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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秦叙昭的肩膀。
  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秦叙昭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的背影。裴临渊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没有回头。
  裴枕寒也站起来。他收拾好平板,看向曦曦。
  “数据很好,”他说,“继续保持。”
  说完他也走了。
  裴予珩最后一个站起来。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着秦叙昭竖起大拇指。
  “秦姐,牛逼。”
  说完他飞快地跑上楼,生怕被谁抓住。
  秦叙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嘴角弯了一下。
  徽生曦看着她,也弯起嘴角。
  赵姨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餐厅,又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笑着缩回去了。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两人身上。
  那天晚上,裴予珩发了一条朋友圈。
  “今天早餐很平静,什么都没发生。”
  配图是裴家餐厅的空椅子,阳光落在上面,看起来很温暖。
  评论区很快跳出一条消息。
  桑晚:“?”
  裴予珩回复:“你不懂。”
  徽生曦洗完澡,坐在床上,翻开日记本。
  最新的一页,她写道:
  “今天早餐,大哥拍了秦姐姐的肩膀。二哥说我数据好。三哥说秦姐牛逼。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同意了。”
  写完她放下笔,看向窗外。
  月光很好。
  她弯起嘴角,钻进被子里。
  被子里有淡淡的雪松香。
 
 
第382章 她收拾行李去昭园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画室的地板上,落在画架上那幅刚完成的画上。
  徽生曦放下画笔,退后两步,看着那幅画。
  是《月光下的两个人》的第三幅。
  画里的两个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们身上。一个人侧躺着,手臂环着另一个人,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另一个人睡着,嘴角弯着,像在做美梦。
  画的右下角,她写了一行小字:
  “第380天。她说疼,但笑得很开心。”
  她看着那行字,弯起嘴角。
  门被推开。
  秦叙昭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蜂蜜水。她走到曦曦身边,递给她一杯,然后看向画架。
  她看见那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画完了?”她问。
  徽生曦点头。
  秦叙昭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站在曦曦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幅画。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很暖。
  过了很久,秦叙昭开口。
  “曦曦。”她叫她。
  徽生曦转头看她。
  秦叙昭看着她,那双凤眼里有一点紧张,一点不确定。她张了张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徽生曦歪了歪头,等着她。
  秦叙昭深吸一口气。
  “要不要去昭园住几天?”她问。
  她问得很随意,像在问“今天想吃什么”一样。但问完之后,她屏住了呼吸。
  徽生曦看着她。
  三秒。
  五秒。
  十秒。
  秦叙昭的心跳越来越快。
  然后徽生曦点头。
  “好。”她说。
  秦叙昭愣了一下。
  “你……不想想?”她问。
  徽生曦歪头,看着她。
  “想什么?”她问,“和你一起住。”
  秦叙昭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下午三点,曦曦的卧室。
  徽生曦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换洗衣服叠好,一件一件放进行李箱。浅青色的交领上衣,米白色的开衫,浅灰色的长裤——都是秦叙昭见过的那些。
  叠完衣服,她走向画架。
  画具很多。画笔,颜料,调色盘,速写本。她一样一样收进画箱,动作很慢,很认真。
  秦叙昭站在旁边,看着她。
  看着她把那些画笔一支一支摆好,看着她把颜料按颜色分类,看着她把速写本摞整齐。
  她看得眼眶有点热。
  收完画具,徽生曦走向墙边。
  那里放着几幅画——第一幅《月光下的两个人》,第二幅,第三幅。她看了看,选了第三幅,小心地卷起来,放进画筒。
  秦叙昭看着她。
  “不都带上?”她问。
  徽生曦摇头。
  “太重了。”她说,“下次再拿。”
  秦叙昭点头,没再说话。
  门被敲响。
  赵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她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然后看着那个已经装了一半的行李箱,眼睛红了。
  “曦小姐,”她开口,声音有点哽,“你去了那边要好好吃饭。”
  徽生曦看着她,点头。
  “天冷多穿衣服,”赵姨继续说,“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徽生曦又点头。
  赵姨看着她,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笑着说:“我知道,我就是……”
  她没说完。
  徽生曦走过去,伸手抱了抱她。
  “赵姨,”她说,“我还会回来的。”
  赵姨愣住。
  然后她笑得更厉害了,眼泪也流得更厉害了。她拍着曦曦的背,连声说:“好,好。”
  秦叙昭走过来,站在她们身边。
  她看着赵姨,认真地说:“谢谢您照顾她。”
  赵姨抬起头,看着她。
  秦叙昭对她鞠了一躬。
  赵姨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得真心实意。
  “秦总,”她说,“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秦叙昭点头。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曦曦!等等!”
  裴予珩从楼上冲下来,手里拿着一台拍立得。他跑到卧室门口,喘着气,把相机举起来。
  “给我和曦曦拍张照!”他说。
  秦叙昭接过相机。
  裴予珩跑到曦曦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他笑得很灿烂,眼睛弯成一条缝,露出整齐的牙齿。
  曦曦靠在他肩头,看着镜头,嘴角弯着。
  咔嚓。
  照片从相机里吐出来。裴予珩接过去,甩了甩,看着画面一点点显现。
  照片里,他笑得灿烂,曦曦靠在他肩头,嘴角弯着。
  “好了,”他把照片收起来,认真地说,“以后我天天看。”
  曦曦看着那张照片,忽然开口。
  “三哥,”她说,“你笑得好傻。”
  裴予珩愣住了。
  然后他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曦曦!你怎么能这么说三哥!”
  曦曦看着他,眨了眨眼。
  “可是真的好傻。”她说。
  秦叙昭低头,嘴角弯了一下。
  裴予珩生无可恋地看着她们,然后自己也笑了。
  楼下传来车声。
  陈叔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
  赵姨帮曦曦把行李箱拎下去,裴予珩抱着画箱跟在后面。秦叙昭牵着曦曦的手,慢慢走下楼梯。
  门口,阳光很好。
  赵姨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裴予珩把画箱放好。他转过身,看着曦曦,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好照顾自己。”他说,难得正经一次。
  曦曦点头。
  秦叙昭拉开车门,扶着曦曦坐进去。然后她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
  曦曦从车窗探出头,看向门口。
  赵姨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围裙,眼眶红红的。裴予珩站在她旁边,举着那张拍立得照片,朝她挥手。
  曦曦也挥了挥手。
  车子驶出庄园,驶上那条种满银杏的路。
  曦曦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远的房子,看着站在门口的赵姨和裴予珩。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银杏林遮住。
  她忽然有点舍不得。
  她转过头,看向秦叙昭。
  秦叙昭正专注地开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拇指轻轻抚着她的手背。
  那种舍不得,忽然淡了一点。
  她弯起嘴角,看向窗外。
  傍晚,昭园。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前。秦叙昭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行李。徽生曦跟在后面,看着这栋陌生的建筑。
  电梯上到十七楼。
  秦叙昭打开门,侧身让曦曦进去。
  徽生曦走进去,站在玄关,看着眼前的客厅。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夕阳正在沉下去,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橘色。客厅很大,很干净,和裴家完全不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让她愣住了。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画架。
  她走过去。
  画架是她常用的牌子,旁边是一个颜料柜,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她打开抽屉,里面是崭新的速写本。
  她拿起一本,翻开第一页。
  上面有一行字,是秦叙昭的笔迹:
  “曦曦的——画什么都可以。”
  徽生曦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秦叙昭站在她身后,有点紧张。
  “可以吗?”她问。
  徽生曦回过头,看着她。
  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她弯起嘴角。
  “可以。”她说。
  她顿了顿,又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秦叙昭想了想。
  “从你说要搬来的那天开始。”她说。
  徽生曦算了算,那天是三天前。
  “三天,”她说,“你准备了三天。”
  秦叙昭点头。
  徽生曦看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走过去,踮起脚,亲了她一下。
  秦叙昭愣住了。
  徽生曦退开,看着她。
  “谢谢。”她说。
  秦叙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徽生曦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教我,”她说,“喜欢是不用说谢谢的。”
  她顿了顿。
  “所以我不说谢谢。我用别的。”
  秦叙昭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她伸手,把曦曦拉进怀里。
  窗外,夕阳正在沉下去。最后一缕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那晚,曦曦洗完澡,坐在床上。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师父的聊天框。
  打字:“师父,我搬去秦姐姐家住了。”
  发送。
  三秒后,师父回了一个字:“好。”
  她看着那个字,正要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师父:“她若欺负你,告诉为师。”
  徽生曦看着那行字,弯起嘴角。
  她打字:“好。”
  发出去。
  她放下手机,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被子很软,有淡淡的雪松香。
  她弯起嘴角,闭上眼睛。
 
 
第383章 昭园的每个角落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陌生的天花板上。
  徽生曦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一片浅灰色的天花板,不是裴家庄园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她眨了眨眼,花了几秒才想起来——
  昭园。
  秦姐姐的家。
  她转过头,旁边的位置空着,但枕头还有一点凹陷,被子里还有一点温度。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
  “公司有事,晚上回来。蜂蜜水趁热喝。想画画的话,客厅有惊喜。——昭”
  徽生曦看着那个“昭”字,弯起嘴角。
  她拿起那杯蜂蜜水,一口一口喝完。甜的,暖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放下杯子,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她愣住了。
  衣柜里,左边挂着她的衣服。那件浅青色的交领上衣,那件米白色的开衫,那几条宽松的长裤,整整齐齐地挂成一排。
  右边空着一半,挂着秦叙昭的衣服。深色的西装套裙,浅灰色的风衣,几件简约的衬衫。
  她的衣服和秦叙昭的衣服,挂在一起。
  徽生曦看着那排衣服,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那件开衫。又伸手,摸了摸秦叙昭的一件衬衫。
  她弯起嘴角,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阳光正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金色。城市的天际线在窗外延伸,高楼大厦在晨光里闪着光。
  徽生曦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靠窗的位置。
  那里放着一个画架。
  不是随便放的。是放在最好的位置——光线最好的地方,能看见窗外风景的地方。旁边是一个颜料柜,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她走过去,打开抽屉,里面是崭新的速写本,各种尺寸都有。
  她拿起一本速写本,翻开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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