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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跟老婆亲热又不犯法。”傅燕同有些欲求不满,不听话的解开他的衬衫扣子,露出大片白嫩诱人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吻痕,胸前的两点也微微红肿着,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傅燕同看一眼就硬了,不假思索就含上去吸吮。祝以眠腰一软,发出猫儿似的的细哼,原本白得像牛奶的皮肤立刻漫上羞涩的潮红,他咬唇,生怕外头的人听见什么动静,臊得整个人发热,使劲推傅燕同的肩膀,“傅燕同,你别闹了,你还想不想下班了。”
  “你说呢?”傅燕同挺了挺腰,某处坚硬的东西顶在祝以眠臀上,嘴里也仍不肯放开他的奶头,吃得津津有味,含糊低哑道,“眠眠,下班哪有上班干你刺激。”
  祝以眠真是燥得慌,这混人真是什么胡话都敢说,这不看看这是什么场所,好歹不要在办公桌边上乱来啊。
  “我看你真是吃药了。”祝以眠被吃得浑身酥麻,扯着他的头发,引颈喘息,“一天天,有使不完的牛劲。嗯,你别咬,不行,傅燕同,别在这里。”
  “有牛劲不好吗?这代表我身心健康,你不是总担心我身体出问题?现在我这么健康,你反倒不乐意。”
  “可是你昨天才弄过.....”祝以眠是真的担心他的身体,怕他纵欲过度,危及生命。
  “我没那么脆弱,”厮磨许久,傅燕同终于放开他的乳首,又从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只要不过激,适当进行性生活是可以的,这些你不是都替我问过医生了吗?”
  祝以眠说不出话,唔唔两声,被他解开了裤腰带,摸上了敏感地带。傅燕同的手掌宽而大,又带着薄茧,指腹往茎身一抚,祝以眠立刻有了反应,一股电流蹿遍全身,叫他忍不住闷哼,从唇间泄出呻吟。傅燕同察觉他的反应,一面帮他套弄,一面轻笑,离开他的唇,流连到脆弱得喉结,轻咬着对他说:“小点声,别又让秘书听到。”
  祝以眠犹如砧板上的鱼,被刀抵着要害,一蹦就要被当头一拍,晕晕乎乎的,又莫名的生出疼痛的快感来。当真伤风败俗,这跟在公共场所发情又有什么分别,祝以眠气自己不争气,傅燕同一碰就生出反应,咬唇想要喊停,又实在被弄得舒服,浑身都在战栗,根本舍不得离开一秒。他失了理智,被欲望占据,只得紧紧抱住傅燕同的肩膀,咬住他的脖颈,发出很小声的,又勾人闷吟。
  傅燕同帮他弄出来,又将他抱上办公桌,扒下他松松垮垮的裤子。祝以眠屁股一凉,赶忙从不应期里回神,要去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行,不能在这里,去,去里面。”
  “就在这里,”傅燕同已经等不及,迅速解了皮带,掏出火热粗硬的阴茎,抵在他的穴口,问他,“眠眠,你刚才有没有反锁门?”
  怎么会反锁门,祝以眠进来前又不知道他会干这种事,慌乱地摇头,欲哭无泪道:“没有,哥,你别闹了,真的会被看到的。”
  “那就赌接下来一个小时没人来敲门。”傅燕同挺进去,紧致的内壁取悦了他,因为主人十分紧张,更是将肉棒咬得死紧,抽出来后又不舍的挽留,简直骚浪得紧,傅燕同双手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按着祝以眠纤细的伏下去的腰肢,在办公桌上又轻又重地操干他,下流又色情的将他一双白嫩的臀部撞得抖动不止,像一片白白的浪花,“之前有几次,我们都赌赢了,不是吗?”
  傅燕同一张冷酷的脸染上情动,盯着趴伏在他办公桌上的祝以眠,被他曼妙的身体俘虏,也被他的轻喘蛊惑,就这样在办公室里玩弄他敏感的身体。
  “呜.....不是每次,都会成功.....”
  祝以眠简直要被他玩坏了,只觉得整个办公桌都在因傅燕同的操干而抖动,好在有地毯缓冲,不至于发出刺耳的声音,尽管如此,在刺激的缠绵中,办公室里的所有声音都在他耳中被放大,交合的水声,肉体的碰撞声,细微的闷哼喘息,都在他耳边弥散,叫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到公司地下停车场去,盛宴已经开席,他无法反抗,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在无数的挑逗中,袭来的快感中,隐秘又色情的氛围中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淫乱的声音。
  “没关系,输了也没关系,”傅燕同声音沙哑,放肆地说,“只要我没说进来,她们不敢随便开门。”
  他还是太宠着傅燕同了,祝以眠在晃动中腿软的想,进不来,不代表听不到活春宫啊,说不定,门外已经聚集了一堆人,在听他和傅燕同做爱,这么一想,祝以眠就好想死,生无可恋的被钉在办公桌上操干,但没过一会儿,他又被傅燕同干活了,爽得浑身颤抖,汗湿了衬衣与微长的头发。
  傅燕同拨开他的发尾,后衣领,吻咬他的后脖颈,以及肩头,后背,又用虎口掌住他的喉结,迫使他抬起头,转脸和自己接吻,吻得黏腻又强势,在一撞一抽中夺去他仅有的呼吸,和破碎的不敢发出的呻吟。
 
 
第62章 62、他竟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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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拥有钢铁心脏的男人,也必须要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傅燕同只要了一次,就停下来继续工作了。
  他们赌赢了,期间真的没有秘书敲门,祝以眠后怕又庆幸,将混乱的办公桌整理干净,地毯也用纸巾清理了一遍,才软着腿去休息室附带的浴室洗澡,不洗澡不行,傅燕同没戴东西,就这么弄在了他里面,必须得清理干净,不然待会儿走出去流一地,他真地去跳楼了。
  洗完澡,祝以眠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第一次在办公室鬼混后,傅燕同就帮他留了几套衣服在这里,方便换洗,实在太不像样,把办公室当闺房吗?哎,祝以眠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今晚必须给傅燕同煲丝瓜汤了。还有脖子上的吻痕,哎,算了,就这样吧,被人看见了就说是过敏了。
  傅燕同吃饱了饭,心情还算不错,下班后,陪祝以眠去看自己的脑子。
  关于重生的事,祝以眠还是不相信他,不仅敷衍他,还要带他去看脑子,傅燕同心塞的很,但毫无办法,看吧看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让祝以眠早点认清现实也好,他会一点点亲手抹去傅一同在祝以眠心中的份量,让祝以眠今后只看着自己。
  尽管不情不愿,到底还是被祝以眠带去了精神科。傅燕同一脸严肃的坐在诊室里,心理医生是一位专业的老头,抬了抬眼镜,问他,傅先生,请问您最近是有什么困扰吗?
  傅燕同开口:“我老婆觉得我有病。”
  在旁边陪诊的祝以眠:“......”
  医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然道:“请问您爱人觉得你有什么病呢?”
  傅燕同:“这里是精神科,当然是精神病。”
  “嗯,”医生说,“您的逻辑很清晰,来我这看病的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精神有问题,这样吧,您先去做一套心理评估,再去抽血化验,方便我对您有更进一步的了解,为您诊断病因。”
  傅燕同:“你不问我是哪类精神病?”
  医生:“你觉得自己有精神病吗?”
  傅燕同:“没有,我很健康,不焦虑,不抑郁,不狂躁,只有一点心理阴暗。”
  医生:“有妄想的现象吗?比如被害妄想,夸大妄想,钟情妄想。”
  傅燕同:“钟情妄想?”
  医生:“是的,比如你坚信自己被某个人所爱,但其实那个人并不爱你,或者根本不认识你,而你执拗的认为对方是在考验你,所以不断地骚扰他,给他打电话,送礼物之类的。”
  “好像有,但我老婆认识我,也很爱我,所以这不算病吧。”傅燕同下意识抬头看了祝以眠一眼,祝以眠也蓦的想起,在他们分手之后,傅燕同确实有过这种行为,但这好像偏题了,于是咳了一声,尴尬地对医生说:“那个,医生,他曾经做过心脏移植,失忆之后就经常觉得自己是重生者,和失忆之前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认为从前的自己已经死掉了,现在的自己是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鬼魂,醒来就附身在了这具身体上。”
  “哦,认为自己是鬼,附身重生了,”医生看看傅燕同,在电脑上打下几个字,一边问,“那你记得重生之前自己叫什么,家住哪里吗?”
  “没有。”傅燕同还是这样回答,“我什么都不记得,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鬼,所以我来看病。”
  嗯,医生又噼里啪啦打字,问,没失忆之前,有遭受过什么重大创伤吗?心理上,以及身体上的。
  “有的,他......”祝以眠想开口,却被医生打断,“哎,您稍安勿躁,让他自己说。”
  傅燕同觉得这个医生故弄玄虚,装模作样的,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对我老婆客气点。”
  嘿,老头与傅燕同对视,我哪里不客气啦,小伙子,你也太夸张了,打断一下都不行的啦,你老婆是金子做的啊。
  祝以眠脸红,推了推傅燕同的肩膀,小声说:“傅燕同,你不要说与看病无关的话题。”
  “哦。”傅燕同心情本来就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讨厌看心理医生,感觉多看两秒自己就要现出原形,语气冷硬道,“他小时候,是有一点心理扭曲,父母离婚,父亲再娶,娶的还是自己的叔叔,后来他的父亲告诉他,这个叔叔才是他的亲生父亲,生他出来,就是为了要拿他的心脏,去救他亲生父亲的性命,所以十八岁那年,他被推上了手术台,失去了唯一的心脏,也失去了珍贵的记忆。”
  “那后来呢?”医生微微皱眉问。
  傅燕同:“后来我就出现,夺走了他的身体,我痛苦的复建,每天都在吃药,吃得想吐,尽管如此,我也装得像个健康人那样,在亲生父亲打来视频通讯时精神抖擞的接听,与他联络感情,至于另一个父亲,虽然给了我很多钱补偿我,但我仍不能替从前的傅燕同原谅他,所以关系很僵持。刚做完手术的六个月,我经常出现幻觉。”
  “傅燕同曾经有过一个很喜欢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婆。”傅燕同说,“傅燕同不敢告诉他心脏移植的事,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会死,所以跟他分手了,但失忆之前,他给我留下了大量的视频录像,全都是关于我老婆的。是的,我因为那些录像,爱上了我老婆,因为一旦我生出违逆之心,企图放下祝以眠去过新的生活,傅燕同就会跑出来告诫我不能忘了祝以眠,我不顺从,他就会让我头疼欲裂。直到我真正爱上祝以眠,他就没有再出现了。”
  祝以眠心理堵得慌,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眼底顿时热泪盈眶,他吸了吸鼻子,悄悄拭去眼泪,在傅燕同身后紧紧握住了他的肩膀。
  还有没有其他幻觉呢?
  没有了。
  医生又将视线放到祝以眠身上,问他,你们认识多久了?
  祝以眠回答,很久了,大概十岁的时候就住在了一起,直到十八岁才分开。
  医生又问,那你觉得傅燕同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祝以眠便给医生提供旁观者信息。反应傅燕同与从前的性格确实有一点出入,从前,傅燕同是不喜欢表达的,什么事都闷在心理,问了也不说,跟闷葫芦似的,但心地善良,为人正直,是十足的三好学生。现在的傅燕同嘛,变得越来越强势,会吃醋,会说谎,会笑会闹,想要什么就要攥到手里,就好像一只不喜欢叫的小狗,突然有一天学会了用吼叫表达的自己地开心与难过。
  还很聪明。傅燕同补了一句,我比他聪明。
  祝以眠闻言,微微笑了,低头对他说:“你一直都很聪明呀。”
  傅燕同不可遏制的心动,又想吻他,想到这里还有个医生,忍住了,只握住了祝以眠的手。
  嗯,医生了解了全部情况,下了初步诊断书,傅燕同应当是因为童年受到了太多的家庭创伤,又在少年时遭逢失去心脏,以及和恋人分手的痛苦,继而导致了巨大心理创伤,在失忆后,大脑为了保护人体,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致其产生了轻微的人格分裂。所以,傅燕同才会认为自己不再是从前的傅燕同,或者说,他抗拒成为从前那个懦弱无能,事事隐忍的自己,他想要的,是一个全新的,勇敢的,能掌控全局的,不愿再受压迫的傅燕同。
  一番诊断下来,印证了祝以眠的猜想,傅燕同蓦然僵住了身体。
  “你确定你没搞错?”傅燕同仍不肯相信,“你都没有让我去做心理测评,也没有抽血,更没有让我去拍脑部CT。”
  “好吧,如果你怀疑我的诊断,你可以先去做完这些检查,我再给你写一个更专业的心理评估诊断书。”医生对傅燕同说。惨也是真惨,心理也确实有点问题,还有那么一点自我。
  傅燕同哼哧哼哧地站起来,去做了检查。
  “医生,这病能治吗?”祝以眠没有立刻出去,担忧地问老医生。
  老医生道:“他这病,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有的人吧,病到后期,可能伴随抑郁,焦虑,身份混乱,自伤等情节,可你也说了,他做过心脏移植,失忆过,现在这样,是为了保护自己,咱们强行干预,让他回到从前的状态,相信自己是他讨厌的那个人,只会让他更痛苦,更厌弃自己,继而焦虑,抑郁。”
  “那怎么办?”祝以眠焦急道。
  “既已改变,又何必强求?哄着吧,我看他言谈举止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吃的好睡得好,又不焦虑又不抑郁,也没再产生幻觉,就是固执的认为自己重生了,跟失忆后性情大变的人一样,只要不蜕变成神经质的病症,都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
  祝以眠:“那如果他再次出现幻觉呢?”
  医生:“真到那时再说吧,他现在这样,我也不敢随便开药给他,万一吃坏脑子,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只能给他做做心理疏导。但是做不做,还是要看你们的意愿。”
  最后,傅燕同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手上医生给的诊断结果。初步诊断为解离性身份障碍,简称人格分裂。
  搞什么,他就是傅一同?他竟然真的有病?没有重生也没有穿越,被剜心的是他,抛弃祝以眠分手的也是他?
  有点不能接受,所以傅燕同脸色发沉的拒绝了医生给他心理诊疗的建议,说暂时不需要,就走出了诊室,同时还不忘拉上祝以眠的手。
  得到如此噩耗,傅燕同兀自生气,祝以眠跟在他身侧,已经想开了,只要傅燕同好好的,他就算哄一辈子也没关系,就小心翼翼地说:“其实你就算不是傅燕同,我也很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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