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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祝以眠到底没有拒绝傅燕同。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一起跳过舞,他也想在这样的日子里,在这样的氛围中,创造一些只属于他们的,独特的,浪漫地回忆——即使他长出了猫尾巴,光着屁股,后穴也被肛塞堵住。
傅燕同得到允许,便带着他搭着自己的肩,在浪漫的古典音乐中,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晃动身体,随后又踏着交错的步伐,引着他转圈。
铃铛随着长绒猫尾轻晃,隐隐融入乐声之中。祝以眠是会跳舞的,他学表演课,会有专门的课程,教授一些常见的简单的舞蹈,但他此刻动作稍显笨拙,因为后穴里的肛塞异物感很强,与阴茎差不多粗,只不过前端是小小的圆球,只要他一动,此物便会在肠道内跟着移动,刺激他的感官,和敏感的前列腺。
祝以眠大腿根控制不住的颤,前面翘了起来。
“抖什么?”傅燕同察觉他咬着唇,面色潮红,便勾起唇,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在身体相拥的轻轻晃动中咬他的耳尖,低声说,“还没摁开关,你就因为一支舞有反应了,祝以眠,明明下午我才帮你弄过一次,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发情。”
“我,我,我没有……”祝以眠整个人已经红成虾,鼻尖,后背上都冒出了薄汗,他贴在傅燕同怀中,感觉自己像在火中跳舞,下身也毫不知廉耻的顶在了男人的腿上,他被激得一慌,踩到了傅燕同的脚背,连忙移开,又语无伦次的想逃走,“我不要跳了,这样没法跳。”
“怎么没法跳。”傅燕同将他拉回来,一手按住他的屁股,让他更贴近自己的身体,脚下步伐继续左右移动,势必要跳完这首曲子,“你给我买这个,不就是要这样玩的吗?曲子没跳完就想要逃走,不是乖小猫。”
祝以眠欲哭无泪,身下被贴着西裤布料摩挲刺激,越发硬挺,他涨得难受,又苦于无法疏解,后面又是那样的被堵住,不断刺激前列腺,他软而无力,双腿颤抖,把脸埋在男人胸膛上,咬牙切齿道:“傅燕同,你就是个大坏蛋,玩死我算了。”
傅燕同低笑,胸腔共鸣,隐隐震动:“你自己要买,怪我。”又愉悦道,“怎么样,现在你也体会到了,想要,又不能要的感受,今天,你得戴着这个陪我跳三支舞,待会吃饭的时候也不能摘,我会帮你打开开关,让你感受一下它真正的魅力。”
“不要,”祝以眠立刻拒绝,差点要被他急哭,就这么几分钟他都忍受不了,还要再加两支舞,戴着它吃饭,这简直是在折磨小猫!他红了眼睛,可怜兮兮地说,“傅燕同,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心意已决,撒娇也没用,”傅燕同很冷酷的,很坚定的,很恶劣的想要逗他玩,又带他转了一个圈,抱回怀里后摸了摸他的小尾巴,又摸了摸塞着东西的穴口,探到滑腻的一片,叹息道,“宝宝,你真的好湿,好多水,尾巴都被你打湿了。”
祝以眠被他带着热度的手指一碰,就更加敏感,明明震动地开关还未打开,又流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滴到地毯上,他呜咽一声,也被自己的淫荡气哭了,在床上也就罢了,现在在餐厅里,跳着舞,他也能流露出不堪的一面,可能真是个淫乱的小猫吧。
“哥哥,”祝以眠跳不下去了,直接抱住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眼睛湿润,与他求饶,“别玩了,我站不住了,拔出来吧。”
“拔出来让我进去吗?”傅燕同问他,低垂眼眸,看似平静,却隐藏了汹涌的欲望。
“不可以,”祝以眠下意识摇头,喘着气说,“这两天,你弄了太多次,身体会受不了的。”
“那怎么办,”傅燕同说,“你不让我进去,我就不高兴,我不高兴,就不会帮你把尾巴拔出来。”
祝以眠被逼无奈,但傅燕同的身体是他的底线,他是不会轻易屈服的,于是就继续忍着,和他跳完了三支舞,当然了,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挂在傅燕同身上跳完的,他是在被后穴那个磨人的东西折磨得腿根发软,仅仅是随着舞步慢慢磨动,他就被刺激得前列腺高潮了,当然,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是极其漫长又磨人的。他被磨得受不住的时候,就会求傅燕同摸摸他。可是傅燕同冷硬如铁,都他妈硬了,也不帮他摸出来,简直跟下午在办公室的流氓判若两人。执意要跳完三支舞。每支舞大约有十分钟。
傅燕同被他射了一身,微微吃惊又生气,并责备他:“祝以眠,我没碰你,你怎么敢射。”
祝以眠险些从他身上掉下来,被他再次捞住后,把眼泪抹在了他的衣襟上,说:“对不起,我忍不住。”
这可是祝以眠给他新买的衣服,没穿到一个小时就沾上了祝以眠的精液。傅燕同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算了,你是我见过最没有自控力的小猫。”
祝以眠看他演上了瘾,真是羞耻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傅燕同将他抱起来,去浴室清理,换了一件自己的衬衫给他,当然,又把带尾肛塞放进了他的后穴里,因为他还要看着祝以眠一边坐立难安一边吃饭的样子。果然,一顿饭一个小时,祝以眠又流了一椅子的水,且身体抖动的程度比刚才跳舞的时候更加厉害,傅燕同慢幽幽喝着祝以眠给他特地准备的丝瓜汤,与他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目光穿透暧昧的烛光,将他一切媚态都尽收眼底,并命令他要将碟子里的菜全都吃完,不许有一丝遗漏。祝以眠欲哭无泪,在快感的折磨下,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艰难的将菜夹进嘴里咀嚼吞咽。时不时发出闷哼,缩缩备受折磨的屁股。双腿也忍不住蜷缩紧绷。
傅燕同,实在是太坏了。
用餐完毕,开始享用饭后甜点,傅燕同趁人之危,将祝以眠的上衣也脱了,随意扔到一边,让他坐到餐桌上,用奶油蛋糕涂满了他的全身,再用火热的唇舌将其舔食,低垂的黑色眼眸看似冰凉,却仿佛烧着一团炽烈的,能将人吞噬的火,认真而极具占有欲。
眠眠,一百天结婚纪念日快乐,现在,我要开始吃我的猫咪蛋糕了。
连嗓音也那么低磁撩人,勾住了祝以眠的魂。
毛茸茸的尾巴依旧在可怜的颤动,今夜,祝以眠注定要受尽折磨,高潮不断。他深陷欲海,浑身潮红,热得奶油都险些化了,又很快被傅燕同舔去,所到之处,颤动不止,承受不住心理层面与生理层面的双层挑逗,祝以眠泪眼朦胧地求饶,求傅燕同拔掉让他欲仙欲死的尾巴。
结、婚结婚纪念日快乐,哥哥……我受不了了……把、把尾巴拔了吧……我好难受……
烛台抖动,火光摇曳,傅燕同舌尖在他涂满奶油的肚脐眼上打转,舔舐,如同亲吻自己的宝藏一般认真享受,嗓音也含了沙砾一般沙哑,动听,再次拒绝了他的请求——不可以,小猫没有了尾巴,就不能讨主人欢心,所以眠眠,你要乖一点。
呜……
悦耳地喘息声与铃铛声中,祝以眠发出委屈的哭泣和呻吟,他双手撑在餐桌上,将原本干净整洁的桌布抓得褶皱,不仅弄得满是奶油,还流了它一滩水,将它洇湿。
没有办法,他的丈夫太过霸道,他不能拒绝,只能心甘情愿的,做一只乖乖听话的小猫——还是领过证的,合法的家猫。
第64章 64、去他娘的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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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凋落,冬天来临,首都下起了雪。
“祝以眠,起床,外面下雪了。”
“唔?下雪?”
“嗯。”傅燕同把祝以眠从被窝里挖起来,“之前不是说要给我堆雪人吗?要不要去堆?”
“要!”祝以眠往落地窗外看去,果然见外头一片白雪皑皑,眼睛一下子放大,他兴奋地从床上蹦起来,赤脚跳下床,“我马上去洗漱!”
“慢点,”傅燕同在身后嘱咐他,去衣帽间给他拿厚厚的外套和帽子手套。
“知道了,”祝以眠很快洗漱完毕,但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嫩生生的脸颊还沾着水珠,眼睛闪闪发亮,“哥哥,走吧,我们去堆雪人!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好,外面冷,穿上衣服。”傅燕同替他理了理头发,将毛茸茸的帽子给他戴上,裹好围巾,又帮他穿好外套,手套,才将他放出去。
天上还在飘雪,但不大,后半夜下的雪,积了两指节深,贝特已经用铲子在院子里铲雪了,祝以眠踩着雪地棉靴,兴奋地大叫一声,“贝特,我来啦!”
贝特身上已经落了雪,闻言回头说:“快来快来,小祝先生,贝特已经帮你把雪铲过来了,但好像还需要很多,才能堆两个大雪人。”
祝以眠赶紧过去:“够啦够啦,不用那么多。”他蹲下身来,从贝特堆起的小山堆里捧出一大捧雪,捏成圆圆的小雪球,然后将其滚成大雪球,足有膝盖那么高,然后如法炮制,滚了三个大雪球,分别是脑袋,上身和下身。傅燕同看他玩得不亦乐乎,鼻尖和小脸都冻得红彤彤的,心里也不由柔软,去帮他捡了几根树枝,拿了胡萝卜,山竹,葡萄,作为装饰。又用小铁锹将雪球刮刮修修,使其更加圆润。
最后,两个大雪人堆制完成,以山竹做眼睛,胡萝卜做鼻子,葡萄摆成笑脸,也还算可爱,祝以眠将自己的围巾,和傅燕同的围巾都摘了,笑眯眯戴在雪上人的脖子上,又将剩下的葡萄镶嵌进它的身体里,装饰成衣服的纽扣,这样,便算是大功告成,他回头朝傅燕同问:“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哪个是我?”傅燕同望着两个表情一模一样的雪人问。
祝以眠指指戴着蓝色围巾的雪人道:“这个呀,戴蓝色围巾的。”
傅燕同上前端详,沉思道:“我没这样笑过。”
两个雪人都是开怀大笑的口型,傅燕同觉得不符合他的人设,将葡萄摘了,重新摆成一条直线,才满意地挑眉,对祝以眠说:“这样才像。”
祝以眠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笑得要死,过去挽住他的手臂,看看傅燕同雪人,唇线真是平直,一点也看不出微笑的痕迹,于是睁着大眼睛望着傅燕同无辜地说:“嗯,确实很像,但是会不会有点不太开心?哥哥,你和我站在一起,就这么不高兴吗?”
傅燕同噎住,做出了妥协,将最边上的两颗葡萄的位置稍微往上挪了一点:“没有,我非常高兴,你看,它现在笑得多开心,跟花一样,和你最是般配。”
好像还是有点强颜欢笑的样子呢,像从前的,连笑都不会的傅燕同,祝以眠觉得好逗,笑得停不下来,“哥,现在它的表情,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小时候,最喜欢这样笑了,像嘴角抽搐一样,特别僵硬,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是吗?傅燕同不记得了,但看祝以眠笑得那么开心,也忍不住笑起来,“有那么好笑?”
“特别好笑。”祝以眠笑得肚子疼,笑着笑着还打了两个喷嚏,“啊我不行了,肚子好痛。”
已经出来玩了很久,傅燕同去捏他的脸,冰凉凉的,随即变成了搓,将他的脸颊搓得更加红了:“行了,别笑了,快拍照吧,拍完回屋,看你脸都冻成什么样了。”
“好哦,”祝以眠吐吐舌头,召唤贝特过来给他们拍照,两个人站在雪人身后,傅燕同笔挺站着,冷酷俊美,左手揽着祝以眠的肩膀,祝以眠则将脑袋靠在他肩头,笑得唇红齿白,朝气蓬勃。太腼腆啦,甜蜜一点好不啦,我不介意你们在我面前亲嘴的哦,贝特十分敬业,让他们喊茄子,摆手势,换动作。于是傅燕同十分听话,低头亲吻祝以眠的额头,还低声说:老机器人年纪大了,事情就是多。祝以眠又被逗笑,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自己,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既甜美,又含蓄,贝特按下快门,咔嚓咔嚓,在寒冷的冬天,在独属于他们的家,留下第一组幸福甜蜜的合照。
回到屋里,充足的暖气包裹全身,祝以眠喝着热腾腾的粥,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哥哥,离开首都的话,我们要去哪里定居呢?”
傅燕同说:“我不打算离开首都。”
成为傅燕同之后,傅燕同就尽量不再吃傅一同的醋了,提到傅一同的次数也骤减为0,他再也没有犯过病,他是如此的情绪稳定,成熟稳重,开怀明朗,知情趣,懂幽默,他尊重爱人,满足爱人的所有心愿,是男人中的典范,男人中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龟缩,留蔺泽丰这个定时炸弹,危害祝以眠的安全,毁掉祝以眠的演艺事业?
那绝对是傅燕同不能容忍的。
他决定,与夏悉蒋越野强强联合,将蔺泽丰这个坏人拉下神坛,并曝光他的罪行。
“为什么?”祝以眠很胆小的,也不想因此惹上大麻烦,“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我的内心不允许我这么做。”傅燕同说,“眠眠,我和阿野他们已经在想办法了,夏叔叔也决定帮助我们铲除这个祸害,将克隆人研究所一网打尽,你放心,我不会让蔺泽丰威胁到你的,这样的坏人,凭什么让他逍遥法外?”
“这能行吗?”祝以眠很担心,“别到最后,把我们也抓起来了。”
“你不用太担心,夏叔叔会尽量替我们遮掩真实身份的。”傅燕同说,“等证据到手,夏叔叔会亲自提交检察院,届时,我们去国外避一避风头,等事情过了再回来。”
“好吧。”祝以眠被说动了,眼神坚定地望着傅燕同,“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我要和你们一起解决这件事。”
傅燕同本不想让他参与进来,可是祝以眠说什么都不听,还自己跑去见夏悉,要和他一起行动,跟踪蔺泽丰,傅燕同吓死了,无法,只得告诫他,一旦有危险,马上就跑,还给了他一把枪,让他随身携带。所有人里,就祝以眠不会用枪,傅燕同很担心,特地教了他几个晚上,才让他勉强没有手抖,顺利射中靶心。
OK,要打败大BOSS,就要一边注意蔺泽丰地动向,以及收集蔺泽丰的罪证,他们得去调查克隆人研究所,拿到历年参与过克隆人制造的犯罪名单,继而将名单公之于众,让坏人接受应有的审判。
克隆人研究所位置偏僻,看守严密,普通人根本进不去,祝玲曾在研究所工作过,提供了几个工作人员的名字,他们打算先从这些人下手,然而这些人同流合污,并不愿意当他们的人证,怕事情暴露后引来杀身之祸,傅燕同只得将他们关起来,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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