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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祝以眠没脾气,抽泣摆烂:“你自己色,还怪我……真不行了,哥,你消停点吧,我要被你干死了,我不想进医院,呜呜呜。”
  “干死了还有力气哭?”
  “呜呜呜……你不爱我了……一点也不心疼我……屁股好痛……救命啊……傅燕同谋杀亲夫了……”祝以眠哀嚎,哭得好伤心,身体也支撑不住往水里滑,想淹死自己,以示威胁。
  “好,别哭了。”傅燕同皱眉,又忍不住笑了,捞住他滑得跟泥鳅一样的身体,把他钉在池边用力而迅速地吞吃入腹,妥协道,“那就禁欲一个星期。”
  许久许久,祝以眠如逢大赦,奄奄一息的被傅燕同扣住双腿抱起来,从阶梯上去,抬眸间,不经意看见自己的内裤和泳裤,正孤零零地飘在水面上,真是羞愤交加,忍不住拧了一下傅燕同的后背肌肉。
  “昏君,我裤子还没拿。”
  “贝特换水的时候会捡。”
  “……”祝以眠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傅燕同了,他哥已经升级成为了色魔,不是他等凡人能够理解的。而他,光溜溜,已经没有人权可言了,只能任人宰割。
  傅燕同抱他回卧室,冲洗身体,又放回床上,指尖撩开他额角的发丝,又问了一遍:“老婆,给我送饭吗?”
  祝以眠有气无力:“屁股痛,去不了呢。”
  傅燕同低笑一声,俯身亲了他一口:“乖,我给你抹药。”
  祝以眠推他:“不用,你快去公司吧,我自己会弄。”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等我回来。”傅燕同说。
  “知道啦。”脚步声远去,祝以眠松了口气,四肢瘫软的躺在床上,恍然回到了高中的时候,傅燕同也是这样,喜欢和他干这种事,只不过现在的傅燕同,比从前要更加黏人,那话也比从前大了不少,爽是爽,撑也是真撑。
  祝以眠觉得总有一天会被傅燕同给撑坏了,光涂那些消肿的药是不行的,等傅燕同出门之后,他从床上爬起来,姿势别扭,戴上口罩和帽子,去找夏悉了。
  夏悉得知他的来意,笑得发癫:“什么?你想找预防肛门松弛的方法?”
  真是好大声,祝以眠赶紧捂住他的嘴:“哎,你别叫呀!”
  夏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你怕什么,我家里没人,蒋越野不在,不会有人听到的。”
  祝以眠松开了手,苦恼地看着夏悉:“别笑了,那你到底有没有门路啊?我真的感觉之后,我会变得无法控制。”
  夏悉还是想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清了清嗓子:“咳咳,哎呀,你这个情况,确实有点频繁了,你第一次当同性恋,有这个担忧是正常的。”
  祝以眠问:“你也担忧过吗?”
  夏悉丝毫不害臊,正色道:“嗯嗯。”
  祝以眠亮起眼睛:“那你怎么解决的?”
  夏悉拉起他的手,走到卧房,从梳妆柜里拿出一个蛮大的木盒,打开给祝以眠看。“喏。”
  只见盒子里放着许多筷子大小的玉柱,以及一些小药包。
  祝以眠:“这是......”
  夏悉拿出一根青色玉柱,尾端是一颗拇指大小的圆珠玉:“这是岫玉,用老中医给的药包浸泡一个小时,就能起到去浊散益的功效,能滋养身体,让你变得更加紧致。”
  祝以眠看着小小的玉柱,伸出指尖摸了摸,冰冰凉凉的,渗透人心:“怎么用?”
  夏悉自然而然道:“放到你屁股里呀,你还有哪里想紧的?”
  祝以眠羞红了脸:“哎,我说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呢。”
  夏悉笑笑:“本来就是,既然做了同性恋,就不要给我害羞了。”
  祝以眠扇了扇脸,意图驱散热意:“从哪弄来的?”
  夏悉将盒子搁在台上:“蒋越野搞的,我帮你问问他。”
  看不出来,蒋越野还挺会疼老婆。
  不一会儿,蒋越野就发来了老中医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淮海路二十八号,钟医生,夏悉拉着他火速出门:“走,咱们去给你弄一套回来。”
  好快,祝以眠一阵眩晕,凌乱道:“夏悉,你觉得好用吗?”
  夏悉把他推上车:“好用好用,我都用好几年了,效果特别好呢,用了之后神清气爽,屁股也不疼了。”
  好吧,祝以眠只得和他一同去见了那个老中医,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老中医给了一套柱药套装,还给他开了一些补肾虚的药,祝以眠抱着药袋,出诊所的时候帽檐都压得低低的,生怕有人认出他来,耳根红得透彻。要是被人看到他进出医院,又将将一顿打听,随便编撰个祝以眠性生活频繁,惨遭脱肛,不得已秘密就医,那他就不要拍戏了,退圈算了。
  把夏悉送回家,两人又鬼混了一会儿,下午祝以眠就带着那些东西开车回家了。
  “我回来了。”傍晚七点,傅燕同迟一点回到家,脱鞋进门,将一个小笼子和购物袋放在玄关处,笼子里是两只巴掌大小的毛茸茸的小龙猫和小布偶。
  回来的路上,他差点撞到一辆二轮电车,车主正准备把自家养的宠物幼崽拿去贩卖,因为旁车突然变道,在他面前连人带车翻到在地。变道车逃之夭夭,他下车,将那人的电车扶起来,那人感谢了他,并报了警,又问他能不能提供一下行车记录仪,把肇事车给找出来。傅燕同看他手和腿都受了伤,就调了行车记录仪,确实拍到了肇事车的车牌,于是和他一起等交警来确认现场。
  等待的间隙,小猫受了惊吓,一直在喵喵叫,那人很不好意思,看他样貌不凡,身着华贵,开车豪车,就跟他道歉,说不好意思,耽误他时间了,如果他急着走,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把记录仪的视频发给他。傅燕同不想加,没吭声,盯着同笼的猫鼠,忽然问:“你的猫?”
  “啊,对,家里养不下了,想拿到闹市区去卖的,没想到刚出来就被撞了,真倒霉。”
  “有疫苗?”
  “有的,刚打完,都有疫苗证的。”
  “给我吧。”傅燕同说着,朝他示意,“收款码。”
  “啊?哦,好。”那人可能是被撞懵了,不过一分钟,就完成了交易,把小猫和小鼠顺利卖了出去,甚至傅燕同都没问价格,就给他转了五万维尔币。
  “这,不用那么多钱的,给我一万就够了。”
  傅燕同轻描淡写,提走了笼子:“拿去付医药费。”
  “.......谢谢。”那人是个女生,见他长得实在很帅,气质惊人,又那么乐于助人,忍不住多问几句,“您,喜欢猫吗?”
  “我老婆喜欢。”傅燕同看了眼笼子里的布偶猫。小小年纪,就已经很可爱,像祝以眠,软乎乎,毛茸茸的。
  “啊,哦,这样啊。”
  十分钟后,交警赶到,拍了行车记录仪,就让傅燕同走了,那女孩被交警送去了医院检查身体,临走前,给傅燕同说了些养宠物的注意事项,并把疫苗证和附赠的零食交给了他。
  厨房里,营养师和保姆在做饭,保姆刚巧端着一盘菜出来,见傅燕同回来了,就恭敬道:“傅先生,您回来了。”
  “嗯。”傅燕同在外人面前,不太亲和,面庞冷酷,目光四寻,不见祝以眠,问,“眠眠呢?”
  通常这个时候,祝以眠都会窝在一楼客厅看电视,等他回来。
  “在楼上呢,中午出去了一趟,不久前才回来。”
  不是屁股疼得要死?还出去了一趟?看来屁股还不够疼,傅燕同松了松领带,吩咐保姆给布偶和龙猫准备吃的和水,一面抬步上了旋转楼梯。
 
 
第43章 43、你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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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燕同进卧室的时候,祝以眠正研究他的药柱,老中医说了,这个要用温水泡着,泡得越久,功效越好,泡好之后,在入睡前使用,第二天再拿出来。
  祝以眠还是第一次搞这种东西,从前年轻气盛,年少无知,不知道那处也要养着,以为随便涂涂药就好,如今听那老中医说,男人不像女人,用那处本就是逆天而行,过度使用,不知节制,身体必定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严重了,就得去医院做手术才能恢复,所以啊,作为下面的一方,一定要好好保养,控制频率,不可纵欲过度。祝以眠一个头两个大,又是害臊,又是尴尬,对老中医的话深信不疑,回来赶紧把玉柱给泡上了。他可不想老了无法控制,进医院丢脸。
  哎,我真是个命苦的同性恋。
  要不给傅燕同吃点败火的膳食吧?
  兴许能一个月硬不起来呢?
  祝以眠胡思乱想着,有没有能让男人一个月硬不起来的食物?
  一周太短了,我的屁股急需修养一个月来增加弹性,小祝以眠也没有牛奶可以吐了。这几天,真是把他这八年积攒的牛奶都吐光了。傅燕同,未免也太过可怕!
  身后,傅燕同缓步走近,高大身躯立在浴室门口,盯着站在洗漱台前发呆的祝以眠,出声道:“我回来了。”
  祝以眠吓一跳,转头看见西装革履,俊美打眼的傅燕同,脸色一红,忙走过去,抱住他的腰,仰头注视他:“欢迎回家,哥哥。”
  老婆乖软,傅燕同机心大动,低头亲祝以眠的鼻尖,环住他的腰身:“在做什么?”
  傅燕同实在高大,祝以眠倚在他怀里,跟小号人偶似的,一双眼睛大大的,圆润而温软,漂亮极了:“没什么呀。”
  一般祝以眠用水灵灵的无辜的眼睛望着人时,必定有些不为人知的猫腻,傅燕同抬手抚了抚他的脸,眼里带着一抹审视:“今天出去了?不是屁股疼?”
  祝以眠知道瞒不过他的,垂着浓密的睫毛,装聋作哑地哼哼了两声。
  一副撒娇做派,尽会招人,傅燕同的轻抚改为捏,注视他的眼眸,微微眯起,质问道:“哼哼什么,去哪了?”
  那力道还挺重,祝以眠略微不适,眯了半边眼,张嘴去咬他的手,猫儿尖的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声音含糊:“找夏悉,拿药去了。”
  哼哼唧唧的,好在傅燕同离得近,听了半清,任他咬着自己的手,也不放开,问道:“拿什么药?”
  祝以眠很不好意思,扭捏道:“就那个,治唔唔唔的药。”
  唔唔唔是什么意思?傅燕同听不懂,也张嘴去咬他的另一边脸颊,如叼住了猎物的狼:“听不懂,再说一遍。”
  两人脸贴脸,暧昧得祝以眠耳朵都红了,呼吸尽数交缠,咬脸像是接吻,祝以眠松开嘴,低眸支吾道:“屁股疼的药。”
  真就那么疼?不跟他说,自己倒跑去找偏方了,傅燕同松开牙齿,舔了舔他的脸,说是吗,给我看看。
  倒不是很疼,祝以眠只是未雨绸缪,怕以后弄坏了,他带着傅燕同,去看那小水盆里的药柱,小脸通红小声说:“我去看了中医,医生说,我有点虚了,要禁欲一个月,那个地方,也要好好保养。”
  一盆药水呈淡褐色,青色玉柱在药水中若隐若现,傅燕同盯着水盆里的东西,眼睛很黑,看不出什么情绪,讳莫如深。
  半晌,他才说:“一个月?”
  “嗯嗯。”祝以眠忙点点头,表情真挚,心里却打鼓,老中医只让他节制,却没说要禁欲一个月,他自作主张,骗了傅燕同。
  “一个星期,”傅燕同伸手,修长手指,捞起盆中湿漉漉的莹润玉柱,面无表情说,“延伸到一个月?”
  “嗯嗯!”祝以眠点头如捣蒜。
  “哪来的庸医?”傅燕同的语气终于表现出一点不满,一张俊脸寒得像三九天,“早上我检查过,你屁股好得很,没撕裂,没出血,只是有点肿,还涂了药,怎么就要一个月了?”
  那寒意冰人,祝以眠无辜抖了抖,面对他的质问,硬着头皮说:“蒋越野介绍的医生呢,口碑很好,不会出错的,哥,你就当为了我,委屈一阵子,好不好?”说着,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你要懂得可持续性发展呀......不能这么虐待我......”
  类似的话,祝以眠好像也曾对傅一同说过,不过当时,祝以眠是要给傅一同献上自己宝贵的屁股,大胆奔放,勇猛至极,现下对他,倒是避如蛇蝎,退避三舍,战战兢兢,哭哭啼啼,还自己跑去看医生,要他禁欲一个月,不想让他碰,说他虐待他......
  才结婚不到半个月,祝以眠就对他这么厌倦了?
  明明前几天还说爱他......
  “我虐待你?”
  傅燕同紧了后槽牙,捏紧手中的玉柱,直勾勾盯着祝以眠,像是要从祝以眠脸上盯出个洞来,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记忆库里的录音,十七岁的祝以眠,在傅一同身下叫得那么好听,被翻红浪,一周一次,那他这个领了证的合法丈夫,凭什么不能一周十次?
  “……难道不是吗?你每天都要……谁能受得了……我是人……又不是做爱机器……”祝以眠哪里知道他在吃不存在的飞醋,被盯得心虚,都快要拔腿逃跑了,屁股也莫名其妙的发疼,好像还残留着被作弄之后的后遗症,望着傅燕同的表情,也越来越委屈,他是真的被弄怕了,每天走路腿都合不拢,夏悉都没有这样过!
  委屈得嘴巴都撅起来了,傅燕同看着爱人控诉的模样,反思自己最近的行为,确实过于频繁,沉思之后,他松口说:“十天,最多十天。”
  直接骤减了三分之二呀!祝以眠觉得有点短了,但迫于傅燕同的淫威,不敢再讨价还价。
  嗯嗯,好的,哥哥,那就说好了,接下来十天,咱们就谈柏拉图式恋爱吧,祝以眠转转琥珀色大眼睛,踮脚亲傅燕同的下巴,一副藏不住高兴的小模样。
  柏拉图?亏祝以眠想得出来,有哪对新婚夫妻刚结婚就柏拉图的?要不是祝以眠身体受不住,他打算天天都往祝以眠身上塞的,祝以眠现在每天身上都带着他的味道,他的吻痕,满足了他变态的占有欲,他喜欢得紧,一时都没想过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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