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时间:2026-03-14 19:22:06  作者:小狐狸菌
  祝风停刚冒头的一点好心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千叮万嘱过这帮实验体,楚夭现在还在休养的阶段,不能劳累不能伤神,严禁对楚夭透露执行部的任何情况,否则一律当做泄密处置。
  某陆姓实验体果真是当之无愧的大漏勺。
  “不算麻烦。”须臾,祝风停避重就轻地回答,“销毁一个违规实验体而已。”
  “销毁流程走不下去?”
  “差不多。”
  事实上,为了从季明权嘴里掏出有关再生因子的信息,祝风停几乎把实验体最低限度保护法违反了个遍,这段时间有很多实验体因为做噩梦失眠请假。
  普通医疗舱的治疗水平完全不够吊住季明权的小命,他索性把一直赖着不走的钟虞弄了过来,治疗完以后再找借口把人支走,全程监视,不给一丁点谈话时间。
  大概反复白嫖了五六次,终于把姓钟的给惹毛了,反手联合安全部一起施压。
  祝风停压根没想过让这两人聊,不过是吊了根胡萝卜给钟虞。
  楚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两次,一次是这两人合伙干的,一次是这两人拆伙干的。除非自己疯了才让这两人再凑到一块儿。
  但问题在于他自己也有不少违规,再加上安全部上次吃瘪太狠,难得抓到新把柄,态度更是罕见的强硬,导致现在销毁流程走不下去,一拖再拖,季明权都快把伤养好了。
  其他都还好说,唯独这件事,祝风停并不想让楚夭知道,也不愿意楚夭和那两个人再有一丝一毫的交集。
  “你别管了。”他含糊道,“最近就在忙这件事,等忙完一起去滑雪。我上班去了。”
  楚夭没再追问,拿起光脑,若有所思地盯着陆谦那条撤回消息。
  过了会儿,忽然感到身边还有人。
  没等抬头,就听对方略微加重地重复了一遍:“我上班去了。”
  “……”楚夭莫名其妙抬头,“那你去?”
  打量片刻,忽然发现对方笔挺的衬衫前面空空如也。
  楚夭不由笑了一下,到沙发那边,从乱七八糟的被子里找出那根皱巴巴的领带,回来给他系好,再扯平衬衫领子,用力拍了拍胸口。
  “行了执行官,上班去吧。”
  祝风停心满意足地出了门,觉得自己还能再上十年班。
  -
  然而祝执行官还是低估了上班的强度。
  连续经历六个扯皮会议之后,祝风停灵魂出窍地坐在办公室里,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监守自盗直接把季明权扔进销毁炉算了。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引咎辞职。
  ……
  领带上似乎还有残留的白梅花信息素,香气幽幽。
  不行,零号实验体的收容档案还挂在执行官名下。以执行官对实验体的绝对支配权,这跟把老婆送给别人有什么区别?
  何况实验体禁止和人类通婚的条款还在,自己即便求婚成功在法律上也是无名无分,退一万步说,就算要离职也得先假公济私把这条给改了。
  想到这里,祝风停挣扎着坐起来,抓过水杯灌了一口,准备下一场。
  正喝着水,办公室门“砰”地突然被撞开,一颗惊慌失措的跳跳糖滚进来:“祝祝祝祝、祝哥!”
  祝风停顿时呛到:“咳咳、咳咳咳……”
  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跳跳糖气喘吁吁地嚷嚷:“老大、老大他——”
  祝风停霍然站起来,一瞬间眼前黑了黑,扶了一下桌子才站稳。
  水杯翻了,弄湿了桌上的文件,他不顾上这些:“楚夭又怎么了?!”
  “老大他——”陆谦大喘气道,突然一个急刹,收起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报告!老大……呃,在楼下和姓钟的打起来了。那个、祝哥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祝风停愣了几秒,一下瘫坐回皮椅里。
  “你……”他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谁他妈教你这么汇报的?滚。”
  嘴上这么说,还是撑着桌子重新起来了,脸色依然有些发青,指尖垂在身侧,不明显地轻微颤抖。
  走到门口,冷不丁给了某个窜天猴一脑门暴扣。
  陆谦差点被揍趴在地上,小声说“对不起祝哥”,一路小跑过去按了电梯,又跑回来,殷勤地把他往电梯那边扶。
  祝风停直觉哪里不对,但脑子乱得浆糊似的,没办法思考到底什么不对劲,也来不及细想楚夭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执行部,只想赶紧把姓钟的弄走。
  他已经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楚夭了。
  -
  电梯下降到一楼。
  还没开门,就已经隐隐能听见大厅里的嘈杂声。
  祝风停脸如寒霜。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快步出来,呵斥:“吵什么——”
  “咣当”!一声巨响打断了未出口的话。
  只见整个大厅一片狼藉,铁质长椅被连根拔起,轻盈地漂浮在半空。
  透过飞扬的尘土和不断掉落的瓷砖渣子,能清楚地看见这些不规则的金属长椅在零点几秒内迅速被拉伸成等长的钢条,接二连三射向某处,干脆利落,带着响亮的破空之音,仿佛万箭齐发。
  S级操纵型异能“万象”,扭曲一切非生物的特性,不受限制。
  金属箭矢的尽头,是脸色惨白的钟虞。
  “咚——”
  他被掼进墙里,四肢都被粗壮钢条扎穿,鲜血直流,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祝风停愣了十几秒,才缓缓将目光转向另一旁的身影。
  一身那天逛街买的休闲服,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夕阳落在眼睛里,呈现出一种疏离的冰蓝色。
  楚夭并没有注意到他,又随手一挥,收起异能,钢条纷纷脱落,掸了掸刚才被碰过的肩膀,踩着碎砖石块走到躺在地上的钟虞面前,冷淡:“谁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了?”
  黑发蓝眼,异能强悍,宛如天降神兵一般出现在满地狼藉的废墟里,和十年前初遇时的场景近乎重叠。
  祝风停站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狠狠掐了把大腿。
  疼,不是做梦。
  “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问陆谦。
  陆谦也很冤,小小声回:“老大把头发染黑了,我想叫你下来看看……我走的时候老大只是被姓钟的拦下来聊天而已,还有秦闻州看着,我以为出不了什么事。”
  祝风停又看了看快要昏死过去的钟虞,沉默片刻,说:“那他还挺会聊天的。”
  陆小同志被这个冷幽默冷到了,搓了搓鸡皮疙瘩。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指,所有人鸦雀无声,齐刷刷将目光投了过去。
  “听说你的异能是治疗。”楚夭垂着眼皮看钟虞,仿佛在看一条丧家之犬,声音里蕴藏着奇异的力量,“那你给自己治治,别死了,我不想惹麻烦。”
  S级操纵型异能“万象”,扭曲生物的认知和思维,限时三分钟。
  很快,钟虞动作僵硬地开始给自己治疗,身上亮起代表治疗的白光。三分钟后,整个人除了灰头土脸了些,什么伤都看不出来。
  但刚才频临死亡的剧痛感受并不会消失,他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慢慢后退着,挪到角落的一颗发财树后面,眼神陌生,好像第一天认识楚夭一样。
  “我不管以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楚夭缓步走近,忽然勾起一个温柔微笑,“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有人听了会不高兴。都给我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 ……”
  “还有,听说你一直在找执行部的麻烦?”
  作者有话说:
  年前再一更!
 
 
第60章 狗仗人势
  “……找麻烦?”钟虞吐出牙齿里的血,“不如问问那个执行官是怎么出尔反尔耍我的?”
  楚夭对事情始末不算了解,下意识抬头寻找某人。视线还没扫到电梯口,后背贴上来一抹熟悉的体温。
  紧接着有湿热的气息吹过耳畔,说:“嗯,耍了。”
  楚夭:“……”
  “但他跟季明权合起伙来绑架了你两次,逼你跟我分手。”祝风停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嗅着染发剂的淡香,用鼻尖触碰记忆中的黑发,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不需要自己操心的时候,嗓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低沉道,“你说怎么办?老大。”
  楚夭耳根一麻。
  他记得祝风停从来没喊过“老大”。
  从前就跟个闷葫芦似的戳半天蹦不出一个屁,叫楚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一般只使用祈使句,或者开口之前丢个眼神过来,表示我要找你说话了。
  最近楚哥长楚哥短的已经让他很是受用了,冷不丁被蹭着耳朵喊一声老大,触电般的酥l麻l感从腰间被握住的位置窜起,爬过脊柱,冲得人一激灵。
  楚夭舔了一下嘴唇,拍掉祝风停的手,若无其事:“哦。那他具体诉求是什么?”
  “在无人监视的情况下,和季明权进行半小时谈话。”祝风停挑眉,“你要给他开特许?”
  “没……”
  突然,门口响起一声气沉丹田的呵骂。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众人循声望去。
  杨长隆健步如飞,一路奔上台阶,身上的黑色风衣抖得猎猎作响,来之前估计没少吃护心丸:“我接到举报说你们又放任实验体袭击人类!还是在执行部大厅,连遮掩都不遮——”
  中气十足的喝骂忽然中断了,他盯着满地狼藉里站着的某个熟悉身影,瞪圆了眼睛,露出如梦似幻的表情,刚吃的护心丸全打了水漂。
  半晌,才从嗓眼里挤出一声:“你、你你你你你……”
  楚夭转身,手插进外套兜里。
  “杨部长,”他用八年前的口吻说,“说话要有证据。我们执行部自费翻新大厅,一不违法二不占用财政额度,这个人类只是不小心闯进工地吃了点灰,也要算到实验体头上?”
  杨长隆:“…… ……”
  他想起来,全想起来了。当年每次安全部杀气腾腾地上门去要说法,只要姓楚的往那一站,一张嘴三言两语就能颠倒黑白,轻飘飘将一大帮子人拨回去,安全部十次里面起码有九次讨不到好。要是还不肯走,再继续纠缠,指不定还得倒赔点什么出去。
  这人不是腺体受损以后都不怎么管事了吗?最近安全部只是在索要某个实验体处置权一事上逼得紧了点,也没动他那宝贝执行官啊??
  看眼下这情况,是谈都不谈直接动上手了,姓钟的到底怎么把人给惹毛成这样的??
  杨长隆心思急转,短短几秒钟内作出了决断。
  “哦没事,”他整了整风衣,“路过,听见动静就来看了看。一个人类出现在执行部不合适,这人你们还要吗?不要我带走了。”
  钟虞挣扎着从发财树后面探出身子:“你个老——”
  楚夭踹了一脚花盆,又把人给踹坐下了。
  “要。”他微笑,“误工费还没给呢,结清了再给你送过去。”
  杨长隆毫不留恋地走了。
  祝风停时隔数年又尝到了“狗仗人势”的快乐,一句话不用说就解决了问题,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将执行官的宝座物归原主。
  打发走烦人精,楚夭一转头,用胳膊肘捅捅:“你傻乐什么?把人带去休息室,我去看一眼那个季……”
  黑发摇晃着擦过鼻尖,力道不轻不重地撞在胸口,因为没得到回应,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还斜着瞟来偷瞄了一眼。
  眼前的人只有二十四岁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祝风停看了片刻,伸手一捏对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还没来得及走的众实验体:“……!”
  半死不活倒在发财树后面的钟虞:“…… ……”
  二十四岁的楚夭连接吻都生疏,青天白日众目睽睽,满脑子只想逃,忽然后颈腺体被捏了一下,下意识张开嘴。
  “唔、你嗯……!”
  祝风停咬着舌尖吮l吸,越亲心里越软,吻了一会儿,分开一点,若即若离地贴着嘴唇,低声:“原来早一点和你谈恋爱是这样的,楚哥。”
  楚夭瞪着他,皱了皱眉,然后又被亲了:“……!”
  膝盖被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祝风停见好就收,松开嘴,替他抹了一下眼尾,揽着人往电梯的方向一转,遮挡住大部分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和哇塞哇塞的热烈目光。
  “季明权在地下三层。”祝风停面不改色,还跟某些目光碰了碰,微笑点头,继续对缩在怀里不吭声的男朋友说,“我开了八个会议才吵来的财政预算,比较简陋。”
  电梯下降到地下三层入口。
  说简陋都是抬举了。瓷砖缺斤少两,防水涂层潦潦草草,墙根底下长满了颜色各异的蘑菇,连照明都是现在难得一见的时不时闪两下的老古董,不知道哪淘来的。
  到这里,楚夭总算愿意施舍他一个眼神了。
  “离我远点。”说着,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领口,挡住后颈,“这次是给你面子,没有下次。”
  祝风停随意应了声,就差在脸上写“下次还敢”。
  ——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反正楚夭总是会原谅自己的。
  地下三层没有直达电梯,从入口到关押实验体的地方得靠两条腿走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楼梯往下走,灯在头顶一闪一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