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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脸埋在她发间,呼吸有点抖。
  徽生曦被她抱着,感觉她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胸口,一下一下,很快。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秦姐姐。”她叫。
  秦叙昭没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
  “曦曦。”
  “嗯?”
  秦叙昭抬起头,看着她。
  “那些,”她说,“你都记下来了。”
  徽生曦点头。
  “嗯。从第一天开始。”
  秦叙昭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有点哽咽,“我不知道你都记得。那些……我以为你不懂的事。”
  徽生曦想了想。
  “一开始不懂。”她说,“但记下来,慢慢就看懂了。”
  她翻开日记本,指着第100页的那行字。
  “这里,你第一次牵我的手。我当时想,她的手好暖,为什么暖?后来知道了,因为你想让我暖。”
  她又翻到第200页。
  “这里,你第一次抱我。我当时想,为什么她要抱我?后来知道了,因为你想让我不怕。”
  再翻到第300页。
  “这里,你说牵我的手不用想理由了。我当时想,为什么不用想理由?后来知道了,因为你喜欢我。”
  秦叙昭看着她,眼泪终于落下来。
  徽生曦伸手,轻轻帮她擦掉。
  “你哭了。”她说。
  秦叙昭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嗯。”她说,声音哽咽,“高兴的。”
  徽生曦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就好。”她说,“我不想你难过地哭。”
  秦叙昭把她重新抱进怀里。
  “不难过。”她说,“再也不难过了。”
  两人就这么抱着,坐在沙发上,很久很久。
  落地灯的光暖暖地照着她们,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车流偶尔传来一点微弱的声音。
  后来,秦叙昭把徽生曦抱起来,走进卧室。
  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徽生曦拉着她的手,没放。
  “陪我。”她说。
  秦叙昭弯下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她说,“等我一下。”
  她很快洗漱完,换了睡衣,躺到她身边。
  徽生曦自动自发地滚进她怀里,脸贴在她胸口,手搭在她腰上。
  秦叙昭伸手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她轻声说。
  徽生曦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秦叙昭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怀里忽然传来闷闷的声音:
  “秦姐姐。”
  “嗯?”
  “你以后,也可以写。”徽生曦说,“日记本上,留空白给你。”
  秦叙昭愣了一下。
  “写什么?”
  徽生曦想了想。
  “写你想写的。”她说,“想对我说的话,写下来。我早上醒来就能看见。”
  秦叙昭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淡琉璃色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秦叙昭的心软成一团。
  “好。”她说,“以后我写。”
  徽生曦满意地弯起嘴角,又往她怀里缩了缩。
  “晚安。”她说。
  秦叙昭吻了吻她的发顶。
  “晚安。”
  夜深了。
  昭园的卧室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月光静静地流淌,落在床上,落在床头柜上那本浅蓝色的日记本上。
  不知过了多久,徽生曦在睡梦中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想翻身,却发现身边的人不在。
  她愣了一下,清醒了一点。
  然后她看见,秦叙昭正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什么。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栗色的长卷发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徽生曦眨了眨眼,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是那本日记本。
  秦叙昭正翻到最新写的那一页,看着上面那行字:“周末要去裴家吃饭。她说,那是家宴。我不知道家宴是什么,但有她在,我不怕。”
  她看了很久,很久。
  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那双总是锐利的凤眼此刻低垂着,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然后徽生曦看见,她把日记本轻轻放在心口,闭上眼睛。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很轻,很快,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在睡衣的布料里。
  徽生曦看着那滴泪,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在月光下,看着她的日记本,看着她写的那行字,无声地落泪。
  过了好一会儿,秦叙昭睁开眼睛。
  她把日记本轻轻放回床头柜上,转过头。
  然后她愣住了。
  徽生曦正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清澈见底。
  “曦曦?”秦叙昭轻声叫,“醒了?”
  徽生曦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秦叙昭握住她的手,弯下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做噩梦了?”她问。
  徽生曦摇头。
  “没有。”她说,“你不在。”
  秦叙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在这儿。”她说,“一直都在。”
  徽生曦看着她,忽然说:“你哭了。”
  秦叙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很轻,很温柔。
  “嗯。”她说,“高兴的。”
  徽生曦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回床上。
  秦叙昭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徽生曦缩在她怀里,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秦姐姐。”她轻声叫。
  秦叙昭低头看她。
  “嗯?”
  徽生曦想了想,说:“以后每一页,你都写。”
  秦叙昭弯起嘴角。
  “好。”她说,“每一页都写。”
  徽生曦满意地闭上眼睛。
  月光下,两个人相拥而眠。
  床头柜上,那本浅蓝色的日记本静静地躺着。
  最新那一页的空白处,第二天早上,会多出一行字。
  是秦叙昭写的。
  “我也是。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第393章 昭园画室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厨房里那个正在煎蛋的身影上。
  徽生曦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本浅蓝色的日记本,看着秦叙昭的背影。栗色的长卷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油脂和蛋白混合的香气。
  徽生曦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秦叙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
  看见她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日记本,秦叙昭的嘴角弯起来。
  “醒了?”她问。
  徽生曦点头。
  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秦叙昭,脸贴在她背上。秦叙昭的身体顿了顿,然后放松下来,一只手继续翻着煎蛋,另一只手覆在腰间那双手上。
  “看见了?”她问。
  徽生曦在她背上蹭了蹭。
  “看见了。”她说,“‘我也是。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秦叙昭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
  徽生曦把脸贴在她背上,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秦姐姐。”她闷闷地叫。
  “嗯?”
  “以后每一页,你都写。”
  秦叙昭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
  “好。”她说,“每一页都写。”
  早餐是煎蛋、吐司和牛奶。很简单,但徽生曦吃得很认真。她喝牛奶的时候,上唇沾了一圈白色,自己还没察觉。秦叙昭伸手,用拇指轻轻帮她擦掉。
  徽生曦看着她,忽然笑了。
  “怎么了?”秦叙昭问。
  徽生曦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高兴。”
  吃完早餐,秦叙昭收拾碗筷,徽生曦则走向书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书房靠窗的那面墙,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放书柜的位置现在空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崭新的画架。画架是原木色的,高度刚好适合她。旁边是一张窄长的桌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画具——颜料、画笔、调色盘、洗笔筒,每一件都是新的,每一件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窗户正对着昭园的庭院,阳光正好落在画架上,把那一小片空间照得明亮而温暖。
  徽生曦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为她准备的画室,看了很久。
  秦叙昭洗完碗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喜欢吗?”她问。
  徽生曦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问,声音有点轻。
  秦叙昭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你开口那天晚上。”她说,“让人连夜送来的。”
  徽生曦在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秦叙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以前画画的照片,”她说,“我看过。画架的高度,画具的摆放,都记住了。”
  徽生曦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秦姐姐。”她叫。
  秦叙昭看着她。
  “嗯?”
  徽生曦踮起脚,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她说。
  秦叙昭笑了。
  “不是说好了,”她说,“不用说谢谢。”
  徽生曦想了想。
  “那说‘喜欢你’。”她说。
  秦叙昭低头,加深这个吻。
  吻了很久。
  松开后,徽生曦拉着她的手,走进画室。
  “我要画画。”她说,“你陪我。”
  秦叙昭点头。
  “好。”
  徽生曦走到画架前,拿起画笔。她调好颜料,看着窗外的庭院——银杏树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色,草坪上有几只鸟在跳跃,远处是城市的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画布上落笔。
  秦叙昭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不远的地方。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偶尔抬头看一眼徽生曦,又低头继续。
  画室里很安静。
  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游走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秦叙昭敲击键盘的轻响。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徽生曦画得很投入。她整个人沉浸在画布里,眼神专注而认真,握着画笔的手稳定而轻柔。有时候她会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一会儿,然后又上前继续修改。
  秦叙昭抬头看她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这个动作。
  她穿着那件浅青色的改良汉服上衣,黑发用木簪松绾着,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侧。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秦叙昭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那时候她还住在洛家,穿着洛家准备的衣服,坐在客厅里,眼神空茫而疏离。裴临渊说,她是他走失的妹妹,需要人照顾。
  那时候秦叙昭只觉得,这是一个任务。
  一个帮好友照顾妹妹的任务。
  可现在——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她专注作画的侧脸,看着她偶尔蹙眉思考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画得顺手而微微弯起的嘴角。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徽生曦画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转过头。
  秦叙昭正看着她,目光柔软。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徽生曦放下画笔,走过去。
  秦叙昭以为她要做什么,但她只是走到她身边,轻轻坐在她腿上,然后靠进她怀里。
  秦叙昭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她。
  “累了?”她问。
  徽生曦摇头。
  “没有。”她说,“就是想抱你。”
  秦叙昭笑了。
  她把下巴搁在徽生曦发顶,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那就抱。”她说,“想抱多久抱多久。”
  徽生曦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窗外阳光正好,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坐在画室里。
  电脑屏幕上,那份没处理完的文件还亮着。但秦叙昭已经顾不上它了。
  过了好一会儿,徽生曦才从她怀里起来。
  “我要继续画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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