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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时间:2026-03-14 19:22:06  作者:小狐狸菌
  终于支撑不住地扶着长椅坐下,摸到外套口袋里装着自己的光脑,哆嗦着拨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拨给了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那边传来声音,似乎非常意外,“楚夭?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楚夭一开始没听出是谁,好半天才意识到不小心打给了钟虞,过了会儿,低低地轻声说:“……打错了。”
  声l音像被砂l纸磨l过,透着浓浓的疲惫。
  “别挂!”对面突然着急起来,“你别挂,别挂……出什么事了?你病了?”
  “我没事,不用……”
  “还在因为昨天的事生气?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你现在在外面吗?”钟虞一边轻声哄着电话那边的人,一边心急如焚地调转车子方向,“在哪里?别挂,我去接你,告诉我好不好?”
  昨天到现在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楚夭,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忙音,发消息也不回,不用想都知道是那瓶诱发剂起效果了。越想越后悔,心烦意乱,和季明权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大晚上跑出来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楚夭家附近乱晃。
  正准备回去,突然接到了楚夭的求助电话,那一刻钟虞觉得命运之神朝自己看了一眼。
  他当即调转车头,一脚油门冲去了楚夭所在的小区,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昏倒在长椅上的楚夭。
  “楚夭?醒醒,楚夭!”
  一摸额头烫得要命,钟虞低骂一声,将人抱回车里准备送去医院,不小心弄掉了楚夭披着的外套。
  就在那一瞬间,借着路灯无比昏暗的光,他看到了很多很多本不该出现在alpha身上的伤,青l青l紫紫,狰狞得刺眼。
  -
  附近的医院。
  钟虞付完医疗费回来,调整了一下点滴速度,慢慢在病床边坐下,望着楚夭昏迷不醒的苍白面容发呆。
  光脑响了好几声,他低头去看,划掉了几次,最终还是妥协了,有些烦躁地回复季明权的消息。
  季明权:你什么意思?
  钟虞:别再继续了,就这样吧。
  季明权:这就心疼了?难怪你连个人都追不到。
  季明权:好人做到底,我再帮你一把,算白送的。不然准备的那些东西都没用了。
  季明权:等会儿楚哥醒了,如果他想回来,你就送他回来。
  钟虞:你还想干什么??
  季明权没再回复。
  钟虞打开了几次拉黑,来来回回最终还是没有点下去,扔下光脑,把脸埋进掌心,不明白为什么季明权找上门来以后,自己仿佛被鬼迷了心窍。
  还不如六年前那个时候直接跟楚夭谈条件,起码坦坦荡荡,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做出来的事情连自己都觉得不齿。
  两小时后。
  钟虞拎着一碗粥心事重重地回来,一推门,看见楚夭拔了针头,踉踉跄跄下了床,似乎在找什么人。
  “你醒了?”他迅速放下食盒,过去扶住,“这里是医院。你发烧了,我把你送过来的。别乱动,回去躺着。”
  楚夭摇头,推开他,虚弱地问:“祝风停呢?”
  “……我不清楚。我到的时候,只看见你昏倒在楼下。”
  “送我回去。”
  “你还在发烧,医生说可能是腺体感染……”
  “送我回去!”楚夭厉声打断,只这么一句就没了力气,又慢慢低下去,“我需要一支高级抑制剂……有人在家里等我……”
  “我叫人送过去。”钟虞按铃,想叫护士重新给他挂上点滴,就这么转个身的工夫,输液架就被摔在了地上,盐水袋摔了个稀烂。
  楚夭扶着病床缓缓站直,垂着眼皮看地上的盐水袋,踢了踢,确认不能再输液后,冷冷一抬眼睛。
  那双浅色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发暗,就这样看着钟虞,好像一遇上和祝风停有关的事,就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妥协,第三次重复道:“送我回去。”
  钟虞看不下去了,重新过去把人扶住:“我去买我去买,你在这等我会儿……好好好,去车里等,去车里等我。”
  楚夭总算安静下来,有些昏沉地靠在钟虞怀里,跟着他离开病房。
  电梯缓缓下降,过了会儿,他轻声说:“谢谢。”
  钟虞沉默不语,想起六年前在电梯里也是差不多的场景,怀里的人牵挂着另一个人,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挨揍,反而得到了一句道谢。
  半哄半骗把人送回车里后,他没有去买高级抑制剂,在附近找了个楚夭看不见的地方等着,打电话叫人将诱发剂的解药送了过来。
  十五分钟后,他钻进驾驶座,将解药递给后座的楚夭,包装上写着“高等级抑制剂”。
  “远吗?”楚夭问。
  “这医院就在你家附近,大概七八分钟,很快的。”
  楚夭神色松了松,握紧抑制剂,又说了一遍:“谢谢。”
  钟虞发动汽车,紧皱眉头,心想先别忙着谢,还不知道季明权到底准备了什么东西,而自己也算半个帮凶。
  -
  凌晨两三点钟的小区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楚夭抓着那支救命的药剂,站在家门口,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锁已经先一步认出了他,发出人脸识别的解锁声,咔哒弹开。
  离开前那股委屈得不得了的红酒味信息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又好闻的奶油味,静静萦绕着。
  作者有话说:
  写不完了,先这样。小狗是清白的!
 
 
第38章 带我离开这
  卧室方向响起咚咚的脚步声,几秒钟后,季明权穿着件不合身的衬衫出现在客厅里,半边挂在胳膊上,后颈新鲜的牙印还在渗血,慌乱无措地看着门口的两人。
  “我……”他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我给楚哥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有点担心,就过来看了看。谁知道一敲门,门就开了……”
  楚夭整个人很轻地晃了一下。
  钟虞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一时间没能做出反应。
  洗标记对于omega的身心伤害都是不可逆的,他没想到季明权竟然能狠到这种地步,呆愣片刻,又猛地去看楚夭。
  雪色头发在发抖,抑制剂掉了下来,无力垂落的手背上还残留着乌青的针眼。
  钟虞心脏骤然一紧,上前握住那只手,将他拽进怀里,低声:“别看,别看了。走,我们走吧。”
  季明权还在慌慌张张地掉眼泪。
  楚夭没说话,挣脱开来,咬着嘴唇快步往里走。
  书房的门从昨天起就被关起来了,一直没打开过,楚夭路过时,门板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刨爪声和小狗呜咽声。
  他没有听见,径直朝着卧室过去。
  门是开着的,房间里淡淡的红酒味混着奶油味,和两小时前狼狈痛苦的景象截然相反,祝风停盖着被子睡得很沉,脸上流露出度过易感期以后的宁静。
  楚夭钉住似的站在门口,无法往前挪动一步,身上的伤口越发痛起来,萦绕在鼻尖的AO气味仿佛一道天然屏障,让他恍惚觉得这里好像从来就不需要自己。
  额头烫得直压眼皮,他用力抓着门框,整个人却还是在慢慢下滑,眼前的景象越来越低,越来越窄,仿佛挤压成了一道薄薄的缝隙,忽明忽灭地闪烁。
  “楚夭!”钟虞从后面冲过来扶住他,这才没让他摔在地上,“楚夭?”
  楚夭整张脸一点血色也没有,紧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透着体温的衣服贴着脸颊,暖烘烘的檀木味涌入鼻腔,隔绝了卧室里的气味,像冰天雪地里唯一的避风港。
  季明权跟着后面,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小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门一开,我就被拽进去了……”
  钟虞听得心烦,转头怒道:“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这么一骂,那张漂亮的脸蛋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了,活像受尽了委屈似的。
  钟虞真把他剁了的心都有了,忽然肩膀被抓了一下,怀里的人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以攀住浮木的姿态,将冰凉的嘴唇贴近耳边,声音低得近乎哽咽:“……带我离开这。”
  这一声落在耳中,简直肝肠寸断,钟虞心不由颤了颤,也跟着痛起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在怀里,朝门口走去。
  季明权站在原地,和钟虞对视了一秒,才让开。
  钟虞不知道这人还准备了什么东西,本能地警惕起来,视线随着他慢慢移动。擦肩而过的瞬间,那双还带着眼泪的眼睛忽然弯起来,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一瞬间毛骨悚然,不由顿住脚步。
  季明权终于收起了那副无辜委屈的神态,无所谓地将衬衫一粒粒扣好,抬头又是一笑,无声张口说:恭喜。
  钟虞走得更快了,落荒而逃,像有鬼在后面追。
  -
  他平常不在A市,也不怎么打理这块的房产,住的地方还是六年前给楚夭养过伤的那套房子,准备的房间甚至也还是原来的那间客房。
  等给人换了睡衣喂了药安顿好,天都快亮了,几乎一夜没合眼。
  客房长时间没有人住,没什么可以称得上温馨的生活用品,空荡荡的,床也很大,墨绿色的枕头被子里,那一小片铺开的雪白显得格外憔悴可怜。
  钟虞坐在床边,用手背轻轻抚过白发和被子之间露出的清瘦下巴,看了片刻,轻手轻脚关上门,去阳台拨通了季明权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只听对面懒洋洋道:“还不睡,这么高兴?”
  钟虞冷冷:“高兴?季明权,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我只是完成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帮你得到了楚哥啊。”季明权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悔意,“你在生气什么?不是提前通知过你了,是你自己主动把人带回来的啊。”
  “谁知道你说的准备是这种——你真被祝风停标记了?永久标记??”钟虞靠在阳台玻璃门上,用力掐着眉心,额角突突直跳,压低嗓音,“如果你的目的是这个,我劝你别太天真了,以为有个标记就能拿捏——”
  “标记?”季明权打断,发出一声嗤笑,“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一进门就把他打昏了,注射了诱发剂解药和安眠药,找到车钥匙,把那瓶加了料的香水替换成了普通香水。哦对了,掉在门口的那支药剂是你给楚哥的?我帮你销毁了,下次当心点。”
  翻涌了大半夜的怒意一下凝固在胸腔里,钟虞攥紧电话,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事实让他今晚萌生的良心一下成了空中楼阁,摇摇欲坠,难以平复的愧疚感转眼成了指向自己的矛,将那点不可言说的私心血淋淋地挑在上面。
  “现在你也知道真相了。那你会告诉楚哥吗?”季明权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在电话那头笑起来,如同恶魔般低声继续道,“你不会。楚哥哭着让你带他走的时候,你其实很爽吧?钟虞。”
  “……”
  “你不仅不会出卖我,还会帮我。接下来这一周把人看紧了,不要让他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季明权,你到底想干什么?”
  “哎哟,你还在装好人?”季明权拿开光脑看了一眼,“那我再告诉你一些更具体的后续计划。没了楚夭,祝风停很快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等安全部选定的傀儡执行官上位,你就告诉杨长隆,说失踪的零号实验体在你手里,让他派人过来销毁,杨长隆肯定求之不得。到那个时候,被爱人背叛,又遭受死亡威胁,你就是楚哥唯一的依靠,想要爱情还不是唾手可得?放聪明点,他这辈子都会对你死心塌地。”
  钟虞听完,沉默了很久,沙哑道:“你真可怕。”
  “彼此彼此。我可是将计划全盘托出了,你要是真觉得良心过不去,就都告诉楚哥好了,我隔这么远又拦不住。”季明权说,“你会吗?”
  钟虞没有回答,挂了电话。
  东方泛起鱼肚白,灰蒙蒙的,又是一个阴天。
  阳台上少见地飘起了烟味,一支接着一支,满地狼藉的烟头,他蹲在地上,觉得人类其实和那些新闻报道里的实验体没有区别。
  半个小时候,钟虞关上阳台的门,回到那间冰冷空荡的客房,一言不发地拿走了楚夭的光脑,锁进保险柜的最里层。
 
 
第39章 记得喂狗
  祝风停是被狗叫吵醒的。
  卧室里漆黑一片,似乎还是凌晨,到处都是混乱的信息素气味,脑袋生了锈似的转不动,后脑勺不知道为什么在隐隐作痛,他挣扎着翻了个身,通一声掉下了床。
  床下也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和杂物,他想爬回床上,手脚却不听使唤,想叫楚夭,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胡乱划拨了两下,突然摸到一个奇怪的手镯状物体,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是什么东西,睁开一只眼睛眯看去。
  黑镯光脑识别到生物信息,贴心地投出一个小小的虚拟屏。
  星期一,15:12。
  未读消息99+。
  未接电话234个。
  祝风停:“…… ……”
  仿佛被当头泼了一大桶冰水,他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终于勉强想起了一点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楚夭不见了。
  虽然对方一直非常苛刻地没有给出安抚信息素,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只能得到淡淡的温柔的白梅花香,但Alpha的本能还是让他拖着不清醒的脑子到处寻找失踪的伴侣。每一扇能打开的门都打开找了,里里外外,衣柜,抽屉,连马桶盖都没放过,只找到了一条狗。
  就在因为找不到伴侣而陷入被抛弃的绝望之时,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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