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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叙昭点头。
“好。”
徽生曦走回画架前,拿起画笔。
秦叙昭也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画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画笔声和键盘声,偶尔夹杂着窗外鸟的鸣叫。
傍晚的时候,画完成了。
徽生曦放下画笔,退后几步,看着画架上的画。
那是一幅庭院景色——银杏树在夕阳里泛着温暖的金色,草坪上有几只鸟,远处是城市的剪影。阳光从树梢间穿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叙昭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两个人一起看着那幅画,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秦叙昭开口。
“好看。”她说。
徽生曦转过头看着她。
“你还没说像不像。”她说。
秦叙昭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不像。”她说。
徽生曦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有点不解。
秦叙昭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比真的好看。”她说。
徽生曦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弯成了月牙,亮亮的。
秦叙昭看着她那个笑容,心口又软了一下。
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以后每天都画。”她说,“我每天陪着你。”
徽生曦在她怀里点头。
“好。”她说。
晚上,两人吃完饭,又回到画室。
徽生曦坐在画架前,看着那幅画,忽然想起一件事。
“秦姐姐。”她叫。
秦叙昭正在旁边看书,闻言抬头。
“嗯?”
徽生曦看着她,想了想,说:“我想画一幅画送给你。”
秦叙昭愣了一下。
“送给我?”
徽生曦点头。
“嗯。”她说,“画你。”
秦叙昭看着她,目光柔软。
“好。”她说,“我当模特。”
徽生曦想了想,又说:“但是你要坐好,不能动。”
秦叙昭笑了。
“好。”她说,“不动。”
徽生曦从画架上取下那幅庭院画,换上一张新的画布。
她调好颜料,转头看秦叙昭。
秦叙昭已经坐好了,就坐在那把椅子上,手里拿着书,侧对着她。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
徽生曦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画笔,开始画。
这一次,画室里更安静了。
秦叙昭真的没动,就那么坐着,偶尔翻一页书。
徽生曦画得很慢,很认真。每一笔都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和落地灯的光交织在一起。
画室里,只有画笔的声音,和偶尔翻书的轻响。
夜深了。
徽生曦放下画笔,看着画架上的画。
那是一个侧脸——栗色的长卷发,低垂的凤眼,微微弯起的嘴角。她坐在落地灯的光晕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整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秦叙昭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她看着那幅画,沉默了很久。
“曦曦。”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徽生曦看着她。
“嗯?”
秦叙昭转头看她,眼眶有点红。
“你把我画得太好了。”她说。
徽生曦摇头。
“没有。”她说,“你本来就长这样。”
秦叙昭看着她,喉结滚动。
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
徽生曦在她怀里,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秦姐姐。”她叫。
秦叙昭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
“这幅画,”她说,“我要挂起来。”
徽生曦在她怀里笑了。
“好。”她说,“挂哪儿?”
秦叙昭想了想。
“卧室。”她说,“每天睁眼就能看见。”
徽生曦抬起头,看着她。
“就像每天睁眼就能看见我一样?”
秦叙昭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嗯。”她说,“就像那样。”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那幅画上。
画里的人温柔地看着她们,像是在见证什么。
这一夜,昭园的画室里,又多了一幅画。
一幅秦叙昭的画像。
而画室的主人,此刻正缩在秦叙昭怀里,准备睡觉。
睡前,徽生曦忽然想起什么。
“秦姐姐。”她叫。
秦叙昭低头看她。
“嗯?”
徽生曦想了想,说:“明天,我还画你。”
秦叙昭笑了。
“好。”她说,“每天都画。”
徽生曦满意地弯起嘴角,往她怀里缩了缩。
“晚安。”她说。
秦叙昭吻了吻她的发顶。
“晚安。”
夜深了。
月光静静地流淌,落在画室里的两幅画上。
一幅是庭院的银杏,一幅是画室里看书的人。
都是昭园。
都是她。
第394章 裴予珩的演唱会邀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画室里那两幅并排摆放的画上。
一幅是庭院的银杏,在晨光里泛着温暖的金色。一幅是画室里看书的人,侧脸温柔,眉眼低垂。
徽生曦站在画架前,看着那两幅画,看了很久。
秦叙昭从背后走过来,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在看什么?”她问,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徽生曦靠进她怀里,说:“在看它们。”
秦叙昭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两幅画上。
“好看。”她说,“都好看。”
徽生曦想了想,说:“第一幅是昭园的早晨。第二幅是昭园的你。”
秦叙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第三幅呢?”她问。
徽生曦愣了一下。
“第三幅?”
秦叙昭弯起嘴角。
“嗯。”她说,“你还会画第三幅吧?”
徽生曦看着她,忽然笑了。
“会。”她说,“每天都画。”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站在画室里,看着那两幅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徽生曦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裴予珩。
她接起来。
“喂?”
“曦曦!”裴予珩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兴奋得像个孩子,“起床了吗?吃早饭了吗?今天有空吗?”
徽生曦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愣了一秒。
“起了。”她说,“吃了。有空。”
裴予珩在那头笑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他说,“我跟你说个事——下周六,我有一场演唱会,在市中心体育馆。你们来不来?”
徽生曦眨了眨眼。
“演唱会?”
“对对对!”裴予珩说,“我专门留了VIP席的位置,视野最好的。你和秦姐一起来,我让人去接你们。”
徽生曦转头看秦叙昭。
秦叙昭已经走过来了,站在她身边,听见了电话里的内容。
她看着徽生曦,点了点头。
徽生曦对着电话说:“来。”
裴予珩又笑了。
“太好了!”他说,“那我让人把票送过去。还有啊,演唱会结束之后有庆功宴,你们也来,我介绍团队的人给你认识。”
徽生曦想了想,问:“桑晚去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裴予珩的声音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带着一点掩饰的咳嗽。
“咳咳……她?她应该去吧。她是摄影师,要拍现场的。”
徽生曦“哦”了一声。
“那我去。”她说。
裴予珩在那头又咳嗽了两声。
“行,那就这么定了。票我让人送过去。你们好好玩!”
挂电话后,徽生曦看着手机,嘴角弯了弯。
秦叙昭看着她。
“笑什么?”
徽生曦抬头看她。
“三哥,”她说,“提到桑晚的时候,声音变了。”
秦叙昭挑眉。
“怎么变的?”
徽生曦想了想。
“就是……”她思考着怎么形容,“变得不像他了。”
秦叙昭笑了。
她把徽生曦揽进怀里。
“你观察得真仔细。”她说。
徽生曦在她怀里蹭了蹭。
“因为我喜欢观察。”她说,“尤其是喜欢的人。”
秦叙昭低头看她。
“喜欢的人?三哥?”
徽生曦摇头。
“不是。”她说,“是你。三哥是哥哥,不一样。”
秦叙昭弯起嘴角。
“哪里不一样?”
徽生曦想了想,踮起脚,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这样不一样。”她说。
秦叙昭笑了,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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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中心的摄影棚里。
桑晚正在调试相机。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牛仔裤,长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专注。镜头在她手里像是一件精密的仪器,她调试的角度、焦距、光圈,每一个参数都精确到极致。
助理小跑过来。
“桑姐,裴老师到了。”
桑晚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调试相机,头也不抬。
“让他先去做造型。”她说,“我这边还要十分钟。”
助理点头,又小跑着走了。
桑晚抬起头,看了一眼化妆间的方向。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调试相机。
十分钟后,她走进摄影棚。
裴予珩已经做完造型了,正站在布景前,和造型师说着什么。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黑发微微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耀眼。
看见桑晚进来,他的目光立刻转过来。
“桑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带着笑意。
桑晚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裴老师。”她说,语气平静,“准备好了吗?”
裴予珩看着她,嘴角弯着。
“准备好了。”他说,“你拍吧。”
桑晚点头,举起相机。
镜头里,裴予珩站在布景前,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立体。他的眼睛看着镜头,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人。
桑晚的手指按在快门上,但没有立刻按下。
她透过镜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怎么了?”裴予珩问,“光线不对?”
桑晚回过神。
“没有。”她说,“很好。”
她按下快门。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张又一张。
裴予珩在镜头前很配合,每一个角度,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他像是天生就该站在镜头前的人,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光芒。
但桑晚知道,这不是因为他专业。
是因为他在她面前,愿意配合。
拍完一组,桑晚低头看相机里的照片。
裴予珩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让我看看。”他说。
桑晚把相机递给他。
裴予珩接过来,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张照片里,他没有看镜头,而是看向侧面的什么地方。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睫毛的阴影投在眼睑上。他的嘴角微微弯着,那笑意很淡,但很真实,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这张好。”他说。
桑晚看了一眼。
“嗯。”她说,“光线正好。”
裴予珩转头看她。
“是你拍得好。”他说。
桑晚垂下眼,没说话。
裴予珩看着她,忽然问:“桑晚,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桑晚愣了一下。
“没有。”她说,“我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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