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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罢了,就忍这十天,傅燕同眼眸幽暗,低头吻住爱人的嘴唇。他也确实该为祝以眠和自己的身体着想了,以后,便规律些,不叫祝以眠怕他。
  祝以眠顺从地接受,腻在他怀里。亲了好一会儿,傅燕同才放过他,将手中玉柱重新泡回药浴里。看傅燕同拿着那东西,还是忍不住羞耻,总感觉色色的,祝以眠脸色薄红,捉了傅燕同的手,打开水龙头,一根一根认真冲洗,嘴里念念道:“明天我让阿姨做丝瓜给你喝,医生说了,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精神紧张,肝火旺,才会这样的,要多做有氧运动,避免熬夜,最好在十一点前入睡,这样才有利于身心健康呢。”
  骨节分明的大手,掌控力十足,比祝以眠葱白的手大了一圈,在水流下呈现出别样的反差感,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也被水流冲刷得干净奢华,珍贵耀眼,两只手触碰在一起,般配无比,傅燕同任由祝以眠摆弄,默了两秒,冷不丁道:“我爱你,才对你有欲望,不是别的原因。”
  所以,不用喝什么丝瓜汤。
  祝以眠一听,面上发热,回眸看他一眼,抵不住他深邃的目光,又低头关掉水龙头,抽了纸巾,慢慢擦干净他的手,小声说:“那也没人像你这样高强度的,夏悉他们,也才一周两次呢。”
  “……”傅燕同反握住祝以眠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从后背笼罩着他瘦小的身躯,俊脸贴住他的侧脸,目光像是要透过镜子,把人洞穿,慢幽幽道:“祝以眠,你可真是神人,跑去跟别人打听这种事。”
  祝以眠脸上痒痒,又仿佛被火烘烤似的炙热,缩了缩脖颈,他有些抱怨,又委屈地说:“……还不是你太过分了,如果有一天,我那里……真出问题了,你想要都没人跟你搞,况且……夏悉又不是别人,好朋友之间互相打听,不是很正常吗。”
  “……”
  那里能出什么问题?
  他也没让祝以眠受过伤吧?
  哦,傅燕同福至心灵,懂了。
  祝以眠是怕,松了么?
  呵——傅燕同不由心中暗笑,他发现祝以眠有时候真是可爱得很,害羞是真害羞,奔放也是真奔放,萌得人一脸血,跟活宝似的,还偷偷担心这种问题,傅燕同沉沉发笑,揽紧他,在他耳边说:“哦,原来你去弄这些东西回来,是怕以后不能被我搞,不是真的屁股疼。”
  祝以眠耳朵冒烟,挣脱他的怀抱:“哎呀,不是,我就是屁股疼,我什么都不怕!”
  心思都写脸上了,还说不是,傅燕同笑得更盛,不让他逃走,将他拽回来:“是我疏忽了,是该好好保养,不过这种事,你让我去办不就好了?还去找夏悉,到底谁是你老公?”
  祝以眠挣脱不开,捶他的肩膀,羞恼道:“因为你讨厌!”
  “讨厌?讨厌我什么?”
  祝以眠不说话了,一张脸面红耳赤。
  “说,讨厌我什么?你不说,我怎么改?”傅燕同捏他的腰,手劲不轻不重。
  祝以眠腰上敏感,抖了抖,偏开头,咬唇道:“你改不了。”
  “为什么?”傅燕同挑起英俊的眉。
  这要怎么说,说除非你去做阉割手术,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吗?可是他也舍不得……有时候讨厌……有时候也是真喜欢……真割了,那他以后就没有性福可言了……他也不希望傅燕同身上掉下任何一块肉,唉,真是世纪难题,难道以后他就只能每个月痛上那么几天?傅燕同这几年不是生病了吗,怎么那话还能逆生长的?给他弄得花开花谢的,上厕所都有通畅的错觉了,祝以眠憋了半响,苦大雕久已,最后瞪了他一眼,羞恼的实话实说:“因为你太大了!”
  浴室里,赫然一阵沉默。
  片刻,傅燕同挑起的眉毛舒展,十分想笑,但忍住了,用那张天然冷酷的脸,一本正经的,戏谑似地问:“是吗,很大?”
  祝以眠难以启齿,移开眼睛,又忍不住控诉:“反正,比以前大,你以前那样,就已经很好了,现在我有点受不了。”
  竟是这样么,回想祝以眠每次在床上的表现,确实每次进去时都要流眼泪,说疼,傅燕同勾着唇角,声音低缓:“大多少?”
  祝以眠索性把脸撞进傅燕同的胸膛,视死如归说:“大一圈。”
  嗯,很好,傅燕同爽得找不着北,再次忍不住低声笑了,笑了好一阵,笑到祝以眠又开始打他,才停了下来,捉住祝以眠的手腕,放到嘴边亲吻,压着笑意说:“好吧,宝宝,那真是辛苦你了,这点我确实改变不了,只能以后给你养养屁股了。”
  太羞耻了,为什么他要和傅燕同讨论这种问题啊,有时候太直白也不是很好呢!祝以眠浑身着火似的推开傅燕同,离开浴室:“哎呀,好了,我也不是要怪你的意思,天生的还能怎么改,就,就这样吧,我去看看饭做好了没。”
  跑得飞快,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傅燕同看着他离去的羞臊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回卧室脱掉西装,换了一套灰色休闲服。
  刚换好,祝以眠就抱着白毛茸茸的布偶猫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一脸惊喜地叫他:“哥!有小猫!”
  傅燕同走近,问:“喜欢?”
  祝以眠点点头,一双琥珀灰眼睛亮亮的,闪着星星般的光,摸摸怀里的喵喵叫的小猫:“喜欢!你带回来的吗?”
  小猫是个海双色布偶,一双眼睛蓝得像海水,除了瞳色,和祝以眠简直不要太像,耳朵尖尖,鼻头粉嫩,香香软软的,傅燕同看着一人一猫,胸腔一片柔软:“路上买的,喜欢就养着。”
  祝以眠:“给我的吗?”
  傅燕同:“不给你给谁?”
  手中小猫如此脆弱,祝以眠一面心软,一面又生出些不安,面露忧愁:“养不好怎么办?以前,我养死过一只,没能救回来。”
  脑海里,不由闪过小小的祝以眠,抱着死去的小猫哭泣的样子,傅燕同心思微转,打横抱起祝以眠,漫步下楼,稳声打消他的顾虑:“没事,有我在,它不会死的。”
  即便死了,也总有办法再克隆一只出来。
  从前,他不理解傅圳昀的做法,如今看到祝以眠的愁容,也不免如法炮制,不择手段,只要是祝以眠想要的,他都会尽力留下,不叫祝以眠伤心。
 
 
第44章 44、这就是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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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猫和小鼠可爱得紧,一白一灰,毛发浓密柔软,吃饭的时候,祝以眠给两小只取了名字,小猫叫祝年糕,小鼠叫祝傲天,算上傅小念,祝以眠就有了三个儿子,一时间家庭美满,晋升奶爸铲屎官。
  他逗逗萌炸天的猫鼠,给它们颁发猕猴桃果干吃,一面在网上搜索养宠攻略,给两个儿子都买了小床,小被子,小衣服,猫爬架,鼠滚轮,猫粮鼠粮更是各种口味都有。
  傅小念2.0版本在客厅里飞来飞去,他被植入了新的芯片,被编写了拟人功能,更加强大灵活,已经可以和人类进行简单的智能对话,一双黑眼睛闪着红光,俯瞰着新来的,站在祝以眠肩头的傲天和窝在祝以眠怀里的年糕,最后盘旋着飞到贝特的头顶上,跟贝特说:“大哥,我们是不是要失宠了。”
  贝特作为全能管家,自然不会这么小心眼,跟新来的小弟争宠,一派悠闲地拿着抹布擦擦茶几桌面:“不会的二弟,你看他俩一个只会喵喵叫,一个只会蹦蹦跳,连话都不会说,怎么也威胁不到咱们如今的地位,况且,小祝先生可是十分会端水呢,他只会平等的宠爱我们每一个人,哦不,是两只机器和两只宠物,不会偏爱任何一方的哦。”
  “是吗,”傅小念通体漆黑,扇扇翅膀,尖尖的喙张合,红色眼睛好似闪过一抹危险的流光,“主人确实很博爱呢。”
  贝特已经习惯了傅小念时不时就要吃醋的性格,这家伙是两天前来的,自祝以眠说要做一只新的燕子之后,傅燕同每天不忙的时候就在捣鼓它,性格设定好像是唯爱祝以眠的深沉腹黑骑士,爱吃醋,嫉妒心强,简直就是傅燕同另一个人格的翻版,贝特对主人的恶趣味尊重但不理解,最终选择顺着傅小念的毛,不和它争宠,因为一旦它偷偷用性感撩人的声线勾引祝以眠,诱惑祝以眠放他的全息影像出来,傅小念就会用坚硬冰冷的喙狠狠啄它的狗头,警告它不许以真面目示人。
  贝特发誓,傅小念一定是傅燕同派来整治它的,这个男人真是小气得很,就让祝以眠看它两眼又怎的,祝以眠难道还会离婚跟它过吗,呜呜。
  沙发上,傅燕同坐在祝以眠身侧,霸气地翘着二郎腿,右手搂着祝以眠的腰,和祝以眠一块看着养宠攻略,偶尔提出一两个意见。一会儿用手指摸摸傲天微长的尾巴,一会儿又用手指捏捏祝以眠的耳垂,眼神时不时在祝以眠脸上流连,内敛温柔,又掺杂着一丝侵略性。祝以眠说话时声音轻软,长至肩颈的头发带着一股清甜芬芳的玫瑰发露香味,傅燕同想闻,手一揽,祝以眠就顺势靠在了他肩头,头发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脖颈,下颌,仿佛在勾引人一般。
  头一偏,鼻尖埋进祝以眠的发顶,傅燕同肺腑通香,简直心猿意马,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祝以眠,是他见过最香软金贵的人,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碎了,恨不得融入骨血,初见那天,昏黄的地下车库,他隔着单向膜玻璃车窗见到祝以眠的第一眼,心情犹如无边浪潮中倾倒的沉船,被潮湿的海水扑打,倒灌倾倒,他伶仃一粟,坠入一片名为祝以眠的沧海,漫了满心无法抑制的钟情,祝以眠成为现实的,具体的人,闯进他的视线,闯进他空无一物的世界,连同那些不能剥离的记忆,汇聚成一波一波的汹涌浪鞭,抽得他灵魂都在颤抖,后来祝以眠咬上他的唇,酒气混着一点美人香,令他几乎就要原地高潮。
  他克制着,将一切情绪掩埋,唯恐汹涌的情绪惊吓祝以眠,也怕祝以眠发现自己不是真正的傅燕同。
  到底还是不安的。
  即便此刻祝以眠就在他的怀里,他也还是不满足。
  因为祝以眠爱的,根本不是他。
  他是一个替代品。
  他是傅燕同的替代品。
  祝以眠现在对他的感情,都源于对十八岁的傅燕同的爱恨延伸。
  而他连托出真相都做不到。
  他究竟算什么?一个无名无姓的,失去所有记忆的,占据别人身体、记忆的人,对祝以眠来说,他究竟算什么?
  如果祝以眠知道一切,不要他这个冒牌货,他该去哪里?
  身体阵阵剧痛,傅燕同越想越觉得难受,压抑得皮肤下的血管,都险些要冲破爆开。
  他不想离开祝以眠,失去祝以眠,他会疯掉。
  患得患失中,拥人的力道,越来越紧,腰侧的骨头都险些被捏碎一般,连傲天都从肩头上跳了下来,祝以眠本来就瘦,皮肤很薄,被紧箍得骨头很痛,皱了下眉,忍不住抬头叫他:“哥,疼。”
  傅燕同霎时间回过神,立马松了力道,薄唇贴近,吻了吻祝以眠的眉骨,声音蕴含几分低哑与温柔:“抱歉,我给你揉揉。”
  “怎么啦,”祝以眠感觉他情绪有点不对,抬手,抚摸他的脸庞,眸中隐有担忧,“你不开心吗?”
  “没有,”傅燕同捉住祝以眠的手腕,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微蹩的眉川在对视中舒展平缓,换上一副温情面孔,道:“我想起来有个文件没有处理,你慢慢挑,我去一趟书房。”
  祝以眠用大眼睛望了他几秒,最后乖乖点点头:“好,那你先去忙吧。”
  傅燕同低头在祝以眠手指背上落下一吻,触感似燕子埋头梳理绒毛后飘落于肌肤上的一根轻盈燕羽,带来柔柔温凉,一触即分。男人起身上楼,步上楼梯时,单手插兜,双腿修长,背影挺拔,整个人显得倜傥高贵,掺杂几分稳重可靠,又仿佛藏着许多幽沉心事。
  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祝以眠望着他离开,若有所思,继而收回视线,目光落到贝特身上,轻声问:“贝特,你知道哥哥说的墓地在哪里吗?”
  贝特停下搞卫生地动作,狗头微微抬起,闪着蓝色微光的眼睛望向祝以眠,随后说:“知道的哦,小祝先生。”
  祝以眠弯下脖颈,手指抚摸着窝在他腿上的小布偶猫,片刻后轻扇睫毛,说:“过两天,你带我去一趟吧。”
  刚刚,他能明显感觉到傅燕同有些不开心,他不希望傅燕同难过,他得做一些让傅燕同开心的事。
  “好的哦,小祝先生,让我为您查找一下路线呢。”贝特一边查看地图,一边说,“好几年过去,也不知道首都的路线规划图变了没有呢。”
  第二天周六,祝以眠要去看祝玲,傅燕同作伴,之前和弟弟妹妹约好要去的,不过傅燕同太忙没有时间,索性就推迟了一周,四个人一起过去。
  监狱在偏僻的郊外,没有直达的悬浮车航线,只能先飞到E城,再开车过去。辗转三个小时,周围皆是荒郊野岭,几乎没有人烟,祝以眠记得,长大后第一次回E城,是傅燕同离开首都的第三个月,他接到警察的电话,说祝玲杀了人,罗浩在家里被她当场十刀捅死,让他回去处理后续。
  去到看守所,先是看见孤苦无依慌乱无措的双胞胎,再是罗浩的一帮亲戚朋友,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张嘴就要他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不给就闹得人尽皆知。祝以眠看了罗浩的死亡鉴定书,又问了双胞胎,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才知道是罗浩家暴在先,祝思成忍无可忍起了杀心,捅了罗浩一刀,祝玲为了保护孩子,又上去补刀,罗浩才死亡。人死后,祝玲本想带着双胞胎逃跑,但恰巧被邻居撞见了,拦着不让走,并报了警,警察出警很快,立刻上门逮捕了祝玲,并收集了凶器上的指纹,证据确凿,祝玲逃不掉。
  怀着沉重的心情,祝以眠见了祝玲,被关押后,祝玲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见了祝以眠,忍不住如泄洪般松懈,她失声痛哭,说早就该离婚的,是她优柔寡断,才酿成今日的局面,还连累了祝思成,她现在已经认了罪,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法院看在祝思成才十一岁的份上,不要让祝思成负刑事责任,他还那么小,要是被判刑,一辈子就毁了。
  家人身陷囹圄,祝以眠怎可袖手旁观,他思来想去,走投无路,只得腆着脸去求傅圳昀。傅寒还在养病,他不敢惊动。也就是在那时,傅圳昀第一次主动问起他和傅燕同的事,他不敢欺瞒,如实说了,一张脸羞愧得恨不得埋到土里。傅圳昀神色不明,嘴上也不语,举着冰冷的枪支,砰的一声射穿枪靶,像在射穿他的心脏。过了许久,傅圳昀才又开口问他,跟傅燕同私下还有没有联系。没有,他马上否认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自己已经和傅燕同断得干干净净。那一刻的颤抖,苦涩,难堪,只有他自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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