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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时间:2026-03-14 19:22:06  作者:小狐狸菌
  他轻轻皱了下眉,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瘪掉的位置,须臾,说:“是龙鳞上一任执行官。”
  小警员:“……啊、啊??”
  “和N相关的案件由龙鳞负责,”祝风停不耐烦起来,不想再和只会发出类人猿叫声的傻子说话,收起那根烟斗,“行了,没你们什么事了。十分钟后龙鳞会接管这里。你还站着干什么?”
  “哦、哦哦!”
  -
  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
  祝风停神色微松,站在几乎面目全非的铺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开卧室门,一股很淡的白梅花香扑面而来。
  卧室有些昏暗,窗户被葱绿的树枝遮挡了大半。
  里面的摆设和十年前没什么不同,连窗帘都还是当年的颜色,床上的被子没有叠,随意地堆在一起,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体温。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须臾,离开卧室,像巡视领地一样,将整栋房子角角落落都转了一圈。
  ——储物间满满当当,堆放着足够吃上整整一年的泡面和廉价的杂牌营养剂;隔壁的浴室又小又窄,浴缸前挂着蓝色的塑料帘,沐浴露上贴着买一赠一的促销标,肥皂盒里还盛着块指甲大小的残片;洗衣机似乎坏了,门开着,露出几件还没洗的衣服,旁边放着个脏兮兮的工具箱。
  看得祝风停大皱眉头。
  过了会儿,又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里找到了一包镇痛片。
  镇痛片?他捏着那包白色药片,有些茫然地想。腺体萎缩需要吃镇痛片吗?
  四年杳无音信,还以为这人过得很好,没想到只是躲在这种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里,吃连包装都没有的镇痛片。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就因为四年前那天晚上意外的酒l后乱l性?
  突然,耳麦里响了一声。
  祝风停回神,随手将药片揣进兜里,按下接听。
  “龙鳞执行官,祝风停。”他简洁道,“在现场,有事?”
  -
  一分钟后。
  祝风停回到卧室,关上门,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一个响指下去,搓了个火星出来。
  S级火系天赋异能,烛龙。
  燃烧的松枝烟味盖过了白梅花香,他深吸一口,靠上门板,火星映得整张脸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
  “你说,安全部手里有一份有关楚夭的绝密档案。”
  “是。”电话那头的苍老声音道,“上上任执行官是楚夭的父亲,出于某种私心,他封存了这份档案。不过他离任的时候有些仓促,档案到了安全部这里。上面记录得很清楚,楚夭是经过基因编程的实验体,编号是零。这件事他有和你透露过吗?”
  祝风停眼皮一跳,显然有些意外。须臾,说:“没有。”
  “我想也是。外界对实验体是否该销毁一直存在争议,楚夭在任的那些年,力排众议收容了上千非法实验体,几乎将龙鳞打造成了实验体的乌托邦——他要是个人类还好说,偏偏是个实验体。祝执行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
  安全部部长的老头姓杨,隔三差五就要打个电话过来聊人生聊理想聊人类未来,祝风停一向很烦他,这会儿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楚夭不是已经因伤退休了吗?现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想说什么?”
  “安全部刚刚收到消息,说销声匿迹了四年的前执行官被N劫持了。”杨长隆将档案放回桌上,不紧不慢道,“如果他被成功营救回来,出于安全考虑,安全部会公开这份档案。到时候龙鳞会很麻烦,你这个执行官就更麻烦了。”
  “……”祝风停没吭声,用力吸了口烟,火星映在眼底,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说实话,当年得到这份档案时,就有人提出过要公开。只不过当时的楚夭身为执行官,颇有声望,贸然公开只会加剧矛盾……”
  祝风停掐掉烟,开口:“安全部的意思是,让龙鳞放弃这次行动?”
  “我听说他在任的时候,和你有不小的分歧。”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丝傲慢,“事实上,你成为执行官后,龙鳞确实再没有收容过一例实验体,外界对龙鳞的非议也小了许多。”
  顿了顿,继续道:“没人希望他重新出现,我想你也是。”
  祝风停没再说什么,只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窗帘被风微微吹动,卧室里的白梅花信息素味道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仿佛楚夭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他随手将烟蒂扔进垃圾桶,垂了一下眼睛,看见地上掉了点烟灰,转身去浴室找了块毛巾,蹲下来,一点点弄干净。
  -
  片刻之后。
  “嗡——”,留在监察局看守飙车实验体的陆谦收到一条来自上司的消息。
  整整60秒的语音条仿佛圣旨挂在聊天框里。
  他赶紧喝完剩下的早餐奶,毕恭毕敬地点开,洗耳恭听。
  “两个坏消息。一是现场已确认,有N活动过的痕迹,龙鳞前执行官……楚夭遭到劫持。”
  “这个消息暂时禁止传回龙鳞内部。”
  “另外,安全部那边已经确认楚夭的身份不是人类,和你,你们一样都是实验体。他们打算公开。”
  陆谦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有点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
  接下来是长达30秒的沉默,轻微的杂音充斥着空白语音条,沙沙作响。许久之后,对面终于传来一声烟头被捻灭的动静。
  “全力营救,不惜一切代价。”
 
 
第3章 坐电梯逃下来有这么累?
  十天后。
  某私立医院高级单人病房门口。
  祝风停懒洋洋地岔着腿坐在那一排长椅上,心情似乎很是不错,耳麦提示灯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我怎么知道,龙鳞打击非法实验组织窝点还要向安全部报备?”他嗤笑一声,嘴里咬了根替代烟的棒棒糖,声音有一点含糊,“这不是巧了吗,他就在那个非法窝点里面,嗯……人没死,你让我怎么办?”
  对面说了几句什么。
  祝风停单手搭上椅背,看上去更加放肆了,甚至隐约流露出一丝痞气:“你急什么,活的变死的还不容易。人就在隔壁病房,要不你出个盖章文件给我?盖什么章……公章啊。”
  “……让楚夭上军事法庭?”他挑了一下眉,“我没记错的话,病房里躺着的不是安全部即将公开身份的零号实验体吗?实验体只进销毁炉,不上军事法庭。”
  杨长隆差点被这小子气厥过去。
  “总之我话撂这儿了,”对面仍是那副令人牙痒痒的腔调,“既然他现在是实验体,就由龙鳞全权负责,谁他妈也别想插手。你想让他上军事法庭,就先把老子送上军事法庭!”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杨长隆脸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比起看起来温柔稳重,行事作风却锐利不留情面的前执行官,这个接手没几年、公认脾气火爆不好说话的年轻执行官,真交锋起来,竟给人无从下手的感觉,仿佛一面牢固厚重的盾。
  ……龙鳞的剑已经折了,但还有盾在。
  -
  挂完老头的电话,祝风停摘掉耳麦,整理了一下仪容,拿起搁在长椅上的粉色康乃馨花束,施施然走进病房。
  花瓶是空的,他插上康乃馨。
  床上的人仍然昏迷着,苍白而憔悴,挂着点滴的手背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针眼,是注射非法实验药剂留下的痕迹。
  祝风停看了会儿,把输液的速度调低了一点。
  不幸中的万幸,那些非法实验药剂奇迹般地没在楚夭身上留下什么后遗症,似乎是某种异能的功劳。
  但也仅此而已了。
  四年前就因为身体抱恙仓促退休,又被N毫无章法地一通折腾,救出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一口气,仿佛一片即将融化的雪,面无血色地昏迷在实验台上。
  祝风停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
  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乱七八糟地漏着拍子,浑身上下唯一还算清醒的是两条腿,保持人形地走了过去。
  把人救出来后,又花了半个小时时间,在震如擂鼓的心跳声中试图找出自己十分平静的证据。
  好像没有。
  可是凭什么?他想。那天晚上莫名其妙把自己叫去家里喝酒,客厅里只点了一盏氛围灯,衬衫是粉的,领带是花的,松松垮垮的,乱得什么都遮不住,就这么醉醺醺地往自己怀里靠,含着酒气的呼吸轻轻吐在颈侧,烫得惊人。
  第二天不辞而别,之后整整四年没有音讯,转头居然一声不吭地住进了自己名下的房子里,简直岂有此理。
  这和始乱终弃有什么区别?!
  亏得自己那天醒来后还去买了对戒。
  一想到那对被扔在抽屉里四年不见天日的戒指,祝风停终于有点冷静下来。
  冷着脸重新把输液速度调了回去,又瞥了一眼花瓶里鲜艳欲滴的康乃馨,确认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超过探望病人礼节范围的举动,一整衣领,目不斜视地转身走出病房。
  -
  回到车里抽完一整支烟,总算有点缓过劲来,一时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要做,干脆给陆谦发了条消息。
  祝:来加班
  小鹿头像一瞬间活跃起来,持续显示正在输入中。
  祝:[发起一笔转账]
  祝:私人补贴,月底发工资还有一笔加班费
  [喝瓶装奶的已接收转账]
  喝瓶装奶的:好的祝哥,没问题祝哥
  加班也算是龙鳞的家常便饭了。
  每次有非法实验场被一网打尽,所有人都得加班写报告,走流程,处理各种善后事宜,以及筛选适合收容的实验体——
  有件事杨长隆说错了,祝风停成为执行官后,并没有完全不收容实验体。
  楚夭在任的时候,只要是没有明显缺陷的实验体都会被收容,进行三年制的社会化课程学习。但实验体的成长环境和人类完全不同,再加上各种隐形歧视以及心理创伤,毕业后出问题的概率仍然不小。
  龙鳞没少因此受到外界的质疑和攻讦。
  楚夭一走,祝风停立刻大刀阔斧地进行了内部改革,将学制延长到六年,并规定没有特殊情况,必须等结业之后才能发放收容许可。
  这样一来,四年里龙鳞对外公开的收容数量就是令人安心的0,唯一的问题就是哪来的钱养这些实验体。
  好在这点投资对祝氏财团继承人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简单一点来讲就是需要每天倒贴钱上班。
  祝执行官并不觉得倒贴钱上班有什么问题。
  几乎每个龙鳞成员都收到过他的私人补贴加班费,逢年过节还有大额红包,总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祝风停这辈子很少遇到问题。
  楚夭算一个。
  -
  经过一晚上艰苦卓绝的加班,祝执行官依然准时起床,精神抖擞,在衣柜精心挑选了一套穿搭,继续去解决自己的人生问题。
  路过超市顺手买下一袋看望病人的礼节水果,八点不到点抵达了医院。
  下车前又拿出特意携带的柚子味口气清新剂喷了七八下,对着后视镜整了整衣领,确定每一根头发丝都服服帖帖精神饱满。
  ……
  楚夭的病房在6楼66号。
  电梯“叮”地停在六楼,他拎着水果,大步流星地朝病房走去。
  与此同时,病房内空空如也,风鼓动着窗帘,拂过残留着余温的病床。
  -
  十五分钟前。
  年轻的omega护士端着小托盘进入病房。
  病人和昨天一样安静地昏睡着,是少见的清秀俊美型alpha。
  66号床的腺体情况十分糟糕,损伤程度达到了70%,时间至少在三四年以上。目前还没有特别有效的腺体修复剂,市面上的药剂只能延缓恶化。
  护士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拿起托盘里的腺体修复剂,例行公事地托起病人的后颈准备注射,忽然手腕一疼。
  那力道跟铁钳似的紧紧攥着手腕,药剂掉在床上。
  他“啊”了一声,下意识抬起头,看见一双温柔沉静的湛蓝眼眸,映着窗外微微晨曦和自己。
  那支药剂被捡起来掂了掂,似乎在判断有无害处。
  “这是哪?”对方问。
  护士呆了呆,须臾,才小声回答:“这里是医院。”
  对方打量片刻,松开手,轻轻说了句“抱歉”,起身下床,径直朝病房门口走去。
  “哎,66号,你还不能……”
  楚夭恍若未闻,随手扣上病号服的扣子,推开门,往左右两边长廊看了看。
  没有看守的人。
  他意外地一挑眉。
  关押自己的那个非法实验场里有不少高层研究员,大概算N 的核心据点之一,从这些天听到的交谈推断,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个节骨眼上应该相当敏感才是。
  ——零号实验体,据说还是N的前身制造出来的,只不过当年有高层跳槽,带走了核心资料连同自己这个极为重要的实验体,导致整个研究项目废止,剩下的人大概心有怨愤,转头干起了非法勾当。
  既然自己被救了出来,这些资料恐怕早已摆上了安全部的会议桌。没有一睁开眼就看见窗外吊着个安全部的人已经谢天谢地了,居然连门口都没有,实在可疑。
  想了想,径直去了值班台。
  “你好。”他对值班护士一笑,“66号病房,我想办理出院手续。”
  “6、66号……”值班护士被笑得磕巴了一下,赶紧埋头查了查资料,“那个,您还不能办理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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