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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徽生曦:(想了想,点头)嗯,都可以。
  秦叙昭:(眼眶有点热)
  裴予珩:(捂住心口)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被甜死了……
  裴枕寒:(瞥了他一眼)从医学角度讲,甜不死人。
  裴予珩:(哀嚎)二哥!!!
  裴临渊:(放下文件)曦曦,周秘书还说,栗子糕很好吃。
  徽生曦:(眨眨眼)那你告诉她,下次来昭园,我请她吃。
  裴临渊:(点头)嗯。
  裴予珩:(凑过来)大哥,周秘书什么时候来我们家?
  裴临渊:(看他一眼,没说话)
  裴枕寒:(站起来)因为你话多。
  (门关上。)
  裴予珩:(愣)二哥什么意思?
  秦叙昭:(把徽生曦往怀里带了带)走了,回去休息。
  徽生曦:(被牵着走,回头对裴予珩挥手)三哥晚安。
  裴予珩:(机械挥手)晚安晚安……
  (门关上。)
  裴予珩:(转头看向今昭吖)妈。
  今昭吖:(继续吃薯片)嗯?
  裴予珩:(认真)你说,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人跟我说“以后都可以”?
  今昭吖:(想了想)等你找到那个你想跟她说这句话的人。
  裴予珩:(愣)……我找到了啊。
  今昭吖:那就去啊。
  裴予珩:(眼睛亮了)对哦!我走了!
  (他开开心心推门出去了。)
  今昭吖:(看着门,笑着摇头)……
  (窗外有月光。)
  (工作室安静下来。)
 
 
第385章 晨光落在她脸上
  清晨六点半。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枕边人的侧脸上。
  秦叙昭先醒了。
  她没有动。就那么侧躺着,看着怀里的人。
  徽生曦还在睡。
  她的手搭在秦叙昭腰上,呼吸平稳绵长。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轻轻颤一颤,像是在做什么梦。嘴角弯着,弯成极淡的弧度——那是满足的、安心的弧度。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秦叙昭能看清她脸颊上极细微的绒毛,能看清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耳洞,能看清她嘴唇上一点干裂的纹路——昨晚太累了,忘了给她涂润唇膏。
  秦叙昭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从睫毛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唇角,从唇角看到下颌。同居第一天,她已经看了很久,但好像永远看不够。
  她想起第一次见曦曦的时候。
  那时候她站在裴家庄园的客厅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裙,黑发用木簪松松绾着,垂落几缕在肩侧。裴临渊说“这是曦曦”,她点头,客气地叫了一声“裴小姐”。
  曦曦看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说:“你心跳好快。”
  那时候她以为只是紧张。
  现在她知道不是。
  那三秒里,曦曦听见的,是她的命运。
  而现在,那个女孩就睡在她身边。
  手搭在她腰上,脸埋在她颈窝,嘴角弯着。呼吸间的温热一下一下扑在她锁骨上,像羽毛轻轻扫过。
  秦叙昭低头,很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上,只泛起极淡的涟漪。
  曦曦的睫毛颤了颤。
  没醒。
  只是往她怀里又钻了寸许,脸蹭在她颈窝里,嘴里嘟囔着叫她的名字:
  “秦叙昭……”
  不是“秦姐姐”,是“秦叙昭”。
  从那天在青石镇开始,她有时会连名带姓叫她。那时候秦叙昭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现在她知道了。
  那是确认。
  是“你是我的”的另一种说法。
  秦叙昭低头,吻她的发顶。
  “我在。”她说。
  曦曦在她怀里动了动。
  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还有未散的睡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像浸在溪水里的琉璃珠子。她眨了眨眼,看着秦叙昭,看了三秒。
  然后那双眼睛弯了起来。
  弯成极淡的弧度,但秦叙昭看见了。
  “早。”她说。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软软的,糯糯的,像刚出炉的年糕。
  秦叙昭也笑了。
  “早。”
  窗外,有鸟叫声传来。不是裴家庄园那种银杏林里的鸟叫,是城市里常见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有点吵,但很鲜活。
  楼下隐约传来咖啡机的声响。
  昭园的新一天开始了。
  徽生曦撑起身,凑过来,在秦叙昭唇角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亲完她就缩回被子里,只露出眼睛,看着秦叙昭。
  那双眼睛亮亮的,弯弯的。
  “今天做什么?”她问。
  秦叙昭看着她,想了想。
  “等你睡够再说。”她说。
  徽生曦眨了眨眼。
  “我睡够了。”她说。
  秦叙昭笑了。
  她伸手,把曦曦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
  “那再躺一会儿。”她说。
  徽生曦在她怀里弯起嘴角,闭上眼睛。
  阳光继续落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床尾那件灰色的羊绒开衫上——那是秦叙昭的,昨晚脱在这里,忘了拿走。
  窗外的鸟叫声越来越密。
  楼下咖啡机的声音停了。
  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第386章 曦曦的画具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陌生的天花板上。
  徽生曦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见的,是浅灰色的天花板——不是裴家庄园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她眨了眨眼,花了三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昭园。
  秦姐姐的家。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
  秦叙昭还在睡。
  侧躺着,面朝着她的方向,栗色长卷发散在枕上,有几缕落在她的肩侧。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绵长,眉间那点惯常的蹙起在睡梦中舒展开来。她的手环在徽生曦腰上,抱得很紧,像怕她消失。
  徽生曦没有动。
  她就那么躺着,看着秦叙昭。
  从睫毛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唇角,从唇角看到下颌。她看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线慢慢变宽,从床尾挪到地毯上,又挪到秦叙昭散落的发梢上。
  徽生曦抬起手,很轻地,用指尖描摹她的眉骨。
  从眉头到眉尾,一点一点,像在画一幅很重要的画。
  秦叙昭的睫毛颤了颤。
  徽生曦的手指停在半空。
  秦叙昭睁开眼睛。
  那双凤眼里还有未散的睡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比平时软很多。她看着徽生曦,眨了眨眼,像在确认自己在哪里。
  然后她看清了。
  看清了徽生曦的脸,看清了她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正看着自己,看清了她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
  秦叙昭的第一反应是把她往怀里带了一点。
  动作很轻,但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徽生曦的脸贴上她的锁骨,闻见熟悉的雪松香,混着早晨特有的、刚从被子里透出来的暖意。
  “醒了?”秦叙昭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低的,有点糯。
  徽生曦在她怀里点头。
  “嗯。”她顿了顿,“早。”
  秦叙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早。”
  窗外有鸟叫声传来。不是裴家庄园那种银杏林里的鸟叫,是城市里常见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有点吵,但很鲜活。楼下隐约传来什么声音——大概是邻居出门的动静。
  徽生曦听了一会儿,忽然说:“这里的声音,和家里不一样。”
  秦叙昭低头看她。
  “什么声音?”
  “鸟。”徽生曦说,“家里的是画眉和斑鸠。这里是麻雀。”
  秦叙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听得出来?”
  徽生曦点头。
  “嗯。”她说,“画眉叫得好听,斑鸠有点笨。麻雀……热闹。”
  秦叙昭看着她,目光柔软。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她说,“麻雀也好,画眉也好,都是你家的。”
  徽生曦看着她。
  三秒。
  五秒。
  然后她弯起嘴角。
  “好。”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阳光慢慢移过来,落在床尾那件灰色的羊绒开衫上——是秦叙昭的,昨晚脱在这里忘了拿走。
  秦叙昭的手机响了。
  她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是助理的行程提醒。她把手机放回去,却没有马上起床。
  “几点了?”徽生曦问。
  “七点半。”秦叙昭说,“还能躺十分钟。”
  徽生曦没说话。但她往秦叙昭怀里又钻了钻,脸埋在她颈窝里,手环在她腰上。
  秦叙昭低头看她,笑了。
  十分钟后,秦叙昭起床。
  她洗漱换衣,徽生曦就坐在床上看着,眼睛跟着她转。秦叙昭换衬衫时,徽生曦的目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的弧度上。
  秦叙昭扣好扣子,转身看她。
  “看什么?”
  徽生曦想了想。
  “看你。”她说。
  秦叙昭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去公司,”她说,“晚上回来。冰箱里有吃的,赵姨上午会送东西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徽生曦点头。
  秦叙昭直起身,走到门口。
  她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徽生曦还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照得格外清澈。
  秦叙昭喉结滚动。
  她走回去,俯身,又吻了她一下。
  这次吻在嘴角。
  “乖乖,”她说,“等我回来。”
  徽生曦弯起嘴角。
  “好。”
  门轻轻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
  昭园安静下来。
  徽生曦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她下床,洗漱,换衣服。那件浅绿色的新睡衣叠好,放回衣柜里——和秦叙昭的衣服挂在一起。
  她站在衣柜前,看着那一排并排挂着的衣服,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出卧室。
  客厅里,阳光正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金色。城市的天际线在窗外延伸,高楼大厦在晨光里闪着光。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建筑,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开始探索。
  书房的门开着。她走进去,看见书桌上摆着秦叙昭的电脑和文件,旁边有一盏小台灯,一个笔筒。书桌旁边,紧挨着秦叙昭的办公椅,放着一把稍微矮一点的椅子。椅子上放着一个软垫,浅绿色的,是她喜欢的颜色。
  她在那把椅子上坐下。
  椅子很舒服。她往前探了探身,能看见秦叙昭的电脑屏幕——当然,现在关着。她往后靠了靠,能看见窗外同样的风景。
  她想象着以后秦叙昭在那边办公,她在这边看书或者画画的样子。
  弯起嘴角。
  她站起来,继续走。
  客厅的另一边,有一个她昨天没注意到的角落。走过去一看,是一个画架。
  不是随便放的。是放在最好的位置——光线最好的地方,能看见窗外风景的地方。旁边是一个颜料柜,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她打开抽屉。
  里面是崭新的速写本,各种尺寸都有。
  她拿起一本,翻开第一页。
  上面有一行字,是秦叙昭的笔迹:
  “曦曦的——画什么都可以。”
  徽生曦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又打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是画笔,各种型号,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第三个抽屉是颜料,按颜色分类,红橙黄绿青蓝紫,像一道彩虹。
  她关上抽屉,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画架。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继续走。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果盘,里面是她爱吃的那种青提。果盘旁边,是一盒她爱吃的栗子糕——不是赵姨做的,但包装很精致,应该是哪家店买的。
  她拿起一块栗子糕,咬了一口。
  甜的,软糯的。
  她弯起嘴角。
  阳台上,放着几盆绿植。她认不出是什么品种,但叶子绿油油的,长得很好。旁边还有一把藤椅,一个脚凳,看起来很适合坐着晒太阳。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点凉意。
  她忽然很想画画。
  回到画室,她在画架前坐下。拿起一支铅笔,在速写本上画了起来。
  画的是窗外的城市。
  高楼,玻璃幕墙,远处隐约的山。还有近处阳台上那几盆绿植,和那把藤椅。
  她画得很慢,但很投入。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画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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