠贴上来的小脸,献祭似的虔诚漂亮,那柔软的红唇,更是带着岩浆般的温度,似要将傅燕同这座冰山温柔地融化。
傅燕同早就融化了。
心口发热,反客为主,用拇指抹去祝以眠晶莹的眼泪,张口含住他湿软的唇瓣,与他黏黏糊糊的唇齿交缠,交换愈发急促的呼吸。
“有多爱?”傅燕同咬着他的下唇,微微用力,眼神充满侵略地问他。
“超……超级爱。”祝以眠又疼又热,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抖着被咬的唇瓣说。
“只爱我一个?”傅燕同松开桎梏,舌尖染指他晕红的脸颊,收了热泪,又添下湿濡。
“只爱你一个。”祝以眠眼底噙泪,痴痴回答,整个人软在他身上,眼里心里,装满了傅燕同这个人,再容不下其他。
话音落下,傅燕同幽深的眼眸瞬间被情欲点燃,一把将略微惊诧的祝以眠抱下床,大步走进浴室,抵在浴镜前深入交流。
“再说一遍。”傅燕同从背后胡乱吻着祝以眠的后颈,那后颈白嫩,不仅带着勾人的香气,还留着昨晚印下的吻痕,一团一团,要散不散,粉粉的染在白腻如瓷的肌肤上,如一副摄人心魄的春宫画。
“......”镜光朦胧又亮堂,将交叠的璧人映得分明,祝以眠面色潮红,春光乍泄,双腿几乎站不住脚。他知道傅燕同想要他说什么,可被弄得厉害,一开口就是不堪的声音,即便房间隔音很好,他也摇头,紧紧咬着嘴唇,生怕被同一屋檐下的傅寒他们听见他们在做这等子龌龊事。从前,他们只敢在傅燕同的公寓里放肆,在枫园,还是头一回。
“说话,再说一遍给我听,祝以眠。”傅燕同抬掌,禁锢着祝以眠脆弱的脖颈,黑眸盯着镜中风情勾人的祝以眠,语气重中带欲,虎视眈眈命令他,“说你爱我。”
“呜......”祝以眠承受不住,泄了一些声音,一手艰难支撑着洗手台,一手求饶般抓着男人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腕,语不成调的想要逃离,“哥......我......我爱你......停下......不要弄了,会被听到......”
“听到又怎样?”傅燕同无所谓,含吮他的耳垂,将那宝石耳钉弄得湿漉,顶人的力道很重,嗓音喑哑道,“宝宝,你里面好紧。”
“......”
“以前没跟我在这里做过,是不是?”
“......”
“感觉怎么样,爽吗?”
“不......别,别说了......”
“别怕,他们听不到,哭给我听,祝以眠,我喜欢你哭。”
“啊......傅燕同......你轻点......”
“不想轻。”傅燕同强迫祝以眠看着镜子里交缠的两人,怜惜喟叹,又迷恋地吻祝以眠带着潮红的脸,如毒蛇吐信,嘶哑魅惑,“眠眠,看,你哭得好漂亮。”
他霸道的占据祝以眠的所有,分分合合,最终又走到一起,难掩澎湃与痴迷,有时候,他真想把祝以眠给关起来,关进那间挂满照片的房间,满足他变态的私欲。
祝以眠,是他的意外之喜,又是他的处心积虑。
一点一点,他将祝以眠攥在手里,缠得祝以眠近乎窒息。
春雨侵袭,满室回响,祝以眠不敢看那样的场面,偏头,又被吻住嘴唇无处可逃,一颗心跳得厉害,如烟花在耳边炸开。
“眠眠,弯腰,屁股翘高点。”祝以眠无法喘息之际,听到傅燕同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着动作,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要进更深。”
听见这句话,祝以眠紧绷的双腿打颤得更厉害,他欲哭无泪,直接趴在了洗手台上,踮起脚撅起臀,腰也塌得更深,一张难耐的小脸,羞于见人般埋在双臂之间。
枫园的洗手台足够高,不似当初傅燕同的公寓里那般矮。傅燕同逞起凶来,更加畅通无阻,激烈时,连一旁的瓶瓶罐罐,与盛着馨香绿植的透明花瓶都在抖。明亮浴室里角角落落里都很干净,只有祝以眠白皙软滑的身体淫乱不堪,巨物入侵时,花蕊红得艳极,雨露与歌喉,皆来回轻响。
回到床上时,祝以眠身体还在打颤,眼尾和卧蚕哭得更红了,瞳孔湿漉漉的,模样惹人怜爱,傅燕同关了灯,将他搂在怀里,肌肤相贴,大掌缓慢摩挲他纤韧的腰肢:“难受吗?”
祝以眠累极,埋在他颈窝,小幅度地摇头。
傅燕同将他一条腿勾起,搭在自己身上:“要不要涂药?”
屁股火辣辣的疼,可祝以眠实在没力气,更往他怀里钻去,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嗓子很哑:“不要了,困。”
大晚上的,总不能去找管家讨药,或者让贝特买来,要是惊动傅圳昀他们,多令人羞耻。
“嗯,睡吧。”傅燕同拢紧他,声音沉厚,给两人盖上了薄被,在被子里轻拍他的后背,哄他睡觉,“等空了,就带你去墓园,看看那些东西挖出来还能不能用,好不好?”
“唔,别挖了吧,感觉有点不吉利呢,”祝以眠觉得去挖坟墓有些奇葩,轻声咕哝,“我买新的礼物送你就好了。”
过几天,他去看一眼傅燕同都埋了什么,再一模一样的买来送给傅燕同。
“好,那就不挖,”傅燕同乐得如此,毕竟那些是傅一同的东西,他是为了讨祝以眠欢心,才这样说的,挖出来洗干净摆好,祝以眠看见也会开心。现在祝以眠不仅不挖,不念旧,还要送他新的,独属于他的礼物,当真叫他满意至极,更将祝以眠揉进怀中几分,低声说,“我守着你,睡吧。”
“嗯......”祝以眠被男人的气息和手臂包裹,只觉置身于一片密不透风的汪洋之中,这片海,淹没了他所有的不安,消除了所有的疼痛,给予了他无尽的温柔,而傅燕同抚在他后背的温热的手掌,是为他划船的桨,摇啊摇,渐渐的,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十五分钟后,傅燕同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去找管家讨药:“明叔,有药么?”
管家担忧地问:“什么药啊,少爷?您生病了吗?”
傅燕同面容冷酷,说:“祝以眠纵欲过度,需要消肿。”
管家张大了嘴巴,旋即又和蔼地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有的,有的,少爷您稍等。”
管家转身,动作熟稔,去药箱里取了备用的药膏,交给傅燕同,笑眯眯地说:“这个药膏见效很快,一次两克,涂一晚就没事了。”
傅燕同嗯了一声,接过来,转身回了卧室,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地给祝以眠上药。祝以眠很娇嫩,每次都会肿起来走不动路,摸起来也热热的。
药膏很凉,祝以眠缩了缩屁股,半梦半醒的微微睁眼:“唔.......哥哥?”
手指被包裹,傅燕同黑眸盯着祝以眠迷迷瞪瞪的睡颜,感觉他就像一只软乎乎的小猫,可爱,又招人疼,动了动手指,他压低声音说:“叫老公。”
柔若无骨的祝以眠蜷缩起身体,小脸寻求安全感一般贴到他膝盖前,困顿的蹭了蹭,无意识的服从命令,乖顺听话道:“嗯......老公......睡觉......”
缓慢均匀地抹了两圈,傅燕同抽手,先是揉了揉他光溜溜的屁股,又俯首亲他白皙的印着咬痕的肩头,嗓音带着一抹柔情:“好,晚安,老婆。”
翌日。
离开枫园回御桐苑,祝以眠两耳不闻窗外事,开始倒腾起新房子。
他请了家政公司来帮忙,把窗帘换成粉白色调,冷灰色的沙发都换成了米色和淡紫色,配套镶金边的白色桌椅,又买了许多漂亮的花瓶,订了鲜花,修枝插好后放在餐桌、茶几、吧台上,接着指挥园丁把别墅里的杂草杂花给拔了,松出空地准备种玫瑰和葡萄。因为是移栽,需得专人打理,祝以眠就不掺和栽种了,只需来年静待花开。还有庭院中庭的小喷泉,也要在上面种上玫瑰,届时藤蔓攀爬上柱,一进院门就可以看见喷泉玫瑰,细雨浇花,画面一定很美。
请的营养师和保姆也都来了,每天中午做好饭,祝以眠都亲自给傅燕同送去公司,监督他吃饭,傅燕同空了,就带着他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乱搞,祝以眠推拒不得,天天不是腰酸背痛就是嘴巴痛,有一天被秘书撞见了,祝以眠没脸见人,好几天不去给他送饭,不过回到家还是要被搞。傅燕同可怕得很,整天欲求不满,跟喜欢标记领地的狼狗一样,在新家的每个角落给祝以眠开荤,营养师和保姆听见动静都不敢出来。但总有撞见的时候,祝以眠想死的心都有,傅燕同却跟没皮的树一样,依旧坚挺参天,没羞没臊。
“我不行了,”清晨,祝以眠早起晨泳,被傅燕同按在泳池里扑腾,水花翻涌,浑身湿透,“傅燕同,停下,你该去公司了。”
傅燕同贴着他湿漉漉的身躯,兢兢业业埋头苦干,从他肩头抬起淡漠的俊脸,抽空咬他的耳朵,呼吸沉沉:“中午去给我送饭吗?”
“不要......”祝以眠想也不想就拒绝。
“只在休息室亲你,其他不做。”傅燕同和他商量。
“不行......哥,我觉得,你,该禁欲了......”祝以眠已经见识过他骗人的手段。嘴上说亲,身体却很硬,然后他就屁股遭殃,天天这样,谁受得了,他都快肾虚了。他原以为,结婚之后,顶多就是一周开两次花,没想到,要天天开花!
“不想。”傅燕同迷恋祝以眠身娇腿软的身体。做爱像晨跑,每天一跑身体好,促进血液循环,增强血管弹性,降低血栓风险。
祝以眠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劝他说:“可是天天这样,会生病的,我听说,纵欲过度,会引发勃起障碍和早泄......”
傅燕同一顿,问他:“听谁说的?”
祝以眠红着脸,答:“我咨询了柳医生,他,他也建议你不要这样......过刚易折,容易遭到反噬......”
傅燕同眼眸深不见底,咬着他的耳垂说:“那你就不要勾引我。”
“嗯......我哪里勾引你了。”
“一大早,光着身体在泳池里游泳。”
“我穿了泳裤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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